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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春天,我的眼睛化作一只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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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我的眼睛化成一只鱼,
我没有力气避免爱情。”
季与月总是格外期待放学,期待看见江逾白。
于是她拒绝了同学下课后的邀请。
江逾白还在上班,但是她总想着江逾白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这样她会格外的幸福。
季与月写着当天的作业,最后一笔落下时门恰巧开了。
江逾白回来了,他笑着夸季与月“这么认真。”
季与月边收拾本子边吐槽,“那不是你要求的?”
“那你也得认真学。”
“哼,别跟我讲话了!”季与月冷哼道,但是笑意却藏不住,不管江逾白说什么她总是很很高兴。
“过来给我打下手洗菜。”江逾白换好居家服走向厨房,同时给季与月下了命令。
但季与月才不管他,她搬了个椅子坐在江逾白旁边,嘴里吃着零食,嘎吱嘎吱的。
江逾白敲了敲她脑袋,“一点也不懂事。”
“略略略。”
季与月知道,江逾白也只是说说,他总爱让季与月给他做小事,美其名曰锻炼她。
如果你以后长大了离开我一个人该怎么生活呀?我现在不得教会你生活。
江逾白一直这样说。
季与月最最最讨厌江逾白这样说。
她才不会离开江逾白,只要一直在江逾白身边就足够了。
于是她会回嘴,我才不会离开你,难道你舍得让我一个人过日子吗?
江逾白则会无奈的笑起来,当然不舍得,你可是我的妹妹。
对啊,她可是他的妹妹。
他们之间永远有着无法避免的血缘关系。
她讨厌这个身份。
可正因如此,他们之间同样也永远有着深深的羁绊。
此时的季与月不知道,这个羁绊看似很深,其实就是一根细浅的丝线,轻轻一扯就断了。
江逾白晚饭烧了季与月爱吃的红烧排骨。
季与月皱着眉头,“你不知道我最近减肥吗!”
“你这么瘦减什么肥。” 江逾白捏了捏季与月的胳膊,“瘦的跟竹竿一样了”
“我要100斤!你知道我现在多少斤了?”季与月恨铁不成钢的说,“107斤了!”
“170的个子不得要这么重,不然风一吹就跑了。”
江逾白轻飘飘地说,随后将一大碗饭放在季与月面前。
季与月吃的很艰难,最后趁江逾白不注意把饭全倒回锅里了。
江逾白咳嗽了两声,季与月就知道被他发现了。
可季与月是谁,她才不管呢。
吃完饭季与月照常回卧室写日记,碗筷全堆桌上也不想碰。
季与月讨厌这种脏脏的油腻腻的东西。这些卫生全是江逾白清理的。
她在日记里写上今天看到的句子。
“春天,我的眼睛化成一只鱼,我没有力气避免爱情。”
如果她是一只鱼,那么江逾白就是她的江河湖海。
她没有力气避免爱情,也没有力气避免爱上江逾白。
季与月合上本子,长舒一口气,可是她从未后悔。
“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既往的枯燥。高二的课程已经开始紧张了,除了每天期待放学以后与江逾白相处,她找不出别的乐趣。
不过与江逾白相处就足够了。
很快便到了分班考,季与月在暑假被江逾白逼迫复习的成果这时候体现了。
虽然没有上学期那么高,至少没怎么退步,惊险地留在了尖子班。
同桌陆敏成绩一如既往的好,高高兴兴地对季与月说,“真好呀,咱俩又在一个班。”
季与月也相当高兴,破例约了陆敏放学一起喝奶茶。
但下午不开心的事就来了,班主任张涛临时决定调整座位,“班上换了很多新面孔,大家刚好换换座位互相熟悉一下。”
季与月好巧不巧就换到了开学第一天公交车上与她搭话的眼镜男旁边。
眼镜男格外尴尬:“季同学,好巧哈。”
作孽啊,季与月这样想。为了接下来的高中生活,她觉得还是得好好相处。于是,季与月也尬笑,“哈哈,是好巧诶。”
“我叫李彦霖。李是木子李,彦是彦祖的彦,霖是雨林的霖。”大概李彦霖看出了季与月的想法,认认真真讲解了自己的名字。
季与月也嗯嗯应和。
讲题上班主任拍了拍桌子,班上立刻安静下来,“我换这个位置不是为了某些人更方便讲话,接下来要更加努力学习,认真应对每一场考试。听到了吗?”
同学们洋洋洒洒的回答听到了。
上完一天课大家都累的不行,季与月与陆敏买完奶茶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
回家晚了点,江逾白已经到家了,正在烧饭,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季与月走到厨房,看着江逾白温柔的侧脸,很想亲他一下。
她极力摆脱掉脑海中的想法,“跟同学出去玩了呗。”
“不会是男同学吧?”
“怎么?”
“不许早恋哦,影响学习。”
季与月有些失落,又有些好奇:“小鱼哥你早恋过吗?”
“你之前都谈过那么多个,更别说我了。”江逾白觉得好笑。
“那是什么时候呀,怎么谈的?”
“问这么多干嘛。”
“快告诉我嘛!”
江逾白拗不过季与月,“高二的时候,她是个有点胖胖的女孩子,大家起哄就在一起了。”
高二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才小学。如果跟他一般大,是不是自己可以代替那个女生。
不过没关系,最后他们分手了,江逾白还是自己的。
“那你之后还谈过吗?”
“当然呀。”
“快说说!”
“她比我大一点,大学谈的。”
季与月哦了一声,“怎么分手了呢?”
“不太合适。”
那顿饭季与月吃的很沉默,似乎在想事情。江逾白忙着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在意。
回到房间后,季与月少见的没有立刻拿出日记本,而是一头扑在床上。
她是个很佛性的人,可在江逾白的事情上总是钻牛角尖。
她在想,江逾白有没有跟她们抱过,有没有跟她们亲过。
虽然她之前叛逆的时候也谈过不少恋爱,但是肢体上的动作却从来没有,纯情的有点难以置信。
她总感觉江逾白这样直板的男生应该不会谈恋爱,但是却忘了这是个正常的男生。
她不能接受,可也只能被迫接受。不管江逾白做出什么事,她永远会爱他。季与月这样想。
如果可以,希望自己不是他的妹妹,这样就可以结婚生子。
季与月幻想着这样的生活,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