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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看到Boss第一眼爱上了(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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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鬼鬼祟祟地从主楼出来，警惕地环视观望。
平时这个时间段都有一大帮人拿着榔头、铁锹砸他家门，挖他家墙角，炸弹也没少用，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止今天，昨天他家附近好像也挺安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陆烬十分警惕。
叶清栩可不管反常不反常，抓起陆烬的手就走，还担心陆烬害怕，边走边安慰着：“有我在，别怕。”
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按照原先的约定由叶清栩在前面探路，确定没人后陆烬再跟上。
午后的苏伊城堡寂静无声，加上天气昏沉，偶尔几片树叶从枝头飘落，外观华丽的城堡忽然有种落败萧条的气象。
叶清栩和陆烬的初次见面在人工湖边，叶清栩就想顺路去趟人工湖故地重游一下。
他拐弯进花圃的一条小路，看到一个老婆婆用半人高的大剪刀修剪灌木。
老婆婆身形佝偻，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听到叶清栩的脚步，停下手中动作，脸上勾起一抹慈祥的笑，慢悠悠地回头看向叶清栩，然后又像待机的NPC一言不发。
一个老婆婆，莫名奇妙、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对自己笑，怎么看都不对劲。
叶清栩留了个心眼子，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先提出自己的诉求。
“城堡的主人稍后会在这里经过，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请你回避2分钟。”
对方愿意配合最好，如果不愿意，他不介意亲自把人挪一边去，如果有别的不成熟的想法，他也略懂一些拳脚。
老婆婆闻言嘴角的弧度猛然变大，嘴角开裂，裂口一路到太阳穴，眼睛变得空洞，黑漆漆的，像是深渊洞穴，弯弯的，又像镰刀。
她开口说话，声音尖细，雌雄难辨，像生命垂危的老妪，又像得了疯病的太监。
她问叶清栩：“年轻人，你可以帮我修剪枝条吗？”
她说着话，脸上的裂口在滴着血。
叶清栩被眼前的诡异恶心到了，有种拿出棺材板拍飞的冲动。
当他要召出游戏背包里的棺材板时，脑子里闪过一段段不连贯的记忆。
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递给他一个硬盘。
……
他看了硬盘内容。
……
硬盘里的数据绝大多数是文字，其中有一段提示“不要和花圃的老婆婆说话，否则将会被留在花圃奴役，等做完花圃所有的活，会被杀掉做成花肥”。
记忆很碎，都是一小段一小段的，但能分析出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硬盘里储存的是这个游戏的部分攻略，而胖子和瘦子大概率是他的同伴。
知道同伴是谁，找寻身世的事也算有了眉目。
至于眼前的诡异。
叶清栩冷眼看去。
这段记忆来得迟，他已经触犯了禁忌，但奴役是不可能被奴役的，被做成花肥更不可能，那就只能让诡异消失。
叶清栩学着诡异最初的模样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他抬脚朝诡异冲去，与此同时拿出游戏背包里的水晶棺材盖，狠狠一挥，诡异的头被拍飞消失在视野，再一挥，诡异的身体被掀进路边灌木丛里。
叶清栩收回棺材盖掸了掸手，笑容和煦地转身去喊陆烬：“阿烬，没人了，你可以过来了。”
变脸之快，前后不像一个人。
白天的诡异没有晚上多，从主楼到人工湖，叶清栩就遇到两只诡异，一只是最开始的老婆婆，还有一只是人工湖上划船的船夫。
来到人工湖时，叶清栩回忆起记忆碎片中他洗澡的位置，想着去看看能不能回忆起什么，那只船夫诡异就从湖中央划过来问他坐不坐船。
