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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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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g觉得他迟早会对刚睡醒的时候发来的短信习惯的。
【吃早饭吗？三明治和茶？ MH】
Greg的脑子还有点迷糊，但他的耳朵接收到了自己的肚子“咕噜噜”的求救声。也难怪，他昨天搬了家，跟着Mycroft参观了整个公寓，又整理了半天东西顺便找了点睡前小乐子，忙得连吃饭都忘记了。
他回了一个“Yeeeeeeees”和三个感叹号，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他到厨房的时候已经能闻见面包的香甜气味了，推开门就看见Mycroft正在把烤好的吐司切掉边，抬头见他进来笑着打招呼：“Morning，时间刚好。”
“Morning，sweetie。”Greg边说边打量Mycroft，他还从没见过这家伙穿三件套以外的衣服呢……虽然现在穿的也是休闲衬衫就是了。
Mycroft切吐司边的手停了下来：“呃……Sorry，sweetie？”
“你叫我honey，我也应该有个对你的爱称。”Greg指着平底锅里圆圆的煎蛋赞叹，“哇！你怎么把鸡蛋煎得像个艺术品的？”
“煎之前过筛就可以了。不过还是……sweetie？”
“Not good？”Greg歪了歪头。
Mycroft在心里阻止自己觉得这个样子的探长很可爱，也许他不会喜欢这种形容：“我只是觉得不太合适，你知道……我也没有那么sweet。”
“唔……”Greg托着下巴思考，“那我猜sweetheart也不行了？”
Mycroft摇头：“我想不行。”
“Sweet pie？”
Mycroft知道他是故意捣乱：“我们来节省时间吧，所有跟sweet有关的都不行。”
Greg偷笑：“那我想想……Darling？”
“No。”
“Dear？”
“Veto。（否决）”
“Little pumpkin？”
“Mycroft就可以了，拜托。”Mycroft一脸受不了地把装三明治的盘子塞到Greg手里希望他能忘记关于爱称这码事。
Greg确实太饿了以至于暂时顾不上，他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之后睁大了眼睛：“Holy crap！这是你做出来的三明治？你不去开店比跟我假结婚还浪费！”
Mycroft抿着嘴不想让自己笑得太得意：“只是很简单的早餐而已。”顺便倒了杯茶给Greg以防他吃得太快被噎到。
“哇哦，贴心、会做饭、还很谦虚，我是跟什么天使结婚了吗？哦对了！Angel！怎么样？”
“……我觉得自己更像是demon。”
“Demon听着可没什么爱意啊。”Greg故作苦恼地皱了皱鼻子，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呀，你不会介意我直接靠着料理台吃东西吧？”
“Easy，我的强迫症不体现在这种方面。”Mycroft笑道，端起自己的茶杯靠着料理台喝着。
Greg放下心又咬了口三明治，再次发出感叹：“哇这真的太好吃了，这个吐司怎么会这么香？”
“烤之前刷点蛋黄液和蜂蜜（honey）。”
“Oh！又是honey！我一定能想出什么配得上这个honey。”
Mycroft很想告诉他不用这么纠结称呼的问题，但他说出口之前Greg就忽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巧克力色的大眼睛亮闪闪地望过来，那一刻Mycroft的脑子有点宕机，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叫他“honey”真的很合适，Greg眼睛里好像有种甜蜜要溢出来了。
“My。”
Mycroft眨了眨眼，不确定刚刚Greg是不是开口了：“Sorry？”
“My，Mycroft，My。”Greg的神情像个跟朋友献宝的小男孩，“这个怎么样？”虽然他这么问了但他的眼睛明晃晃告诉Mycroft：我不接受反驳！快夸我！
Mycroft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个……呃……还可以，我是说……挺不错的，就它吧。”
这算不上一个夸奖但Greg还是很开心，三两口解决了剩下的三明治：“哦这真的太好吃了，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只会煮简单的东西，工作根本不给我机会自己下厨。”
“那我猜今天你没什么工作忙？”
“下午会有人送你的西装过来，其他的就没有了。”
Greg忍住了吐槽他把这也称作工作的渴望：“那太好了，我缺个人来帮我整理东西。”
