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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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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仙逸帝君稳步走入晖阴宫殿,身后跟随着魔族亲卫。坐在宝座上的魔王雪阳看到这位天界至高神来到,面露喜色,拿起拐杖支撑身体起身,恭敬地行礼迎接,完全不同于他亲卫那副傲慢的样子。
“恭迎太仙逸帝君。”雪阳略微低头,向仙逸行礼,态度恭敬。仙逸近距离看到雪阳,发现他的神态与外界传闻的健康状况相符,看起来确实身体虚弱。
“请随意,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并希望您能帮忙,恐怕要麻烦您了。”
“帝君不必客气,请坐。”雪阳挥手示意太仙逸帝君坐到茶桌旁,态度亲切。魔族亲卫也顺势端起茶壶,恭敬地为他倒上热茶,表现得同样恭顺。仙逸看到他们掩饰疑虑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微笑。
在太仙逸帝君单独进入魔族领地,与魔族亲卫同行后,禹离君便假装轻松地撤出魔族边境。然而,即便如此,剩余的魔族军队依然坚守阵地。魔族的边境固若金汤,外人进不去,恐怕连内部的人也难以脱身。
他作为天界的统帅,怎么会看不透魔族亲卫布下的棋局呢?如果他继续带领天兵与魔族对峙,太仙逸帝君单独留在魔族领地,怎么能赢得魔王雪阳的信任?
撤军之后,禹离君命令天界的精锐神兵分散开来,继续寻找月心,补充了之前已经派遣出去的部队。因为他和仙逸心知肚明,早已达成共识。虽然仙逸急于寻找月心,但任务交给禹离君的天兵来完成更加合适。毕竟,禹离君是战神,一旦月心有任何危险,禹离君定能保护她。仙逸通过彼此的信任来策划一切,这个决定无疑是正确的。
太仙逸帝君从一开始就知道,无法贸然带领天界神兵进入魔族领地去寻找雪花和月心。仅仅突然从天界出征,就已经是鲁莽之举了。因此,他能够单独到达晖阴宫,便已经算是他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他并非因为自视为永生的大帝,而敢于单独冒险,而是因为他担心月心。若依靠战神的军队去寻找她,他自然可以放心。而且,魔族晖阴的土地藏有太多秘密,若不是像他这样的大神亲自冒险,又有谁能胜任此事呢?
让他能够安静、冷静地按计划一步步推进的原因,是因为在离开梅华殿之前,司命曾对他说过一句话:“你放心。”虽然作为司命之神无法预知命运的秘密,但作为知己朋友,司命的一句话足以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心。
太仙逸帝君在老魔尊面前,展现出雪花仙子被黑色魔雾带走的影像,使用的咒语与禹离君曾用过的相同,之前已向魔族护卫展示过。与此同时,他细心观察着老魔尊的表情与姿态。
雪阳轻轻调整坐姿,放松地看着太仙逸帝君,然后开口说道:“那位仙子确实被魔雾带走。您来找我,必定是希望我协助寻找她以及绑架她的人吧?”
“老魔尊说得对。”太仙逸帝君语气平静,轻轻举起茶杯,悠然地品了一口茶。这种故意的放松,旨在让对方感到他信任自己,从而避免让老魔尊对他产生戒备。
“不过,我的护卫说,您带来了战神之军,突然调动这么多兵力,看来您是在怀疑某人,对吧?”
太仙逸帝君点了点头,放下茶杯,轻声回应:“正是。根据我所见,能操控他人灵魂的魔雾,竟敢闯入天界带走仙子,背后的人必非普通魔君。我们怀疑是某位强大的魔君在背后操控,因此我和禹离君才会准备天兵来应对。只是,我仍然不知道这魔雾究竟是谁所为,特来请教老魔尊,是否知道能操控他人灵魂的魔君是谁?”
雪阳在太仙逸帝君的注视下微微一笑,尽管他话语中带着笑意,但他依旧能感受到,尽管大帝表现得轻松随意,内心里却没有完全信任他。
“帝君,虽然我的魔族不再像过去那样强大,但在我的领地内,魔君门派可不少。不如您给我一些时间,我帮您调查一下。若您带着天兵来搜索,恐怕罪犯会更加警觉。”雪阳笑着说道,话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您说得很有道理。既然魔君有多个门派,我再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太仙逸帝君说道。
“请问,帝君。”
“为何您的继承人,魔君晖阴的儿子——您的侄子,至今不愿继承父王之位,成为魔王呢?”