换个时间，叶清栩倒是会邀请陆烬泛舟湖上约会，聊聊天，谈谈人生，但今天下午他有正事。
即便看出船夫不像正常人，叶清栩还是礼帽地回了句：“改天”。
船夫的船就停靠在岸边，听到叶清栩的拒绝，他从船上跳下，一步步接近陆烬，劝说：“今天天气好，改天就不一定了，还是今天吧。”
叶清栩不想在这东西身上浪费时间，没再应答转身离开，船夫在这时突然发难，猛地冲上前把叶清栩往船的方向推。
叶清栩早有防备，身形敏捷地躲开，船夫“咚”地一头磕在船上，声音清脆响亮，叶清栩听了都觉得头疼。
船夫额角血红的鲜血汩汩淌下，他回头看向叶清栩面露苦色，语气悲痛地说：“我家里有六个孩子，全靠这游船吃饭，我已经三天没开工了，没进项，家里的孩子也饿三天了，拜托你照顾下我的生意。”
叶清栩眉梢微扬，他看上去很像傻子吗？
不出意外，眼前的人形生物是诡异，目前仍旧保持人型是因为他还没触发禁忌。
叶清栩生了恶趣味，想要逗弄下眼前的诡异，看看触发的条件是什么。
他看向诡异身后的人工湖，抬了下下巴提议：“抱歉，我是靠别人养着的，帮不了你，不过湖里可能有鱼，你可以下去看看。”
船夫：“船上是有渔网，但我一个人展不开，你可以来帮帮我吗？”
已经是第二次被邀请上船了，难道触发条件是上船？
叶清栩思索，他觉得这种猜禁忌条件的游戏很有意思，不仅锻炼他的思维，之后还能锻炼他的身手。
叶清栩打算上船看看，但他刚往前走了一步，船夫像是见了鬼，目露惊恐，连滚带爬地坐上小船逃离岸边，手抡船桨都抡得冒出残影。
叶清栩低头看了眼手里刚从游戏背包掏出的手术刀，他藏凶器被发现了？
“清清！”
他正茫然着，腰从后面被人猛地圈住，他下意识要来个回首侧踢，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又立马止住。
“怎么了？”叶清栩收起手术刀揉了揉肩膀上陆烬的脑袋，刚陆烬的声音听起来很惊恐。
陆烬紧紧地将叶清栩搂在怀里，许久没出声。
叶清栩没继续问，转过身一下一下抚摸陆烬的脑袋，等陆烬情绪稳定下来才重新问：“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
陆烬声线很紧，还没完全从恐慌中恢复：“你刚才被怪物迷惑住了。”
叶清栩：“嗯？”
陆烬：“他的船很危险，很多人类被骗上去杀了。”
叶清栩了然，陆烬以为他刚是被诡异迷惑住要上船，没想到他是自愿上的。
叶清栩宽慰：“我没被迷惑，除非你谁能迷惑我啊，我就是想研究研究它攻击人类的触发机制是什么。你别忘了植物园，那么多诡异我都能对付，区区一个船夫我怕什么。”
道理陆烬都懂，他也知道叶清栩很厉害。
但看到叶清栩有一点受伤的可能，他就不由得担心受怕，害怕叶清栩消失。
这对一个孤独近千年，意外获得真爱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如果叶清栩消失，还是消失在取血清的路上，他没有意志继续研制疫苗。
“我们回去吧。”陆烬说。
外面到处是危险，他想让叶清栩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叶清栩有什么需求他都满足，即便是要吃植物园的植物，他也会去帮叶清栩摘，把植物园污染了也在所不惜。
为避免叶清栩偷溜出门，他还想在叶清栩脚脖子上锁一条链子，不让乱跑。
他眸色沉沉，酝酿着见不得人的计划。
叶清栩敏锐地察觉到陆烬的情绪变化，从对方的眼神中把陆烬的想法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叶清栩心道一个人孤独久了，面上再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变态。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陆烬变态的样子他还挺喜欢，陆烬真要对他出手，他会束手就擒，乖乖配合。
叶清栩冲陆烬眨眨眼，热心提议：“想用链子锁我的话，链子质地得好点，不然困不住我。”
被看穿心思的陆烬涨红了脸，矢口否认：“没，没有，我没想。”
他想了，但也只是想想，不敢真的实施，他怕惹叶清栩生气再也不理他。
叶清栩闻言啧啧：“不光说话长进不少，说谎也长进了。”
陆烬想起叶清栩曾说过讨厌骗他的人，心中警铃大震，忙改口：“对不起。我想的，但我不会做清清不开心的事，我会忍住。”
叶清栩揉揉陆烬的脑袋没继续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他们就得原路回家了。