Mycroft挑眉：“我突然想起书房似乎有些文件……”
“少来！”Greg贼笑着拉住想开溜的Mycroft，无视大英政府一脸的不情愿往自己房间拖。
“我只负责把东西放进柜子！”这是懒鬼Mycroft最后的倔强。
但真正做起来Mycroft还是开了眼界：“你对Dr Who的收藏真是大师级别的。”他在把碟片放进电视柜的时候被Greg一叠声地念叨“小心小心小心”，现在耳边好像还有回音。
“你居然知道Dr Who？”Greg的表情好像刚刚Mycroft说的是“我其实是个机器人我背后有个插电口麻烦你帮我充个电”。
Mycroft翻了个白眼：“我可是跟David Tennant见过面的人。”
“What？！”Greg几乎要跳起来，“你们认识的吗？！”
“只是演员协会办的晚宴，我并没兴趣，不过前首相的女儿是个超级影迷，所以……”他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非常无奈。
“OMG！”Greg摸了摸Mycroft的额头。
Mycroft疑惑：“怎么了？”
“你见过那个等级的帅哥而你居然和我结婚，你一定是脑子烧坏了！”
Mycroft笑着拨开他的手：“你的容貌并不比那些演员差。”
“就算是这样，那可是David Tennat！”
Mycroft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摇了摇头：“看来你不想继续整理了？那我还是……”
“砰”的一声，又一箱碟片被堆到Mycroft面前拦住了他逃跑的线路，他只能无奈地又坐回去接着把它们分类塞进电视柜。
“说到晚宴，”Greg挑起了另一个话头，“你要带我去参加的那个，需要我注意什么吗？”
“并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只要你配合扮演好我的丈夫就行了。”
“嘿，说什么扮演啊，我本来就是！合法的！”Greg晃了晃左手。
“是是是，my beautiful husband。”Mycroft拉过他在半空挥舞的手，亲了下戴着婚戒的左手无名指。
Greg为他这个动作放大了瞳孔：“……What are you doing？”
“练习。”Mycroft说得理所当然，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一般的新婚夫夫不是都会这么做吗，honey？”
Greg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一脸不甘心想要反击又羞得不知所措的模样。
Mycroft肚子里笑得快打结，觉得总算是报了昨天被语言调戏的一箭之仇。他发现Greg口嗨起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落到实践上却意料之外的容易害羞。
Greg深吸了两口气，可脸上的热度还是退不下去，他的左手还被Mycroft握着，从交握的手指似乎能描画出对方掌心的纹路。
昨晚他就是想着这双手……
“Greg？Oh god！你流鼻血了！”
唔……丢死人了……这是Greg捂着鼻子看Mycroft手忙脚乱给他找纸巾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窝们尊的洗瑶年细……”
“什么？”Mycroft一边问一边把更多纸巾堆到Greg鼻子下面，这让他说话吐字不清不楚。
等Greg的鼻血终于止住，他举着冰袋敷在额头上、鼻子里塞着两坨纸巾的时候，又重复了一次：“我们真的需要练习。”
“比起那个，我更好奇你想到什么了？结婚的时候都亲过嘴了你也没这样……”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Greg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Mycroft，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Mycroft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都听你的，honey。”
“也不许演绎我！”Greg适时加上。
“……我尽力。”Mycroft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一本正经，“你刚刚说到练习？”
“对，而且从现在就开始。”
“现在？”Mycroft挑了挑眉。
“没错，你知道这种时候正常的丈夫会做什么吗？”
“什么？”
Greg贼笑两声，忽然扔下冰袋一个转身躺到床上钻进被窝，故作虚弱地哼哼：“我头好晕好难受，剩下的整理就全拜托你了！”末了还加了一句“husband”。
Mycroft站在原地愣了差不多一分钟，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直接上去掀被子把Greg拽出来，那表情看得Greg想笑，他把两只手交叠在脑后看着Mycroft一副拿他没辙的样子，心说总算是扳回一局。
