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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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灯光迷离，杯筹交错，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中溢出，飘散在喧闹的人群之间。
舒缓悠扬的小提琴声在会厅环绕，女人笑容甜蜜的依偎在男人身边，男人又将心思放在自己的“商业”伙伴身上。所有人都带着一层虚伪的面具。
作为一群黑手党，他们却像旧贵族一样在腐朽中尽情奢靡。
“东区最近什么情况？”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香槟，和三个同样一身黑西装的男人们聚在一起。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哥谭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不能直接和企鹅人，罗马人一类的硬碰硬，但也能跟他们说上话，谈谈合作。
“老样子，边缘的杂鱼们火拼不断，主要还是企鹅人和黑面具在争老大。最近黑面具倒是拿到了西街。”
“那不是企鹅人的地盘吗？他是怎么抢到的。”男人好奇的问，企鹅人的风评可不算好，他是出了名的阴狠记仇，别人打他一拳，他能用那把装着各种武器和装备的雨伞打十下回去。
“他手下的人犯了错，那个可怜的家伙被企鹅人拆成五块埋在地下了。”回答的男人嘴上虽然说着可怜，但脸上的讥讽赤裸裸的表达出，“他一点都不在乎那个傻逼是怎么死的”。
“愿他的灵魂能完整的进天堂，哈哈哈哈...”其余几人也把这个人的结局当到有趣的笑话纷纷捧腹大笑，好像一个被残忍分尸的人能给他们带去极大的乐趣。
他们冷漠的对待消逝的生命，死人对这些人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他们自己亲手沾的人命就数不胜数了，压根不会去同情一个办事不利的蠢货。
“西区那边又起来一个组织，今年抢了不少的货和地盘。有些按不住性子的派人去探查他们的实力，结果都被办了。”
“嗯？一个都没留下？”一个男人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下，好奇的问到。
“他们的头儿是个厉害人，总有手端知道卧底是谁，听说他还是个情报贩子，只要你想知道的事他都能给你搞来。”
“黑面具好像和他有点关系，他帮那个新人赶走不少麻烦。”
“他是黑面具的手下？”最开始的胖男人迫不及待的发问。他也听闻了一些这个新人的事，他应该确实有个厉害的情报网，总能知道一点儿别人不知道的事。
要是这个有实力的新人投靠了黑面具......他就得考虑换个势力合作了。地下势力瞬息万变，他们这些人拼得就是眼界和运气，要是跟更厉害的人交好，他们就会得到不少好处。
“得了吧，安德烈。你还不满意企鹅人吗？我可听说他进阿卡姆之前跟你见了一面。”另一个男人看穿了他的心思，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安德烈这家伙能搭上企鹅人的线，可被不少人暗骂了一顿。当然也包括自己，这家伙不就是凭着一层政客身份来洗/钱吗？
“要是你也能造一条干净的资金网，我相信他也会找你见面。”安德烈笑眯眯的看向那个男人，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要是今天的谈话被企鹅人知道了，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但在场的哪个人不是从哥谭□□中一点点厮杀出来的，个个都是人精。这两个人吵起来对他们可没好处。
“企鹅人不是也有个搞情报的人吗，好像还是个女人。”其中一个人巧妙的转开话题。
“叫夜莺，她帮企鹅人办了不少事。今天应该是她来。”安德烈也配合的顺着话往下走，“她最近可是深得企鹅人信任，东区的一半儿管理权都给她了。”
“女人？”有个别人的听到后立刻开始表现出不屑。黑/道一直都是男人的天下，他们冷静狠辣，不像女人一样多愁善感。在他们的印象里，女人一直都是好拿捏的角色，钱、别墅、亲人、贞洁...威逼利诱总能让她们屈服。
就算是能在企鹅人手下干活，她也不过是个还算聪明的女人，既然她能依附企鹅人，也就能依附别人。只要展现出比她本身强大的力量，她就会惊慌失措。
虽然他们不能直接动企鹅人的人，但作为前辈们，他们可以给她一点小小的“考验”，最好能从她的嘴里撬出一点冰山餐厅的秘密......
