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女王》艾纱纱

40、武器

　　“在走不了和联姻之间，我还有什么选择？”
　　“我要的不多，每年分一半，我会派人去你们部落监督。”
　　“我想知道你会用在谁身上？”
　　“这与我们谈的问题无关。”
　　姜觉得自己保护不了部落最重要的东西了。以前她还有野心乱动心思就是因为它们，其实结果也不错，不然它们部落怎么可能防得住月人，如果还是以前的武器，禾这个部落早应该被灭了。
　　姜的脑袋转了无数圈，始终想不出能有什么方法躲过这次劫。“风叔应该来过王城很多次了，我才来过两次，都没有仔细看过，我想多留点时间看看，部落里也没什么事，也不急着回去。”
　　“我虽然来过很多次，以前也没有仔细逛过，而且王城年年有新意，我也看看再走。”
　　“姜。”“哎。”“咦，风叔也在啊，我打扰你们没有？”
　　“没有没有，你也坐。”姜说道。
　　风站起来，“你们聊，我先走了。”
　　姜看着风走出去，也坐下来，听羽问道：“你不是说你把朋杀了，你们还能聊？”
　　“我没跟你说我杀了朋才知道自己做了他的箭。”
　　“怎么，他们内部也不合？”
　　“我要是知道我就怎么也都忍了。”
　　“那他找你谈什么？”
　　“联姻的事情。”
　　“哦，我就帮不上忙了。”羽接着说：“我是来问你什么时候走？”
　　“你什么时候走呢？”
　　“我打算尽快回去，放心不下。”
　　“那你尽快回去吧，我想多留一段时间，在王城里逛逛。”
　　“不一起走吗？”
　　“不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明天就走。”
　　“嗯，我去送你。诶，要不我让何长老跟你一起走吧。”
　　“你一个人留这里？”
　　“嗯，没事的。”

　　姜没办法，又祭出拖字诀，在王城里待着，待到王怀疑也行。她也想过了，反正保不住，拿给王多半用到南蛮身上，要是拿给土方部落，可能不小心就用到自己身上了。
　　姜也不是乱逛，她找到齐大人，请一个人带她像吕一样参观。姜参观王城养蚕缫丝编东西的地方，参加劳作的人差不多有半个禾部落多，场面相当壮观，他们没有直接开茧，用一个大的东西可以转动缫丝，速度快很多，而且丝线还分粗细好几种，用不同的线编织，不同的编织方法，可以做出好多种，有薄有厚，有的细腻有的粗一些，姜觉得应该是给不同的人，比如王身上的都非常有光泽，姜也看了，用最细的线编的非常慢。
　　姜走过一处大火炉，看见很多石头和金要的一样好像又有不同，“这是做什么的？”
　　“他们发现这种石头可以烧出红色的有点软的东西，王很喜欢，让多找些石头来烧。”
　　这个姜知道，不同石头会烧出的颜色有点不同，红色的最软。“我去看一下那些石头呢。”
　　姜离进了看，他们的石头很光泽，姜找了一些没那么亮的，和部落一样黑的青的石头，“我想看看这种烧出来也一样吗？”
　　那人不好拒绝，本来就是要向她展现王城的繁荣辉煌，反正都要烧，就请那些人单独烧一个，姜一直在那里等着。“这个化了，可以倒出来了。”
　　他们并没有做成什么模型，就是一根细长棍子的模样，成形后浇水冷下来，打磨，“咦，这个没有那么红，不过也好看，不知道王喜不喜欢？”打磨好后，他试着掰了一下，对姜说：“这个一点都不软，王要软的。”
　　姜拿过，试了一下，确实很硬，“万一王喜欢这个颜色呢，或者喜欢硬的呢？要不你拿给他看看。”
　　“也是哦，我把今天做的都一起拿过去。”
　　“你还要看吗？”
　　“我们继续去别处看看。”
　　......

