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女王》艾纱纱

10、王

　　“我来不来这里我们部落对王的忠诚依旧，我嫁不嫁，我对王的尊崇和忠心依旧，所以我觉得既然还有更多女人来，王不妨看看她们，也许收获更多。”
　　他走进姜，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问：“你不愿意？”
　　姜看着他，“不是不愿意，是没必要。”
　　“还没有人能拒绝我。”他的声音还是很低，姜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就听不出情绪变化。
　　“当然。”被捏着下巴说话很不舒服。
　　“嗬。”他把姜扔开，“出去。”
　　姜趔趄两步站稳，“我们部落的东西还没有献上来。”
　　他走到自己的高台上，“是什么？”
　　“一块龙皮。”
　　“拿进来。”侍卫出去取。
　　“你们部落好些年没有捕到龙了。”
　　“是，今年雪刚化就有人发现它，我特地献给王。”
　　王接过长长的龙皮，很满意，龙是他们部落的图腾，但龙已经很少见了。
　　“你先出去，再好好想想。”
　　“是。”

　　姜出来，有人把他们带到一处房子，意思是给他们安排的住处，但只有一间，姜和青住在里面，其他人搭了两个帐子住。
　　“姜，你见王长得怎么样？”
　　“长得好。”
　　“是怎么个好法？眼睛鼻子嘴巴说清楚啊。”
　　“哪天他出来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
　　“吕，你不是想看他们用什么画的画吗，我们一起去见齐大人。”
　　姜和吕一起去拜见齐大人。齐大人出来，两人起身称呼，“齐大人。”
　　他看了一下姜，“叫齐伯就好。这位是？”
　　“齐伯，他叫吕，他对陶罐上画画的东西很好奇想看看是怎么画上去的。”
　　“原来是这样。”齐大人接着说：“正好，术，你带他去我们的陶窖看看。”
　　吕和术出去，齐大人坐下，姜拿出带来的东西，有虎皮豹子等，齐大人让人收下，让姜也坐下。
　　“我和你阿爸关系不错，你阿爸让我照顾你。”
　　“多谢齐伯，这是我第一次来王城，希望齐伯多多指教。”
　　“殿上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应该早点有配偶的，我看王在这方面有点坚持，我劝也没用。”
　　姜看到新希望，“齐伯确定我有配偶王就会罢休吗？”
　　“王不会和几个男人去分一个女人。”
　　“齐伯，请你告诉王，我其实已经有男人了，我还有孩子了。”
　　“怎么会，王没有说啊。”
　　“我裹的多，看不出来，这么看就知道了。”姜站起来，把布料按在肚子上，很明显是有孩子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齐大人也好奇，“那小子的？”
　　“不是。”姜说起别的，“齐伯，我想知道今年还有哪些部落来，除了我们哪些已经到了。”
　　“今年大会盟，周围的没有特殊情况的都回来，像丘、土方、息、仓、乂都已经来了。”
　　“嗯，谢齐伯告知。”
　　“你来王城想做什么？”
　　“我第一次来，主要还是和大家认识一下，能去见的都见见。”
　　“也可以。”齐大人点点头。
　　......

　　回去的时候吕很兴奋，“姜，金都可以用石头烧出红色的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也可以用石头磨成粉就可以画了。”
　　“姜，他们有黑色和红色，画的都很漂亮。”
　　“姜，等我回去，我也可以做出来了。”
　　......
　　姜一路听他说，大力的点头。

