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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之后我问过无赖派四人,他们所说的“图书馆”能不能让我去一趟,毕竟听说我在那边当了几年司书,想来先前对于处理文件方面的莫名熟悉也是源自那几年的工作经验。
      啊,原来我早就在当童工。
      对此无赖派几人倒是颇为赞同地点头确定了这个说法:“之前露子经常需要处理很多文件呢,而且还有几次你和另一位司书大骂上头挑刺难搞的时候被我撞到了。”
      果然,当上司的没什么好人。联想到网络上多条社畜吐槽上司的帖子,我认真地点头,不过我们社长倒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事不多、靠得住而且很关心社员,简直可以当选最想当他下属排名第一。
      而关于我能否去一趟图书馆的问题,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织田作先生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抱歉,现在你能到图书馆的通路还没有修复好,大概得等到下次代理馆长他们传来通讯的时候了。”
      我倒是没怎么失望,起初也只是因为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才问了一句,不过……
      将几人的神情悉数收入眼底,较为稳重的三位表情倒是没什么不对的,但太宰先生一看就不像能藏住事,眼中就差没把“有内情”“不好说明”两个词写出来。
      大概是我的目光过于明显,另外三人很是默契地挪了挪脚步,挡住了我探究的视线。
      既然如此我也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他们在现世的生活,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住宿的问题,这个倒也好解决,我家除了我自己的房间外还有三个房间,至于怎么分配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虽然他们表示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人,所以就算不睡觉也没关系,我睡觉期间他们可以在周围巡视之类的。
      但处于人道主义我还是指挥着他们从壁橱里拿出了被子铺好,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支持007的会社社长。
      我的良心会痛。
      不过四个男人在我家里住的话如果什么时候姨母突然来看我倒是挺不好解释的。
      “这个不用担心,基本上来说普通人是看不见我们的。”
      “那倒是挺方便的。”我把各种生活用品所在的位置指给他们看,再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困意顿时铺天盖地袭来。
      道了声晚安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胡乱洗漱了一番,躺倒在床上时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四肢的酸涩。
      我心中哀嚎了一声,已经可以预感到明天自己动一下都手脚酸疼的样子。
      早上八点,就算确实疲惫,生物钟也只允许我多睡了一会儿就自然的睁开了眼,不出意料的一抬手就感觉使不上劲。
      而且比我预计的情况还要糟糕一点。
      昨晚吹了很久冷风,逃亡时又出了一身汗,之后回到楼顶又再次受了寒,除了四肢的酸涩外,头疼和鼻塞也如约而至。
      那位拿相机的先生建议的让我回家泡个红糖姜水的事在回家后就完全被我抛在了脑后,我用手背碰了碰额头,听说这样不算准确,但我也感受到了偏高的温度。
      喉咙好干。
      我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想喝水和懒得去拿水杯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
      还没打出个结果,已经有人先一步把水放到了我床边的柜子上。
      随后扶着我起身再把水递给了我,一杯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我才向帮助我的檀先生道谢。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背贴在我和他的额头对比着温度。
      “有些低烧,家里有备退烧药吗?”
      我的声音有点哑:“客厅的电视下面柜子里应该有。”
      “好,你先别躺下。”他拿了个枕头垫在我背后,“这样靠着舒服一点,安吾和织田作在熬粥,待会儿我把粥和退烧药拿上来吃过再睡。”
      “好。”我老老实实应声
      “真乖。”檀先生轻轻地摸了下我的头,看起来还一副怕用了力会让我现在有些糊涂的脑子更加不清醒的样子。
      檀先生好像有种把我当孩子的感觉。
      他推了门出去,我靠在枕头上,意识昏昏沉沉,却总记得檀先生说暂时不要睡,为了驱散恼人的睡意,我打开手机。
      不看不要紧,一看别说睡意了,我人都要从床上一个弹射起步。
      精市在十五分钟前给我发了消息,说是正出发和姨母一起来看我,从幸村家到我家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回想起檀先生说的安吾和织田作先生正在熬粥。
      虽然他们说普通人看不见他们,但没有人却自己行动着的厨具还是不太对劲吧。
      我一时顾不上头疼脑热,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无赖派的各位见我下来纷纷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不行……我姨母和表弟待会儿就来了。”我解释着。
      他们“啊”了一声,顿时也明白了过来,安吾先生放下手中的勺子,确定了熬煮的情况:“粥现在熬着也没关系,大概再有个十分钟就好了,我不动,你待会儿关火或者拜托姨母关火就好。”
      檀先生提着药箱过来:“退烧药好像有好几种,我也不确定哪个比较好……”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门口已经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以及钥匙开门的咔哒声,从我有昏迷的前科后,姨母就保持着来看我就先按门铃再直接开门的习惯。
      我慌忙接过药箱,虽然说了普通人看不见他们,出于保险四人还是躲藏了起来。
      “哎呀露子。”姨母在玄关处换好鞋子进来就看到我傻愣愣地站在客厅里,“怎么站在这?”
      “我……”话才说了个开头,喉咙的痒意让我剧烈的咳嗽出声。
      姨母连忙上前拍了拍我的后背帮忙顺气,见我脸色不好,也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粗浅的测了下温。
      “有些烫,你发烧了?”她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后面进来的精市接过我手里的药箱,“吃过药了吗?”
