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聚会伤疤 ...
-
早上7:15，闹钟声掩盖住呼吸声“叮叮叮……”
程旺阳一把关掉闹钟，翻了个身继续陷入甜美梦乡。
“滴滴滴滴滴滴！”
“啊……烦死了！”他用手向旁边摸索着手机，点开接听键，“喂！大早上找你爹干嘛！”他完全没有管对面是谁，直接爹问候。
“干嘛！你问我干嘛！今天的聚会你忘了？！”许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在你家楼下，快给爸爸出来。”
“艹！你发什么疯”
睡得迷迷糊糊的程旺阳压根没反应过来什么聚会，他昨晚失眠，两点才睡，现在要困死了。
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坐了一会，他的大脑渐渐清醒，“握草！聚会，我马上下去，10分钟！”
现在他家楼下的许棋透过窗子看到正在拉窗帘的程旺阳，立即给其他同学打了个电话，说：“兄弟们，暂时别等我们了，我阳哥这尊大神才醒。”
说10分钟就10分钟，他正站在门口准备出门。
“小阳啊，出去玩吗？”程旺阳的妈妈金华坐在沙发上说。
“昂，对，要晚上才能回来。来不及了，妈晚上见。”
关门前，金华嘱咐道：“注意安全。”
“知道啦！”
清晨的阳光刺的程旺阳有些睁不开眼，一出门就撞自己兄弟身上了。
“哎呦我去。”
他这一下差点把许棋撞倒。
“去什么，快走啦！”
说着程旺阳拉着许棋奔向马路边打车。
在车上，他遭到了亲兄弟的吐槽：“不是吧？那地方离你家不道15分钟路程，你还打车。”
“这不是来不及了吗，再说了，我们要帮出租大哥涨涨业绩。大哥，你说对吧！”
司机大哥乐呵呵的笑弯了眼，眼尾处可以看到几道纹路，“对，要是都像你这么想，我们可赚大发了，哈哈！”
大哥是个善言语的人，巧了，这兄弟俩也是，他们聊了五六分钟。
“大哥，下次做你车我们再聊啊！”许棋完全不在乎这是个刚认识几分钟的人。
“哎！好！”说罢大哥调头离开。
“咳咳！许棋同学，现在是北京时间7:43，你已经迟到13分钟了。”徐佳正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等着”他们两个。
“嘿嘿，那啥，今天堵车……”
“许棋，真有你的，今天这道上我就看到刚才一辆车。”旁边的同学小声的拆这许棋的台。
“还好那天没让你发誓，不然今天就看不到你了。”
又一刀狠狠地扎在许棋心上。
“听到没，许棋同学，以后可不能发毒誓，小心哪天就嗝屁了。”
“程旺阳！”
兄弟二人很快就在马路边扭打成一片。
“停停停！就你们两个，一会可别说我们认识你们。”
“听到没，佳姐嫌弃你丢人，阳哥。”
“我说的是你们两个，全部。You know? ”
“No, no, no, I don't know 。”
听到这回答，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很符合他们许哥形象，一个人实在没忍住，说：“论脸皮厚，还得是你啊许哥！”
皮猴子日常被服务员的声音打断：“4间！可以点菜了吗！“服务员在屋里吆喝着。
佳姐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走，点菜！今天我请客，随便吃，但别给我吃破产了。”
吃到一半，有的同学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说：“阳哥，许哥，你们看啊，我们这都有点渴了，你们是不是意思意思。”说完他还一脸贱笑。
“咳咳咳……”正在大口炫肉的许棋听到后呛了一下，心想：我吐了啊，这小子记性怎么这么好，老子的零花钱，呜呜呜。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乐呵呵的咬着牙根说：“行，等着！”
“你这副嘴脸好吓人啊，佳姐姐，他不会给我们下毒吧~”
一阵笑声破门而出。
程旺阳笑着说：“放心，你许哥是老赖，我可不是，想喝什么快点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冰可乐！”
“冰红茶！”
“青梅绿茶！”
“………………”
“阳哥~我想喝奶茶~”，许棋一脸贱兮兮的表情看着程旺阳，边说还边拉着他的胳膊晃。
“哦，你们都点完了是吧，一共加佳姐是39瓶。”
“哈哈哈哈哈，阳哥，就你还数学天才，数数都不会了，没算你自己吧。”许棋在他旁边笑到拍大腿。
徐佳在旁边补刀，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没有算你呢，许棋同学。”
“还是佳姐懂我！”说着他就去和佳姐碰了个拳。
“我先去买水，许棋，滚过来给你(爹)哥们儿帮个忙”出于老师还在的情况，那个“爹”字愣是被掰成了哥们儿。
许棋这边还在演戏：“哎呦……跟着这么个兄弟，我命真苦啊……不给买水喝还得干苦力，嘤嘤嘤……”
程旺阳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嘤嘤怪”：“你个大老爷们儿，整天还没我们班女孩子爷们儿，真不要脸。”
