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谁才是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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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同等体会。不要把一切看得太重，这是生存，要想在这个冷酷的世界活下来，得舍弃一切。
“我、会保护你。”
冷漠的城市，夜里八点左右。
昏暗的巷子里，四周不通，到处是垃圾堆，臭得熏人。
三四个女生把一个女生堵在了巷子里。
女生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是活泼和斯文，而今，她畏畏缩缩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为首的长发女孩走上前两步，瞳孔放大，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模样。
她卷了卷发尾，皮笑肉不笑道：“杨浅，你说说你，比样貌才华你比得过我吗，还想跟我争？！你除了学习好，哪里还比得上我？齐笙他凭什么喜欢你？！”
被霸凌的女生叫杨浅，学习好，在学校很低调，从不惹事。
自从进了美术社团，便结识了齐笙及眼前这个女生苏予兮。
齐笙看上了杨浅，看上的仅仅是杨浅的样貌和身材。
然而在这之前，苏予兮一直喜欢着齐笙。
这件事被苏予兮知道后，杨浅的噩梦开始了。
杨浅不敢说话，因为一说话就会被她们打。她已经被霸凌了近一个月左右，身上到处是淤青和被刀割伤的疤痕，处于弱势的她被威胁，一直不敢告诉家长。
旁边的女生也站出来指着她吼道：“你说！你错了没有？”
杨浅抱着书包，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轻轻点了点头。
苏予兮撑住膝盖缓缓蹲下，扬唇一笑，伸手抬起杨浅的下巴，“哼哼～错了？错在哪了？”
话还未落，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杨浅倒在地上，下意识用手捂住脸，“我真的错了…”
苏予兮拿开杨浅捂住的手，接着又扇了一巴掌过去。
这一巴掌更重了，杨浅疼得不行，但是她丝毫不敢叫出声，不然会被打得更惨。
“哦对了，齐笙不是喜欢你吗？我发现，最近这些并不能让你得到教训，所以，我要把你毁了…”
说完，苏予兮转身走到巷子前，朝旁边的人扬了扬下巴，一个男的便走进了巷子。
男的走到杨浅面前站定。苏予兮紧接着走上前，朝另外两个女生勾了勾手指：“你们俩过来。”
另外两个女生应声上前，三人相视一笑，开始撕扯起杨浅的衣服。
直到这一刻，杨浅边哭边叫，“你们要干什么？”
苏予兮把杨浅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扒掉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一副轻松的模样：“完事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这话是对那男的说的。
杨浅被□□的照片还被苏予兮拍了下来，毫无疑问，她的目的是给齐笙看。
眼前这个被齐笙如此放心上的“女神”，如今被陌生男子□□羞辱，想必他的滤镜也会破碎一地。
九点左右，杨浅一个人无助的蹲在巷子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无声哭泣。
此刻的她，无助又可怜。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些人如此欺凌侮辱。
这时候，不知从哪落下一把钥匙。
杨浅愣愣地看着这把钥匙，下意识抬头往上看了看，什么人也没有。楼房的窗紧紧关闭，那么这把钥匙是从哪来的。
她伸手去捡起那把钥匙。一瞬之间把所有情绪发泄到了这把钥匙上，她刚准备扔掉钥匙，又掉落一张纸条和一朵蔷薇。
她停住抽噎，拿起那张纸。纸的封面写着“你一定会打开，对吗”
杨浅虽有些疑惑，但却是如同封面所说一样，还是打开了这张纸。
纸上用红笔这样写道：
明天晚上六点拿上钥匙回来这里。
杨浅看了看四周，穿好破烂不堪的衣服后拿上钥匙和信离开了。
今天的她，是最想死的时候。
那朵蔷薇落入碎掉的地砖土里，日后，它便会长成满墙的蔷薇。
第二天一早，苏予兮就把照片拿给齐笙看了，甚至还当着全社团的人羞辱她。
齐笙看到照片后没说话，其实他也觉几分难堪，但一时也不能说什么。
他看上的就是杨浅的容貌和身子，没想到被别的人先抢先一步了。
苏予兮告诉他，若是不和自己在一起，她就把照片公开全校。
