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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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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王太子已连续一个月称病未上朝,王上合该加以训斥。”一名老者躬身上前道。
因为父王孩子多数早夭,只有我和夕烛成长,所以只是希望父王对他训斥一番。又有另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出来反驳道:“臣曾去往王太子府上,其病属实,若王上能移驾观之,则可聊慰王太子之心。”说完竟还适时挤出几滴眼泪来。夕烛只怕又和哪个女子扮书生女鬼一夜未睡罢了,真是难为他了。
父王坐于王位上,于这话题虽然有些不喜,但还是说下朝后会派人去王太子府看看。那二人结束了争吵,又有些大臣上奏了些小事才散了朝。
殿外,我习惯了独来独往,面对大臣们的热络敷衍了几句便准备回府,一众随从见我不欲与那些人交谈就跟紧了些,将那些大臣和我隔绝开,随我径自离去,众大臣在原地皆面露鄙夷。
回到公主府,刚将那身朝服脱下换上平常的衣服,父王身边的内侍就来了。“公主,王上让你去王太子府看看。”那内侍一脸褶皱,一笑就堆在一起。我移开目光不去看他,令人拿些金钱打发他离去。王太子府与公主府离得并不远,我的府邸规规整整,与别个王公贵族府邸并无不同,但王太子府不一样,里面竹林溪流皆备,雕栏琼宇,桂殿金阁,父王对夕烛很上心。经过宽大的院落,穿过长廊,绕过各色房间,我才到了夕烛府上一个妾室房间,还得多亏荆楼的暗中报信,我才能这么快找到夕烛。荆楼是我在夕烛处的间谍,明里是夕烛的贴身大护卫。
我未有犹豫地推开紧闭的房门,马上就闻到一股汗液与浓烈香味混合的味道,地上杂乱的衣衫和酒杯乱成一团,隔着帷幕我看见两具裸体。荆楼在我身后,也是未料到他们会白日宣淫,皱眉将门关上,我虽然从小就被当大祭司培养,但这种事我还不明白。
“公主不可!”荆楼压低声音说道,又一脸为难的说:“公主还小,有些事不懂,属下去处理即可。”
虽然夕烛是我兄长,但他比我大六岁,我又和他不是很亲厚,便同意他说的。
荆楼进去后,只听里面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又片刻后,荆楼才从里面出来,我看见他脖子上有一道红痕,似是丝带勒出来的痕迹,莫非是夕烛发现荆楼的身份了!但见荆楼出来没有说话,只打开门让我进去,我又将那丝怀疑压下。
将夕雨夕方一众人留在外面,在我进去时,夕烛已经穿戴整齐,那女子却仍不着寸缕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心下了然,但仍问:“王兄府上女子都这般不讲规矩吗?见本公主到来也不起身。”
夕烛眼眶还有些红,停我这样说,马上走到我面前吼道:“你装什么!你又不是没长眼睛,她死了!”
看见他这样失态,我只觉得他又蠢又脆弱,豪无继承王位的能力。“王太子可要好好说话,免得父王又生气,再说了,这女子也不是因我而死,你这般冤枉我,我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告父王。”
“怎么和你没关系!你与那荆楼不清不楚,我将这女子杀了与你们脱不了关系!”
我已无话与他再说,胡言乱语,牛头不对马嘴的。不再理会他,我直出了王太子府,又命人将今日之事尽数告知父王,但关于荆楼之事没有完全说,我知道夕雨夕方不清楚房中具体情况,便也不顾及他们。
此后的四年里,除了晨省昏定,上朝议事外,我就在观星台看天阔鸟飞,日出日落,大都风景。直至父王以夕烛心性已熟,可以定下一件婚事,公主也成大祭司四年,该搬离公主府,居于祭司府时,我的人生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