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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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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魏然定了一间包厢,又叫了几个特色菜和一箱啤酒。
魏然的股子里带着一份北方人的血性,酒量不高但是敢喝,并且一次比一次能喝,用他的话说酒量就是喝出来的。
“哎,这么喝没意思,要不咱玩个游戏吧”魏然说。
“玩点啥啊?”璩浩沅问。
“就玩那个动物园里有什么,答错的就喝一杯,十七你个喝饮料的输了就喝俩”魏然指着林石歧说。
“为什么!?饮料也是走肾的好吗”林石歧说。
璩浩沅和顾南台也附和着魏然提议,三个人就这么把游戏规则定了下来。林石歧看反抗无果,便也顺从了,饮料嘛大不了多跑几次厕所。
魏然抬手在餐桌上“啪啪”的打着节拍“动物园里有什么?”
璩浩沅: “有大象”
....啪啪...
林石歧“有老虎”
....啪啪....
顾南台: “....有动物”
众人: “啥!?”
魏然扶好噼里啪啦的滚在地上的酒瓶说“你丫会不会玩,人家问的是动物园里有什么”
顾南台摊开双手说“有动物啊,不对吗?”
“屁的对啊!动物园里有什么你说有动物....我艹好像也没毛病”魏然说。
闻言身旁的璩浩沅和林石歧忍不住笑出声来,魏然愣了愣“不对,是有什么动物,像他俩回答的那样,大象啊,老虎啊什么的”
顾南台忍笑道“好好,重来重来”。
....啪啪...
魏然: “动物园里有什么”
....啪啪...
璩浩沅: “有河马”
....啪啪...
林石歧: “有狮子”
...啪啪...
顾南台: “有小丑鱼”
“动物园里有小丑鱼吗!?”魏然一脸的问号。
“怎么没有,小丑鱼不也是动物!?”顾南台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那特么是水族馆里的吧!”魏然喝了点酒,被顾南台这好玩不玩的闹了两次,消磨了一些玩游戏兴趣有些躁急的说“不玩了”。
“这样吧我们玩敲七吧,进程能快点”璩浩沅提议道。
“那还不如玩石头剪刀布,那更快...”魏然道“别玩了,一个酒精过敏,一个干喝不醉,我刚才脑子让驴踢了我提议玩游戏...”
顾南台哈哈哈大笑,魏然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仰头干了杯酒,顾南台坐直身子手肘拄着桌面说“不玩游戏了,我有个事想大家给出出主意”。
“什么事啊?”林石歧问。
“那个我喜欢上一个姑娘....想你们给出出主意...怎么表白才好”顾南台说道有些害羞。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璩浩沅问。
“我去,那人谁啊?”魏然说。
“哎呀你俩别问那么多了,出出主意吧”顾南台说。
三人聊的正欢,没有人注意到一旁沉默的林石歧,他刚刚夹了一块松鼠桂鱼,酸甜的汤汁夹着鱼肉竟让他吃出一丝甘苦。
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但建议多了会使人发懵,三人无奈,最后商议要取他们个提意见里的长处揉在一起去中和“你们觉的这样可以吗?十七你也给个意见,十七?”顾南台拍了拍林石歧的肩膀问。
林石歧失神的“啊?”了一声道“哦...那个你们商量吧,我没追过女孩子我也不懂啊”。
“就按我刚才说那样准好用,毕竟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啊”魏然拍着胸脯道。
林石歧整个人还在半呆滞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愿望的落空、无力的自嘲、心里缠绕着很多无言于表的情绪。
.....这就有喜欢的人了吗?
.....那人是谁?
.....她一定很幸运....才会被顾南台喜欢吧...
“好,就按你说的”顾南台举起酒杯和魏然酒杯撞了一下,玻璃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一道清心铃音,将林石歧撞回了刚离家出走了的三魂七魄。
聚餐的最后,魏然将包房的灯关上了,推着载着生日蛋糕的小推车走到林石歧面前三人异口同声的说“十七,生日快乐!”
林石歧感动的笑着对三人说“谢谢”此时的他真的觉得很高兴,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遇到这样的朋友,虽然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感情的稳固却远超高中三年。他闭上眼,虔诚的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
他愿“愿我爱的人一生幸福”。
他在昏暗的房间中缓缓睁开略有湿润的眼,低头吹灭了蛋糕上“18”字样的蜡烛。
林石歧举起一杯饮料说“谢谢你们,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
“浩沅我祝你早日在鸟巢开演唱会,连开十场让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你的歌声里”。
“然哥我祝你万事胜意,餐厅都能开到国外去”。
林石歧盯着顾南台停顿几秒刚吐出“南台”两个字,鼻子就猛然一酸,一股子清泉附在眼前“我祝你...表白成功,心想事成”林石歧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今天过生日,许的愿望都带着灵气,一定都会实现的,干杯”。
“干杯!!!祝我们前程似锦!心想事成!”几人异口同声,仰头一干而尽。
聚会结束后,魏然还是醉了,虽说他确实酒量见长,但依旧是几人里酒量最差的那一个。几人扶着魏然大摇大摆的从寝室门口走进去,看的高一高二的满脸羡慕。宿管阿姨坐在他那竹条编制的椅子上,知道他们是高三毕业的管都没管,抬眼撇了一眼就继续看电视了。
被扔到床上的魏然还嘟囔着再来一瓶,累倒的璩浩沅和顾南台则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几人安顿好魏然便各自洗漱上床,没一会寝室里鼾声四起,唯有林石歧一人独醒。
看来酒精也是个好东西,起码对入睡来讲还是有优势的。
林石歧下床拿过桌面上的半盒烟出了门,坐在寝室入口的楼梯上,他点起一根烟,刚吸了一口就被呛的咳嗽不止。
声音一圈一圈的在宿舍楼道里回荡,他气的将烟按灭在一旁的水泥地上,连着半盒烟和打火机一起扔在一旁。
他心里烦,不开心,他气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又为什么不能喜欢女孩?
思绪像是一个打了无数死结的绳子团成一团,想了半天,捋了半天,可终还是处在“解不开,理还乱”的境界。
他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呆呆的望着眼前青黑色的地砖,直到思绪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