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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眼神不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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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诺亚回想了一下当时和瑟尔一起进入到混乱之城遇到的那个S级Alpha。
“他怎么了？”
“你不明白。”瑟尔撇了他一眼，“尼禄看着沈沛的眼神，不够清白。”
眼神？清白？诺亚眨了眨眼睛，“可是他一个单方向的喜欢又有什么用。”
“Alpha是卑劣的，特别是像他那样身处高位的Alpha，什么手段都能用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诺亚问。
瑟尔淡淡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听完心音的解释，诺亚自己回答了自己，“我知道了。”
瑟尔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也想过，而情敌是最懂情敌的。
“我今晚会尽量早些回来，在此之前……”
“我会保护好沈沛的。”诺亚接话。
入夜，这个季节天黑得总是很早。
沈沛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内搭配上杏色的毛呢大衣，看起来干净又温柔。
他本来就是气质柔和的人，加上这一身打扮，让冷风到了他的身边都不禁变得温暖了些许。
灯光下的尼禄看着沈沛，眼神几乎要黏在上面，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懂得克制的人，这下子放肆的眼神明晃晃地桌上的几个人都看得见。
沈沛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看坐在一旁的雷凌，眼神示意了一下。
别忘了今天下午的话！
接收到眼神的雷凌这才把手中的菜单递给尼禄，“您看看需不需要再加些什么？”
拿到菜单的尼禄这才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翻看。
还没等沈沛松一口气，尼禄就边说边在菜单上勾画。
“青豆玉米，鸡翅，番茄炒蛋……”
“咳咳咳！”沈沛一口水呛在了气管里，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些菜都是曾经在混乱之城的时候他吃的菜。
他咳嗽得厉害，除了尼禄其他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沛。
吴子生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打转，就连一直闭着眼睛祷告的修女也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二人。
见目的达到，尼禄也就作罢，提起桌上的水壶为沈沛倒了一杯水，自然得像是经常这么做。
“菜就这些吧，酒的话就不必了。”
修女颔首表示同意。
之后，尼禄安安分分了不少，可能也是怕做的太过分惹沈沛生气了，双方的交易基本就是雷凌和尼禄在谈，饭局过半，宾主尽欢。
雷凌眼角眉梢都是喜悦的神色，举起装着饮料的杯子朝尼禄示意。
尼禄也举起杯子和他虚空碰了碰。
至此，混乱之城的两位领头人和德尔曼塔管理所的合作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沈沛整场饭局都不太敢吃东西，四位S级的异能者，每一个拉出来都能掀起腥风血雨，他一个小小的Beta，坐在这里就如同羔羊和狼群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直到最后，他才敢松口气，漫不经心地想着等饭局结束回去后再找些东西吃。
修女率先告辞，她是最沉默的人，但同样也是需求最少的一方，雷凌主动送她回去了休息的地方。
随后，尼禄就看向了沈沛，“可以给我一个机会送你回去吗？”
闻言，吴子生看向了沈沛，见他微微点头才主动离开。
“走吧。”沈沛先行迈开步子，往夜色里走。
“今晚的菜还喜欢吗？”尼禄边走边问，嘴角笑容比夜风还要张扬，大概是在沈沛身边的原因，没有那么凛冽，反而带上了一丝柔和。
对喜欢的人，要给予他安全感，但是对不喜欢的人，则需要拒绝，要让对方死心。
沈沛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理论知识还算充分。
“不太喜欢。”
尼禄脸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瞬间冻上的水。
“为什么？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的。”同样的，他也是在问沈沛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对他的态度。
“因为情况不一样了，我在那种情况下只能吃到那些所以才会喜欢。”沈沛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分给尼禄半分眼神。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你。”他接着说。
尼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要听，不要听！
可是他的嘴巴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脚也一样，他只能听着沈沛说出下面的话。
“我现在和瑟尔是情侣关系。”
“所以呢？也只是情侣而已。”尼禄半垂下眼。
沈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把眼神转向了他，“红手套首领的骄傲应该不会让你做出挖别人墙角的行为吧？”
