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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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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一穷和程素娟出发后,约定每年在每年在惊蛰前后会送回一封信。第二年惊蛰,吴泽三岁了,他也该走了,小吴邪接受不了接二连三的分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吴三省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还是吴泽出马,许诺一周一次电话,过年必回。他这才停止哭泣。
吴二白在送吴泽的时候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但是面对家人总是不擅长表达,最后在道观只是摸了摸吴泽的头说了句照顾好自己,缺什么给二叔打电话就匆匆离开了。吴泽笑了笑,转身走入道观内。
转眼四年匆匆,
吴邪和吴泽已经七岁了,即便是一年才见一次面两兄弟的感情仍然很好。吴三省要是听到这句话指不定怎么翻白眼呢!这两小孩,一周打两次电话,有时候打四五个都是常事。这感情能不好吗?
这年过年吴泽回家,瞥见家中还有几个小孩,于是边和他们打招呼,边进家门。霍秀秀一脸惊喜的喊到:“吴泽哥哥回来了!”桌边的两个小孩齐齐回头跑了过来,吴泽从背包里掏出为他们准备的礼物,霍秀秀的是一块玉佩刻着凤凰,做工精细!霍秀秀拿到之后爱不释手,小姑娘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泽哥哥”送给吴邪的是一个玉雕小狗,神情神似吴邪。送给小花的是一个双面龙兽玉坠,扳指温润,养人,小花一看就喜欢上了。每年吴泽从道馆回来都会给他们准备惊喜,年年都不一样。四个小孩都在过年的时候结下深厚的友谊。
吴泽分别给各位长辈送完礼物之后就和小孩们一起去玩了。吃过年夜饭之后,小孩们都兴奋的要守夜,吴邪去看了小满哥,只有小满哥旁边,吴泽才可以畅所欲言,不久就有人来喊他了。
吴泽被吴二白叫走,来到偏院,安静了不少,吴二白看着一年不见小侄子平安无恙,心中多了一丝欣慰。但面上依旧严肃,他问到:“阿泽,你内些玉是哪儿来的?”吴泽一脸淡定“就我们道观后山的玉石矿洞,还是我发现的呢!玉佩上的花纹是我自己刻的!二叔您喜欢吗?”吴二白摸着手指上的玉扳指,笑了:“你小子可以奥,还识得玉石。”吴泽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吴泽不知道这将会是他在这里过的最后一次年,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看着绚丽的烟花,吴泽只觉得一阵阵暖意涌上心头。
初二这天吴泽就要离开了,吴邪站在门口,一脸不舍,吴泽打趣道:“哥,你要习惯离别哦,你不会还会在我走之后哭鼻子吧?”难过的气氛伴随着吴泽的打趣,淡了不少,吴邪笑了笑:“你这小子,敢打趣你哥了,胆子肥了呀!”两人追逐了一会儿。车来了,吴泽该走了,两个眉眼相似的小男孩紧紧的拥抱了一下,随后分开。二人约定了秘密暗号。
吴泽坐上车,看着逐渐变小的人影,突然离别之情涌上心头,他忽然有一种预感,此次一别,不知相隔多久才能相见。随即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甩出脑海。殊不知,自己的预感不久后就会成真。
吴泽回到道观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开始了这一天的训练,基于前世的基础,吴泽在学习法术比许多老道士都快,一跃成为观里最年轻的高级道士。吴泽深知打铁还需自身硬,每天作息安排的那叫一个规律,除了吃饭睡觉,他每天都生活就是看书,画符,练功,探究奇门遁甲和刻玉。
吴二白因为担心小侄子的生活,专门为道观捐了钱,让吴泽拥有独立的院子,还请了专人负责侄子的一日三餐。吴泽若是一般都小孩或许会觉得冷清,但他身体里的灵魂可是杀手组织的No.1呀!他二叔的安排正巧为他的训练计划腾出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别看他生活单一无聊,但胜在能力提升的快呀!
转眼之间又临近年末,吴泽告诉做饭的人这几日不必送饭了,随即便带了半月的口粮来到了他发现玉石矿洞,他想要再往深里探探找几块品质更好的原石打磨雕刻送给家人当做来年的新年礼物。
当吴泽来到矿洞里面乌漆墨黑一片,吴泽打开手电又往深走了走,发现矿洞的最深处,有一处隐蔽的奇门遁甲,用于遮蔽。吴泽对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借血液为媒介,找准位置,便钻了进去,后面是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口,爬了大概有一刻钟,才终于到头。这里面别有洞天,有一汪寒潭,面积不大,凄神寒骨,悄怆幽邃。
吴泽不自觉的发了个抖,瞥见寒潭对面有荧光闪烁,吴泽壮了壮胆绕路走了过去。没成想看见的是一具白骨身上穿着道袍,年久风化,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白骨的造型是在打坐,看起来像是个修仙之人。这时白骨旁的一本日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本日记的主人叫做莫元,是一名道士。日记的前半段就是一些日常的生活随记,但是事情从他外出游历偶尔得到的一把刀开始,后面的日记就还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吴泽初步判断,应该是刀有什么问题,影响了莫元。随后的日记也证实了这一点。
1937年6月12日
久违的清醒,手里的刀居然粘了血,出去一问才知道,我昨日发了疯,竟然将道观外养的鸡全部杀死。这刀有问题,它想控制我。我一定不会让它得逞的。
1937年6月13日
我在想办法处理这把刀,奇怪的是它居然融不掉,反而更加锋利了,有点危险,要小心。
1937年6月14日
我托人帮我查了这把刀的历史,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苦恼的是今天想要损坏它的办法又失败了。
1937年6月17日
我有昏迷了,醒的时候手里握着刀,刀上还有血,我又做了什么?
1937年6月18日
我将我收养的狗阿福下葬后,我又尝试了各种办法将它摧毁,都以失败告终。
1937年6月20日
我得到了这把刀的故事,它曾是白起的佩刀,染血无数,它本该随着白起一起陪葬,后经岁月变迁,被人盗出,流转至徐达手中再次成为杀戮工具。我无法考证故事真假,只觉得这刀不应该留在世上。
1937年6月30日
我终于找到了一处地方,既然不能将其摧毁,那便让它永远不见天日吧!我将会守着它,以我之躯,镇压它。
1937年12月1日
昨日我算了一挂,星象告诉我,此刀未来定会现世,将会有有缘人使用它,发挥出最大功效。
我大限将至,只希望此卦成真!不会让此刀现世,为祸人间,而是守护人间,福泽一方。
——莫元绝笔
吴泽在看完日记之后,陷入了沉默,他对这位前辈产生了崇高的敬意!前世入道观第一天,吴泽牢记着道观的理念: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虽然前世作为杀手,但这个聂河这个人接任务是有原则的,非罪大恶极之人不杀。这也是在那么严酷的杀手组织中,吴泽还能成为一名道士的原因,聂河希望吴泽能减轻自己身上的因果。
吴泽从回忆中抽出,突然觉得身体一阵剧痛,跌入寒潭,生死未卜,不曾想外界已经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