他看向已经划出老远的船夫诡异，问：“你吓跑的？”
陆烬寻着叶清栩的视线看去点点头：“怪物们都怕我，感受到我的气息会逃跑。”
叶清栩不吝夸奖：“我男朋友真厉害。”
陆烬害羞。
叶清栩的余光看到不远处的湖边有破布碎料，破布碎料虽然是黑色，但也能看到上面的血气，破布碎料下石块也被浸染了斑驳血色。
记忆中那个晚上，他好像就在那个地方洗澡。
叶清栩从陆烬怀中退出，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破布碎片端详。
陆烬跟上：“这是……”
血衣丢在地上，视线原因，陆烬那晚并没有发现。
叶清栩：“我的。”
陆烬瞳孔骤缩，经过那几天相处，他知道叶清栩的身体跟他一样有快速愈合的能力，所以那天晚上他闻到的血腥味就是叶清栩的，因为伤口愈合速度快，他才没在叶清栩身上看到他。
衣服上有很多形成原因不明的口子，并且被血液浸染，可以想象叶清栩当时受得伤有多重。
陆烬光想想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痛。
“能想起是谁伤了你吗？”他声音沉沉。
他要给叶清栩报仇。
叶清栩在碰到碎衣物时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些画面，画面中的怪物尸体堆积成山，他默了默，道：“好像……都已经被我清理了。”
他见陆烬情绪又又低沉下来，在嘴角吧唧了口：“别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陆烬：“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
叶清栩睨他：“瞧不起谁？除了在你床上，我这辈子就没喊过疼喊过累。”
陆烬：“……我跟你说正经的。”
叶清栩：“我就在跟你说正经的。”
虽然失忆，但他能够感觉到他以前是个硬汉，没喊过疼没喊过累，就拿刚才的记忆说，他浑身上下都被血浸湿了，脸上表情也没一丝变化。
叶清栩抓起陆烬的手：“别想有的没的，走，继续拯救你的人类去！”
临走时，叶清栩还去陆烬曾蹲过的那棵树边捡起陆烬之前留下的斗篷。
斗篷在小树林丢了几天上面掉了许多落叶，还有些尘土。
陆烬以为叶清栩喜欢斗篷，让叶清栩丢掉脏的，回家给叶清栩新的。
叶清栩将斗篷拢进怀里，调笑说是陆烬给他的定情信物不能丢，又闹了陆烬一个大红脸。
叶清栩看陆烬忘了刚才的事，继续领着人往监狱走。
陆烬却是不曾忘掉刚才的事，他看着叶清栩的背影，目光透着坚定，离叶清栩的距离更近了些。
*
监狱周围有很多诡异游荡，他们身上都挂着枪械，在异变成诡异之前他们都是零号丧尸的看守。
在白天，他们重复生前的工作在监狱看守，可能受零号丧尸的影响，他们的外形又不像其他白天的诡异维持人样，而是像丧尸，行为动作也更为呆板。
叶清栩到监狱外时，监狱外有一帮人蹲在花坛边小声密谋。
“妈了个巴子，都他妈怪逆锋公会，我们几百年的心血全毁了。”
“就是，要不是他们隐瞒消息，我们也不会因为支援他们让我们自己后方被偷袭。”
“额，但我觉得，就算我们的人都在也打不过那个人。”
“你他妈闭嘴！”
“行了，别说没用的东西，趁其他几个公会还在休整，把监狱拿下，高级道具十有八九在这里面，就算没有，也能拿到有用的线索。”
“逆锋公会的百人队强攻都没打进去，我们……可以吗？而且我们的攻击性道具绝大多数都在那晚用在那个人身上了。”
“上面下达的命令，就算知道是输我们也必须打。况且算时间，四大公会的会长就要进副本，要是让会长知道我们几百年的累积全被一个人捣毁，我们都得死，想活命就必须要拿到有用的线索弥补过失。”
……
叶清栩听力还不错，将他们的对话听得干净，再次确认这里是游戏世界的事实。
但觉得有一些奇怪，这些人对他们公会会长的恐惧不太正常，言语神态间的态度像是真的会要他们命一样。
这只是一个游戏世界不是吗。
就算他们会长手眼通天能找到他们现实住处，这么多人难不成都杀了？外面是法制社会吧。
叶清栩没深入想，他现在的目标是赶走这帮人，而且得赶得远远的。
从刚才的对话中，可以确定他们都以为监狱里有通关游戏主线任务的唯一高级道具，即便没有，也有重要线索。
要是被他们看到他和陆烬进监狱，不论监狱里有没有东西，十有八九会缠着他和陆烬不放。
所以，他必须得把这帮人赶远。
他决定先礼后兵，对方能听他劝最好，不听劝，他就只能简单粗暴地送他们下线了，他的阿烬还在后面等他呢。
“这片地被我……”
“啊——”
“是，是，是他！”
“快跑！”
