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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MOON 这是他们以 ...

  •   不知不觉中两个周期已经过去,也迎来了激动人心的艺术节,倒也不能说是激动只能说这个活动深受学生喜欢,能举办一周,重点是不用上课。

      学校花了重金在操场上搭建舞台,正对过去就是看台,学生太多有些班级夹在两者中间从教室里搬凳子到操场上,而林清月这个班正好就在里面。

      星期一早上九点钟开始活动但是要提前十分钟到操场,林清月也难得的起晚了一点,那个时候林潇竹已经在上早自习了,前一天晚上他还围着她说怎么他们不搞个艺术节,现在林清月都能想象到林潇竹愁眉苦脸的表情了。

      简直就是一个心情大好。

      吃过早饭带上要用的东西就去了学校,下车的时候林清月收到曾蕴祈发来的消息,说凳子已经帮她从教室拿下来了,叫她直接来操场。

      两天不见学校焕然一新,门口放着两个超大的充气娃娃,围墙上方插着五颜六色的旗子,走进去高耸的建筑物上拉着横幅,条旗从最上方走廊栏杆放下来。

      风一吹,随风飘动,一切死板黯然的教学楼都鲜活了。

      艺术节学校没要求穿校服,学生全都穿着私服,颜色鲜艳,肆意张扬。突然肩上被人拍了拍,林清月吓得猛地回头,一张笑脸出现在自己的眼里。

      “闫煜赐,你吓我一跳!”林清月拍拍胸脯,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抱歉啊,我可没想过要吓你。”只见闫煜赐举起双手,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林清月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点评道:“不错嘛,今天还挺帅。”

      “我哪一天丑过?你今天这身也不错,very very的漂亮。”

      听着他那撇脚的英语,林清月忍不住笑出了声,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眉眼弯弯,皮肤白嫩细腻简简单单的一件白T和牛仔短裤,称得人干净又秀丽,真的好似下凡的仙女。

      身旁来来回回的人视线都情不自禁地放在她身上,又匆匆移开。

      “行了行了,还要去操场集合呢。”闫煜赐挠了挠眼皮,抬脚往操场方向走,见林清月没跟上停下脚步转身朝她招了招手。

      “走了。”

      “来了来了。”

      现在才八点半,操场上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又挤又吵。到了自己班上位置林清月一眼就看见曾蕴祈,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

      上半身穿着紧身短T露出一截腰线白藕似的皮肤,隐隐约约的有马甲线,不明显,下半身则是酒红色的工装裤。曾蕴祈一副拽姐脸身材却火辣,沙漏型的腰。

      帅、爆、了!!!!

      脖颈间戴着粗大的挂绳,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笨重的摄影机,她抽出一只手朝他们招招手示意过来。

      见林清月走过来曾蕴祈立马举起手里的相机“咔咔咔”的对着她狂拍,她对拍自己不感兴趣,放着美女在身边不拍这不浪费吗。

      林清月坐在曾蕴祈旁边的一个凳子上,紧接着闫煜赐坐在她旁边,像是幼儿园里小朋友排排坐一样。

      曾蕴祈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忍不住赞叹,果然人好看照片都不需要P的直接出图,她把相机往林清月方向移了,表情得意,道:“肿么样,我拍的不错吧~嗖嗖嗖的就出片。”

      林清月看了一眼,笑了笑赶紧配合她:“是是是,我们祈祈真会拍,你说我怎么这么幸福身边有这样一个姐妹啊。”

      话一说完曾蕴祈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整个人都飘起来,骄傲感爆棚满脸的春风得意。

      闫煜赐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伸手戳了戳林清月的手臂,跟她咬耳朵:“别夸了,你看她灵魂都快飘出来了。”

      林清月瞥了眼曾蕴祈随后对闫煜赐小声说道:“没事,人家还是一个小朋友呢,夸夸。”

      听到这话闫煜赐犹如晴天霹雳,突然感觉这十几年的生活全都变成一片虚影。

      都十几岁了,还是小朋友?!

