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公》五十八

10、第 10 章 给公主侍寝

　　“唔。嘭”

　　赵易被赵昭一脚踹飞，从屋顶跌落地面。

　　赵易捂着肚子，踉跄的爬起来，“赵昭，你发什么疯？”

　　“皇弟，你还需勤加习武啊，你才接了我几招？就拜倒在地了。”赵昭悠然的捋着衣袖。

　　“我定禀告父皇，说你无端寻衅，打伤我。”

　　“好啊，你假传你母妃旨意，欲白日强行欺辱长乐殿晋阳公主的贴身侍女，你也一并禀告父皇啊。”

　　“你……此事与你何干？”

　　“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打那宫女的主意。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说完，赵昭几个飞身不见踪影。

　　赵昭不知，在他和自己打斗之前，他听完千羽一番陈述，就已经打消了欺辱她的年头，千羽每字每句掐中要害，这翼国皇子各个德行兼备，文韬武略。他也颇得父皇器重，他可不能一时糊涂，自毁前程。

　　只是没想到这翩然出世的三哥会为千羽出头，这个千羽真是不简单，来宫不多时日，公主收她为心腹，自己和三哥都钟情她。论样貌，千羽的确出挑，但就她一番拒绝他的言辞更让赵易惊叹，她不只生一副好皮囊，还有颗七窍玲珑心，难怪千羽能得众人青睐也不为奇怪。

　　一行人回到长乐殿，千羽和怜儿说着张田走后发生的一切，说时隐去了赵易动手动脚的细节，说到三皇子时，怜儿一脸诧异。

　　平时他们都很少和三皇子来往，三皇子去哲思殿的时日比怜儿还少。但三皇子的容貌是众皇子中最俊美的，身形也俊朗，宫里宫外的女眷不少都爱慕他。他整日里就躲他自己宫内，心无旁骛的研究些丹药。怜儿贪玩，小时候去找过几次赵昭，如今回忆起来，他配置丹药的认真样子和千羽竟有八分相似。

　　“姐姐，你何时结识的三哥哥？”怜儿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不认识三皇子，今日第一次见他。兴许是凑巧他今日正好要来找四皇子。不过幸好来了这么个三皇子，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千羽说完长舒了口气，脸上表情由紧张到放松下来，带着微微笑意。

　　“我不是带人去救你了吗？”怜儿微微眯了眯眼，有些不悦。她特意派张田去的用意就在此。没想到中间跳出来个三哥哥。

　　“殿下，我倒认为三皇子这样误打误撞的为我解了围，更好。”

　　“哦？”难道千羽也像其他人一样，看上三哥哥了？怜儿心里犯嘀咕，真是让人不悦。

　　“若是公主与四皇子对峙，我怕不好收场，也怕你受伤！”千羽轻轻拉着怜儿的手。

　　听完这句，怜儿立刻换了心情，回握住千羽，“姐姐，你不知道，张田回来和我说你被赵易扣下了，我有多紧张，立刻召集了侍卫去找你，我多怕去得慢了，你被那个畜生……”说着气红了眼。

　　“若你受了欺负，我定一剑刺穿了他。”

　　千羽想起当时也是后怕，但看见怜儿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暖的。“殿下，我只是你的侍女，你若因为我伤了皇子，皇帝陛下定会怪罪你，为了我一个下人，不值得。”

　　“值得？”怜儿听见这两个字有些愣神，旋即抢白道，“到现在我也没想过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你若受伤，我的心会痛，会生气，会想将你受的伤，千百倍的还回去。不，我无法忍受你受伤，我不能看见你伤心难过，我只想看见你开心，快乐，幸福。”

　　“怜儿！”千羽紧紧的握住了怜儿的手，二人便再一语不发，只是看着彼此。

　　门外的春夏和张田听半晌无声，略带担忧的护看一眼，春夏进屋打破了此刻的沉寂，“殿下，千羽估计也累了，让她先回卧房休息吧。”

　　“嗯。”怜儿应道。

　　千羽退出殿外，回她自己卧房去了。

　　“殿下，您也休息会吧。”

　　“春夏，你们是不是都想做皇子或父皇的女人。”

　　“宫中的女子，想必是的。”

　　“跟着我不好吗？”

　　“公主宅心仁厚，能伺候公主是我们的福分。”

　　“那也比不过做父皇和皇子的女人吗？”

　　“殿下，这是两种身份，在您身边是奴仆，做皇上和皇子的女人，是主人，也是妾侍。”

　　“妾侍不也是伺候主人的吗？若权利大的奴仆比妾侍还要高些吧。”

　　“不光是地位，比如皇帝陛下的妃子或昭仪或才人她们，她们除了有身份的尊荣，她们要给陛下侍寝，陛下的宠爱让她们体会到另一种女人的幸福。”

