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爱进行到底》艾纱纱

141、策略

　　“我刚到这里，没有什么好的招待。”
　　“夫人言重了。”
　　“我想问一下，沈掌柜，我们有几成胜算。”
　　“如果是真的，胡大家全力运送，打下来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帮咱们是什么条件，如果是假的，我们就弹尽粮绝，今年就彻底倒下了。”
　　余琳确实没想到真假的问题，但尔虞我诈不可能没有，如果自己弹尽粮绝，只能转过向他求助了，别说分一杯羹，有个全尸还算好的。余琳还是太嫩了。不管真假这件事都要做下去，不然她来西北有什么意义。“这一回我们没有退路，要么死，要么活，我们应该活着，不能倒下。沈掌柜，你算一下我们大概需要多少粮食，我尽可能想办法去筹集。”
　　“就是地里面还没熟的他们都定了，我们很难筹集，只能靠胡大家在南边运作。”
　　“有一点是一点，可以积少成多。听胡大家说有饷银到西北，我一路走的官道，都没遇到，应该已经到了。还要请掌柜大概判断一下，可能什么时候最高，那个时候我们再出货，但是我们不放到市场上去，提前约他们私下交易，要现货现银的交易，没有现银的免谈，我要赚他们的钱。码头来的粮食也不要进城，这样太惹眼，直接运去庄子上，我加派看守的人。”
　　“这不错，至少赚了钱。问题是我们出多少。”
　　“全部出完，丁点不剩。”
　　“这是赌博，太危险了。”
　　“如果死了兜里还有点钱，不想做了还有钱可分，不想分的可能关城过不久要开，做经营商队的本金也行，如果没有死，我们再撑几年也不是问题。”
　　沈掌柜感慨地说道：“我当时去找夫人是希望你放弃，又不希望你放弃，这些年看好多人赚的盆满钵满，而我很多时候还有钱不赚，贩私盐还要弄去偏僻地方卖，天要落雨，地要涨水，累人又累心，我自己就好多次想不接李公子这单活，唉，又每次都被他说动，如果夫人你当时放弃，我的担子就卸下了。”
　　余琳也觉得这个摊子是个担子，好多次想起来都觉得是麻烦，但想到他的初心，为了很多人的心，余琳就觉得一定要扛起。“我不重要，您才是关键，重中之重，这次要全都靠您。”
　　“夫人说笑了，我也不过是个掌柜，被李公子相中。这次夫人不远千里飞奔赶来，老夫都佩服。”
　　......
　　余琳去庄子上，又是吵架。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这回又是李婆子站到大家对立面，不过她不能追着他们打了。他们账上的粮食已经卖了，想把地里的粮食也卖一些，因为这个价格前所未有的高，李婆子坚决不同意，这种事情太简单，余琳道：“卖给我吧，就是记账的事儿，去看一下他们地里怎么收，我也一样价格。”
　　几人高兴的出去，李婆子看着余琳，“夫人，是我错了？”
　　余琳笑道：“你一点没错，有粮才不慌，才有安稳日子。”
　　“我就是这么想。”
　　“周围很多人都卖了吗？”
　　“很多人都卖了些，听说比以前贵了两倍，地里的也给了七成。”
　　余琳很快登记造册，该买的买了，所有都清点出来，另一个庄子也一样。
　　她交给沈掌柜，“一共清点出这么多，还不错，把马帮手里的也集中过来，还有不少。”
　　“那边路不好走，比较慢。”
　　“现在不是平常时候，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可能是余琳的表情跃跃欲试，沈掌柜说道：“胡大家那边最快也要十天，我们再等等。”
　　“要是那边采购的人也配合我们会不会更好。”
　　“那边人多眼杂，我们暗中盯着。”接着告诉余琳“我们开始找买家了。”
　　“好，都交给沈掌柜你了。”
　　......
　　胡安的第一批粮食到的时候，在码头见到余琳，他们一起看着上百人有序的卸货拉走，“速度不错，可不要折在路上。”
　　余琳并无表情，“应付强盗绰绰有余。”
　　他扫一眼余琳腰上配的剑，道：“新粮出来前我可以运来三批，你们打算出多少。”
　　“能出多少就出多少。”
　　他有点不甘，如果是他亲自出手，肯定能大赚一笔，现在是远离战场做陪衬，“沈掌柜怎么操作？”
　　“你这三批粮食一下就赚了半年的钱还有什么不甘的？”
　　“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