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遇—香水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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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香水墙
双城，国际机场－－言舒回到了阔别近六年的祖国，感到无比亲切。省厅聘请她做市局重案调查组顾问，并任免骆萧然为调查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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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市刑警大队被笼罩在夜色中，显得宁静而又庄严。突然一道慌忙的女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警官，我要报案!”
负责值夜班的警察王祯迷迷糊糊的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你好，你为什么要报案？别着急，发生了什么？”
“我是第五中学的老师张曦，我要报案！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文瑜已经2天没有联系上了，领导、家里、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找到。她老家在南明，父母也都是南明人。去年刚结婚，住在本地。已经和她父母询问过了打她电话一直关机，我担心会出什么事！”
王祯：“别着急，先给他丈夫打个电话”
电话播了很久才接听。
张曦：“麦良吗？我是小瑜的朋友张曦，你知道小瑜去哪里了吗？我们联系不上她很着急！我已经报警了。”
麦良：“她可能自己出去走一走去旅行了吧，对了，不用报警小题大做了。说不定她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说完便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王祯：“你先别着急，等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立案侦查了。”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落在每一片土地。正值初春，乍暖还寒，街道上每一处景物都显得如此含蓄。
骆萧然阔步走进刑警大队。
王祯：“头儿，有案子！”
骆萧然初步了解了情况后问张曦:“你是怎么确定文瑜遇到了危险的？”说话时一双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子边缘，一双剑眉微微蹙起，他低着头，也不难挡住眉宇间的英气。
张曦：“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警官你相信我！”
骆萧然：“好，我知道了。我们会查到的。”
随后，骆萧然对王祯说：“准备去她家看看。”
“好嘞，头儿。我去准备。”
下了飞机，言舒没有耽搁，独自叫车去了现场。到了现场，言舒带好了手套，鞋套，给警务人员出示了工作证疾步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仔细嗅，还掺杂着腐肉的腥气。
“诶诶诶！你哪位？不知道警察办案吗？你怎么进来的？”王祯对着言舒喊道。
这时，老局长走了进来说：“小王啊，先别着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言舒，言博士。毕业于E国剑桥大学是犯罪心理学博士。之前担任英国剑桥大学博导讲师。以后就成为你们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啊！萧然啊，我给你找的同事，不错吧！”
骆萧然扫了言舒一眼对老局长说：“嗯，挺好。”
言舒不自然的笑了笑，又看了看四周。“行，那你们先忙着，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便离开了。
言舒走到香水味最为浓烈的位置－－那是一面墙，言舒从工具箱里拿出工具拿出刮刀在墙上刮了几下封存在证物袋里打算回去送到痕检科进行检验。除此之外，她发现，墙上的油漆是近些天新刷上去的。言舒走到厨房发现厨房日用品只有刀具是新换过的。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言舒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判断。
就在言舒看着刀具时，骆萧然走到门口对王祯说：“去查查文瑜的丈夫。”
言舒从心理世界走出时，发现骆萧然正倚着门框看着她，好像是在等她的思考结束。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骆萧然的身上，仿佛是从中世纪欧洲古堡壁画中走出的公爵。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这时骆萧然嘴角勾起一抹笑说：“言博士，你的头发乱了。”言舒急忙理了理头发，脸和耳垂一下红的像火烧的夕阳似的一路红到了锁骨，低着头垂着眸像一只小猫咪温顺乖巧。
骆萧然：“舒教授，可以审讯被害人家属了。”言舒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走吧。”
