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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春宵苦恨众人愁  “宣门你 ...

  •   “睡了?”玄致有些不解,“睡了,就睡了呗,怎么会让你如此唉声叹气的?”
      宣默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他的小脑袋:“叫你平时多看点风月之事,也不至于什么也不懂!”
      宣默这种不正经的人经常会把一些春宫图给玄致看,玄致这种正经人当然是不会看的,反正也看不懂,整天在地室里闷着。
      “到底……什么和什么嘛!”玄致委屈的说,“你说明白点不行吗?”
      宣默只好无奈的说:“就是,就是,我要和柳霁睡一起了,我就要娶她,这回明白了吗?我要是不娶,我俩都会落下一个坏名声,你说我名声坏就坏吧,但是我可是代表的是宣门,再说柳霁还只是一个女孩子……”宣默越说声音越小,“以后可怎么办?”
      “这……你还是找褚南玉吧!”玄致干脆利落的说,“我可替你分担不了这件事。”
      “找南玉……这不找死嘛!”宣默的脸瞬间苍白。
      “好了好了!”玄致打了个哈欠,“都给我整困了,你这事明天再说,现在信得过的除了我就是褚南玉,你还是和他说说吧,他脑子那么厉害总比你这个猪脑子在这里干坐强。”
      宣默:“……”
      玄致说完就走了只留下宣默在那里迷茫。
      宣默叹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怎么和他解释他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玄致回去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不是他不在意宣默的事,他就是一个小孩子,就算城府再怎么深,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就像玄致问白翡他生前是干什么的,因为他还不懂什么叫生死。
      第二天,宣默早早地来玄致的房里摇醒他。
      “你干嘛啊!”玄致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让!”宣默理直气壮的说。
      “我想了一个晚上,突然觉得你让我把南玉叫来这个主意……不错。”宣默无奈且小声的说,“毕竟除了你,我就南玉信得过,所以我连夜写信给南玉,算一算时间,木鸟已经到昆仑了。”
      木鸟是褚南玉用榆木雕的小麻雀其身体里能装信,不得不说褚南玉在机关造诣上天赋极高,这木鸟与普通鸟一样能飞能叫,如若不是认定的人拆信件就会被木头上的火符毁坏信件,当然这个火符是宣默干的。
      “我昨天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玄致打个哈欠,昨天又做噩梦又吹冷风的,人当然没睡好。
      “随口说说?”宣默惊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会被宣门的家法打得半死。”
      玄致的觉立马就醒了:“这么严重!”
      “我来呢就是和你说说,我想了一夜我觉得我是被李岸算计了。”宣默说,“他就是觊觎《阵法图》!所以他派出所谓的女弟子来色/诱我,好让她嫁入宣门偷取《阵法图》!”
      玄致听后,张个小嘴,他好像听懂了但是又没全懂:“小叔……什么叫色/诱?”
      宣默这时才想起,玄致他所知道的仅限于卿卿我我。
      “就是柳霁想和我卿卿我我但是我不愿意,然后她就用某种手段来和我卿卿我我。”宣默说着说着就渴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想喝点润润嗓。
      玄致听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像你和褚南玉一样吗?”
      宣默一口茶全喷出来:“你!我和南玉那叫关系好,哥俩好!”
      玄致听后说了句哦,宣默这才放心,又倒一杯茶。
      “隔夜的。”玄致冷不丁来一句。
      宣默又喷了出来。
      大约午时,褚南玉翻墙来找宣默。
      宣默怕宣门的人起疑,所以他在信中让褚南玉别走正门,避开下人来他这里。
      此时的玄致正在宣默屋里看书,见褚南玉来了便起身去看。
      褚南玉平时一直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可今日来,他是从后面窗户翻进来的,不仅喘了几口气就连发丝都乱了几分,不就是因为宣默在信上写个急吗?至于吗?
      “玄致你先出去守门,我……和南玉聊聊。”宣默看着有些狼狈的褚南玉尴尬的说。
      玄致只好出去守门。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去,玄致无聊的拿着石子四处扔:“小叔到底闯了什么祸?不就是和人家睡了而已,我还和他一起睡呢,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爹还和玄明上床呢!”玄致想着。
      若干年后,玄致想起这件事,才明白什么叫不嫌事大。
      忽然,外头一阵嘈杂声。玄致闻声望去,李岸带着一帮人朝宣默这里急急忙忙的走来,玄致下意识觉得来者不善,玄致想去告诉宣默,但李岸眼看就要来了,玄致只好硬着头皮上给宣默争取点时间。
      “李宗主来这里干什么?”玄致假装镇定自若与李岸对话。
      李岸此时面带愠色,玄致感觉他八字胡都要卷起来,而且他瘦的跟个猴儿似的,再和他旁边剑眉星目的侄儿一比较,越看越好笑。
      李岸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小孩,蔑视了玄致一眼开口说道:“宣默呢!叫他出来!”