雪阳听到这个直白的问题时,不禁皱了皱眉,脸色不由得一紧,几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可是,反应的速度实在太快,他迅速恢复了正常,但依旧被太仙逸帝君的锐利眼神捕捉到了异常。
“帝君,您是在开玩笑吗?我的侄子早已和晖阴一同离开,怎么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雪阳一边摇头一边轻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听来的消息,大概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来骗我了,真是让人丢脸。”太仙逸帝君轻笑着,随即与雪阳碰杯,似乎是以此来缓解气氛。
“您是从哪里听到这些谣言的?”老魔尊立刻问道,神色中充满了兴趣。
“当然是从雪花仙子那儿听来的。”
雪阳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色,未曾料到自己操控的傀儡竟知晓此事,且将此事泄露给帝君。她若在这里,倒不如让她死了为好。
“您曾告诉我,她被魔雾控制,恐怕她言语无意,分不清真伪。如此,我便不计较她的乱语。”雪阳强作慈悲之态,语气虚伪,正如他常有之姿。
“您待雪花可真是仁慈。”仙逸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发笑,这魔君竟轻易陷入他的计中。那关于魔君之子尚在世的消息,乃舞蹈蓉儿所告知,而她本为魔族,如何会胡乱言语此等要紧之事?
“帝君过奖了,不如让我派护卫送您回去吧。至于寻找魔君及雪花仙子之事,我保证会加速行动,必定将雪花仙子送回天界。”
仙逸微微点头,淡笑道:“如此,我便先行告退。”
“请,帝君。”魔族护卫挥手示意仙逸退去,随后跟随其后,实则是为了确保这位大神确实已经离开魔族领地。
步伐声与杖击地的节奏随着行走传来,雪花盘坐于牢房之中,仅有微弱的阳光洒入,眼神空洞,似失神。雪阳未曾解开操控雪花的魔偶咒语,因其欲让雪花保持安静,不言不语,以免他人知晓他的秘密。
雪阳蹲下,凝视着牢笼中那张苍白憔悴、可怜的脸孔。即便此刻的雪花如此可怜,但雪阳的眼中,除了无情,还隐隐透出杀意。
“我解除你身上的魔偶封印,却不想你背叛了我,将魔族的秘密告知天界。你如何知道我侄儿尚在世?”粗糙的手伸过铁笼,愤怒地紧握雪花的下巴。“或者,你所谓欲嫁给那位年轻魔王,是因为你知道我侄儿的真实身份?”
雪花虽被猛力捏住脸庞,但此刻她如同没有生命的泥塑,除了无痛感与无声的反应外,竟无一丝惊惧之情。
然虽雪花无法回应,雪阳仍自顾自言道:“本想操控你,让你亲手杀掉自己的兄长,以绝后患。然而你的身躯孱弱,竟成废偶,实在令我失望。你被带回天界时,我以为你已脱离我的掌控,未料桃花仙子竟能轻易破解我的沉眠咒印。若非她唤醒你,我亦无需费心再度将你夺回。然,终究迟了!我擒你太晚,使你得以泄露我侄儿的秘密!”
