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亮 嘴唇上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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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到了周四，大课间的时候林清月和曾蕴祈手挽着手结伴上厕所，出来穿过走廊时迎面走来一位高高瘦瘦的男生，他的手里似乎还攥着纸类一样的东西。
那男生林清月见过，是比她低一届高一的小学弟，每次轮到他们班念升旗演讲时都是他，而且人家还是三好学生全年级第一还是第二，才来学校一年就拿到了奖学金。
林清月由于生理性偏头看了一眼，抬脚准备走却不料被那位男生给截住，林清月停下脚步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按这青春偶像剧般的场景曾蕴祈立马会意松开缠在林清月手臂上的双手走得远远的。
走廊上不少学生嬉戏打闹，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都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似的围一起，还有人开始起哄。
“哟，这不我们学校女神吗，又有人告白呢。”
“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写情书，土不土啊。”
“你懂什么?人家玩儿的就是浪漫～”
……
顿时，人群里发出一阵爆笑。
那位男生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也带着一个黑框眼镜，这让林清月脑海里不知不觉勾勒出另一张男人的脸，眼前的男生看上去最多只是斯文却不像叶瑾升那样，儒雅里还带着少许锋芒。
她没见过叶瑾升摘下眼镜的模样，但她想一定会很败类。
周遭的人围的越来越多，人声嘈杂林清月心里不免升起一股烦意，她耐着性子礼貌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那位男生的眼神飞快的从她脸上略过，两只耳朵红的仿佛在滴血，他鼓足勇气把手里的信封递出去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学姐，我是高一（13）班的张伽巍，我……喜欢你。我……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
他似乎还没说完，由于羞怯和紧张现在他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脸涨成猪肝色。
人群里还有人拍手叫好，说佩服这位学弟的勇气。
林清月整个人站在走廊处全身被阳光照射着，她整个人发着光像偷来人间的仙女又像不被太阳光比下去的皎皎月亮发散着自己独特清冷的气质。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人群里的那些人很明显看到她眸中的光在一点点的黯淡下去，林清月缓缓走到张伽巍面前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说话。
“考大学这种事关自己未来的事还是不要轻易与别人挂钩，你的心意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喜欢，这里好多人都在看着回教室吧。”
“心意我会帮你保存好，你是个很棒的人，加油呀。”
林清月说完这番话接过他手里那张摸起来只有一页纸的薄薄的信，在乌泱泱的人群里寻找曾蕴祈的身影打算回教室，或许她说得话太过温柔体面张伽巍还是不死心的来一句。
“我可以追你吗?你要是觉得现在太唐突了，没关系，可以慢慢来的。”
林清月笑了笑，嘴角荡起一层好看的弧度，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我们可以做朋友。”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做朋友的话……彼此熟悉后，还是可以往恋人方向走的。
那还是有可能的嘛。
张伽巍站在原地，反复咀嚼她刚才说的话，好一会儿才恍然彻悟。
做朋友只是个幌子，她和他永远也没可能。
她已经给他划了一条界线了。
她用她最坚定果决的话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言语，为了不让他当众难堪保护他的自尊心在无声的拒绝他。
她并没有说太过残忍的话。
人潮退去只留张伽巍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好半晌他才回神，哑然失笑。
在这么一个情感如流水对外宣扬自己得到几份喜欢和爱的年代，遇到了一个对感情如此真挚的人，他想他的这份喜欢算是值了。
林清月回馈给他的不仅仅是他要的答案，还是给他的喜欢的一份尊重。
他如此庆幸，喜欢上了一个单纯可爱的姑娘。
年少时遇到这么一个，认真对待无知的自己单纯的喜欢的人，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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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曾蕴祈一直在闹她，搞得林清月都有点想邦邦邦的给她两拳。
“哎哟，看不出来今年的小学弟有点猛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谈一段甜甜的校园恋爱了，刚刚那个学弟不错啊成绩优异长的也不差……”
曾蕴祈自顾自地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人一副想掐死她的表情。
林清月咬牙切齿的说道：“曾、蕴、祈，再说你信不信我揍你。”
曾蕴祈听后乐了完全不带怕的种，一直挑衅她，说：“来啊，你来啊。”
林清月拿她没办法，想到什么拍拍她朝一楼孔子像那指，“唉，快看，那不是你喜欢的体育生吗？”
前几天曾蕴祈一脸花痴的对她说她好像要坠入爱河了，林清月一问原来是之前下午放学她值日班上最后一个走，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
当时天气好夕阳的光晕照在大地上，篮球场上男孩挥洒的汗水都开始生动起来，曾蕴祈就这么朝那看一眼就被一道身影锁住。
林清月并不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子，只是有几次下楼买水时似乎碰上了，曾蕴祈碰了碰她手臂冷不零丁地来一句，“头发乱吗?我好看吗?”