      这滤镜也太重了吧,是不是曾蕴祈生气或者哭的时候该拿棒棒糖去哄啊。

      闫煜赐想象了一下,突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咦,那场面脑子都快干没了,果然人还是不能太闲。

      “唉,清月你表演到什么时候去了?我好准备准备。”曾蕴祈侧头看着林清月懒洋洋地说道,发现她鬓角有几根碎发黏在脸庞上,下意识地伸手勾到耳后。

      林清月也不确定,打开手机看表演群里面的表演目录,往后一点才看见她的名字。

      看了一眼就熄灭手机屏幕,说道:“星期四晚上最后一个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把我排到这么后边。”

      “学校肯定是想让你当压轴,听说这次搞艺术节一大部分原因是做招生视频,你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曾蕴祈肯定的说道。

      “打住打住,你才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忘了吗,前几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全师生都知道。”林清月忍不住打她的趣。

      曾蕴祈一听到这句话立马焉了,两只手挑了两撮头发挡住自己的眼睛,叫嚷着:“错了错了,你别说了。”

      林清月没再说话,只是笑。

      而接下来的这几天,白天全都是比赛、比赛、比赛,什么唱歌啊演讲啊弹唱啊都有,晚上就是搞演唱会,虽然不专业但也不亚于歌手。

      各种有才能的人都出来了,跳舞的很炸很燃有些很有意义,唱歌的台下氛围很好全部人有节奏地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会唱的就跟着一起唱不会唱的就安静听着,结束时台下人又是鼓掌又是起哄。

      在这热闹的场合,特别是晚上总会让人勾起一些残碎的回忆,幸福的、热血沸腾的、平淡的也许它并不完美,可却能在心底占据一席之地。也会让人丢掉理智感性上头,暴露自己最疯狂的一面,毕竟青春不停留。

      星期三晚上他们在操场看电影,班主任也都在场不好溜,大屏幕来回切换场面,放的是关于爱国的一个很老很老的片子。

      曾蕴祈无聊地环顾四周,实在是按耐不住拉了拉林清月的袖口,很快便投来了目光。

      林清月疑惑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话,怎么了?

      曾蕴祈愁眉苦脸地说道:“好无聊啊,陪我说说话。”

      “你说,我听。”

      林清月听后立马很认真地很认真地表情,半晌都没见曾蕴祈憋个屁出来,两人对视了会儿纷纷都笑了出来。

      “你不是要聊天吗,你怎么不说了?”

      “你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我能聊什么,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自然点随意一点。”

      行吧行吧。

      两个人太熟了不知道聊什么,索性把闫煜赐拉入阵列,四周黑漆漆的,三颗脑袋聚一块儿嘀嘀咕咕的。

      闫煜赐平常给人都是一副很高冷的样子,谁知道他私底下是个话唠,还挺八卦的有些连曾蕴祈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他们俩加一块儿一人一句说得林清月脑仁疼。

      后面闫煜赐说兴奋了,两手一拍看了眼周围嗓音压的极低:“我跟你们说,下个周期末考叶瑾升不来。”

      说到叶瑾升林清月整个人都变敏感了,曾蕴祈连忙接话:“啊,为什么啊?”

      “这不他本来就教我们一学期吗,下学期他就要走了,前几天我去了趟办公室教作业就听见办公室的其他老师跟他说话,说的是下个周他请假因为什么事他也没说,办公桌上都收拾的一干二净,不能说出去昂知道这事儿的人也就他们一起的老师,这要保密。”

      “知道了知道了。”

      这个消息说出来把林清月杀的片甲不留,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好像除了安静等待也别无选择。

      眼里星星点点的光一点一点的暗下去,黯然的天空弥漫着悲伤,灯光闪烁,此刻她在至黑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人声喧嚣都离她远去。

      如果今天不是闫煜赐,那么,她想她还会沉浸在欢闹中,而下一秒体就会体会到失去的感觉。

      哦,不。已经体会到了。

      如巨石沉溺海底,野火吞噬森林,泉水遇干涸鸟儿无归期,旅人忘记来时路。

      童话的开头悄然过去,现实的尾巴抓住了她,让她不得不面对即将分开的事实。

      有个必然做的想法冒出了头。

      次日,距离晚上表演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曾蕴祈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拉着林清月到教室,空无一人的教室,关上门好似属于她们的秘密基地。

      林清月看着曾蕴祈从包里拿出很多个瓶瓶罐罐,化妆刷也摆的整整齐齐,还有用盒子装起来的一些小钻。

      看着眼花缭乱,林清月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问:“祈祈,你要用这么多东西糊我脸上啊?”