齐笙还算有点良知，但或许是觉得别人会因为知道他喜欢上一个被□□的女生而嘲笑他，于是乎转头答应了苏予兮。
杨浅在学校本就没朋友，这下更是被众人用异样嘲讽的眼光看待了。
她很难过，她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再在这世上存活下去。
受到了羞辱的她，终于将事情告诉了父母。奈何父亲只觉得丢人，不停谩骂杨浅不够听话，母亲和杨浅一样的性格，一向懦弱，不愿多言。
她觉得世界抛弃了她，既然世界如此唾弃她，那她不如就这样死去，成全这个冷漠的世界让它得到一躯怨恨的尸体。
刚走进社团，她就看见苏予兮挽着齐笙的胳膊有说有笑。
其他人看见杨浅也是一副审视嫌弃的表情。
杨浅低着头，没多看几眼他们就到自己位子坐下了。
苏予兮见状故意走到杨浅旁边说道：“看来对你没影响呢。”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杨浅反正也是任她欺负，又不能说些什么。
齐笙也不敢看杨浅，杨浅更是看到齐笙就恶心。
因为他的所谓喜欢，让杨浅从一个阳光向上的女孩变成如今这般堕落任人摆布的受害者。
苏予兮弯下身子，凑近杨浅耳朵道：“放心，现在没你什么事。”
杨浅还是没作回答，脸上也无任何变化。
午休的时候。
杨浅一个人去了天台。
她坐在栏杆上，白色裙子随风飘动。这个世界好像对她恶意很大，好像她本就是羔羊，任人宰割。
“我真的很累了。”杨浅深吸一口气准备从栏杆上一跃而下。
这安静的三秒钟流逝，突然间，她想起那张纸上的内容，慌忙地从栏杆上跳到平台上。
杨浅掏出那张纸，紧紧撰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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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她受尽了白眼议论，比平时还要更加痛苦。
在她对这个世界毫无希望的时候，唯一让她活下来的念头竟然是一张纸条。
此刻，她只想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傍晚，她拿着钥匙和纸条去了巷子赴约。
天色渐沉，还下起了小雨。杨浅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等到什么人出现，她再度怀疑这是别人的恶作剧来摆弄自己，一怒之下想摔掉钥匙。
就在这一瞬间，有一只手突然出现握住了她即将摆下的手。
杨浅缓缓转头看过去，一个女生正微笑着看着她。
女生黑长直，下巴左边处有颗痣，穿着一套黑色水手服，看起来和杨浅差不多大的样子。
杨浅有些害怕，连退了好几步慌忙问：“你是谁？”
女生弯唇一笑，走到杨浅旁边，一手按在她的肩上，绕着她边走边道：“我叫宋渘。”
杨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害怕的直接蹲在地上。十几秒左右，她见宋渘没打自己便半抬眼看了眼她。
宋渘握住杨浅的手，顺势将她拉起来。
看她这副怂样子，宋渘突然间大笑了起来，“你何必怕我？你是怕我会像他们那样？”
杨浅没应声，只是点头。
宋渘前一秒还笑着的脸庞在此刻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真是懦弱，你不想想你为什么会被欺负？因为你好欺负，老实。父母对你的事不管不顾，学校里的老师明明知情这件事却毫无作为。”
话还未落，宋渘一下子凑近杨浅的脸，只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紧接着，她又扬唇笑笑说：“你是想连自杀后，都没人惋惜你甚至更加嘲笑？”
杨浅听到这话，骤然清醒过来。她终于抬头直视了宋渘，这是她一生最大胆的时候。
片刻，她问道：“我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总是被欺负。”
“报复。”
报复吗……她该这么做吗。
她的心思就好似被宋渘完全看穿。宋渘一下一下掰开她的手指，取出她手心紧握的钥匙。
宋渘捏着钥匙圆盘一面，任钥匙口垂直面向地面。
她凝视着杨浅，一字一句道：“你应该这么做。你带来了这把钥匙，已经说明了你的意愿。”
杨浅看着钥匙发呆了两秒，“我只是按照纸条上那样赴约…”
“这就够了。这世界上，既然有这么多人欺负你，你就该还回去。她们跟你一样，终究会死，而你，要让她们生不如死。”
宋渘的整个人和她说出的每一句话完全超乎杨浅的想象。她无法想象一个这么漂亮的少女口中说出来的话如此黑暗。
她的一切，都让人看不真切。她是真实存在这世上的人吗，可只在这一秒，她是杨浅的光。
良久，宋渘拿出一把金属制的打火机烧了烧钥匙头，接着将它扔进了垃圾箱。