林清月看了眼点点头肯定道：“不乱，好看。”
曾蕴祈松了一口气，迎面就走来几个男孩，都挺高的，不过有个男生比那群男生还要高一截出来，林清月明显察觉到自己手臂那处的衣服被揪成皱巴巴的一块。
男生们和她们擦肩而过，曾蕴祈还眼巴巴的回头看，看着那背影又欣喜又恋恋不舍。
事后曾蕴祈红着脸告诉了林清月喜欢最高的那个，林清月努力回想起那个人的模样。
高高的，皮肤是小麦色，比寸头长一点的头发，好像还是个……单眼皮?
就是那放学后随处瞥了一眼，从此就沦陷。
少女的心动是长鸣的钟声，不用刻意表明，风一吹便响彻心扉。
“哪呢儿?！哪呢儿?！！”
只见曾蕴祈急冲冲地趴在栏杆上瞅着，下面空无一人，顿时她知道自己被耍了黑着脸朝林清月那方向转头，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曾蕴祈咋咋呼呼的回教室。
曾蕴祈看见教室里坐着的林清月恶狼扑食似的扑过去，林清月吓得连连后退腰间多出了一双手，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了痒意。
“叫你骗我，错了没?”曾蕴祈恶狠狠地说道。
林清月笑得上气接不到下气，“哈哈哈……痒，别挠了，我还要把作业抱到叶老师办公室里呢。”
曾蕴祈不放，眼看快要上课了林清月连连投降，“我错了我错了，祈祈。”
“这还差不多。”
曾蕴祈这才收了手，林清月抱着课桌上的练习册仓惶逃走。
林清月一路狂奔，顾不得脸上乱飞的头发，喘着气穿过一条条走廊。
他们教室在四楼，而叶瑾升的办公室在三楼，穿过一条走廊拐个弯就到。
眼看就快到了，林清月一转弯撞上了一个人的下巴，她生理性的闭上双眼，鼻息间一股木质香钻入。顾不了那么多，她现在疼得泪花都出来了捂着脑袋眼前发黑嘴上说着对不起，被撞的人闷哼一声抬手揉了揉下巴。
林清月抬头一望，看清楚人脸之后全身石化，僵硬的绷紧身体。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叶瑾升轻皱着眉，牙齿碰到了嘴唇有什么东西溢出，他伸出舌头轻舔，一股铁腥味瞬间在嘴里蔓延。
林清月有些不知所措，腿有些发软险些摔倒，但还好叶瑾升手疾眼快扶住了她。确认她站好后叶瑾升还好心情似的开玩笑，“这是，转角遇到爱……?”
男人下嘴唇上有一抹红笑起来坏坏的，再加上他刚刚说的话，林清月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红晕悄悄爬上了脸颊，为了不让叶瑾升看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子林清月一直低着头：“对不起，老师。我……我来送作业的，太着急了！”
叶瑾升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装作老成语重心长地说道：“没事没事，以后记得看着路走别太着急了，这次碰见的是我倒不用找你要医药费，但是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见林清月在发呆还问一句，“知道了没?”
