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女王》艾纱纱

24、得子

　　午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拉着姜，有说不完的话，“......，我想连夜赶路肯定能到部落，想早点见到你，真的见到了，你也没睡。”也有别的，“这次死了九个人，刚开始还带着的，但实在不方便，我们就地埋了。”
　　跟着午回来的不到四队人。
　　经过去颜住处的岔路口，“我去找一下颜。”
　　“叶会派人通知她的。”
　　经过小孩们住处的路口，那里已经点上了火把，“我去看一下孩子。”
　　“姜，明天再看，孩子都睡了，不要吵醒的好。”
　　“午，你做大长老吧，明天就跟长老们商量。”
　　“为什么突然要我做大长老？我不在长老们欺负你了？”
　　“不是，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他们以前就想交给你的，你觉得呢？”
　　“你让我做我就做，不过我的事情还是一样。”
　　“我想没有人不同意。”
　　......
　　姜被午拉进他们住的屋子，折腾得腰酸腿痛。姜也难得放松，午回来后，她的压力小了很多，事情也少很多。听着午的呼噜声，姜觉得安宁和轻松，她爬起来，把柴堆好，用火把点燃，偎依着午睡去。
　　外面有很多人还没睡，在雪夜中坚守。

　　雍没有睡，他在帐子里就能听见落雪的声音。他们已经几次失利了，带来的食物撑不了多久，还一次食物都没抢到。雪很轻，一片一片，仿佛飘落在他身上，要将他掩埋，仿佛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渐渐喘不过气来，“来人。”
　　“王。”
　　“把帐子上的雪扫了。”

　　姜坐在高台上，气氛并不轻松，“长老们都同意吧？”长老们已经讨论了很久了，他们应该确定了人选，只能说午回来的太及时了，姜也是这么想。
　　“当然，我们都同意。”最后，陈长老说道。他接着说：“除了派到两边部落的人，都回来了，部落的守卫力量增加，我觉得大家没必要再去挖水沟了，人人都很疲惫，我们应该趁机休养生息。”
　　长老们频频点头，姜也拿不定主意，午回来后她睡得很好，不再焦虑睡觉中有人闯进部落。是冒险出去继续挖水沟引水，还是安稳的守在土墙里，姜不想做决定了。
　　“挖水沟是之前就定好的，不能说停就停，没有水，部落的威胁一样存在。”叶说道。
　　“现在我们应该休养生息，我们哪一年冬天有这么劳累过，部落里都是冻伤的人。”何长老反驳。
　　......
　　大家各抒己见，甚至争吵起来，没有定论，等着姜决定。“既然这样，少数服从多数，觉得应该挖水沟的站这边，”姜用手指了一下，“觉得应该休养生息的站这边。”她用另一只手指了一下。
　　结果更多人选择休养生息，他们年纪要大一些，这个冬天确实人人都疲惫不堪，包括老人小孩。
　　“那就这么决定了，守卫的人员安排午和陶长老你们决定，由午统一指挥。”姜现在是一身轻松。
　　“首领，部落的女猎手也听从大长老指挥，她们不擅长抽丝剥茧整理皮毛。”叶提议。午和叶向来观念不同，他从来不安排女猎手，叶和姜说过多次了。
　　“陶长老，这次部落遭遇危机，叶的能力有目共睹，你也给叶安排一些人，由她带领守卫东边的土墙。”
　　陶长老还没说话，叶说道：“我要自己选人。”
　　“哼，有没有人愿意跟你还两说，你就想自己选人了。”午说道，他们俩是天生的对头。
　　午不在的这段时间，叶一直在争取姜的支持，这段时间叶的表现可圈可点，长老们都没意见，也许同为女人，姜的私心也想支持叶，而且，她也认可叶的能力。“你自己挑选，但前提是他们自己是同意的，别人不同意不能强求。”长老们没意见，午也听姜的，没说话，其他人不想参与其中，叶高兴的说道：“喏。”

　　众人散去，姜叫住午，给他讲他离开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姜，你放心，我们肯定能守好部落，让来的人都死在我们的矛下。”
　　姜笑着说：“你应该把胡子割一下，你看起来就像一头黑熊。”
　　“等我回来你给我割。”
　　“好啊，你快去吧，陶长老可能在等你了。”
　　姜走回高台，回头看了下空旷的大殿，回到自己屋子，整理东西，她今早起得迟，还没有整理。