言舒：“你与失踪人是什么关系？”
麦良：“我是她丈夫。”
言舒：“你和你妻子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吵架？”
麦良：“我们去年刚结婚，呵，警官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啊，你说对吧！”
言舒：“你妻子为什么会突然不见？”
麦良摸了一下鼻子说：“警官，这是你们的任务，你问我，我只能说吵架了她生气，离开了去旅游了，不行吗？”
言舒：“你在说谎！”这时麦良突然抬起手挥向言舒的脸，骆萧然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麦良的手腕说：“袭警是要拘留的。”麦良还想反抗，骆萧然一用力把他推倒椅子上。王祯拿了手铐给他带上。
骆萧然看向言舒又给言舒拧开了一瓶水问道：“没受伤吧？”
言舒接过水摇了摇头说：“没，谢谢你啊，骆队。”
骆萧然：“不用客气，以后小心点。先回局里再说吧。”言舒轻轻点了点头。
走向痕检科工作人员陈晓旭把证物袋交给了他，请他务必在今晚化验出来。
一行人忙完回到了队里在食堂吃着晚饭。
王祯：“头儿，要我说，这人就是麦良那孙子杀的。你看他那个怂样，明显就是不敢承认。”
骆萧然没回应而是问言舒，“舒教授，你觉得呢？”
言舒心不在焉，咽下了嘴里的饭说：“还不能确定人就是麦良杀的，但是可以确定文瑜的死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具体还要等痕检科的化验结果。”
王祯又问：“言教授，那为什么你会认为人不是麦良杀的呢？”
言舒挺了挺腰板说：“很简单，我在询问麦良几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时，他却遮遮掩掩，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所以他在说谎。他连这么普通简单的问题都不敢正面回答我。他一定是一个无比懦弱的人所以他根本不具备杀人分尸的强大心理素质。所以凶手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也一定比麦良强势，心理素质也一定要比麦良好得多。重点关注一下麦良身边的家人朋友有没有学过医、做医生的、屠夫等等。不分男女。”
王祯：“言教授，你也太厉害了吧!连凶手的职业都能猜出来，我以后要多和你学习才是。”言舒笑了笑。
骆萧然：“王祯锁定嫌疑人，立刻排查所有火车站、高铁站。凶手极有可能准备乘交通工具离开。”王祯应了一声便跑去忙了。食堂只剩下骆萧然和言舒静静的坐着，骆萧然看着言舒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在心里暗笑到：“还真像一只小猫咪。”他慢慢勾起了嘴角，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时手机响了，骆萧然拿起手机是痕检科的陈晓旭在工作群里发了一张墙上血迹的检验报告，证明了墙上存在人的皮下组织和属于文瑜的血迹。
骆萧然缓缓开口说：“墙皮的化验结果出来了，你的猜测没错。文瑜的确被分尸砌在了墙里。除此之外，检科还派了人用鲁米诺（利用鲁米诺与血红蛋白中运输氧的一种蛋白质发生反应呈蓝绿色）检测出麦良家厨房的地面上存在大量喷射性的血迹，推测是凶手先用利器刺穿了死者的动脉导致的。可以审讯麦良了，证据确凿。”
言舒：“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骆萧然：“等等，言教授，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联络也方便，我把你加进工作群这样以后有案子可以在群里交流。”言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骆萧然说的很有道理。二人加完了微信，一同走向办公楼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麦良用手捂着脸低着头沉默着，身上的白衬衫因久坐变得褶皱，不过几个小时没见他仿佛苍老了许多。直到看见骆萧然和言舒走进来，才缓缓坐直了身体缺依然紧紧闭着眼睛，大概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吧。
言舒：“麦良，我们在你家里的餐厅和墙壁上都检测出了你妻子文瑜的DNA和血迹，你有什么要说的？”
麦良依旧紧闭着眼睛沉声说：“警官我说了，她真的不是我杀的。”
此时王祯敲门走了进来对悄悄对骆萧然说：“头儿，查到了！就像言教授说的那样，麦良的妈妈在乡下以杀猪卖猪肉为生供麦良和他妹妹上学，这几天麦良的妈妈来到双城看儿子，才待了不到5天，在昨天下午买了今天晚上22：00的火车票回老家。”
骆萧然：“立刻抓捕！”等王祯出去后，骆萧然盯着麦良对他说：“我们还查到了你的母亲是一个屠夫，有一手极好的杀猪手艺并且凭借这门手艺供养你和你妹妹读完了大学。”说到这，麦良突然瞪大眼睛喊：“你们有什么事问我，找我妈干什么！”
言舒看着麦良慌忙的神色说：“第一我在进你们卧室开衣柜的时候，她的衣服都摆的整整齐齐，当下季节的衣服也没有被拿走甚至没有翻找过的痕迹，两边床头柜的充电器也没有被拿走。如果你出去旅游会什么都不带吗？第二我走进厨房，发现厨具中只有刀具无比的新，那一定是因为有人把它弄脏了，不得不换一把。第三厨房旁边的墙壁上，有浓厚的香水味又掺杂着腐臭的味道，麦良你要知道，尸体腐烂的味道是极其特别的，更何况还是搁置了几天的尸体。墙上明显是近几天被人从从新刷过一遍油漆。我有理由怀疑你的妻子被你母亲杀害后分尸，尸块应该就藏在那边喷满香水的墙里吧!”