尼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明明那么温柔，此刻却又那么冷酷，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用冰刀割着尼禄的心脏。
那双眼里倒映着尼禄的身影，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良久，他像是从远远的虚空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当然。”
他们没有开始，但却已经结束了。
在同样寒冷的夜里。
“沈沛。”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一道人影打着手电筒从眼前出现。
“我来接你了。”诺亚手里拿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朝着地面，另一只手朝沈沛伸手。
“麻烦您了，就送到这吧，您也早些休息。”礼貌又疏离，沈沛笑着，却把手伸向了诺亚。
看着两人带着手电筒的光一点点走向远处，尼禄就站在原地，那么望着。
忽然，他抬起头，却发现今夜无月。
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尼禄突然就笑了。
月亮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没有走到夜里，在凌晨等待月亮本就是错误的。
回到房子里，沈沛脱下大衣，只穿着浅蓝色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你身上好像带了点酒味。”诺亚敏感地嗅了嗅。
有吗？沈沛闻了闻自己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们今晚没喝酒，大概是最后那道酒酿圆子的缘故吧。”他猜测。
诺亚点点头，“哦，你不上楼去吗？”
沈沛微微摇了摇头，他们几个人聊得已经有些晚了，“你先上去睡吧，我没吃饱打算再吃点，顺便等瑟尔回来。”
“好。”诺亚听话地上楼去睡觉了。
房子里的那些零食都是瑟尔买的，那天晚上瑟尔放在了门口但是沈沛没有接受，还让他拿回去了。
今天瑟尔搬回来的时候就把那袋零食带了回来，还有一些之前沈沛新买的。
时间太晚了，沈沛也不太想煮太复杂的菜，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包好的水饺，下了大概十来个。
在等水饺煮开的时候，沈沛没忍住拆了一袋零食。
巧克力甜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开，这是他在超市找到的，包装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沈沛看着好看就拿了一份放到购物袋里。
吃到最后，圆圆的巧克力球外壳化开，里面有冰凉的液体流了出来，但是被甜甜的巧克力味掩盖住了味道，沈沛一时半刻没有尝出来。
不过沈沛觉得还挺好吃的，在一颗巧克力吃完后又吃了一颗又一颗。
等到一个个白白胖胖的水饺浮到水面上，被咕噜咕噜的气泡拖着，沈沛才停下吃巧克力的动作，不过这时候，他也已经吃完了整盒巧克力了。
掰了一些紫菜又抓了一把虾皮放到碗里，再加了些盐，沈沛才把煮好的水饺倒进碗里。
做完一切后沈沛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感觉有点热热的，是因为被水汽熏到了吗？
就在他猜测着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打开了，瑟尔走了进来。
他看见沈沛的时候也挺惊讶的，“你怎么还没睡？”
沈沛指了指那一碗水饺，“晚上没吃饱，打算'煮点夜宵吃，你吃过了吗？”
瑟尔诚实地摇了摇头，“我喝管营养液就好。”
“营养液又不好喝。”沈沛眼露不赞同，把自己那一碗先拿给瑟尔，“你先吃一点，我再去煮一些。”
“好。”瑟尔借过碗，放到桌子上，但是没有直接坐下吃，反而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沛。
沈沛没有系围裙，只穿着浅蓝色的圆领毛衣，那件毛衣的版型是偏短的，沈沛抬手的时候就能露出被裤腰带紧紧系着的腰肢。
他的腰并不细，男性Beta的骨架摆在那里，比女性Beta还有Omega的都要粗一些，可瑟尔就是移不开眼睛。
他握了握手，觉得自己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眼神是有重量的，瑟尔的眼神太过灼热，沈沛抿着唇转过头去看他，“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的腰。”瑟尔移开眼睛，低下头看着地板，有些心虚。
沈沛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
感情里面，当一方软下去，那另一方就会变得更加勇敢。
瑟尔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步上前，一下子就环住了那让他馋死了的腰。
“就是好看。”他有些赖皮地说，“不仅要看，还要摸。”
说完他就把脸埋进沈沛的脖子，像是做错了事情逃避主人怒气的小狗。
怎么又勇又怂的？沈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瑟尔的头发。
“沈沛。”呼吸间都是小管理员的味道，瑟尔不禁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为什么会有酒味？”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醉人的味道。
“你也闻到了？”
“也？”
“诺亚之前也这么说，不过我们今晚没有喝酒，所以可能是饭桌上酒酿圆子的味道吧？”沈沛再次解释了一遍。
可是这股味道并不像酒酿啊，更何况，那时候的味道到现在了怎么还会这么浓？瑟尔又细细地闻了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