叶清栩原本想说“这片地被我征用一小时，劳烦你们走远点”，他话还没说完，对面一帮人就突然尖叫，像老鼠见了猫四处逃窜。
叶清栩摸摸自己的脸，他长得这么帅，没道理会吓到人，大概率是他失忆前做了什么壮举，让这帮人害怕至此。
思及此，叶清栩轻笑了一下，他和陆烬好般配啊。
诡异怕陆烬，人类怕他，还有谁比他和陆烬更般配？他们就是天造地设地一对。
嗯，天作之合！
可能出于对他们会长的恐惧，那些人并没有跑远，跑了一段距离后或躲在建筑拐角、或躲在树后观望，想要找个机会回来。
叶清栩见状眉梢微扬，肚子里的坏水冒泡，他跺了下脚洋装追上去，扬声吼道：“还看，我要来杀你们了！”
“噌”得瞬间，人跑没影了。
“哈。”整人成功的叶清栩忍不住发笑，又迫不及待地招来陆烬：“看到了吗，他们都怕我，看到我都跑没影了！”
对陆烬来说，让人感到恐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别人害怕他就会远离他、孤立他，一旦发现弱点就会狠狠欺负，这并不让人愉快。
但今天看到叶清栩，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只要在意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别人对他的任何态度都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清清好厉害。”陆烬看着叶清栩夸道。
叶清栩被夸得差点飘起来：“一般～一般～走吧，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家。”
陆烬：“嗯。”
监狱的诡异不知道就是比被别处迟钝还是受零号丧尸影响，感受到陆烬的气息不似船夫诡异跑得那么快，不过也避开了陆烬。
但凡叶清栩和陆烬走过的地方，都自动形成了一个真空带，两人走得畅通无阻。
零号丧尸很狂躁，叶清栩刚进监狱就听到零号丧尸的呜哇乱叫声，还有哐哐砸铁栏杆的声音。
进了监狱，陆烬让叶清栩在门口等他。
叶清栩想跟进去看：“我不怕。”
陆烬：“知道清清不怕，零号丧尸不好看、还很臭，不要脏了清清的眼睛和鼻子。”
叶清栩好奇：“有多不好看？有多臭？”
陆烬：“比晚上的怪物还丑十倍，比怪物身上的臭味臭百倍，它已经被关在这里九百多年了。”
丧尸丧尸，本质是尸体，病毒让它们身上的腐败速度减慢，但腐败一直在发生。
零号丧尸是特殊的存在，它目前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但这种自愈不是正常的自愈。
零号丧尸的会像普通丧尸一样腐败，腐败到一定程度，身上的皮肉会脱骨掉落，皮肉落到地上就会化成尸水，然后慢慢长出新的腐肉。
几百年过去，那些成堆的尸水经过微生物发酵，可想而知有多么臭。
一般丑的叶清栩不看，一般臭的叶清栩也没兴趣，丑得臭得十倍百倍，他高低得去瞅瞅。
叶清栩：“可是你一走，这些怪物会攻击我。”
陆烬看向旁边的牢笼：“它们无法怕坏牢笼，先委屈你在里面待一下。”
叶清栩可怜巴巴地盯着陆烬，夹着嗓子：“你忍心把我关里面吗？”
陆烬：“……那跟我进去吧，受不了跟我说，我送你出来。”
“嗯。”叶清栩乖巧点头。
他心道怪不得陆烬老是撒娇装可怜，这一招是真好用啊。
叶清栩跟着陆烬往里走，回想起公会那些人在门口说得话，他随口问了句：“阿烬，你听说过高级道具吗？”
陆烬闻言看向叶清栩：“没听说过，是对清清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吗？”
叶清栩摇头：“不重要，刚听到地下城的那些人在说，好像对他们挺重要，我好奇，随便问一嘴。”
叶清栩真的只是单纯好奇，他只想摆烂和陆烬谈情说爱，对完成任务通关游戏没有丝毫兴趣，刚听那些公会玩家在说，他任务面板也有提到，就随便问问。
陆烬：“可能是他们地下城的东西，他们总是能从异能空间中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清清想要吗，我想办法给你弄来。”
叶清栩利落拒绝：“不要，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要它有什么用，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陆烬害羞，陆烬脸红。
叶清栩的直接总是让他招架不住。