言罢,其手骤然一甩,猛力将雪花掀翻在地。
雪阳紧握手杖,撑身起立,冷眼凝视那缓缓坐起之纤细身影,目光中毫无怜悯之意。其左手掌张开于身侧,默运法咒,凝聚浓冥魔雾于掌心,化作一团黑雾漩涡,旋即猛然推向铁牢,直袭雪花,意欲一掌毙命。
然而魔雾未及临身,忽有一道金光自后疾驰而来,照耀四方,瞬息间击散魔雾,使之烟消云散。雪阳本能回首循源,目光所及,乃太仙逸帝君之仙金神辉,惊骇之下,竟几欲神魂颠倒。
“你为何在此!”雪阳怒喝,声色俱厉,粗糙大手紧握法杖,蓄势待发。其余光一扫囚笼内之雪花,心中怒意更甚——此刻她已受金光护体,无法再为人质了。
太仙逸帝君步出幽暗之处,举止从容,仙光环绕周身,彰显其无惧之势。见雪阳神色惊惶,帝君唇角微扬,露出几分讥讽之意。
“我与你同行而来。”帝君微侧首,语气漫不经心,似于魔界行走乃等闲事。
“你……你!”雪阳大惊失色,语滞片刻,蓦然醒悟自身已误入太仙逸帝君之局,无从脱身。
彼时,雪阳愤懑不已,然帝君却暗觉可笑。此前,他并未离去,反潜于晖阴宫,随雪阳步步相随。当魔族侍卫“恭送”其离开之时,帝君施展幻身之术,造作虚影,迷惑群魔,实则以无影之咒隐匿于虚空之中。
帝君早已料定,雪阳一旦知晓晖阴魔皇之皇子仍存,魔尊必动杀念,以灭口。是以,他有意放言雪花亲口泄露秘密,若雪阳乃擒拿雪花之人,定会亲来灭口,掩盖己密;若非,则亦必遣人追索,不惜杀之。无论如何,只需静观雪阳行动,帝君终能寻得雪花所在。
然则,帝君之本意,仅欲借此机会寻雪花之踪,且希得见晖阴魔皇之遗胤。但此刻所见,竟令其意外——适才现身以黑雾行凶之人,竟非他人,正是雪阳!
“我以为,当震惊者,理应是我吧?本欲猜测此事乃你侄子所为,不曾想,仅不过尾随你半日,你竟轻易揭破此桩疑案于我之前。”
雪阳全身颤抖,怒意翻涌如潮。既然秘密已被揭穿,再无伪装虚弱之必要。他骤然抬杖,魔息奔涌而出,化作滚滚魔雾,盘旋于地牢四周。刹那间,黑雾四合,似千军万马,裹挟森然魔气,狂涌而向太仙逸帝君!
然而,帝君岂是束手待毙之人?只见他指尖轻弹,金光骤然乍现,化作一层璀璨结界,将袭来的魔雾尽数挡下!未及片刻,他身形一掠,踏空而起,掌中圣辉凝聚,化作一柄锋锐长矛,银芒耀世,直刺雪阳!
神咒与魔咒交锋,天地震荡,地牢剧烈颤抖!外守的魔卫察觉异状,方欲闯入,然而顷刻之间,魔尊与天界大神已交手至地牢之外!
晖阴宫前的广场上,密布魔军守卫。众魔卫见魔尊与天界大神激战不休,皆是惊愕,未曾料想魔尊竟能与九重天之大神匹敌。然而,震惊不过一瞬,他们迅速集结,护主之心盖过一切迟疑!
未几,太仙逸帝君已被百余魔兵团团围困于广场之上,前有雪阳,后有魔族亲卫,四面封锁,杀气逼人。若论兵力,他确是寡不敌众,然若论深厚法力、卓绝机谋与超凡战技,这区区魔族围困,又岂能令九重天之大神受创分毫?