她悠悠笑了声，垂下视线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会保护你。”
杨浅的眉头一松，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从来都没有。她才终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做什么。
她不禁要让那些霸凌者得到教训，也要让齐笙得到教训，她必须这么做。
“我会保护你。”
杨浅不知从何时开始，内心变得逐渐强大起来，或许就在她拿着钥匙赴约那一刻。
她弱弱看向宋渘问她：“你是好人吗，可是从来没人帮我说话，也没有人说过会保护我。”
宋渘：“我是好人吗，你觉得我是好人那么我就是。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你认为的好人是老师、同学还是父母？可他们帮你了吗？并没有。没人能与你感同身受，你应该去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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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杨浅休了一个月的学。
苏予兮几人没了可以欺负的人倒还觉得寂寞，想着杨浅何时才回学校。
一个月后的杨浅，打扮得很时髦，与之前截然不同。穿着漂亮的裙子，戴着耳环，还化了妆。
她自信满满又心生报复心，面对父母一早上的责骂也是毫不在乎，顺手从柜台上提了个包直接出门了。
杨母愣愣地看着杨浅的背影：“浅浅…怎么变成这样了？”
杨父怒气一上来，拿起桌上的杯子重重往地上摔去，指责杨母道：“还不是你惯的！”
……
去到学校后，她好像不再如往日一样低头生活。
在她心里，过去的杨浅早就死了。
刚来到社团后，她的目光就锁定在齐笙身上。
她摘下墨镜，抿了抿唇笑了，接着径直朝齐笙走去。
齐笙有些懵，一个月不见而已，杨浅好像变了个人。然而，大红唇、开叉裙…他对现在的杨浅饶有兴趣。
“齐笙，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杨浅伸手从齐笙腹部往上摸去，眼神里带着暧昧，“嗯？”
齐笙眼睛没眨，不自觉点了头。
“你们在干什么！”
刚到社团的苏予兮，进门就撞见这一幕狗血画面，很是愤怒。
杨浅笑了一下，非常自然的牵起齐笙的手，轻蔑说道：“齐笙，是我的。”
苏予兮愤怒地冲上前去，一把拉开杨浅，给了她一巴掌。
“杨浅！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你穿个婊子衣服就能随便勾引人了。”苏予兮咬牙切齿道，“现在真成狐狸精了，被别人□□的女人谁会要？”
这段过去她也好意思提起吗，这是杨浅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影。她面色稍动，撩了把头发走上前一步，扬起手直接给苏予兮打了回去。
“闭嘴！”
苏予兮捂住脸，不敢相信杨浅竟然会打自己。她指着杨浅吼道：“杨浅你忘了教训是吗，还敢打我了？”
听到此话的杨浅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抓住她指着自己的手，用力掰扯。
手指都快要掰断了的情势。
见状，齐笙连忙拉开杨浅的手，反问道：“杨浅，你这是做什么？”
杨浅自嘲般笑了笑：“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干过什么？不对，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说完，杨浅没再理会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社团的其他人都被杨浅这一行为吓到了，纷纷怀疑道她还是杨浅吗，一个月而已就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不只是苏予兮，全校人都知道杨浅是个软柿子，好欺负，所以，没有人替她说话。
课后，苏予兮叫来好几个女生，扯起杨浅的头发就往厕所走。
苏予兮抽着烟，脚踩着墙壁，几个女生把杨浅围在中间。
“杨浅，皮厚了？一天不给你教训你就得寸进尺了？”
旁边的女生嬉笑说：“我说怎么一个月不见了，去学怎么勾引男人了是吗。”
杨浅再次被一群人围堵着霸凌欺负，她的恐惧心理差点涌上心头，可一旦她表现出害怕，她就输了。
准备进来上厕所的人看到这一场景都自觉退出了厕所门。她们可不敢惹苏予兮，宁愿去别的楼层上厕所。
厕所可不干净，到处是污渍，地上还有她们丢的烟头。
一个女生用一次性杯子从马桶里舀了一杯水，递到了杨浅面前，扬了扬下巴示意让她喝下去。
