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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收服 嫡妹,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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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汐让洪四带着一众兄弟把酒楼还原,一边等待着主事人那边的人过来。
奇怪的是,过了两个时辰,对方还是没有派人出面。
言汐让洪四留意着消息,自己先向掌柜拿了点钱,去了药房。
她可以再花七年重练武功,但她等不了,那场宫宴会在两年后举办。
那是太后的寿宴,所有皇亲国戚,以及大部分的朝臣都会参加。但在寿宴过半的时候,被一群刺客闯入了。
据说他们没找到皇帝。但在刺客伏诛后,有宫女在御书房中发现了皇帝的尸体。
然后就是墨守成理正言顺地登上皇位。
言汐的视线聚焦在药柜上。失掉根基与死亡,她宁愿选择前者。
她抓了几副药,结了钱,转身朝言府走去。
言婉儿作为言家嫡小姐,收藏的好东西不计其数。言汐记得,有高人赠予言婉儿一枚丹药,说是可以永驻美颜。但言婉儿觉得丹药黑不溜秋的难以下咽,就一直放在库房中。
她以前觉得没什么,但等她见识到更多东西后,她才察觉到这枚丹药的不同寻常。
上一世,她把丹药从言婉儿的库房中偷了出来,花费了丹王欠她的人情,知道了这枚丹药的真正用处:强行将服用者的身.体素质提高。但副作用也是很明显的:他的身.体将会在几年后越来越差,直到如女子一般娇弱。但正常人都沉受不住丹药的药力,大概率会爆体而亡。
可以永驻美颜倒是事实。言汐心想,死了可不正是永驻美颜嘛。
回到自己的闺房,言汐却为如何盗取丹药操心起来。
上辈子盗取东西易如反掌,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的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那就只能避开所有人,悄悄的进去,再悄悄的出来。
言汐花了两天时间观察言婉儿库房的看守交接时间,然后在第三天的晚上,趁着空隙溜了进去。
今天有点热闹啊。
她在漆黑中,依靠着记忆寻找手感相似的箱子。突然,大门被缓慢的推开了。
言汐心中一惊,迅速躲藏到一个大箱子背后。只听进来的那人向外喊着:
“娘!您就在外边等着吧。里面那么乱,您的身子磕着碰着了怎么办,还是我来找吧。”
是言婉儿。
言汐的瞳孔猛的一缩。
“好,娘等着婉儿就是了。”蔡氏的声音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言婉儿脸上挂着笑踏入房间。言汐放慢了呼吸声,等待着言婉儿的离去。
可惜事与愿违。言婉儿好像要找的正是言汐身旁的箱子,正挑着灯一步一步走来。
言汐心知避无可避,于是在言婉儿发现她的一瞬间,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摁在地上。
“婉儿,怎么了?”蔡氏好像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
言汐手中拿着一支钗子抵住言婉儿的颈脖。听到蔡氏的声音,她威胁的看了一眼言婉儿。
言婉儿明显被吓到了。但为了小命,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娘,我没事,只是有东西掉了,我捡起来就是。”
言汐见眼前的危机已过,悄然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她正面临着一个大麻烦。
言汐握住钗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言婉儿仿佛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但度过了刚开始的惊吓,她反而逐渐镇定下来。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先放开我。”言婉儿压低声音道。
“我该怎么信任你呢?”言汐直视着她。
精神控制的冷却时长还没到。
真麻烦。
言汐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样吧,你把这个东西吃了,我就放过你。”
言汐慢慢拽着言婉儿起身,从杂物堆中把早已找到的药丸取了出来,从边上敲下来一小点。
“把这个吃了。”言汐直直地看着她。
言婉儿犹豫了一会,直到言汐手中的钗子触碰到她的脖子。言婉儿下意识地一抖,也不敢哭闹,直接一仰头,把药吞了下去。
随后,言婉儿感觉身.体中仿佛有火在燃烧。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来了。
言婉儿捂住嘴,无声地哭泣着。
言汐发现自己从前一直看错了言婉儿。
为了性命,到还挺拼的。
“以后一个月来找我拿一次解药。”言汐从前几天买的草药中抓了一点塞进言婉儿的口中。
言婉儿捂住嘴,疯狂的点头。
这些草药只能压制药的烈性,无法根治。但就这么一点点的量本来就不会有效果,后遗症也不会有。言婉儿表现出来的症状只是表象。
言汐微微咧了咧嘴,把剩下的丹药收好,让言婉儿拿了东西出去。
言婉儿赶紧擦了擦眼泪,整理好自己的仪表,然后逃也似的离开屋子。
言汐等着外面再无声响,才从库房离开。
言家嫡小姐该怎么用呢?言汐揣摩着。
言婉儿是正宗的名门嫡小姐,她的身份不能亲自做的事情,都可以让言婉儿代替她。
言汐快乐了,这不一切都在变好吗?
回到自己的闺房,言汐让灵儿帮打了一桶热水。
“看好房门,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言汐说道,“一个时辰就够。“
待灵儿关上门,言汐把悄悄熬制好的药一股脑的倒入桶中,留下一点待会口服。然后坐进桶中。
察觉到周身传来温凉的感觉,言汐把丹药按进嘴里。
不同于言婉儿的感受,言汐感受到体.内忽冷忽热,一层一层地堆砌,一层一层的向外扩散,仿佛要破体而出。
言汐吞了一些草药下去。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药力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言汐的眼前已经出现重影,事物正在逐渐模糊。
她提了一口气,双手狠狠地抓住木桶边缘。
这就承受不住了?太弱了啊。言汐在心里暗讽着。
不是要复仇么,不是要好好活下去么。这都撑不住,别玩了,回娘胎重造吧。
一个时辰过后,言汐从桶中起身。她的身上布满了血痕,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显得清晰起来。言汐扶着木桶缓了缓,看了一眼桶中淡红色的液.体,开始发愁。
“这么一大桶,想悄悄处理掉都不行。”她苦恼地说道。
最后还是和灵儿提前打了声招呼,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那贝戋人因为没有嫁妆,在闹割腕?”
主屋内,蔡氏气的差点心梗。
“是啊。夫人,奴婢听说,那桶从二小姐屋内端出来的水,血红血红的呢!”
言浩然坐在主位上,黑着一张脸。
“割腕又如何?说了没有嫁妆,就是没有嫁妆!来人,把二小姐关入柴房,吉时一到直接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