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那是我的旧家1 我在梦境中 ...
-
夜晚沉沉,我又将睡去,家里旧房重新盖起已有一房高了,哪里装下的是美好与痛苦 。
睁开眼,爷爷在我身旁坐着,我在诧异中理所应当,“臭屁,醒了,快起来吃饭一会儿去去看好玩儿的!”爷爷的头发乌黑,脸上的褶子也就三四几条,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起身照了照镜子,小小的我太可爱,为什么是小小的我?
我飞速的去配房在用脸盆里的水咕噜咕噜脸,又在镜子前面擦上郁美净,我爷又又讲“小屁孩臭美什么!哼!”似乎不理解我磨蹭什么 。
“这就好了,等等”我在镜子中笑笑,“可以了,走吧!老爷! ”镜子呢一半是我,上一半是我的爷爷!
出了客厅就是我家院子,客厅门正对的是,大门正对的影碑,上面印的是鲤鱼戏水,又红又绿真好看,下面还种着芸豆角,再转头见,参天的柿子树亭亭而立,往深处里见,豆角藤围着我的秋千,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
爷爷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我要看院子这么久,我也不知道 。
他把摩托推出去,又拉着我从木门出去,在合上门,用锁锁上,动作一气呵成 。
高高的摩托我是上不去,为了上摩托我也是爬了好久,但是爷爷一跨就上去了,也不抱我上去,有点生气 。
“抱紧了我”爷爷声音在前面,我抱不全乎儿爷爷的腰,只能拽着他的衣服,想了想,到基磨(磨面粉的地方)那边我又叫我爷停下 。
“等等,老爷,我换个边 。”我又转身坐着,双手握着铁架子,这样看风景也别有风味 。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原来是去养猪家对面的水坑,这大坑我记得水多的很,但是现在干的裂缝都能掉下去人 。
大坑架了台子,圈了太牢的架势,我只能认为是有活动,但是其他的不知道 。
“半年没下雨了,庄稼要水,水井的水不够浇啊!”爷爷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写一下,我竟发现爷爷与我同高,他的脸面白,像白纸一样,我愕然惊恐,细细地看着我爷爷,他不理解的眨了眨眼 。
原本似清泉一般的瞳孔,只剩空洞 。
“老爷……”
“别怕,水够吃的,这些事儿用不着你管……”现在听着爷爷的声音,也变得撕扯 。
“我们要请龙王,搭祭台!让雨来给我们浇地,让我们生,在等两天!”爷爷的声音铿锵有力 。
天空似乎要印证爷爷的话,荡然就青天了起来,不是乌云 。
我再次上爷爷的摩托,和他一样是一跨步,这次似乎能圈住爷爷的腰了,可是他变成一页纸,我后倚着用胳膊撑着自己,爷爷黑色纸片的短发中,也隐隐的泛白 。
路上同我们打招呼的人也不少,爷爷挨个的介绍说,“这个叫奶……这个叫爷……这个跟你爸是盟兄弟的媳妇,叫大娘就行……这个跟你爸叫哥叫小姑就行……”
遇上的人我感觉全村都来了,他们也是一片一片的,接受完爷爷的变化,这画面也不太引起我的惊恐 。
回到家门前,门变得又爱又窄,我都怀疑我是否需要弓着身子进入,幸好正正好好我能进去,门洞里的右侧是一个大木板擦了黑墨,爷爷为我做的黑板,方便我叫巷子里的朋友玩“老师教同学”,左侧是爷爷的工具,他是一个木匠 。
爷爷的身体越来越白了,越来越单薄了 。
天色暗下来,身居在尺寸之地,与今天刚睁眼心态完全不同,更多的彷徨 。
拉上帘子,电视关上,耳边只有电扇唔咙唔咙的声音,帘子上映着柿子树透过的月光 。
要是我的左手没有变成白纸的话,我不会害怕,这样的时刻我怎么会睡着呢,断面我们清楚地看到血液流动,为什么我的眼泪会流下来,为什么左手擦拭眼泪后,左手变得融化,太困了 。
我睡后感觉深处黑暗,我又变成了小孩子,我没有勇气查看我在黑暗中的哪里,只能缩成一团哭泣,声音也越来越来 。
在闭着眼睛中我感受到了明亮,我睁开了眼,一个亲切的人现在我面前,端着大米饭和炒土豆丝,我真的饿了,香喷喷地吃了起来,她拍着我的背,安抚我的不安,让我慢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