难道她又得受欺负了吗。
杨浅这次很硬气，扭头坚决不喝，她不能再屈服了。苏予兮碎了口唾沫到杯子里面，伸手捏起她的嘴，准备强行给她灌下去。
就在这时，厕所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很沉重。
众人一致往门口看去，在她们看来，要么是其他学生，要么是老师。
这所中学的老师并没有管太多闲事，她们只顾着上课下课，其他的事都只是看在眼里，从不出面。
下一秒，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扒住了门边的墙。少女的节奏放慢，缓慢迈出步子踏进厕所，她穿着黑色水手服。
女生眼神坚决中带着冷漠，甚至还大笑了起来，可惜笑容瘆人，让人毛骨悚然。
而她另只手里拿着一把短匕首，上面沾满了血。
苏予兮等人的目光从上往下看去，仔细打量着这个女生。直到看到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她们有些慌了，却依然强装镇定问：“你他妈谁？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怎么进我们学校的，我劝你赶紧滚出去。”
宋渘不知为何，又开始大笑起来，接着把匕首往地上一扔。
众人被吓得往一边退。宋渘两三步走向前，蹲下来握住杨浅的手，用杨浅的手捡起了那把匕首。
她站起来，冷冷道：“动手。”
杨浅看着手中握住的那把匕首，明白了宋渘的意思。
众人意识到她们要做什么后想往厕所外跑，奈何刚到门口就看见地上全是图钉。
图钉一颗一颗紧挨着，锋利的钉尖刺进骨里就如同她们用小刀在杨浅身上划下一道又一道口。
杨浅手握住匕首，内心还是有些害怕，而在一旁的宋渘，眼神一直盯着杨浅的举动。
宋渘站起身，朝几个女生走过去，一把逮住刚刚舀马桶水的女生，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脸，对着杨浅说：“就从这割下去。”
杨浅缓缓站起，拿着匕首走上前准备动手，眼睛却一直紧闭。
刀从女生脸上划下一道口子，很深的一道口，疼得女生大叫起来。
宋渘见杨浅寡断，一把夺过匕首往那女生脸上连续划了好几刀，不成人样。
等她满意后，她把匕首又交还给了杨浅，一把松开那女生，把她扔到了门外的图钉上。
见她倒在图钉里，直到没有吼叫后，宋渘笑了。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次性杯子，从马桶里舀了一杯水，倒在了那女生的身上。
“你为何害怕杀人，你不是杀人，你是要让她们生不如死。”宋渘捏住空杯子，“睁开眼。”
杯子被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宋予兮和另外两个女生一句话也不敢说，苏予兮见图钉被身体压住，借势逃了出去。
杨浅：“她跑了。”
宋渘点头，满不在意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杨浅嗯了一声，看着另外两个女生，肯定道：“你们也该死。”
语落，杨浅在那两个女生身上捅了好几刀。
事情落幕后，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杨浅不禁瑟瑟发抖，手中的匕首也拿不稳了。
宋渘捡起匕首，问她，“你怎么了，后怕了吗。霸凌者本就该死，你没错。”
“我没错吗…”杨浅喏喏说道，“对，我没错，我要让苏予兮生不如死，我不会杀她。”
“没错，让她死了太可惜了，你这些天受的罪，她死一百次也不足以。”宋渘说完把匕首又递给了杨浅。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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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发酵后，学校和警方才开始调查起来。
不止是这三具女尸，在男厕也发现了两具生殖器官。
这两具生殖器官，是宋渘割下的。分别是齐笙和对杨浅进行□□的那名男生的。
宋渘看起来就像乖乖女一样，笑起来却让人觉得瘆人，杀起人来也毫不留情。
自从这系列事情发生后，苏予兮再也没了踪影。
不过一个礼拜，杨浅便通过宋渘知道了苏予兮的踪迹，她最近常出入一家酒吧。
杨浅整天吃不好睡不好，而她竟然还有玩心。
杨浅坐在酒吧门口等苏予兮出来，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苏予兮才从酒吧里出来。
她染了黄发，穿得很风流。
还以为她是害怕了呆在家里，没想到是潇洒去了。
杨浅曾经被她这么欺负，她不但没有一点感到抱歉，反而在这快活。
她的一生，是被苏予兮毁了。