谁料Mycroft竟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个甜蜜那个温柔，笑得Greg脑中警铃大作。果然下一秒Mycroft就坐在了他的床沿，美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语调轻缓声音低沉：“我知道了honey，你好好休息。”最后倾身吻了下Greg的眉心，而他这么做的时候另一只手“恰好”顺着Greg的身体滑到了他被被子盖住的重点部位，以一种不能被轻易察觉却又能够被大脑捕捉的力道拍了两下。
他起身去门外搬箱子的时候Greg又抽了更多纸巾堆在鼻子下面，这让Mycroft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心说就算平手吧。
当然了，玩笑归玩笑，这两人还是能意识到他们正经需要好好练习的——不管这练习的内容有多不正经。
“我觉得……我们需要——咳咳咳咳！需要——从克制本能……呼……开始练习……”
这句话Mycroft是瘫在地上捂着肚子断断续续说出来的，他刚刚试着从Greg背后抱他，结果被自卫经验过于丰富的探长一个肘击外加过肩摔。
“I\'m sorry！Sorry！你要不要紧？”Greg慌慌张张地道着歉愁容满面，“我不会因为袭击大英政府被特工带走吧？”
“……”Mycroft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你还不扶我起来的话。”
“哦对对对！”Greg如梦初醒赶紧扶着Mycroft坐到最近的椅子上，半跪下来撩起他的衬衫下摆查看被自己狠狠击打的地方，“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意识这种东西……哎，这明天肯定会青了。”
“青不青的先两说，关键是……你能别摸了吗？”
Greg才发觉自己无意识在Mycroft腰间流连的手，立刻像是被烫到似的抽回来，站起身故作淡定地轻咳，却怎么也挡不住脸上烧起来的热度。
Mycroft挑起一边眉毛：“很好摸？”
“是不错，肌肉分明，弹性十足，皮肤不干不油。”Greg心虚地摸着鼻子望向别处顺嘴胡诌，最后一句念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就是太细了点。”
“什么？”
“我说，下次你要从后面抱过来麻烦先说一声，我都八百年没被人这么抱过了。”
Mycroft叹气，心说也是自己活该，怎么就脑子抽了非想看探长因为肢体接触红起来的耳根呢：“我以为正常的新婚夫夫应该会这么做？在另一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抱一抱之类的。”
“确实会……”Greg哭笑不得，“下次我会注意的。”
“……还是别有下次了。”Mycroft摇着头试着活动手臂，刚才Greg把他摔出去的时候好像磕到了，幸好关节应该没事，但肩胛骨处有种散不去的刺痛，“能麻烦你帮我看看后面吗？”
“当然。”Greg让Mycroft稍微弯下身子，一眼就看到对方衬衫上的破口以及几道刺目的血痕，“出血了，有没有急救箱？”
“最左边衣柜第二层。”
Greg拿着急救箱回来的时候Mycroft正赤裸着上半身查看衬衫上被扯破的地方，他一边在心里哀叹自己可能要损失的半个月工资一边颤巍巍说：“我会赔你的。”
Mycroft被他的脑回路逗笑了：“我又不差这一件衣服，而且它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贵。”
Greg暗暗吐舌，上前帮Mycroft处理伤口，看来是摔出去的时候被自己拆箱子用的裁纸刀割了一下，还好伤口不深，但Mycroft的蝴蝶骨在他眼前晃啊晃的真是影响他给伤口消毒，让他克制不住地想原来这家伙不止手好看哎……
“咳咳，”Greg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你身上有雀斑啊。”
“哦……”Mycroft僵硬了一瞬，“如果那让你不舒服的话……”
“什么让我不舒服？”
“那些雀斑。”Mycroft不自在地摸了下肩膀，那上面散落的雀斑要比背上多。
“为什么？它们那么可爱。”
“可爱？”
“对啊。”Greg忍不住戳了下离伤口最近的那颗斑点，随即意识到也许Mycroft成长的过程中有人嘲笑过他身上这些可爱的点缀。这并不难猜，据他所知Mycroft是一路跳级完成学业的，那些处在青春期的叛逆青少年对这样一个比他们年纪小得多却优秀得多的孩子绝不会抱持友善的态度。
想清楚这些Greg心口莫名酸胀酸胀的，他边给消毒好的血口上药边开着玩笑：“我喜欢它们，如果我们是正常的新婚夫夫的话，我现在就会亲吻它们了。”