林清月回过神立马小鸡啄米似的，附和道：“知道了知道了。”
叶瑾升点点头，“进去吧。”
林清月不放心的问了句：“老师……你嘴巴怎么办?下巴疼不疼?脑袋发黑吗?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会赔你医药费的，绝对负责任。”
说完，像是怕他不信似的，又肯定地来一句，“真的。”
叶瑾升整的哭笑不得：“林同学，我只是嘴巴擦破了点皮没什么，还有你就盼点你老师好的吧，你这说的我得脑震荡一样。”
被他这么一说，倒显得林清月有点小题大做了。
叶瑾升只教他们班的数学，见林清月怀里抱着的练习册想都不用想是给他的。叶瑾升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作业放我桌上，现在上课了我先去教室，你也快点过来。”
林清月点点头，前脚踏进教室后脚也紧随其后。
回到座位上林清月打开数学书，前桌的曾蕴祈神神秘秘的转过来手捂着嘴对她说：“叶老师嘴巴怎么了，都肿了而且还有疤，不会是和女朋友打啵儿吧。”
这让林清月想入非非，她和曾蕴祈在一起没少被她熏陶，她俩在一起的时候曾蕴祈还对她开黄腔，说得林清月脸红心跳骂她流氓。
有时曾蕴祈还会撅着嘴，说：“来，宝贝，嘴一个。”
林清月立马一脸嫌弃的表情。
林清月想着刚刚的情景，那是和叶瑾升有史以来最近的一次，怎么说呢，抬头看他的那一刻不是看到他的脸而是先看到了他的唇瓣。
比一个女生的嘴都要粉嫩感觉亲上去会很舒服，那一刻林清月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想上去狠狠地狂亲。
讲台上的叶瑾升丝毫不知道他的嘴巴现在有多令人遐想，林清月羞愤的摇摇头把脑袋里想的画面破灭掉，她大概是疯了吧。
这一节课林清月如坐针毡，脑海里时不时冒出脸红的画面，终于熬到了下课林清月才得以松口气。
她们学校中午可以出校门，学校食堂人太多她们都不想去挤，中午的时候她们就到了学校外面的餐馆吃饭。
林清月倒是对吃的不挑没什么特别讨厌吃的东西，但唯独对一样吃的情有独钟，那就是香臭香臭的螺蛳粉。
最开始曾蕴祈有些抗拒又大跌眼镜，美人竟然喜欢吃臭东西，后来林清月拉着她吃的次数多了渐渐的也爱上了。
吃螺蛳粉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果然是好姐妹，吃的东西口味都相似。
中午不出所料，两人一拍即合敲定了在最常去的螺蛳粉店吃东西，在等粉上来时曾蕴祈在和她闲聊。
两个女孩子能聊些什么，无非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清月，我跟你说，昨天我加上了我喜欢的人的联系方式了！”
“怎么样?佩服姐吗。”
林清月回的挺敷衍，“佩服佩服。”
曾蕴祈不在意，在一旁沾沾自喜。
“我跟你说，遇到喜欢的人就是要上，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万一成了呢。”
这句话倒是让林清月大脑瞬间清醒，随后整个人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焉下去。
怎么才能加到叶瑾升的联系方式呢，他是老师，没借口加啊。
林清月垂着头一脸丧气指尖无意识地敲打桌子，很轻的声音。
她忽然羡慕曾蕴祈，喜欢的人和自己是同龄，而且有机会最主要的一点是，她有即使失败了也有站起来的勇气。而她呢喜欢上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年龄有没有女朋友的男老师，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机会。
吃过午饭两个人在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回了教室，现在是春天天气很好，下午总会令人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挨过了政治下节就是体育，一天到晚屁股像是粘在椅子上想着利用体育课活动身子骨。
抱着篮球的男生还没下去体育委员就到班级说下节是班主任的课，教室里一片哀嚎，林清月倒是不觉得什么，只是一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还是有点不自在。
铃声响起，叶瑾升卡着点进教室，看着台下几十双幽怨的眼神不禁扬起嘴角。
“别摆出这死气沉沉的样子，我可没占你们的体育课，是你们体育老师生病请假了我来替上的。”
“好了，这节课自己自习。”
教室里静悄悄的，叶瑾升在讲台上无聊的翻看多出来的语文书。
林清月作业都写完了这会儿她也有些无聊，这时班上胆子比较大的男生大大咧咧地问道：“老师，你多大了啊?”