　　姜还没有去拜见那些部落首领，就有一个女人来找她。
　　女人笑得妖娆，“我想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朱部落的首领。”
　　姜知道了，那是一个南边的部落，就是何伯说的王最近娶的部落的首领。
　　“你请坐，找我什么事呢？”
　　“有两件事。”
　　“你说。”
　　她仔细打量着姜，“我们都一样是女人，又是部落首领。”
　　她停了下来，也并没有要姜接话，停了会儿，她接着说：“比我想象的难得多。”
　　“是很难。”
　　“对吧？”
　　“对。”
　　“对，我就说我们都一样。”她把端着的碗放下来，轻松了些。“听说北方也不太平？”
　　“每年冬天都一样。”
　　“其实南方也一样，南蛮从不给人喘息之机，不认同你的人也根本不会尽力，我只能投靠王，这样能护住我们部落，少死一些人，但还是有很多人不理解我。”她的手敲着桌子，发泄着她的委屈和不甘。
　　“你要说哪两件事？”
　　“唉，看我，你就要是王的女人了，我先来看看你。”
　　“你弄错了。”
　　“错不了，谁能抵得过王的魅力呢，你说是吧。”
　　“我可没...”姜立刻打住，笑道：“王的魅力当然无边，又让人倾倒，但我还是要回到我的部落，那里才是我生长的地方。”
　　“你不担心你的部落吗，冬天越来越冷，你们更不好过。”
　　“这是我们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虽然我也想少一点人死去。”
　　“你决定了？”
　　“你不是还有一件事吗？”
　　“你要是决定了，就没有另一件事了，其实这里的日子确实没有在部落里自在舒服。”
　　姜看着这个不一的女人，她一边想自己跟她一样选择投靠王，但又不想自己真成了王的女人，她到底为谁而来呢？
　　......
　　送走女首领，姜把部落的地图拿出来，想要按照尹说的拖住王，让他无暇插手北边的事就要让王把精力放在东南方，这两个部落就是息和仓。自己还要联合北边的另外两个部落就是土方和丘，然后自己最好能找到另外的盐的来源，这次回去就想办法多换点盐回去。事情有很多，姜思来想去，去见丘部落的人。
　　丘部落的布局和他们一样，前面空地上搭了两个帐子。姜看着丘部落来的人，他应该是羽的哥哥，他还年轻，比羽黑一点，应该也要高一点。
　　“姜？”他也看着姜。
　　“是，大哥。”
　　“呵呵，请坐，今年我阿爸身体不好，我替他来的。”
　　“大哥走的时候何伯到你们部落没有？”
　　“我出发的时候你们部落没有人来。今年怎么这么早？”
　　“这是我们部落的必需品，有备无患，希望能早去早回。”
　　“我阿爸在部落，肯定会换不少给你们，而且我弟弟就要去你们部落了。”
　　姜点点头，“羽的手臂好了吗？”
　　“早好了，本来就没事，一点小伤。”
　　“大哥，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今年冬天的事。”姜接着说：“现在冬天越来越冷，他们南下的人肯定越来越多，我们部落正好在中间，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杨看着姜，“我想你的领导应该得到很多人的肯定，这个冬天你就凭自己也守住了。”
　　“大哥说笑了，大概是因为上个冬天我们损失惨重，他们觉得大概用不了几人，所以这个冬天来的人少我们才能守住。”
　　“要是我们派人大概也是羽带人去你们那里，要不就这个冬天让羽去你们部落吧。”
　　“这当然好，还请大哥告诉羽，他带人从后面包抄最好。”
　　“你们连这个都想到了。”
　　“是啊，我们这次也要挫挫他们的锐气。”姜笑着说。
　　杨也笑着，“好，我回去跟羽说。”
　　“多谢大哥。”
　　事情进展顺利，当然，丘也是跟他们关系最好的部落，说关系好也不尽然，每年换盐和帮助，丘部落收获不少。

　　姜接着去拜见土方部落的人，但他们的首领不在，姜也就先回去了。
　　“姜，我打听到，真的有部落来这里贩盐，真是聪明，参加会盟还能换东西回去。”
　　“哪个部落？”
　　“两个部落，一个是东边的仓，一个是西边的羊。”
　　“我没听说过羊这个部落。”地图上也没有。
　　“可能很西边，我看过，他们确实有盐。”
　　“怎么换的，你比过没有。”
　　“羊部落的少要很多。”
　　“真的是盐吗？”
　　“我都尝过，肯定是。”
　　姜不知道是不是神灵庇佑，换盐的事情这么轻松就解决。
　　“这样，你明早去仓那里换一小点盐。”
　　“那么便宜的不要吗，要是不早去，都被人换完了。”
　　“等我打听好羊这个部落再说。”
　　姜打算明早再去见齐大人。侍卫来报，王要见姜。
　　“姜，是什么事？”吕有点担心。
　　“没事，你安心呆着。”姜不知道是那个女首领的作用还是齐大人的作用，但这个问题应该有结果了。

　　她走到大殿，恭敬的拜见王。
　　“听说你有孩子了？”“让我看看。”
　　姜把布料按在肚子上，给走下来的王看。
　　“昨天怎么没说。”
　　“我没想到。”姜低着头。姜对部落的人隐瞒，有时候她自己也忘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王多虑了，我是真的忘记了。”
　　“你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我放弃也很容易，只是你们部落贡上的物品太少了些，皮毛、食物，陶器再多一份。”
　　姜再礼，“请王明鉴，现在冬天越来越冷，没有足够的皮毛我们的人很难过冬，这个冬天我们部落所有人都参加了守卫，没有烧制陶器，我出发的时候才开始烧的，至于粮食，冬天我们要请其他部落的人帮我们守卫，挨饿也要给粮食，真的没有多的。这次除了贡上的东西，带的本不足够，如果再添还要等到秋天时候才能送来了。”
　　“除了粮食秋天补上，其他东西你马上派人回去送来。”
　　“是，今天已晚，我派人明天一早上路。”
　　王挥挥手，姜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