Mycroft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安静几秒之后悠悠开口：“Then do it。”
“What？”正在收拾急救箱的Greg根本没反应过来。
“做你刚刚说想做的，就当练习了。”Mycroft恶作剧地笑着，他不用转身都能在头脑里描绘出Greg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他想要看到的那种脸红到耳根的可爱样子。虽然探长口嗨起来毫不顾及，但真要他下手——或者下口——还是难度很大的。
Greg听懂Mycroft话里的意思时差点把刚整理好的急救箱又砸了，顶着大红脸咬着嘴唇纠结住了。他知道Mycroft这个提议是三分捉弄三分挑衅三分调皮，最后那一分也不见得是认真。可转念一想，以后要跟Mycroft结伴出去的事情不会少，总不能在外人面前也因为跟Mycroft有点肢体接触就脸红吧？于是他没过太久就上前扶住Mycroft的肩膀，低头凑到那几颗雀斑上将唇印了上去。
Mycroft在察觉到肩头皮肤触感的一刻就僵硬了，转头去看身后的探长，渴望已久的绯红脸颊和耳根撞进视线，莫名让他有一种脑子里的保险丝被烧断的感觉，脸上的热度也不知不觉高了起来。
恰到好处的门铃声打断了互相凝望着脸红的两人，Mycroft强迫自己把那根烧断的保险丝接回去，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应该是来送西装的。”又看了看手里破掉的衬衫，一脸嫌弃地丢在一边，“能借件衬衫吗？”
“哦哦，当然可以。”Greg手忙脚乱地去翻地上写着“衣服”的箱子，翻到第三个才找到他平时上班穿的一件白底黑纹衬衫。这时候门铃又响了第二次，看来虽然外面那人很有礼貌也知道屋里的人不能得罪但还是等得久了点，所以着着急急的Greg直接把衬衫撑开从Mycroft身后帮他穿上的动作其实根本没经过大脑，就连Mycroft也是边系扣子边往大门走的时候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
Mycroft走了之后Greg捞起他撂在一旁的衬衫，虽然只破了一点点但他知道Mycroft不可能再穿它了。他拿出手机查了下这件衬衫的牌子，Turnbull&Asser，确实没贵到离谱的程度但也够他肉疼好几天了。他边为自己钱包里的钞票哀悼边搜索Mycroft这件的款式，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不死心又翻了一遍，心说可千万别是什么绝版的限量款啊……
“那是定制款。”Mycroft抱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回来，看着Greg一脸“完了完了”的表情觉得好笑，“你真的不用在意，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一件至少要300镑的衣服。”Greg心如死灰地补充，毕竟定制款要比限量款听起来更糟。
“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不如把这件给我？”Mycroft放下箱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那件。
“啊？那个可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
“但是穿着很舒服。”Mycroft笑着招了招手，“别管那个了，来看看你的西装。”
Greg叹了口气把那件注定被打入冷宫的衬衫放在床上，上前查看那一大箱子的东西。深蓝色西装是很经典的款式，白衬衫泛着低调的光泽，甚至连领带、袖扣、口袋巾都搭配好了。不过……
“这是什么？”
“衬衫固定器。”Mycroft回答。
“What？”Greg拿着那东西在自己腰上比了比，“这个我穿不进去吧。”
“那是放在大腿上的。”Mycroft在自己腿部比了个圈。
“哦。”Greg放下了那个又拿起另外一条长长的Y型带子，“这又是什么？”
“西装背带。”
“这个呢？”
“领针。”
“这个我认识，袖箍嘛，不过有必要吗？这玩意装X的作用远大于实用啊。”
Mycroft被他的话逗笑了：“你挑你喜欢的配饰就好，不用全都戴在身上。这是结婚后第一次带你出席这种场合，服饰准备得有点匆忙，下次我会带你去店里订做的。这次我只是让他们送了一些常规款式，不出错就可以了。”
Greg头疼，如果这只是不出错的等级，那真正做一套符合Mycroft标准的西装该有多难？
但等穿起那身衣服Greg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抱怨的，实际上除了衬衫和裤子是他自己穿好的，其它一切都有Mycroft一手包办，那双完美的手帮他把那些小玩意安顿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并且无可避免地造成了肢体上的接触。