在坐的几个女生也随声附和。
“那啥，阳哥，快去买水！大家都渴了。”
两人推搡这出门。
不出10分钟，程旺阳从门外回来，手里拎着两大袋子的水，“来，自己找！”
一阵欢呼，蜂拥直上，“阳哥！威武！”
听这话许棋可就“不乐意”了，“我也出钱了啊！你们几个没良心的。=_=”
“可能是我长得帅吧！”
“阳哥，论不要脸，还得是你。”说着这个皮猴子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但程旺阳说的这话可真不是吹，这届孩子是六年之内最帅的一届，程旺阳是名副其实的校草，他的光辉都洒到隔壁区的学校了。
他们也不光是帅，这群简直不是人，别看一个个整天皮溜溜的，真正到了上战场的时候，绝对的靠谱！
他们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这一天也就过得飞快，好像他们都还在早上，可太阳却乘车西奔。
临走前他们约定：“我们高中毕业后再聚！还来这家！”
“好！”
“咔哒”
门被程旺阳从外面推开，金华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一听儿子回来了，就问：“回来啦，吃饱了没？”
“吃的可饱了，那我先回房间了，拜拜！”说完程旺阳拔腿就跑，因为他知道，今天出成绩了。
“等会儿，今天你爸不在家，我们娘俩唠唠。”一边说她还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程旺阳眼看逃不掉了，心想：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怂，来吧！
随后他就坐在离他妈妈最远的沙发上。
金华也了解她儿子，没在乎他坐在哪，直接的切入正题：“我看了一下，你的数理化很不错，这是毋庸置疑的，总体也就扣了6分，平均一科扣2分，去年的生物满分，还是在你的发挥之内的。体育也行，满分，当然这很简单。”说着，她的神色变得严肃，说：“但是，你的文科怎么考的，啊？除了去年的地理考了满分之外，其他哪一科及格了！啊？语文和英语加一起还没有数学一科高！你九年义务都学的什么，拌着饭一起吃下去了吗？！”
“呼……”，程旺阳浅浅的深呼吸几次，说：“我的文科这样，早几年前不就这么差了吗？你又不是不清楚。”
“满分910分，你总分才700分，你能考什么啊！”
“随便哪个高中考不上。”
“你是要去火箭班，你懂不懂，你这样快班都悬，你知不知道！而且那些快班和普通班没有区别的！你心里要清楚！”，她的声音也有些冲，看着成绩也有些急，说：“我还是那句话:好孩子就是要十全十美。”
听着这句话，他的青春期逆反心理略微显出一点，反驳道：“可是哪有人不会犯错，哪有那种人。”
今晚，他们都有些急了，金华不小心划破了程旺阳心中伤疤，对着他说：“如果你当初十全十美，不哭闹，你姥姥会……”
“我困了，先去睡了，分数也都说完了，呼……”他强撑着情绪不激动，控制着语气还算好，却还需要深呼吸才能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其他的事儿，就别说了，晚安，早点睡……”
“咔哒”门被从里面锁上。
程旺阳打开窗，绕过床边跨过地上的一排盆栽，来到阳台吹风赏星望月。
不久，他鼻子发酸，眼球边缘红了一圈，眼皮承接着水珠，它却迟迟不肯落下。微微仰头，月光下的少年尝试着把那股水憋回眼睛里，因为，那是她们的约定！
少年在阳台站了许久，直到他风吹过他感到冷了，手脚也有些发凉，头发肆意舞动，眼睛感到不再湿润。
解决掉了一切负面情绪，只靠他一个人是不够了，还有远在天空和星星月亮一起俯视的她。
他抬头，似乎是在找一颗星星，最先找到的是七颗相连的勺状北斗七星，随后，他的目光继续向北，找到那颗最亮的星星——北极星，那也是他们约定的星星。
看看一会儿，他又低下头，控制好情绪，像是在对谁说话，却又像喃喃自语，最后最清晰的只剩下最后的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一阵微风吹过，拥抱了他，他好像是得到了回复一样，心情略微的好转，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小心翼翼的避开那几株植物，关上灯，回到床上，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真的累，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打开台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贴着“维生素”字样的白色小瓶子，然后扭开，到处两片白色椭圆形的“维生素”片。
关掉台灯，缓慢躺下。他闭上眼睛缓缓的与黑暗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聚会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