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刑警 ...
-
居里巷是淮南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每当夜幕降临,这条巷子就会变得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但却有一个清吧,显得格格不入。
无愿Bar,是清吧的名字。
安静的爵士乐在清吧里流荡,珠光水晶灯一颗一颗的整齐排列在一起,让乌黑的清吧里多了一丝暧昧。
“严队,恭喜你和温副队顺利完成此次任务!”蒋文举着杯锈钉喝了一口。
“对啊对啊,可喜可贺!”杨雨欣也举起酒杯朝严南安和温沐举了举,又拿到唇边喝了一口。
温沐弯了弯唇,一双桃花眼眯了眯,举起酒杯,“谢谢啦。”说完抿了抿。
温沐长得十分妩媚,但性子却完全不一样。
巴掌大的白皙透亮的瓜子脸上有一双极具魅惑的桃花眼。下是俏鼻,薄唇。
唇珠也勾人的很。
利索的齐肩短发披在肩上,在灯光下,乌黑的头发又有些发棕。
严南安淡淡扫了其他三人,勾起了唇角,骨节分明的长指随意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着。
温沐看着他。
脸白的不像话,感觉从未晒过太阳般。
头发极短,侧脸凌厉分明,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睛懒散地注视着手中的酒,玩世不恭地笑了笑。
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透着慵懒的味道。
不会有人知道,她喜欢他十年了。
温沐也不敢告诉严南安。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严南安心里住着一个小姑娘。
温沐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小脸带着勾人的韵味。
也不会有人知道,温沐会喜欢一个人十年。
温沐用水冲了冲红晕泛起的脸,水在她的脸上流淌着,她自嘲般笑了笑,“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喜欢的那个小姑娘。”
……
“严队!你看不出来沐沐喜欢你吗!你心里那个小姑娘到底是谁啊!”
温沐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到了杨雨欣大喊。
她一顿,连忙过去。
“欣欣,你怎么喝这么多,还说胡话啊!快坐下。”温沐又趁机瞄了一眼严南安。
严南安还是依旧的懒散,透着些痞。
“沐沐,你敢说你不喜欢严队吗!”温沐否认了。
“那你住院昏迷的时候为什么要喊严队的名字?”杨雨欣一双红眼死死的盯着温沐。
“那不是严队要是出了什么事,任务完成就比较难了吗。谁不想快点完成任务啊。”说完,又笑了笑。
“是吗?”
“嗯,当然了。严队是我们队长。再说,人家都有喜欢的姑娘了,我再凑上去,岂不是自不量力。而且,我这么漂亮,追我的人一大把,我需要默默喜欢一个人吗?”
“确实。”
“她怎么喝这么多?”温沐望向蒋文。
“沐沐姐,你走了以后,她就喝了几杯烈的,我跟严队聊得嗨,没注意到她喝的什么酒。”
“行吧。那你把她安全送回家,再给我发个消息。”
“好。”蒋文应后就去拉杨雨欣的胳膊。
“怎么了,怎么了?我不走!我还要喝呢!”杨雨欣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很是可爱。一点刑警的样子都没有。
“走了,祖宗!”说完,蒋文也没顾杨雨欣的态度,直接把人抱起来,出了店门。
……
一个小插曲过后,就只有爵士乐的声音了。”
“严队,那我就先回家了。”温沐说。
“我送送你吧。”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严南安就去付了钱,出了店门,完全没有给温沐拒绝的机会。
温沐吐了吐气,跟着出去。
“严队,我绝对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温沐走着又停下来。
严南安笑了笑,“我知道。”
温沐渐渐跟在严南安身后,心凉了大半,一阵一阵的痛。
却殊不知在自己前面的男人也黑了脸。
……
“我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温沐站在花洒下,水哗啦哗啦地流着。
翌日,
“严队,你这么着急把我叫来队里是又怎么了吗。”
严南安坐在办公椅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我下午要早点回去,你帮我把这个案件的事情理一下,整理完放我办公桌上就好,我先回去了。”
“严队,是出什么事了吗?”温沐转身叫住了准备出办公室的严南安
严南安看了她一眼,“嗯。”说完拉开门就出去了。
温沐看着早已关上的门,看了良久才出了办公室工作。
时间转回温沐高二那年。
阳光有些刺眼,打到本子上。温沐定眼看了一会儿,就收起了目光。再看到黑板上,眼前的景象有些发绿。
“哎,严南安,你以后想干什么?”隔壁那一桌的少年们围在一起,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声。
“刑警吧,我想照顾一个小姑娘。”少年沙哑的声音传入温沐的耳内。
后面的起哄温沐没怎么听。只抓住了词眼。“刑警”“小姑娘”。
温沐当然知道小姑娘不是自己,但是,她告诉自己,那我也当刑警。你保护你的小姑娘,我保护你。
当时的她把这个当做目标,目标的源头是严南安。
可她不知道,这样,只会把自己和他越推越远。
温沐见过他口中的小姑娘,很可爱。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也只是羡慕。
她会羡慕那个小姑娘,但不会恨,也不会伤害那个姑娘。
如果严南安喜欢那个姑娘,那她也会喜欢。
温沐的爱,从来不是偏执和占有欲。
她的爱是祝福。
少女的心动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从未停止过……
严南安一路开着车到医院门口停下。
他下了车,阴着脸,向病房走去。
“妈,你又在路上看看车啊,怎么就让人给撞了呢!”
严母闻言,“没事啊,司机开的不快,我就是轻微脑震荡和一点皮外伤而已,别担心了。再说,你怎么能这么大声的说话,我是病人。”
严南安看了眼严父,严父温柔的说:“好了,别跟南安置气了,他不是着急吗?”
严母笑了笑,“那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严南安也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