　　姜去了大巫那里，“大巫，我想知道上天的指示。”
　　“天父没有给我任何指示。”
　　“难道是我们的祭品不够？”姜有点惊慌，祭天的过程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应该没有不虔诚的地方啊。
　　大巫缓缓摇了摇头，“你不必惊慌，你之前的两任首领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经过我的观察，没有天父的指示并没有什么太坏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了，多谢大巫明示。”姜叩过大巫，缓缓退出。
　　敌人的强大超乎想象，过往的蹂躏记忆犹新，只是去年有幸逃过一劫。姜深一脚浅一脚的低着头慢慢往回走。继午回来之后，她还是希望能得到另外两个部落的帮助，才有希望。
　　“你在想什么？”
　　“啊”姜被吓一跳，差点滑倒，颜及时拉住她，她刚才就不小心摔了结结实实的一跤，“你差点吓死我了。”
　　“本来就很滑，你不专心走路还怪我。”
　　姜自知理亏，“你忙完了。”
　　颜没有接姜的话，说道：“今年用了很多草药，有几样用完了，特别是止血的。”
　　“你看一下哪些可以代替，部落里又找得到的，我让人采来给你。”
　　“部落里有的大家都知道，要是收在我这里，大家有急用又找不到反而不好。”颜接着说：“你找大巫吗？”
　　“我问大巫一些事情。”
　　“去我那里，我好久没找你说话了。”
　　“我还没吃饭呢？”
　　“我分你一半，反正你也饿不着。”
　　“要不一起去看看孩子？”
　　“也行。”

　　她们去山洞看孩子，给她们单独留了空间。姜抱着孩子逗他，三个孩子都长得好，能吃能拉，没问题。
　　“你给他取个名字吧，这么大可以取名字了。”
　　姜久违的想起这个孩子的阿爸，高大的，充满力量的，和午却又不同，那个人会说她们部落的话，姜也想到了那条小河，那座小山，她对颜说：“叫他乔。”转过头继续逗孩子，“你就叫乔了，你的名字就是乔，以后大家都叫你乔。”
　　梅的双胞胎也在，“他们取名字没有？”
　　“我不知道。”
　　旁边的青说：“他们阿爸取了，大的叫风，小的叫雨。”
　　“那不是和丘部落的羽一样？”颜说道。
　　“没事，他叫小雨就好。”一般部落里有名字一样的就在前面加大小区别，要是一样的实在太多也可以在名字后面加序号。
　　“他说大的刮风，小的下雨。”青接着说。
　　“吕还真是省事。”颜接着说：“我在上面还听说他加入叶的队伍了。”
　　姜对吕的选择很理解，“他不喜欢打猎打仗之类的，午也不喜欢他，跟着叶守东边也不错。”
　　......

　　急促的哨声把姜吵醒，午直接跳了起来，“我去看看。”把皮毛往身上一批，抽了绳子就冲出去了。姜的速度也很快，落后午两步，很多人往东边跑，姜离得最远，算是最后到的。
　　她飞快的爬上土墙，这次对方做足了准备，从东边来，还带了梯子。叶的警戒做得很好，她白天在外面丢了很多细小的干柴禾干笋壳，人踩在上面就会发出声音，而且夜晚也安排了人手，这才有及时的预警。
　　姜只带了弓箭，但大多目标太近。女的确实处于劣势，旁边用长矛的几个女猎手非但没有把人戳下去，自己险些被拉下去，姜和旁边的人及时拉住才没掉下去。对方身手敏捷，双腿盘在梯子上，还几乎不影响缠斗，他们的梯子搭的矮，想推开又够不着，越来越多的人爬上梯子，离土墙越来越近。
　　很快，午带来几队人，土墙上比较窄，换下来一些人，午带来的还有许多石头，不得不说，扔石头就方便很多，形势发生反转，梯子上的人越来越少，有几人冒险，趴下去绑了绳，把两架梯子拉回部落，那边的人往回撤，把梯子也抬走。
　　他们没有走远，只是退到箭射不到的地方。姜一直站在土墙上，发现他们不仅没走，看样子是准备搭帐子。这场战斗虽然激烈，但大多是受伤，摔了腿，砸了头的人也有跑回去的。
　　“他们这是做什么？不是想占我们的地盘吧。”
　　“这怎么能行，这是我们的地盘，要把他们赶走才行。”
　　“对，要赶走才行。”
　　......
　　开始有人叫嚣着开门，让大家冲出去把他们赶走，越来越多，午大吼才止住这些人。姜也摸不着头脑，这种情况怎么办，赶走，部落还没有这个能力，难道就让他们这么住下来？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