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巩凡-4 “哔——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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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哔——”
警铃声划破午夜的寂静，探照灯灯光骤亮，齐齐聚集在实验区，晃的值夜班的人睁不开眼。
“什么情况。”
“5号实验室，5号实验室啊啊啊啊啊！”
“应急闸门呢！快把应急闸门都关上！”
“KILLER都哪儿去了！”
“通知老板！快！”
“小老板！小老板在哪里！”
“所有科研人员立刻撤离实验区！所有科研人员立刻撤离实验区！所有科研人员立刻撤离实验区！”林辰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少年人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只匆匆披了实验服就赶了过来。
对讲机内嘈杂的电流声响起，各个实验室的声音瞬间交杂在一起。
“兽人！MONSTER！不能让它们从其他实验室跑出来！”
“4号实验室已开启应急闸门阻断与5号实验室的联系！4号实验室已开启应急闸门阻断与5号实验室的联系！”
“KILLER立刻调动红墙内的全部装甲车，从1号实验室开始运输兽人！”林辰双手撑在控制台前，命令传入每个KILLER耳中，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各个实验室的监控，最正中显示着的正是5号实验室。
破碎的防弹玻璃，满地的血迹，不再循环往复运动的巩凡和森蚺，时不时闪现在镜头之中的四排巨齿和异常生长的巨大骨爪看的林辰头皮发麻，身后大门被推开，林越穿着一身毛绒绒的睡衣被研究员抱了过来，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林辰，紧接着目光便聚焦到了他身后的屏幕上。
“哇！大狮子！”
林辰回头，画面之中灰影一闪而过，紧接着摄像头便被摧毁，林辰立马换成了另一个，却见巩凡上半身保持着人类形态，正试图去够另一个在高处的摄像头，脚下踩着的是已经奄奄一息的森蚺。
“怎么会？”林辰眼睁睁地看着又一个屏幕黑了下去，紧接着便轮到了下一个。
藏在实验室四处的摄像头被一个接一个地摧毁，灰狮MONSTER的鼻子始终紧贴着墙壁嗅闻，紧接着，爪子狂暴地拍了上来。
广播再度响起：“KILLER动作快些，立刻撤出3号实验室，封闭3、4号实验室间的通道！”
“可是实验体。”
“不用管实验体了。”林辰的声音在每个实验室间回荡，“MONSTER有自相残杀的行为，它们连兽化类型都不一样，万一真打起来了指不准还能给那怪物些重创，装甲车全部集结到4号实验室和5号实验室外！快！”
“哥哥。”林越从研究员怀里跳下来，跑两步摔一下地跑到了林辰身边，“大狮子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嗯，大狮子变成怪物了。”林辰摸摸林越的头，挡着不让他看监控屏幕，“越越就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好不好？”
“可外面有那么多人在跑，而且，大狮子好像不想让哥哥看到它。”林越探出头去看监控屏幕，只见数次攻击墙壁内的针孔摄像头无果后巩凡开始搬动森蚺的尸体，动作看上去很僵硬，像是不太熟悉似的，紧接着林越哇的一声躲到了林辰身后。
只见正中的屏幕上被摆上了森蚺巨大的头颅，几乎被分成两半的大嘴把针孔摄像头堵的严严实实，屏幕一个一个黑掉。
警报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KILLER 举起枪口的手甚至都有些发麻，而林辰则在监控室内看着巩凡紧贴着墙壁嗅闻，然后一个一个地把针孔摄像头用森蚺的尸体堵上。
没有急着吃掉来维持MONSTER快到离谱的新陈代谢，而是当成了工具进行利用。
监听器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响声，林辰想起了之前那个惨叫的研究员的声音。
巩凡在吃那个，那个在最一开始便被他杀死的人类。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细细分辨着实验室内的声音。
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停了下来，停了足足半个小时，森蚺的尸体一动不动。
它还是被巩凡当成了堵住摄像头的工具而不是食物。
“大狮子，好聪明啊。”林越藏在林辰身后说了一句，虽然他不敢看摄像头，却能从周围人的表情推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聪明
两个字不断在林辰大脑中回荡，一直以来红墙研究所都将MONSTER定义为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存在同类互食现象，只有极少种类会群居生活的存在，而是否判定兽人成为MONSTER最重要的标准并不是其兽化程度如何，而是是否能够独立思考，而巩凡的存在显然不符合这一点。
高智能MONSTER
林辰的脑海中蹦出这样一个词。
他立刻将广播切换至了5号实验室内的单独线路。
“巩凡？巩凡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扬声器内传来一声沉吟。
“巩凡，还认得我的声音吗？”
“认得，我当然认得！林辰！快他妈的用实验舱内的机枪打死这头怪物！”巩凡在一片腥烂的肉泥中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大吼，扬声器内传来不似人声也不是狮吼的狂暴吼叫，轰的一声巨响，5号实验室的闸门被撞击，警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封大步走了进来，在红墙研究所待一天就要回家陪老婆一天的男人头顶还沾着两根猫毛，半夜被人叫醒的起床气还在，林封直接顶着一张臭脸看向两个儿子。
“巩凡变成MONSTER了。”林辰迅速汇报。
“5号实验室的状态。”
“现已与4号实验室隔开，全部外置摄像头被损坏，针孔摄像头被堵塞。”
“高智能MONSTER？”
“无法确认。”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巩凡-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