叶清栩和陆烬来到关押零号丧尸的地方时，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丑东西。
零号丧尸这会刚掉了左半边脸皮，缺皮的那一块血红色的肉和黄色的脓水混杂，另一边的脸则有很多腐败的孔洞。
见到他们，它嘶吼得更用力，右脸的皮肉沿着嘴角撕裂开，失去支撑的有脸下半脸皮贴着牙龈下坠，落地时皮肉瞬间化成尸水在地上冒出青烟。
它抓着金属笼发狂地越厉害，身上的腐肉抖落地越多。
比起丑，它更该用恶心来形容。
叶清栩一向自信，这会也是后悔刚没做过心理准备就进来。
视觉冲击过大，鼻尖还萦绕着恶心的尸水味，他没忍住转身干呕。
陆烬忧心地拍拍叶清栩的背，劝道：“清清，我送你出去。”
叶清栩要面子，刚说要跟进来的是他，现在看一眼就走，他面子往哪放。
而且，他现在要是走了，刚才的娇就白撒了。
叶清栩抬手挪开陆烬的搀扶：“我没事。”
陆烬：“你都快吐了。”
叶清栩嘴硬：“那也不是因为看到它。”
他口不择言：“我这是孕吐！”
陆烬茫然：“啊？”视线缓缓移到叶清栩肚子上。
叶清栩骤然觉得男人怀孕也丢脸，他拍开陆烬的脸：“你听错了，我是中午吃多撑的。你别管我了，它腐败成这样还能抽血？它有血吗？”
叶清栩有理由怀疑，陆烬一针扎进去抽出来的都是脓水。
想到一针管脓水，他又想yue了。
植物园那么多被他断手断脚的诡异都没让他yue，这零号丧尸真的恶心的过分。
“清清。”陆烬又帮叶清栩拍背，眼睛控制不住往叶清栩肚子上看，“你……”
叶清栩白他一眼：“我是男的。”
陆烬小声嘀咕：“地下城的人异能基因都可以改造……”
“啊——哇——呃——”
零号丧尸像是在宣泄这对小情侣不尊重它、当着它的面卿卿我我的不满，吼叫声大了许多。
在叶清栩颇有威慑力的目光下，陆烬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识趣地趁机转化话题。
“零号丧尸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不会腐败，除了皮肤青白且有些干瘪，外形跟人类差不多。”
“不过我把它的污染吸走后，它就会失去自愈能力，并且比普通丧尸腐败得更快，直到污染再生，它的血肉才会缓慢愈合。”
“只要再次将污染输进它体内，它就能快速恢复，我在那时取它血液。”
陆烬说着靠近零号丧尸动手。
当他抬起手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离开，然后灌入零号丧尸体内。
如果叶清栩的系统没被他屏蔽，他也没失忆，就能利用系统看到污染值变动，也能发现异常。
污染值本该是叶清栩强盛，零号丧尸败落，双方最初的污染值竟然一模一样，在之后，随着陆烬将污染值往零号丧尸体内灌入，陆烬身上的污染值减小，零号丧尸身上的污染值竟然丝毫未变。
此时的叶清栩看不到污染，只能看到零号丧尸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它的力量也在变大。
金属笼子的栏杆被它砸到变形，但金属笼子由特殊材质打造，轻微的变形在片刻之后会依据“记忆”恢复成原先模样。
相对的，陆烬的脸色因为失去大量污染而变得苍白。
叶清栩连忙上前将人扶住：“你的脸色。”
陆烬扯出笑安慰叶清栩：“没事，一会把污染吸回来就好。”
零号丧尸的力气看起来很大，但当陆烬抓住它时，它又毫无反抗能力。
陆烬干脆利落地抽了几十管血，然后把污染全都吸了回去。
他又变得跟来时一样神采奕奕，零号丧尸倒没有直接变成像最初一样的腐尸，它像是失去全身力气，瘫软趴在地上。
“清清，麻烦你了。”陆烬把丧尸血递给叶清栩让叶清栩放异能空间。
零号丧尸腐尸化的样子让叶清栩恶心，被污染治愈后的样子倒也勉强能看，他不计前嫌、大发慈悲让它的血存进游戏背包。
当他接过丧尸血放进游戏背包的瞬间，之前他研究很久才触发的任务面板突然自己弹出来，并有声音在耳边播报。
<叮!恭喜玩家开启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获得副本内唯一一件高级道具(已开启)
主线任务解析：请协助陆教授@￥？&……o#i￥》①……>
叶清栩：？
叶清栩正疑惑这任务解析什么意思，面板主线内容又变了。
<叮!恭喜玩家开启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获得副本内唯一一件高级道具(已开启)
主线任务第一环：请协助陆教授分离出血清>
叶清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