      应该是看到我手里拿着药箱,猜到我正要找药吃。
      我摇了摇头,她便看向精市,但精市也摇了摇头:“这些药都过期好久了。”
      姨母沉默,我也沉默,她看向我,我撇开视线不敢看她。
      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正生着病,姨母就要戳着我的额头问我怎么要过期了都不知道了。
      “我去买吧,我记得这边就有药店。”精市站起身,在姨母点头后就出门去买药了。
      姨母起身撩起袖子吩咐我好好待着休息,穿上了厨房边上挂着的围裙,进入厨房后立刻发出了一声疑问。
      “露子,你煮了粥?”
      “是的。”我赶紧应下,“因为不能空腹吃药。”
      “还好你还记得这个,不然过期的药就要吃下去了。”她随手关了火,“我再做点好入口的。”
      “好……噫!”我应好的声音还没落下,下一刻就变了调,引得姨母抬头疑惑的看着我,“刚刚……刚刚不小心岔了气!”
      姨母手上动作不乱继续处理着食材一边好奇:“这样也会岔气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将眼刀甩给那两个正比划着抱歉手势的人,刚才要不是看他们俩突然站在姨母两边讨论着原来还能这么处理之类的话语,我也不会发出惊叫。
      不过这样看姨母大概确实是看不见他们的,毕竟刚刚织田作先生感觉头都要低到案板上了。
      过了一阵,精市也提着袋子回来了,退烧药退烧贴包括体温计都被买了回来,他先把体温计仔细的用酒精棉消了毒后递给了我。
      我叼着体温计,听他给我讲在药店听来的退烧药适用的情况,虽然我年长一些但总有种精市才是年上的感觉呢。
      “药箱里的药我刚刚带出去扔了,待会儿吃过饭后吃这个药片,一次一片。”他把药盒推到我面前,“如果头晕难受的话就贴一片退烧贴。”
      叼着体温计说不了话,我大力点头。
      后果就是让本就糊成一团的脑子愈发雪上加霜。
      精市笑起来很好看,但不知为何从他身后路过的太宰先生露出了恶寒的表情,与我目光相对时还心虚的别开了眼。
      心虚?我有些疑惑,精市便抓住了体温计的另一头示意我可以了。
      “37.9,低烧。”
      我松了口气,他又开口:“不要小看低烧,不好好处理也会引起眼中的问题,知道吗?”
      虽然精市的表情很温和,但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带着股黑气,我有些汗颜,但此时忽然想起了我才是年上诶。
      “好好。”发烧促使我的行为大胆了不少,敷衍的应了两声后上手直接揉乱了精市略长的头发。
      精市没有说话,我还感叹:“发质真好。”
      我看到太宰先生在精市身后不远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正要收回手,精市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腕。
      “说起来露子姐,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去外祖父家玩看过的樱花吗?听说现在已经被砍掉种蓝花楹了,总感觉有点可惜。”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到这个,顺嘴跟着他的话往下接:“这样吗,为什么砍掉啊?”
      “是啊,为什么砍掉呢。”他没有回答,松开了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的目光充满深意。
      精市起身去厨房帮姨母的忙了,他把粥和一些小菜端到客厅,姨母留在厨房里整理一开始带过来要给我的东西,基本都是一些食材。
      家里的亲戚们总是怕我会饿死。
      我小口喝粥,有了东西垫肚人也舒服了许多,加上吃热食隐约发了些汗,一时间有种头疼喉咙痒都消失了的错觉。
      由于晚些时候还有别的事情,姨母和精市也很快就离开了,我送他们到玄关处,姨母嘱咐着让我好好休息,以及明天如果烧还没退就先向学校请假之类的。
      精市笑着向我道别:“下次见露子姐,有机会的话再一起赏外祖父家的蓝花楹。”
      门打开又合上,我站在原处有些愣神。
      “听我说啊,露子的这个表弟他……”太宰先生在客厅和另外三人说着什么。
      外祖父家,樱花。相比早上思维要清楚很多,我快速梳理着跟着另一位司书的时候关于外祖父家的内容。
      “啊。”关键句被找到的瞬间我发出了没什么情绪一声。
      那是另一位司书扮演我的时候去拜访外祖父,从日式合廊走过时听到的家中仆人所说的一句。
      “今年新本家的蓝花楹开的也很好,就算我在这做了三十几年工,年年看也还是觉得很漂亮。”
      新本家向来讲究统一规整,为了色彩的统一只会在家中种同一种类的树。
      也就是说,外祖父家根本不存在可以让我和精市共赏的樱花。
      “露子的表弟去买药的时候我跟上去了,结果他过了两个转角突然转头问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他!”太宰先生吵吵嚷嚷,“而且还说‘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好像在白川家的时候您就在了吧’,什么感觉啊这是!”
      【Tsuyu: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记忆出现问题的?】
      我发完信息就将手机收了起来,回到客厅中时太宰先生讲述的历险似乎刚到尾声。
      “……然后他就说‘好吧就算你说你说露子姐的同伴?战友?既然现在住在白川家的话请一定要明白,不要随便进女性的房间,不然我就找神官来把你驱散掉’。”
      太宰先生模仿着精市的笑容,但他本身不是会作出这样表情的人,尤其还有一对可爱的猫眼,我有些忍俊不禁。
      “他可是说了‘驱散’诶,居然对文豪说这样的话!”太宰先生跳脚,我欣慰地垫脚呼噜呼噜毛,不知不觉被套了话的挫败感也因为太宰先生的经历退散了许多。
      “谢谢你太宰先生。”
      我的道谢发自内心,关于太宰先生一脸疑惑的说“我怎么感觉你的道谢很奇怪啊”之类的,全假装自己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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