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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鸿门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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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以前公司的领导,得知苏溪回广州后,打电话给苏溪,让她重新回去上班。苏
溪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毕竟公司都是老熟人,工作起来得心应手。加之婆婆要求每个月必须
给两千块生活费,苏溪急需找到工作这样才能有收入。
刚生产不久的苏溪一直拒绝与丈夫行房事,孩子的事对苏溪打击非常大,她害怕再怀孕。
男人拉起裤子后,可以不顾后果,女人却要承担一切所有的不幸。
因为这事两人之间出现了争吵,苏溪经历两次生产,却毫不影响她的身材,短短三个月
就已经恢复得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吴宏告诉苏溪想买台笔记本电脑,说想学CAD制图,苏溪觉得上进是好事。休息日,两
人去买了台五千多块的笔记本电脑。
刚开始吴宏确实自学过几天CAD,后面就开始用笔记本电脑玩游戏。苏溪心里不痛快跟他吵
起来,她觉得买这么贵的电脑,怎么就为了玩游戏。
吴宏开始打感情牌:“你有没后悔嫁给我,如果不是我,以你的条件能嫁个好人家,过着锦
衣玉食的生活。“话毕,还落下眼泪:“是我害了你!让你跟我一起吃苦!”
刚开始吴宏这样说,苏溪心里尽是感动与同情。后来这样的次数多了,苏溪也就不为所动。
有些事不是嘴上说说就行,要用实际行动。苏溪让宏辞职另外找份好点的工作,至少工资会多。
吴宏从认识苏溪到现在,一直在同一间公司工作,一个男人在同公司工作8年,混了一个车
间副主管的名头,工资却不高。苏溪觉得他太安于现状不上进,越发看不起他。
每次走在街上,看着街上的小贩,苏溪觉得只要努力点,晚上下班摆个小摊,多少也能赚点钱吧。
吴宏说摆地摊有失身份,如果被同事看到要笑话,不知不觉得两人在生活的压力下越走越远。
每天吴宏下班,都是坐在家里抽烟,喝小酒,玩游戏。苏溪侧是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玩,慢
慢她也看懂了游戏,有时候她会觉得吴宏玩的太差,自己会上手玩几局。但电脑毕竟是吴宏的,
苏溪能玩的机会很少。
后来苏溪也用自己的积蓄买了台笔记本,两人一起摆烂,一起组队玩游戏,当时两人一起玩
的游戏叫魔兽争霸。有共同的爱好,两人的争吵消停一段时间。
2011年,苏溪姐再度怀孕,查过B超,溪姐肚里还是个女孩。当时溪姐怀孕有8个月,夫家逼着溪姐把孩子打掉。
溪姐到一间私人医院做人流,苏溪请假到深圳照顾。
在医院里医生用一根非常长的针打在溪姐隆起的肚皮上,溪姐告诉苏溪,这支针是直接打在
肚里宝宝的头上,让孩子胎死腹中再做引产。
眼泪在两姐妹眼中打转,苏溪感叹社会对女人的不公,恨姐夫一家带给姐姐的痛苦。
苏溪眼睁睁看着姐姐在医院的病床上痛苦挣扎,自己却无能为力。她害怕,她担心,她怨
恨。医生用力按压着姐姐的肚子要把死胎排出,姐姐可能因为疼痛身体争扎着,叫喊着。
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溪,情绪差点失控,她不能哭出声,不能让自己的悲伤影响姐姐和医生。
经过大经半小时左右,姐姐排出一名死婴,与其说死婴不如说早产儿。苏溪看到全发通红的
婴儿,手还动了下,随后医生将孩子抱走。
苏溪照顾了姐姐一周多就回广州上班,姐姐在医院那一幕让溪心生余悸,让苏溪对夫妻之事
更是反感,事后碰都不让宏再碰自己的身体。
两夫妻因为这事吵架多次,有一次吴宏还差点对苏溪动手。那天,双眼模糊的苏溪觉得这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虽然他就坐在自己面前,却感觉远在天边。
事后,苏溪在网上跟钱勇聊天,告诉他吴宏差点动手打自己的事,她只是想找个人吐槽自己心中的委屈,钱勇却听到心里去了。
大约一周后,苏溪的表哥打电话给吴宏,要过来看苏溪约他们出吃晚饭。苏溪心里明白,表哥为什么过来。
吴宏似乎也清楚,但他不能拒绝,表哥是他十几年的朋友,现在又是自己的表哥,明知是鸿门宴,他也得要去赴约。
晚上7点左右,两人来到一间小饭店,钱勇和表哥还有一名年轻人,共三人已坐饭桌前等他
们。事后,苏溪知道那个年经人是表哥带过来的,过来前他们想打吴宏一顿。
吃饭期间,刚开始几人客客气气。大家七分饱后,表哥就开始警告吴宏,如果他敢对苏溪动
手,会让他付出代价。
吴宏也只能陪笑道歉,说是自己不对一时冲动,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几人起身离开饭桌走出去,钱勇当着吴宏的面,用手揽住苏溪瘦弱的肩膀上底声私语。后面跟着表哥和那个年轻人,吴宏走在最后。
吴宏看着钱勇揽着自己老婆心中很是不悦,又不敢说什么,他知道,如果自己此时有所动作,肯定要爬着出去了。
几人一翻虚情假意道别后,回去的路上,吴宏嘴里一直数落苏溪的不是:“我们两个吵架,你居然打电话给表哥,是想看他怎么打死我?然后好改嫁么?”
“我从来就没找过我表哥!”苏溪怒吼,只要一通电话,表哥他们会立马回头。
你没找他,他怎么过来了?”受了委屈的吴宏怒吼,把所有的怒力发泄在她身上。
“我只是跟钱勇说过!”苏溪感到委屈。
“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我也知道他没得到你,心里不服气!是不是你们私底下勾搭到一起了。”
“你有病吗?以为每个人都你一样肮脏!”
这件事后,两人就开始冷战。吴宏常跟车间的小弟一起在外面吃喝玩乐,经常半夜才回家,吐到满屋都是酒味,苏溪还要帮忙打扫。她不想追问,更不想理会,恨不得他死在外面不要再回来。
婆婆每个月都来电问苏溪要生活费,苏溪心里很不痛快,她打电话跟妈妈诉苦。
溪妈也觉得婆婆这做法不对,她应该打电话问自己儿子要,问媳妇要生活费是不对的,孩子难道不是他儿子的么。
冷战两个月后,苏溪搬回公司宿舍住。
苏溪搬进公司宿舍住后,公司里的人开始传言,苏溪与领导之间有不可告人之事。
苏溪的领导是老板的表哥,平时在公司做人做事比较高调,得罪的人也很多,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领导对苏溪确实比较关照,但他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什么。领导的年纪差不多能当苏溪爸了,苏溪觉得这些传言真是可笑至极,也从来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