他们已经开始幻想，那个被企鹅人保护得很好的夜莺是怎样狼狈的面对他们刻意刁难的模样了。
安德烈看着他们脸上的算计皱眉提醒，“夜莺可不是能被你们吓住的人，别忘了穆尼。”他现在和企鹅人还算合作关系，不会希望有人对他的手下不利。
那几个人听着安德烈的话后脸色变得难看，费什·穆尼那个疯女人，就算过去多年了依然是他们的心头刺，她才是真正的臭名昭著。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穆尼呢？”一个人嘴硬道，“夜莺不过是个被被企鹅人中途带回去的婊/子，说不准靠着不可告人的方法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们对于比自己地位高的女人向来肆意猜测，用最恶劣的话去诋毁，好像只要给她安一些肮脏的名头就能抵消两者间的差距。
“真遗憾，要是你的本事跟嘴一样厉害，可能我就得给你腾位置了。”沙哑迷人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起。一个脸戴白色面具，身穿银色长裙却难掩身姿曼妙的女人正站在后方的酒桌旁边。
虽然这里的女孩普遍早熟，但她看起来很年轻，绝对不超过19岁，披落的黑色齐肩短发微微卷起，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足以窥见她的美丽，嘴唇粉嫩自然，没涂什么口红。但那双深邃冷傲的绿眼眸比任何颜色都绚丽，哪怕她穿着百货商店最普通的裙子，也被那一身性感的蜜色肌肤赋上令人口干舌燥的欲气。
“威尔·琼斯，黑百合酒吧的老板，利爪帮的二把手。你们老大和科波特先生可是难得的好友，但是你却和加西亚检察官私下来往......”那个女人停顿了一下，摄人心魄的绿眼睛睨了一眼张口结舌的男人，嗓音低沉缠绵，好像情人间的喃语，“胆子不小啊，琼斯。”
企鹅人多次想进入政界来彻底统治哥谭，但他的成功注定会牵连一些人的利益，加西亚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阻挠企鹅人参选市长以此来维持自己的势力。
而威廉·琼斯所在的利爪帮则和企鹅人交好......他面色一沉，“你有什么证据？”他还真是小看这个夜莺了，竟然能把这么隐秘的事翻出来。
婕西闻言歪了下头，有些好笑的道：“我作为一个专业搜集情报的人自然不会瞎说话。但是，琼斯先生，你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她从走到威廉·琼斯面前，锐利的目光中充满轻蔑，“我怀疑你不需要证据，只要我和科波特先生一说，就算没证据也能制造出证据。”
婕西毫不掩饰的嚣张正在大张旗鼓的告诉他们：就算她是个年轻女人，也是从企鹅人一群精锐的手下里杀出来的，她的能力不允许别人对她不敬，更别提她现在正受重视。
“也许你能趁宴会还没结束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和科波特先生解释。”婕西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声音说：“是当一个好下属主动承担一切，还是向先生投诚。”
婕西可不信利爪帮的老大对他手下的动作一无所知，多条出路多条办法的道理谁都知道。但很不幸，他选择和企鹅人的对手合作了，这让企鹅人很难过，他要求婕西能帮他解决这个不忠诚的同伴。
婕西当然很乐意为他效劳，利爪帮最近确实不老实，都敢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了，她的人可被揍得不轻。
“但在你想好之前...”婕西笑吟吟的从威廉·琼斯手机抢过他喝了一半的酒杯，往旁边的酒桌上轻轻一敲，“咔嚓”一声脆响，精致的酒杯从中间断成不规则的两截，剩余的酒液和碎片弄脏了昂贵的丝质桌布。
“你要为你的出言不逊付出一点儿代价。”婕西猛地将酒杯尖锐的一面捅向威廉·琼斯震恐的眼睛。
“噗呲”一声，灰白色的物质夹杂着大量鲜血喷涌而出，婕西那诱人的浅麦色脸蛋和苍白的面具上溅上了一道血迹，整个人被这抹红色衬得妖异又绚丽。
她死死摁住因疼痛剧烈挣扎的威廉·琼斯，不顾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将染血的玻璃杯拔出、再刺进、带出一串血红。
威廉·琼斯的左眼此刻已经血肉模糊，玻璃杯因受到血肉挤压在他的眼眶再度碎裂，残留一些小小的碎片。那些隐藏在红色烂肉中的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点。
婕西松开已经痛到昏厥的威廉·琼斯，将玻璃杯随意扔到地上，又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擦拭染上点点鲜血的双手。
威廉·琼斯倒地的声音吸引了宴会上的其他人，他们纷纷探个头往这边瞧，当看到惨不忍睹的威廉时不免惊讶，向听到一点过程的人打听完后，又打量站着擦手的婕西。
几乎所有人都面露思索，没人在乎地上的威廉是死是活，一个果断狠辣的新人物远比无所作为的老家伙更有吸引力。
“把人送去医院，别让他在这儿死了。”最后还是宴会场所的主人发话了，可怜的威廉才能留着一条命。
当从威廉眼睛里淌到地上的血液被清理干净的时候，宴会又恢复成一片祥和，只有婕西脸上半干的血迹证明之前发生过什么。
在场的人也开始谈论婕西，她的第一次正式出场就如此“轰动“足够给所有人都留下她不好惹的印象了。
婕西很满意这种效果，她拿起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按照企鹅人的吩咐默默记住每个人的样子。不得不说，看这些黑手党虚情假意的交谈可比喂鸟乏味多了。
“哈哈哈哈——听说这里很热闹。”一道怪诞疯狂的声音仿佛知晓婕西内心的无聊，在她已经枯燥到开始数地板砖的时候及时出现。
婕西下意识抬头看去，前面的人一个个都面如土色的向两边退，好像在给什么人让路。等她前面的人也向后退的时候，婕西终于看到了这个能让所有人为他让路的人。
紫色西装，绿色头发，苍白的脸上涂着咧到耳根的鲜红口红，还有那标志性的癫狂笑容。如果说蝙蝠侠是所有罪犯的恐惧，那他就是哥谭的恐惧。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小丑。
婕西与那双疯狂的眼睛恰好对视，小丑看着她不知为何又发出一串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笑，她忽然觉得数地板砖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