此话一出，班上正在埋头苦干的学生都抬起了头，叶瑾升见他们这反应笑了笑调侃道：“都对老师的私事感兴趣呢。”
“那你们先猜一下我多少岁。”
霎时，底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二十三。”
“二十五。”
“二十三四……”
报的年龄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荒唐，叶瑾升挑眉：“看不出来我长得还挺显小的。”
他眉梢眼角一动嘴里报了个数：“今年二十七。”
“卧槽！”这数与叶瑾升的脸重合实在太不符合了，有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就连林清月也震惊，怎么会是二十七岁，她一直以为他要么二十二要么二十三他们差个六七岁，却不想他们之间整整差了十岁。
“这么惊讶呢。”
底下学生纷纷点头，“我们都以为你二十三四呢。”
叶瑾升抿着嘴笑了笑，点头认同这说法：“你们这么说那我就是二十三四刚毕业的男老师吧。”
底下“嘁”了声。
“那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话一说完林清月的心不由揪成一团，这个问题正好问到她心坎里去了，她也很知道可又怕答案不是她想的那样。
林清月抬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台上的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叶瑾升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他指尖把玩着讲台上的签字笔，时间静止了三秒，他才不急不缓地说道：“还没呢。”
听到这个答案林清月的心像被狠狠敲了一下，就好像蹒跚在沙漠路途中口渴的快濒临死亡的人遇到了一处溪流，就像一棵树苗破土而出。
耳边清晰传来她心脏跳动的声音身上所有细胞叫嚣着，血液翻滚沸腾，这个消息像一个惊喜让她兴奋不已。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叶瑾升，没有人会知道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在拼命的抑制住上弯的嘴角。
后来教室里响起一道道七零八落的声音。
“长这么帅竟然没有女朋友。”
“老师，你不行啊。”
……
一瞬间教室里严肃的氛围一下子就变了，周围轻松惬意这燃气了女孩子八卦的心理，曾蕴祈胆子大直接问道：“老师，既然你没有女朋友那你嘴巴怎么了，今天早上一上课就有了。”
这问题像是一个劲爆消息，很快就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红艳艳的肿成那样，不会有女朋友不想告诉我们吧。”
说完就有一堆男生开始起哄。
林清月刚放下的心开始悬起来，按道理说就是被她不小心撞了，牙齿磕在了嘴唇上出了点血没什么能歪想的，可还是低估了男生的思想他们的起哄声里透露着坏，落进了她耳朵里似乎就蒙上了一层暧昧的关系。
林清月很淡定很淡定的坐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心里还是期待他会回什么。
被他们一提醒，叶瑾升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被咬破皮的那块地方结了层痂，他眯了眯眼勾起唇角朝台下林清月那看了眼。
林清月正在撑着脸认真的看他那张精致的侧脸，谁想那人转过来朝她那看，四目相对视线交错，林清月一个激灵心虚般的摸了摸鼻尖撇开眼。
叶瑾升收回视线，语气很淡：“不小心磕到了。”
这个回答让底下男生瞬间没了意思，在台下各干各的，没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
叶瑾升走出教室门的那一瞬间，教室里人群躁动，各个背起书包冲出教室，曾蕴祈跟林清月打了声招呼急匆匆的走了，说是什么制造偶遇。
林清月无奈的摇摇头，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
晚上吃完饭的林清月回到卧室，屋内没开灯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到腰的长发披散下来，她靠在床头很轻的打开信封。
她看得认真，一字一句也不落下。
信上，少年倾诉着对她的喜欢，夸她漂亮善良，夸她勤奋用功学习好，夸她温柔大方。
在他眼里她是完美的。
其实不是的，林清月想，每个人都有善意只是分善恶程度，这并不是去夸大他人的一个说法。在学习这方面她也几次偷过懒，她并不算多勤奋，有些时候面对令她不舒服的人她也会耍性子发小脾气。
还有很多很多，人都是不完美的，只是因为感情加了一层完美滤镜而已。
林清月笑了笑，把信放在一个带锁的抽屉，打开里面全是信封还有折的爱心和星星。
初中开始就保留着的，还是有次覃漪接她放学回家路上有好多小男孩悄悄地往她们方向看才发觉，她的宝贝女儿被很多人惦记着呢。
回家问了才知道，班上好多小男孩都给她送情书，满满一抽屉里都是，也遭来小女生嫉妒。
林清月很烦，每次都是毫不犹豫地往垃圾桶里扔，有些女生直接对她翻白眼。
后来覃漪拉她坐在沙发上，牵住她的双手，笑得温柔：“清月，下次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这样让我很烦。”林清月忍不住回怼。
“如果换做是你，有了一个比较喜欢的人，结果他把你对他的心意豪不留情的扔掉你会难受吗?”
林清月沉默几秒似乎在思考着，过了几秒点了点头：“会。”
覃漪伸手把碎发勾到耳后，轻抚她的脑袋，说：“所以你扔掉他们对你的喜欢，他们也会伤心难过的，我知道你很烦恼，下次你可以拒绝他们。”
林清月很乖的没说话。
“任何一份感情，即使它是无知懵懂的那也不能轻易忽视掉，要懂得尊重并真诚的对待它。”
林清月说：“我知道了，妈妈。”
覃漪笑了，上前俯身抱住林清月。
小小的一团窝在怀中，是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