      “哎呀,给你化妆我也不知道要用些什么,干脆全部都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曾蕴祈整理好东西后,从讲台旁边抬把椅子过来,道:“坐下吧,我们要打扮的美美的。”

      林清月乖乖坐下,任曾蕴祈在她脸上画,时不时的听她说几句。

      “唉,乖宝闭一下眼睛。”

      “抿一下嘴巴。”

      “不要动不要动。”

      ……

      最后涂上口红就大功告成了,曾蕴祈往后退了退身,满意的点点头,拿了块镜子递给林清月让她看看。

      林清月接过后,看到自己脸的一刹那忍不住惊讶,天呐,真的太好看了。

      林清月一脸震惊地看了看曾蕴祈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现在她愿把曾蕴祈称之为神。

      脸上的粉底液与皮肤很好的贴合,没有出现卡粉浮粉斑驳的迹象,林清月本身睫毛又浓又密下睫毛也是一样的,只是曾蕴祈在她眼尾处贴了几簇假睫毛,眼尾用眼线笔拉长。

      眼皮上没用鲜艳的颜色,微微有些烟熏的感觉,但在眼皮上方用液体亮片沿着眼窝画了一小段出来,不仅如此左边太阳穴处用胶贴出三颗星星的样式。

      黄色的钻从眼尾处开始,靠后又挨着用白色的钻贴一个小的后面呦贴一个比刚才还要小的星星,这个是个细心活要一颗一颗的贴一不小心就会贴歪,右边眼尾下方曾蕴祈在她脸上贴上两颗眼泪状的白钻,一大一小一高一低。

      很闪很闪。

      别说其他人,连林清月自己都看傻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现在很佩服姐,但是呢我们要抓紧时间去换衣服马上要开始表演了。”曾蕴祈边说边拿上衣服推着她去卫生间,自己在教室收拾东西。

      等林清月换好衣服走进来,曾蕴祈立马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自己:“果然姐的眼光就是好,美死了。”

      这件是一件白色礼服,绸缎的面料,细细的吊带往下收腰,长裙拖地微微收拢,右边腿上有着高开叉但不会走光,后边一大块镂空设计伴随着几根细链。

      林清月背薄肩胛骨凸出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曾蕴祈知道她要弹钢琴正好是露这边腿就果断的选了这条裙子。

      台上弹的时候露出细腿,简直杀死一大片。

      曾蕴祈又是帮她做造型又是让她换鞋的,忙完后曾蕴祈让她请吃饭,林清月也欣然答应。

      等她们收拾好下来,一路上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曾蕴祈送她到后台,两个人抱了抱。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表情管理好我在台下给你拍美美的照片。”

      “知道了知道了。”林清月笑着戳了戳曾蕴祈的脸。

      夜幕降临,所有人都期待着,曾蕴祈猫着腰回到班里。

      “唉,林清月的表演是哪场?”闫煜赐拍了拍曾蕴祈的胳膊,问道。

      “最后一场最后一场。”曾蕴祈坐在凳子上整个人都透露出兴奋的气息。

      一场场表演都渐渐落幕,轮到林清月上场的时候女主持人在台上念旁白,碰到了一位熟人。

      “清月姐。”

      林清月寻声望去,看到人之后露出了一个笑,说道:“张伽巍?好巧,今天是你主持。”

      “嗯,主持人每天都换人手不够,班主任把我推上去了。”张伽巍笑得有些腼腆。

      这时台上的女主持人已经说完台词下了台,张伽巍朝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林清月笑了笑算是回应 。趁着灯光熄灭的瞬间,工作人员和学生会的人合力把一架钢琴抬上去随后赶忙下台。

      灯光纵横交错,林清月穿着高跟鞋不急不缓地走到舞台前面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她出来的一瞬间惊艳四座,所有目光被夺走,全场惊叹下意识地“哇——”的一声,所有人的眼神痴迷的聚集在舞台上。

      就连叶瑾升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艳。

      全场灯光熄灭,只留一束打在她身上,眼睛旁边贴的钻在灯光下熠熠闪光,波浪似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隐约露出背后的银链一晃一晃的很是勾人。

      光辉四射,美神降临。

      放在她身上毫不夸张。

      曾蕴祈兴奋的拍拍旁边的闫煜赐:“快看快看,那是我姐妹儿!!!!”