“别那么紧绷，honey。”Mycroft半跪着给Greg系好了一边腿上的衬衫固定器，仰起头来取笑他，“你知道，正常的新婚丈夫不会紧张成这样。”
Greg心说我也不想啊！可是Mycroft的手指总会无意中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他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可也不用再给他的晚间找乐子提供这么多素材了啊！
无奈之下，Greg强迫自己抬头顶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干巴巴地没话找话：“你……冷吗？”
“嗯？我不冷……哦！是我的手太凉了吗？”Mycroft两手对握着感受了一下，随后搓弄起来，“抱歉，我的体温比普通人要低一些。”
“呃……不是，那个……”Greg窘迫地支支吾吾，他不想让Mycroft觉得歉疚或不舒服，虽然Mycroft的手确实带着些凉意，但那并不会让他不适，反而……不不不，没有反而！
“好了。”在Greg忙着把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扫地出门的间隙捕捉到了Mycroft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被拉平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和自己大腿上怎么看怎么引人遐想的两条带子，拒绝去想象Mycroft每天衣冠楚楚的三件套下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接着他穿上西裤，让Mycroft花了二十分钟把他打扮成一位符合他标准的绅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出结论：“真是人模狗样的。”
Mycroft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明明是风度翩翩。”他最后重新检查了一遍Greg身上确定没有任何疏漏，点头道：“还不错。之后我们得去给你再订做一套燕尾服。”
“真的会有场合用得上吗？”
“当然，至少今年白金汉宫的圣诞晚宴你就躲不过去。”
“啥？”Greg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真的准备带我去见女王？”
“Why not？”Mycroft坏笑着摸了一把Greg的脸颊，对他皮肤上的热度感到满意，“You\'re so beautiful。”
Greg无力地看着对方收回去的手和嘴角毫不掩饰的恶劣弧度：“打听一下，如果我们是正常的新婚夫夫，你也会对我有这么多小动作吗？”
“只会更多。”Mycroft挑眉。
Greg叹气，颇有几分不服气地也捏了下Mycroft的脸，虽然这让他自己脸更红了。
Mycroft一直没有停下来笑意：“现在，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要去喝杯茶休息一下了。加入吗？”
“哦当然！只要我先脱掉这身贵得要死的衣服。”
“那我先去泡茶等你。”Mycroft打开了房门，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那套衣服，你怕自己保存不好的话可以放在衣帽间，会有人打理的。”
“哦！谢天谢地！”Greg着实松了一大口气。
Mycroft一走Greg就迫不及待地摆脱了那套西装和过于精致的配饰，把它们都收回盒子里准备送去衣帽间。视线一转看到床上那件本来属于Mycroft的衬衫，鬼使神差地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布料贴着皮肤的舒适感，更加鬼使神差地……凑近鼻子嗅了嗅。
嗯……是他昨天拥抱Mycroft时闻到的味道。
他这么想着把那件衬衫挂到了自己的衣柜里，并且在脑子里大叫这绝对不代表什么，他只是不想扔掉这么好的一件衣服而已。
与此同时在厨房烧水的Mycroft正靠着料理台出神，背后的伤口还有着些微的刺痛感，可更鲜明的是他肩膀上刚刚被Greg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每当他想起那对诱人的薄唇印在上面的触感都让他脑子里的保险丝岌岌可危。
他在泡茶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将手腕凑到鼻子下面，或者准确来说，他在闻身上这件衬衫袖口残留的它的原主人的气味。
这绝对不代表什么……Mycroft望天想着，暗暗记下明天要去给Greg买一瓶和自己一样的古龙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