苏予兮看到杨浅的一刻，内心确实是有点慌张的。
杨浅：“苏予兮，看样子你很潇洒。”
苏予兮也像变了个人，低头不敢看她，只是默默摇头。
“你怕我吗，想不到你也有怕我的一天？”杨浅不禁怀疑，“你应该内心想杀了我，不过，我比你更想杀你。”
苏予兮紧张起来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哀求着：“能不能别杀我，我求你了。”
杨浅笑了，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告诉她说：“我不杀你。”
正当苏予兮松口气的时候，杨浅拿起一根烟头朝她的眼睛怼了上去。
烟头是被点燃的，烟灰全进了她的眼睛，她疼得睁不开眼睛。
“你这双眼睛，看着我，都是恶心我。”说完，杨浅把烟头怼在她的脸上。
“啊—”苏予兮疼得厉害，下意识大叫起来。
杨浅不屑的笑出声来，“这就把你弄痛了吗。那你打我的那几十个巴掌，用小刀在我身上划的口子，把洗脚水马桶水给我喝，甚至叫人来□□欺辱我都算什么呢？”
她拿起地上的测量杯，假装问她：“你知道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苏予兮没说话，也没点头摇头。
“哦对，你已经看不见了，那就让我告诉你。这是硫酸，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把硫酸倒在了她的脸上，苏予兮痛苦得手也不敢碰，只能大叫。她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这幅可悲的样子就像杨浅曾经被欺负那样。
杨浅：“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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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苏予兮死了。杨浅父母也死了，是宋渘干的。
这一连串杀人事件的凶手杨浅也被找出来了，据说是酒吧门口有监控。
所有群众都在呼吁着杨浅该死，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他们忘了，杨浅才是最初的受害者，她从来没有得到救赎。
杨浅已经报复过了，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惊慌错乱。到底是她杀了人，她不禁害怕起来，第一时间去找了宋渘。
宋渘坐在垃圾箱上抽着烟：“你做得很好，今天找我做什么，你被发现是凶手了？”
她点了点头，“我该怎么办，要不我去自首？”
一听这话，宋渘的笑容一下消失，她捻熄烟后从垃圾箱上跳下来。
“自首？凭什么？凭什么你受欺负的时候没人关注，而几个施暴者死了被那么多人关注。我告诉过你，霸凌者本就该死，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宋渘拉住杨浅的手温柔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两人来到了一座桥边，桥这边是绿植满地，风景很是美。杨浅从来没来过这，或者说她的世界里很久没有这样的色彩了。
宋渘：“吹吹风，一切会好起来的。”
杨浅看了眼她，打心里对宋渘就是很信任，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宋渘：“去被世界埋葬才是你的归宿。”
没等杨浅反应过来，宋渘意味深长地笑了，直接一把将杨浅推了下去。
宋渘是谁，她好似地狱少女。
杨浅死后，巷子里开满了蔷薇花。罪恶的蔷薇花，洗白的蔷薇花还是重生后的蔷薇花。
真正的凶手不只是对杨浅进行霸凌的女生，还有所有冷眼旁观，背后议论者。
自后续时间在河里发现了杨浅的尸体，有人常说在小巷里看到了杨浅。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对这个世界报以埋怨，甚至曾在日记里写下，她想长大以后去看看这个阔大的世界。
她到死都没有怨恨宋渘，她怨恨的从来只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把她抛弃了，她会一直憎恨这个世界，还有世界上的所有“凶手”。
让受害者真正死去的不是霸凌者，而是被霸凌后背后所有的议论，谣言，冷眼相待。
什么时候开始，霸凌者死去有人惋惜，而受害者死去却被众人叫好了，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宋渘：“人心是冷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