      “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手红了手红了!!!!”闫煜赐拍掉曾蕴祈的手,心疼的吹了吹自己的手臂。

      真不知道那个凛雾是怎么看上她的。

      林清月笔直的坐在钢琴凳上留出三分之二的脸,话筒支架立在她嘴边,脚踩着脚踏板柔顺的面料从她腿上滑落垂在地上,露出一节纤细白腻的腿。

      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弹奏出音乐,全场都安静下来了。

      她启唇:

      Hear tbeats fast/
      Colours and promises/
      How to be brave/
      How can I love when I ' m afraid to fall/
      But 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All of my doubt/
      Suddenly goes away somehow/
      ……

      林清月唱的很好稳定发挥,声音轻而柔却带着力量,像泉水涌入大海,像在寒冷的冬季温暖包裹着身躯,像船只终会抵达港湾。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在这个喧闹又寂静的夜晚,台下所有人全神贯注地听她唱。

      时间仿佛都慢下来了。

      温柔又强大这是形容林清月最好也只有这两个词语能形容她了。

      灯光吸引很多蚊虫,原本干燥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气,唱到中途时竟然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砸向地面留下浓重的印迹。

      雨水、柔美的歌声和灯光融在一块,演奏着一场绝美的表演。雨穿过射出来的灯光如星星般璀璨闪亮,在空中飘飘扬扬。

      选这首歌是因为给了她勇气,就在今天她想对叶瑾升表白,如果觉得她疯了那么就当作她疯了吧。

      人生寥寥几十年,瞬息万变,只是不想让自己留遗憾罢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遇见。如果今天的她没能说出对他的情意,她想她会后悔一辈子。

      一首歌很快唱完,台下都没反应过来林清月已经鞠躬下台了,反应过来后如雷贯耳般的掌声和尖叫响彻云霄。

      有些人纵情欢呼高昂,有人激动地从凳子上面站起来,有人大喊某个人的名字,而有的人安静坐着吃瓜。

      林清月也因全场气氛变得沸腾,体内的血液燥热不安,直冲大脑。谢幕完人山人海开始涌动,林清月焦急的去往学校停车场。

      在一排排车辆中她看到了叶瑾升的车,不时有老师来开车回家,昏黄的路灯下围绕着飞蛾和飞虫。时间流逝学校的人都快走光了,四周寂静无声,林清月站在离他车不远的一个台阶上。

      忽然,一道欣长的身影朝车位走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叶瑾升,他摁了摁车钥匙准备上车。

      林清月现在有很多很多的勇气,她猛地走过来却和他隔着距离,叶瑾升看到她后有些惊讶:“林清月?你怎么在这,等人吗?”

      “等你。”开口说话的一瞬间林清月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什么?”隔的有点远叶瑾升听不清她在说什么,问道。

      林清月用力握拳全身上下都在抖,不受控制的,她尽量压着嗓子让他听不住来有颤音。

      她增大音量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在等你。”

      叶瑾升愣住,有种预感浮上心头。

      他还是一副有耐心温柔对谁都好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在他心里谁最特别。

      趁着黑夜林清月直视前面的人,第一次没有叫“老师”这个称呼:“叶瑾升,你…喜欢我吗?”

      手不断握紧捏拢,掌心出了粘腻的冷汗,她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前面的人,整颗心收紧收紧再收紧,紧到头皮发麻脑袋缺氧。

      天知道她现在多么紧张害怕。

      过了很久,久到林清月冷静下来,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忽然听到对面的人噙着笑说道: “喜欢啊。”

      林清月失措地瞪大眼睛,勾了勾唇忍不住欣喜。

      下一秒又听见他说。

      “有哪个老师不喜欢自己的学生?”

      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暮色遮住了她晦暗不明的脸,林清月垂眸低嘲,声音嘶哑喃喃道:“是啊,我只是你的学生,什么都不是……”

      有时候答非所问,就是最好的答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说什么呢,彼此留体面就已经很好了。

      两人都沉默着,气氛压抑沉寂,让人喘不上气。眼角下的泪钻在灯光下忽闪忽闪,好似真的是她的泪。突然林清月的电话铃声响打破了这份沉默,电话持续了几秒钟挂断。

      叶瑾升看着那个满身都是倔强气的小姑娘,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沉着声带着点儿哄的意味,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我们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许久,林清月朝他扯了一个笑,低声听到自己哽咽到不行的声音,忍着泪做道别。

      “好。”

      转身的那一刻,林清月再也绷不住,一颗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滑落在地留下浅浅的痕迹。叶瑾升看着那道背影,直至走远消失不见,他抿了一下唇,苦涩的勾了勾嘴角。

      这是他们以为的最后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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