      “小叔他还歇息,昨日回来被我强拉去练剑,到现在还没醒,不知宗主所谓何事?”玄致问,果然是出事了,李岸这老狐狸都来了。
      “大半夜练什么剑。”李岸轻蔑一笑,“现在我平日里最得宠的徒弟失踪了,昨日说要与宣默游玩宣城,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眼看四周都围着下人,除了家主外出,宣门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可他们偏偏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宣默说话。”
      “我怎么没听见练剑的声音?”一个孩童的声音传来,顿时四下沸沸扬扬的,都说自己没听见。
      玄致转头一看,原来是与他最不对付的宣炀在拆玄致的台。
      玄致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当小爷没准备吗?
      玄致把手背过去,掐个诀,顿时人群中有个下人喊:“昨日我起夜,就见五公子和小少爷在比武场比试。”之后,又有好多人纷纷赞同。
      “门主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修行就把比武场建在僻静之处,要是你们都听见了,你们这修为也真是高啊!”玄致特地把高字加重音并瞥了一眼宣炀。
      李岸看着眼前的小屁孩一举一动,发现他手背过去,李岸笑了笑,幻术……他最会解了。李岸也掐个诀想破处幻术,竟不起任何作用。
      玄致暗自偷笑,修罗的幻术你也能破得了。
      李岸顿时毛了,大喊:“今天宣默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只能硬闯了!”
      玄致手一伸挡住了门口,他穿着宣门特有的的紧袖蓝衣,衣服上用金线绣的莲花,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把褚南玉给他的玄铁匕首,上面还镶嵌着一个蓝宝石,
      玄致表情严肃,这么点大的年纪下颚线就如此清晰完美,他说道:“我辈分小,这些下人都不听我的,我只好一个人守在小叔门口了。”
      “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希望李宗主你给我小叔一个交代。”玄致镇定的说。
      “小娃娃,我奉劝你还是让开吧!”李岸的一个徒弟不屑的说,“师父不过是想问宣公子一些问题,毕竟小师妹失踪了,我们着急啊!”
      “宣门你们都敢闯,宣五公子的门你们也敢闯?”玄致喊。
      周围的人都小少爷的叫他,让他别硬来,却无一人上前,还真应了宣默那句话,在这里别指望有人帮你。
      李岸势力强大,他们没那么傻去惹李家。
      李岸叫出一个徒弟和玄致打,那徒弟正是刚刚对玄致不屑的那个人,他当玄致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所以也不怎么重视,再者说要是打伤了也不好和宣门交代。
      那人连剑都不拔,直接来一句请赐教。
      玄致见他这样,他也不拔匕首,直接跑上前直接打他的腹部,直接打倒还飞出几尺刚好倒在李岸脚下,并吐了口血。
      “师父是我大意了,那小屁孩好像有点能耐。”那人捂着腹部说。
      李岸思索一番:“知白,你上。”
      李知白听后,自己也震惊了:“伯父……您让我去?”那只不过是一个小孩。
      “咱们不能久留,只要问出柳霁在哪里就走,可是这小孩挡路,为了省时间,知白你去吧。”李岸说。
      李知白点点头,只好与玄致对峙。
      李知白认得他面前像个瓷娃娃的小孩,在金秋宴上,那个好看的让众人都为之转头去看的小孩,听说他叫宣致是宣默捡回来的,与宣默感情深厚,看不出来他能力有多深,李知白觉得他现在就是个花瓶,武功不行,符术阵法不行,机关术法不行,反正哪里都不行。
      李知白拔出伏月剑直冲玄致,玄致快速躲过去,拔出玄铁匕首挡住劈过来的剑,又在剑上掐火诀,伏月剑瞬间变得通红,李知白忍着剑的炙热直冲玄致挥去,玄致躲的不及时,左手臂被砍伤,再加上李知白的剑已经被烧红,那痛感,真像是一万根针迅速的一根一根扎进肉里,玄致疼的倒吸一口气,心想宣默怎么还不出来!
      这时他才发现宣默门上的隔音符还没摘,玄致都要被自己给蠢死了,他又掐个风诀把隔音符吹飞。
      李知白那边也不怎么样,右手被烫的已经流血了,却始终不放下剑,他眉头紧皱也在忍受着剧痛。
      “知白快回来。”李岸心疼的喊。
      “伯父,他的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他的灵力……”李知白摇摇头说,“好像与常人不同。”当然不同,使用修罗禁术要用法力。
      “一个小孩能有多大的能耐?”李岸冷笑一声。
      他大喊:“宣默!你再不出来,你这小侄儿的命可就要不保了,我数三个数,你若不出来我直接一掌将他打死。”
      “一!”李岸右手开始蓄力。
      “二!”玄致觉得宣默不一定接住他这一掌,自己也偷偷蓄力,想和李岸来个鱼死网破。
      “三!”李岸一掌直接拍过去。
      玄致见状只好硬接了,他将自己瓷白的小手往前一伸试图与之抗衡。
      瞬间对面的李岸就被打吐血了,旁边的李知白紧忙扶住李岸。
      玄致的眼睛睁的老大,他看着自己的手,不可思议的说:“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此时,玄致身后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厉害了?”
