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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父亲-1 “还是老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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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样子呢。”巩凡缓缓转动车钥匙。
“嗯，还是老样子，开车。”
“不等夫人？”
“她回去陪陪她爸。”
车辆发动，往内城区住宅方向驶去。
“那只小狐狸现在在七号外城的地位很高吧。”
“嗯？”
“WF07。”
“或许。”
“嗯……应该是身居高位的。”林封递给巩凡一张照片。
周围光线昏暗，印着林氏猫爪印记的救护车停在不远处，尹扈身上只裹了一件睡袍，黑曼巴从他的腿部一直绕到脖颈。
“前两天八号外城的医院接收了一头犀牛型兽人，是七号外城格斗场血崩，拳台上的前王牌，有人在接受它时拍到了这张。”林封收回照片眯起眼细细端详起来，“倒是比小时候漂亮了不少，安排几个人去七号外城，别太声张。”
“是。”
……
雨点密集地敲打在穹顶之上，雷鸣一般回荡在整个城区内，林越窝在被子里，床头柜上放着一对小三角。
“越越，越越，爷爷看看，你的小耳朵哪儿去了？”
幼时的林越欢笑着扑进林凛寒怀中，“耳朵被我剪掉了，这样我就能出去玩了。”
“笨蛋孩子。”林凛寒在林越后脑勺上轻掴了一下，“爷爷老了，嗓子不好了，说话声音都大不起来，你把耳朵剪掉了还怎么跟爷爷聊天呀。”
“唔……我可以凑的近一些啊。”
“可现在爷爷离你这么远……想跟你说话也不行啊。”
“爷爷不是抱着我……”小猫在地面上摔了个屁股墩，林凛寒的身形迅速向后退去，陷入一片泥沼之中。
“爷爷！”
林越从梦中惊醒，先前抹了满满一枕头的血早已止住，随着年龄的生长他的自愈速度也在不断加快，他从剪掉耳朵到完全自愈的时间只需三天，但自愈能力能够治愈的也仅仅是自身的外伤或是内伤，当亲人生病或是离去时这种能力便变的鸡肋起来。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猫爬架，那还是他一岁时林凛寒送的生日礼物，老猫戴着老花镜，拿着软尺给他量个头时还时不时会夸奖他两句。
窗帘拉着，屋内昏黑一片，内城区穹顶上的灯光系统使得内城区的光亮同平常白昼时没有太大差异，手机屏幕亮起，安毅绯等人给他发来一句节哀，就连张麒那个对任何大事儿都不闻不问的二百五都发了句吃点儿好的，睡个好觉，附带一个0.25的红包。
“……二百五。”林越回了张麒个滚便瘫回床上，不一会儿对方便开始对他进行狂轰滥炸。
响个不停的铃声给这房间内平添了几分生气，林越低低地笑了起来。
床头柜拉开，摆的整整齐齐的一排刀具旁放了一根格外长的针。
少年尚不太明显的喉结上被扎出一个血点，林越跪坐在床上，双手摩挲着针柄。
“嘻嘻。”
“少爷？”巩凡敲响了林越的房门。
“干嘛？”
“来吃点东西。”门被推开，巩凡端着布丁碗站在门外，屋内起了一阵风。
林越手中长针刺出，巩凡随即向后一躲。紧接着林越便出了阴招。
一手祖传的“撩阴脚”使出却被对方的长腿架住，林越反手将针甩出，巩凡侧头躲开的同时拳风袭至脸上，男人好的出奇的柔韧度让他瞬间下腰躲过这一击，还不忘把手里的布丁顺带放到一旁。林越看不惯这货的行为，一记扫堂腿攻他下盘，巩凡眼看脚下守不住立刻动用手臂和腰腹的力量腾空而起，紧接着楼下便传来林封愤怒的声音。
“两个臭小子干什么呢！”
时间定格在下一秒，巩凡尽量轻巧地落地，与林越在过道内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敢动。
林越冲巩凡比口型：“喝酒了？”
巩凡点头。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立马乖顺起来，林越端起布丁跑回自己房间，末了还不忘补一句，“下次我开口前别碰我房门。”
巩凡冲他比个手势，回身去敲林辰的房门，胳膊肘的位置还放着一个布丁碗，那份是他自己的。
回到房间的三人同时吃了一口，随后得出相同的结论。
甜。
作为林封唯一会做的甜食，牛奶布丁几乎贯穿了巩凡前往红墙研究所前的生活以及林辰和林越的童年时光，但不管做过多少次林封都会加入过量的糖，像是某个从一开始就写错的程序一样，纵然已经多年没再做过也不妨碍他把牛奶布丁做出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味道。
一碗吃完，林越舔了舔嘴，从床头柜内抽出一把菜刀。
“嘻嘻。”
楼上一阵叮铃哐当的响动，林封皱着眉头往楼梯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不明物体滚下楼梯，随后又连滚带爬地滚到他脚边，林越扬起一张摔得全是青紫的脸冲林封举起了自己护在怀里的布丁碗。
“爸，再来一碗。”
“……”林封眉宇间阴云逐渐聚集，紧接着便冲楼上来了一嗓子“河东猫吼”。
“巩凡！林辰！两个废物小子给老子滚下来！怎么看你们弟弟的！”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林辰和巩凡基本是一块儿挤到了楼梯口。
林辰：“爹？”
巩凡：“老爷？”
林封此刻面上通红一片，正在用包粽子的手法包着林越的脑袋和尾巴，见了两个不成器的大儿先是揪住巩凡的耳朵数落了一番。
“死小子看小说看魔怔了，叫谁呢你。”
“干爹，干爹，干爹放开我耳朵，疼。”
“妈的还知道疼，死小子。”林封拉着巩凡的耳朵把人塞到自己咯吱窝底下，“叫声爹有那么难吗！白养你这么大了！”
巩凡立马改口：“爹，爹你先放开我，快看少爷！”
“我让你看小说！”林封继续数落，“你这一口一个少爷老爷的，那是我俩名字吗！”
这头林封在这边数落巩凡，那头林辰看好戏看的正乐时却觉得什么东西揪了下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正是被林封包成粽子的林越。
就在林越以为自己要被绷带闷死时林辰用骨爪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绷带撕了个干净，紧接着也被林封拎过去加入了挨训的队列。
“拆！拆！拆！没看你弟弟受伤了吗！”说着林封便指向林越，却见自己的小儿子捧着个空空的布丁碗对他说：“爸，布丁。”
于是乎，林封骂骂咧咧地进厨房去盛布丁，林辰和巩凡也成功地逃过一劫，但等会儿林封出来后还是要挨一顿数落。
正在林越窃笑有一场好戏可看时林辰和巩凡马不停蹄地跑回了楼上，不一会儿便一人捧着一个空碗跑下楼来。
“爸，布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