　　听到这，怜儿似乎明白了什么，思索了一会，“今晚让千羽来给我侍寝，你把侍寝礼仪的嬷嬷找来。”

　　“啊？这？”春夏呆若木鸡站在原地。“殿下，这不合礼法啊。”

　　“礼法都是皇家定的，有哪条礼法规定了公主不能有宫女侍寝？”

　　“这……可礼法规定没有宫女给公主侍寝的呀。而且公主您是要嫁给驸马的。”

　　“可是不知道千羽姐姐是不是愿意，如果她不愿意，我岂不是和四哥哥一样了吗？”怜儿根本没把春夏的话听进去。

　　“公主殿下！”春夏已经吓得不轻了。“您可不能太任性啊，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奴婢等人担待不起啊。”

　　“母后？从小我要什么母后没有不答应的。”

　　的确，只要皇后皇帝陛下不责怪，他们确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这公主的女宠？女妃子？这没有先例，这如何……

　　“殿下，若你让千羽侍寝，对旁人我们该如何言说？”

　　“有什么旁人，你们都是我宫里的人，有什么旁人可说，千羽的吃穿用度都按我的标准，旁人问就说是我赏的，我没有权利封她做驸马或者妃子，但是实际上你们都用这个标准对待她就好了。”

　　春夏明白了，重点就是不让旁人知晓，公主从小任性，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不是一般的任性，平时都只是小打小闹，今天她算是开了眼了。她能做的就是帮公主不受罚，见机行事吧。

　　从怜儿的房间出来之后，春夏一直游走在怜儿和千羽的卧房之间，走了得有好几百个来回了。眼看就要日落，上了灯，千羽就得去给怜儿侍寝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敲了千羽的房门。

　　“春夏姐姐，怎么了？有事吗？”千羽看了看外面昏黄的天，用过膳的她，要准备睡下了。

　　“千羽啊……”春夏面露难色，“你也知道咱们公主殿下从小受皇上皇后的宠爱，行事有些乖戾骄纵，但公主实则对我们下人都是很好的，深明大义。夫子对公主也颇多赞誉……”

　　“到底怎么了？春夏姐姐，是公主出什么事，还是不高兴了吗？”

　　“这……对，对，对，对，千羽，公主不高兴了，兴许是今日太过担心你，受惊了，她让你晚上去给她侍寝。你哄哄她，安慰安慰她。”春夏终于说出来了，“我先走了啊。”

　　‘侍寝？应该就是服侍怜儿就寝吧，的确今天是虚惊一场，她还拿了剑，那么瘦弱纤细的身子，一会就去好好安慰她。’

　　半个时辰之后，天已经黑透，悬在空中的一轮弦月照着千羽前往怜儿卧房的路。

　　不多时，千羽步入怜儿的寝室，千羽穿着褥群，外罩一件轻纱，款步向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衣袂翩翩，摇曳生姿。

　　原本背对门口的怜儿，听见动静翻过身来，屋内烛光昏黄，微微发着亮光，朦胧中更衬得千羽婀娜。

　　“殿下～”千羽已经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是今日受惊，睡不着吗？”

　　“嗯，我害怕，怕你被四哥哥抢走。”说着怜儿拉着千羽的手。

　　“殿下别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千羽另只手将挡着怜儿小脸的黑发顺着耳朵撩到她身后。

　　感觉到微凉的手指由自己的额头到耳朵，触感让怜儿感觉有点痒，还有点酥麻，在这只有微微烛火的夜里，千羽纤细的手臂，窈窕的身姿，被这微光勾勒得无比清晰。近在咫尺的面容因背着光却朦胧，朦胧中是怜儿无比熟悉的美丽的容颜，此时她饱含深情的眼眸正看着自己。

　　被这眼神看得怜儿低下了头，千羽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不舒服吗？”

　　“没……没有，姐姐快睡吧。我有些乏了。”怜儿往床里边欠了欠身。

　　千羽脱了罩衫，见只有一床被子，愣了一会，掀开，伸腿进去，躺在了怜儿身边，侧过身，面对着怜儿，看着她。

　　怜儿突然紧紧闭了眼睛，千羽看她这幅模样，脸上挂了笑，还说要让她侍寝，看她这个样子，更像是她要给千羽侍寝。千羽用目光描摹着怜儿光洁的额头、秀丽的眉，常常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粉嫩的两颊，最后目光一直停留在了她娇小柔软的唇上。

　　等了好一会，怜儿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千羽正温柔的看着她，“殿下不是让我来侍寝吗？”

　　“我……”

　　“是这样吗？”千羽慢慢靠近怜儿，鼻尖就快贴上了。

　　“……”怜儿感受到千羽微热的鼻息，还有她身上的香气。闭上眼，对着千羽的唇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