      玄致紧忙转头一看,发现衣衫不整发丝缭乱的宣默。
      “小叔你可算出来了!我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玄致抱着宣默的腰,委屈的说。
      “喂!老爷子你们什么意思啊!”宣默冲李岸喊,“我就是睡个午觉,你们在外头大喊大叫也就算了,还欺负我侄子,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岸冷笑一声,“柳儿失踪了,她和你一起出去的,我不找你找谁?”
      宣默下意识的眨眨眼睛,他说道:“柳师妹昨日我们在客栈的时候就分开了,相信你们那帮徒弟也看见了吧。”宣默轻踹一下玄致,玄致心领神会。
      “师……师父我昨日在客栈喝酒,见过小师妹,她还和我打招呼呢!”李岸一个弟子说道。
      “师父,我好像也看见小师妹了……”
      李岸见状,深知这是幻术,但他偏偏破解不了。
      “李宗主要是觉得柳师妹失踪与我有关,那我也接受这件事,毕竟没给人家姑娘送到屋里是我的不对。”宣默无赖的说,“那么我宣默也会倾尽所有也会找到柳师妹归还给宗主您。”
      李岸拿他没办法,只是哼一声,便走了。
      “知白,看清了吗?”李岸问。
      “看清什么啊?伯父。”李知白不解的问。
      “这天下能接住大伯一掌的人不超过十个,可偏偏那小子竟然能轻而易举的接住,还能打伤我,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李岸说道。
      “您是说宣默?”李知白李知白问。
      “不。”李岸摇摇头,“是那个小孩。”
      “宣致?”李知白有些震惊,“不可能!他不过是一个小孩,怎么会?”
      “这个小孩儿……”李岸的眼神瞬间阴狠起来,“不能留。”
      ……
      “看什么看!”宣默朝四周喊,“一个个的都跟个怂包似的,站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一动不动啊!就让他们这么欺负宣致!吃里扒外!宣门怎么养了你们这群无能的东西。叔父不在你们就能撒欢了?当我是摆设吗?”
      宣默此时衣衫不整,玄致看他这样,颇有些泼辣户儿的味道。
      “都赶紧散了散了!”宣默不耐烦的挥一挥手,四下的人全部散个干净。
      自从宣厉当上门主,宣默就一直这样在宣门横行霸道,别人以为宣厉会整治整治他,谁知道宣厉只会关他禁闭,时间一到出来还是继续横,如今宣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纵宣默,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按辈分宣默就是个老幺,不能如此娇惯,但是宣厉依旧放纵他,门内上下都怕宣默哪一天惹出个大事来。
      这不,已经惹出来了。
      “我和你说啊!我学着你平时那个无赖横劲,才把李岸拦在门外,不然他早就踹门进去了。”此时,宣默正在给玄致擦药。
      “我的错。”宣默小声的说。
      “你不是说你是被算计的吗?今天要不是我看见李岸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惹了那么大的事。”玄致惊道,忽然啊了一声,“你轻点,我这可是剑伤加烫伤,可疼了!”
      玄致刚刚没有注意他的伤口,直到宣默把他旁边伤口旁的衣服撕开才发现李知白砍的有多深,四周的血肉发黑,是被烫成这样的。
      “话说,褚南玉呢?”玄致问。
      “他啊……”宣默有些不想说,“走了。”
      “哦。”玄致没有多问,看这架势,估计和褚南玉吵起来了。
      “你这衣衫不整又是怎么回事?玄致又问。
      “你这小孩!什么时候这么碎嘴子!”宣默有些烦躁,他使劲按一下玄致的伤口,玄致疼的喊起来。
      “至于吗?”玄致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天,玄致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件事宣默并没有感到惊奇,从他捡到玄致开始,他就发现玄致的愈合力很惊人,在之后的相处当中也证实了这一点。
      过了半个月,门主回来了,他知道这件事之后,气的把他俩关在禁闭室里一个月。
      宣默出来以后,一直在找柳霁,但一直毫无头绪,期间褚南玉也来过帮找柳霁,二人却一直保持距离。
      三个月后,宣默在书房里发现一封信:
      明日,宣城五里外新贵客栈,我等你。
      柳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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