　　姜逛了好些天，首领都走得差不多了，姜他们带的粮食也要吃完了，风也没有走。
　　“王召见。”姜接到通知。
　　姜恭敬的叩见，“为什么还没走？”
　　“王城的繁华让我十分仰慕，想多看看再走。”
　　“这种石头你见过吗？”
　　“前些天逛的时候见过。”
　　“你怎么想要让他们烧这个的？”
　　“就是好奇，我在那里看了半天，既然能烧出红色，就想还能不能烧出别的颜色，就选了这种青的黑的石头看看，果真不一样，不过一点都不软，硬的很。”
　　“嗯”王点点头，“你还在别的地方看见过这种石头吗？”
　　“我去的地方少，也没注意过，不过土方部落的首领最见多识广应该见过吧，或许土方部落就有呢。”
　　“嗯。”王挥挥手，姜退出来。
　　姜让人去交换了粮食，她并没有打算走，王城是牢笼也是保护，她出了王城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他们这些人不是土方部落的对手，要是落入土方部落手里，就只能任人宰割，就算想到她也不能多带人来，她是打算卖惨的，只能越少人。她寄希望于何长老回部落搬救兵，最好是王派人跟她回去，或是王派人跟土方部落回去，她打算好了，要是土方部落没有，她就说自己部落好像有，让王派人跟着她回去。
　　姜等来了好消息，王派了很多人去土方部落。土方部落起程后，姜也马上起程，就是这大象走得慢，让她焦急。
　　两天后姜遇到了尹，他带了不少人来。“你带这么多人来谁干活？”姜笑着问。
　　“你最重要。”尹很认真地说。
　　姜开心地大笑起来，这不是阳光明媚的春日，这算是骄阳似火的夏天了，不仅头皮发热，心也发热。
　　她把尹拉上大象，一起回去。

　　时光飞逝，姜的第三个孩子开始学走路了，只是他和别的孩子有点不同。
　　“你干嘛还这样专门教他，别的孩子爬着爬着就会站起来了，站起来了不久就会走了，根本不用这样。”
　　尹没有让姜去下面生孩子，就在自己屋子生，孩子也没有放在下面，除了吃奶，尹几乎时时抱着他，姜觉得太麻烦，虽然尹并没有让她做什么，但是孩子耽搁了她让尹做事情。当然，尹这个会帮部落安排什么时候耕地、播种、匀秧苗，施肥、收割、晒干的大功之人，他要时时抱着孩子，不方便晒太阳看影子，就把这套他叫做天时的东西交给别人，那些石头他都摆好了，只要认得就可以，他可以抱着孩子看月亮。
　　姜的另外两个孩子，还有部落的其他孩子都是在一起长大的，有大孩子带小孩子，大人都不用操心，尹却完全不一样，他时时都要看着孩子，在姜看来，那些小心担心根本就不必要，她很多次让尹把晰放下面去和别的孩子一起，尹都不同意。当然，她不是不爱孩子，算起来这个孩子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另外两个孩子多。
　　“没事，这样他倒了也是倒在我手里，你不是要走了吗，你回来后就可以看到他走路的样子了。”
　　姜在孩子这件事情上充分感受到了尹的固执，“那你照顾好他，我走了。”
　　姜走出屋子，“阿妈，我也想跟你走。”
　　“这不是随便去哪里，不能带你去，你好好带妹妹玩，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不想跟妹妹玩，我想跟需叔玩。”
　　“都可以，我走了。”

　　这两年风调雨顺，部落的耕地大了很多，养的猪牛也多了很多，小孩也多了很多，部落渐渐壮大起来。那些锋利箭头、矛头、刀枪部落里积累了不少。自那次用了姜承诺的三次机会后，就没有月人南下了，她还特地看过，最后加入部落的那批人中，没有走出部落的那个女人，总之，她对那个女人印象深刻。姜不知道冰雪越来越厚的这两年曾经是一个传奇的石头城是什么样子。
　　需知道乔是他们首领的孩子后对姜的态度又有些改变，他最爱带着乔玩。颜有时间也会来找娇，她也很喜欢娇，姜从来不操心孩子，反而觉得是别人花的时间多。
　　参加会盟的队伍起程，这次叶跟着去了，四是一直都在的人。叶扬言要找回尊严的那个冬天，她什么都没有做成，后来，她又可以跑了，可以跳了，部落需要的猎手越来越少了，会帮助猪牛羊生小猪牛羊的人才是部落的大功之人。
　　“叶，金都有孩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找男人生孩子？”
　　“部落孩子那么多又不缺我的孩子。”
　　“要不你先找个男人？”“你想要谁，我帮你说。”
　　“姜，你说过我的腿好后就全力支持我的。”
　　“我说过啊，你想去王城，这不就一起了吗，你还想做什么？”
　　“部落里两年没打仗，猎手也少了，你不是屯了很多箭啊矛啊刀啊，我看都放黑了，我想带一些人操练起来。”
　　没有野心的姜在这两年的安逸生活中就像她的武器一样锈迹斑斑，不再锋利，她还持续让人烧石头弄那些武器也不过是觉得它们是有价值的，重要的，却没想过要用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