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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七号外城-8 于是乎,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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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从红墙赶到五号外城的巩凡再一次扑了个空。
“来七号外城卖花?”负责盘查的棕熊型兽人瞟了一眼这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崽子,“小朋友,别太异想天开。”
“我没有异想天开。”林越笑的天真无邪,穆兰就支着头在装甲车的驾驶位上看他瞎掰,“这花这么漂亮,一定有人喜欢,不如我先送叔叔一朵?”说着就踮起脚来把一朵雾美人别到棕熊型兽人领子上。
小猫的耳朵乖巧地垂着,爪子软软的,棕熊型兽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将林越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三号仓库的第七间储藏室。”
林越乖巧地说了声谢谢后爬上了装甲车车顶,看着少年活动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纤细的腰肢,是个人就知道那头棕熊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却丝毫没注意到林越别在他领口的那朵雾美人的花茎上绕着的一小截干枯的树枝一样的东西。细密的根系渗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扎入最深处,宿主本人却毫无察觉。
“七号外城的主人是只狐狸?”林越指尖捻着一朵雾美人,雾状的花粉便随着他指尖的晃动从花蕊处弥散出来,调动着林越略微有些疲惫的神经。
少剂量的雾美人对肉食性兽人其实是有益的。
调动神经积极性,提高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的分泌量……
像毒品一样。
外城流行的毒品是七号外城发行的烟草家,倒也不是特别伤天害理的东西,成瘾性比大变异之前的香烟更强了一些而已,不过基地对毒品的定义是一切能让人上瘾的物质。
就这点看来雾美人倒是不属于毒品。
身在HUNTER驻扎地不能时常联系外界的张麒在每月拨打电话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林越。
基地一直在欺瞒民众。
这是张麒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一直为他预警的一件事。
在他房间里那个手感极好的懒人沙发上偶尔会出现那么一两根猫毛。
而共同点便是林越到他家来复习,期间张麒出门的时间超过了一个小时。
“林越你家养猫了?”
“嗯?猫?我算吗?喵~”
那时林越的一声喵能让张麒起上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自打自己来到HUNTER驻扎地来拿隔三差五响起的狼嚎和不知从何处响起的狙击枪的枪声以及身边突然异化成MONSTER的同伴。
张麒跟林越倒苦水,“我这才待了一年多,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
那时林越总是说这件事情白墙应该会负责,随后便把事情一笔带过,但红墙的进出账他是明白的。
rage x5
rage x10
AC x10
rage x10
……
还有一支被退回的aphrodisiac。
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和七号外城达成了合作关系,但总不能让七号外城的狐狸过的太顺利,不然基地的威严该往哪儿放。
手中花茎被折断,淡淡的香气在四周弥散开来。
在黑夜之中有一点细碎的荧光的花粉映着林越幽绿的瞳孔。
七号外城的地形他早在全息训练系统之中烂熟于心,现在缺的只是一阵风。
蛇在七号外城的阴暗之处飞快地游走。
下水道,房顶,阴暗潮湿的墙缝边……
试管打碎,rage快速挥发,将小角落包裹在一片淡淡雾气之中。
只是吸入雾化后的一点还不至于异化成MONSTER,大多数兽人都只会出现过度兽化而已,但这样的兽化可能便会成为致命的原因。
老扬子鳄翻了个身,他是这七号外城之中活的时间算久的,先前那头小狮子给他从基地里带来了一副老花镜,很好用,至少他能看清那些来他店里买情报的客人了。
“AC的其他渠道?”老李叔扶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除了七号外城的拍卖行那就只有基地里才有了吧。”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男人猛地一拍老李叔面前的桌子,“我……我真的很需要它,李叔……李叔……”扑通一声,从老鳄鱼的视线看过去便只剩了一对角,“我求求您了,您活了这么久,您一定知道的,您一定知道的……您……”
老扬子鳄叹了口气,“往雨林生态区的方向走,具体要多久我不知道,但有只小狐狸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男人忙不迭地谢过扬子鳄矮身钻出了店门,背上背着个女人。白花花的大爪子映在老扬子鳄浑浊的眼球之中。
“诶,小狐狸,兔子也能兽化出那么大的爪子来?”
“怎么不能,红墙的combine都做了多少年了都没能解释清楚兽化特征到底由什么决定,现在七号外城内能出现什么异常兽化都不稀奇,倒是李叔你,”尹扈鼓起个腮帮子一屁股坐到老扬子鳄面前的桌子上,“说把我卖了就把我卖了。”
“都是可怜人呐。”老扬子鳄的目光跃过他向窗外看去,“今晚怕是要起风了,老了,不熬了,早睡去了。”说着就把尹扈往外推。
“诶,李叔,我这桌子都还没坐热呢。”
“小东西,我管你坐没坐热,反正老头子我要关店休息了,你自己也小心着点吧。”
“是个怪老头吧。”尹扈往老扬子鳄店外的阴影处看去,在所有蛇都在四处打破试管时有一条却选择了跟着尹扈摸鱼。
王巳顺着尹扈的腿蹭了两下,对方的身体有一丝微微的颤抖,却没有躲开。于是它便得寸进尺地又往上蹭了蹭,在伸长了脖子想去吻两下尹扈时对方却躲开了。
“不行,我还是有点膈应。”尹扈避开王巳口中吐出来的信子,“你还是把头绕到别处去吧。”他还是忘不掉那晚黑曼巴给他带来的窒息感,那是对待猎物的动作,是蛇类的死亡绞杀,是在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后仍要将他死死盘在身体中央的控制欲。
“被注射了□□的可是他诶。”
尹扈现在恨不得回到那天扇说出这话的自己一巴掌。
远方山坡之上有风迎面抚来,吹起他散乱的银白发丝,扰乱他的视线。
王巳找到了自己的新用途——发绳。
“王巳,你看那边。”尹扈指着风刮来的方向,“夜间应该不起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