麦良低着头，不停颤抖着说：“我没杀人，人是我妈杀的！我妈前段时间来到我家，想和文瑜借钱给我妹妹买房子，文瑜说她爸爸生病了需要手术，这笔钱不能借给妹妹了。然后就和我妈发生了点矛盾。我妈总是和我抱怨说：文瑜是市里人，怎么会没有存款呢？她就是不想借给你妹，苍天啊，你说你这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儿媳啊！我的命好苦啊！我告诉你就她这么娇气我把她带回老家打几顿，好好收拾收拾就好了！我妈跟我说了这件事，我也没在意还以为只是婆媳矛顿罢了。直到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走到客厅就发现文瑜已经躺在地上，头上还留了好多血！我妈当时正在把文瑜抬起来叫我别愣着过来帮忙，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走了过去把尸体抬到了厨房。我厌恶身上血的味道就进了浴室洗澡，出来时就发现我妈拿着刀把文瑜的尸体像杀猪一样切成小块。我走过去，我妈对我说：傻儿子，看什么，这个死了，大不了在老家找个听话的！然后她让我把墙凿开把粉碎的尸体砌在墙上找来油漆粉刷一遍。又从文瑜的梳妆台上找到了香水遮盖腐臭味。她又把大块的尸骨用保鲜膜密封起来放到黑色垃圾袋丢到了楼下垃圾桶。然后我给我妈买了回老家的车票，我让她先回家躲一阵子。警官，我说完了，真的就这些！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说完王祯已经找到麦良的母亲带到了另一间审讯室。
骆萧然和言舒走到隔壁房间审麦良的母亲。麦良的母亲名李大芬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从未接受过教育，满脑子都是封建道德礼教，是杀猪的一把好手。村里人都称她为“杀猪第一刀”。
言舒问：“是你杀了文瑜，你的儿媳？”李大芬不但没回避还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回答：“对啊，是我杀了她，怎么了？我教育我的儿媳和你们这帮外人有什么关系啊？”
言舒：“你为什么要杀她？”
李大芬：“呵，为什么？你们看看她那个样子，整天穿裙子有长又短像个花蝴蝶似的在外面肯定不检点，我这是替我儿子教育教育她，就她这样的女人在我们老家可是要被浸猪笼的！还有我和你们说她自己穿的倒是光鲜亮丽的一分钱都不愿意借给她弟妹，还骗我们说她爸爸生病要做手术！你们说哪有这样的儿媳啊！”
言舒：“你杀了文瑜根据法律规定你需要坐牢。你是怎么杀她的？”
李大芬：“啊？怎么还需要坐牢啊，我们那的人都是这么干的！我···我就是先用刀趁她不注意从后面割断了她的脖子，血喷的到处都是，杀猪的血都没有那么多，然后等血都放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把她抬到厨房把她像猪肉一样切成块，我抬不动她，这个时候我那傻儿子恰好回来了，他看见我都不敢动了，你是不知道那样子有多好笑，我让他帮我搭把手，他才慢吞吞的走过来帮我把她抬到厨房。然后他就说他受不了这味道要去洗澡，我就在厨房把她切成块。等他洗完澡出来我让他找把锤子把墙凿开，把她砌在里面这样她就永远出不去这个家了哈哈哈哈哈哈！”言舒听导师讲过这么多骇人听闻的案件，当自己亲身体会时还是觉得脊背发凉。舒浔皱了皱眉又问李大芬：“麦良除了帮你抬尸体还做什么了？”
李大芬：“他还会干什么，在老家他连鸡都不敢杀，胆小鬼一个！”言舒看了一眼骆萧然表示没什么要问的了。
骆萧然开口说：“杀人动机成立，与麦良的口供也基本一致可以结案了。”
结案后王祯看着审讯笔录感叹到：“最毒妇人心啊！”
言舒：“最可悲的不是文瑜，更可悲的是在世界上某个角落由于人们的法律意识淡薄还在上演这样的悲剧！”
骆萧然看了一眼言舒说：“大众没有辨别能力，因而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许多经不起推敲的语言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普遍的赞同。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人们，让他们摒弃那些黑暗的破旧的繁重的沉闷的落后的封建风俗和越轨行为，让法律和正义充斥每个角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遇—香水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