魔卫见太仙逸帝君稳立不动,便不再迟疑,急速挥舞手中大剑,猛然向他劈砍而来。太仙逸帝君身形一转,灵巧地避开,接着猛然爆发仙气,强大的仙力将四周的魔兵震飞,令他们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然而雪阳也不甘示弱,举起魔杖指向苍穹,凝聚满满的魔气,再次挥杖攻击。魔气如狂雷般劈下,直指正在与魔卫对抗的太仙逸帝君。就在魔气如爆裂般撕裂空中时,太仙逸帝君凭借惊人的反应,快速施法,形成一道防护结界,保护背后不受伤害。
尽管他双手仍与魔卫激斗,雪阳的魔气依旧汹涌而至,宛如雷霆,猛烈地向太仙逸帝君攻击。
正当太仙逸帝君巧妙地闪避魔卫的攻击时,魔杖释放的黑暗魔气正好与大剑的锋芒碰撞,爆炸开来。然而,恰在此时,一道深蓝色的光芒闪现,如电击般冲撞向黑色魔气,将它击开,爆炸化为另一方向。
这道深蓝色光芒的出现,仿佛让时间暂停,所有战斗都停滞了。太仙逸帝君推开魔卫,稳住身形,转头望向这道神秘强大的光芒。
在空中,迅风那高大的身影显现,他的面容冷静如水,手掌之上,深蓝色的魔气犹如火焰般燃烧,气势汹汹。见到他出现,魔兵们纷纷跪下,急忙行礼。雪阳的亲卫们也不例外,连忙跪下低头,神色惊惧。
太仙逸帝君见到眼前这位强大的魔王,立刻认出他正是迅风,那位人间故事中的年轻讲故事者。然而,他那深蓝色的强大魔气展现出深厚的修炼功力,身着漆黑铠甲,乌黑的长发上镶嵌着相同颜色的黑色宝石。仅凭一眼,太仙逸帝君便知道,这位魔王,毫无疑问,正是晖阴宫的继承人。
迅风从空中降下,优雅且威严地站在广场中央,位于雪阳和太仙逸帝君之间,随后转身微微低头,望向太仙逸帝君。
“参见帝君。”
太仙逸帝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深邃地望着迅风,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真是令我吃惊,居然是你,迅风。”
“月心安然无恙,不必担心。”迅风的声音冷静如水,但也不乏一丝友好的语气。
“你见到她了?”太仙逸帝君稍显急切地问道。
“我已将她安置在安全之地,待问题解决后,便带您前去见她。”迅风说道。
听到迅风确认月心安全,太仙逸帝君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他迅速通过法力将信息传递给在外等待的禹离君,告知他一切安好。
禹离君在阅读完太仙逸帝君传来的法力信息后,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忧虑稍微消散。虽然他依然不知月心的具体位置,但从太仙逸帝君的消息中可以推测,既然指示停止搜寻,便意味着月心一定安全无恙。然而,停止寻找月心并不意味着天界的任务已经结束。
禹离君迅速召集两支小型天兵部队,按照原先的计划,将他们整合成一支强大的天军。在那片荒凉的土地上,若太仙逸帝君发出信号,他的精锐天兵部队将毫不犹豫地突破魔族的防线,摧毁邪恶魔王,解决这场纷争。
月心轻轻翻身于温暖柔软的床榻上,伸展身体以驱散疲惫,随即拉紧被褥,欲再添一层暖意。然而,那异常寒冷的气息,令月心顿时惊醒,心中不禁疑惑,自己怎会在此处安寝?
月心猛然睁开双眼,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然躺在此处。她惊愕坐起,四下环视着这豪华的寝宫。此寝宫宽敞与她在梅华殿之寝相仿,装饰精美华贵,几乎每一件物品都透露着非凡的价值。那床榻,更是软暖如云,床单细腻精致,绣着花卉图案,繁复且精巧。
然而,月心并未记错,她明明记得自己曾在雍州密林的洞窟中,和迅风共谈许多事情。她全然不记得自己何时入睡。即使如此,她本应在洞窟中休息,怎会忽然间出现在如此奢华的寝宫?难道这里是迅风的府邸?他将她带回来了?
正当月心陷入思绪时,房门突然开启,打断了她的思考。一位美丽如画的女子走了进来,面带如蜜般甜美的微笑,双手捧着一托汤碗。月心凝视着她,那女子身穿上等紫色丝绸衣裳,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插着一枚精致的发簪,耳畔佩着一对美丽的珍珠耳环。看样子,这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
“真好,你正好醒了。”那女子带着友好的微笑说道,并将托盘上的汤碗放在餐桌上。她优雅地走向月心,步伐轻盈,仪态如仙,令月心不由得愣住了。她不禁困惑自己,心中那种忐忑不安,究竟是因为这女子的美貌,还是因为她身处如此陌生的地方?
“你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月心皱眉问道。那女子见月心如此忧虑,便更甜美地一笑,安慰道:“我名钟娇信,称我娇信即可,我是钟王府的太子殿下,王苏城的公主,而这里是辉江殿。我如此回答你,是否清楚明了?”
月心听到对方的回答,不禁愣住了,仿佛被一根木棍打中了脑袋,头晕目眩。原本她只是和迅风在雍州密林的洞穴里,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呢?
“那我怎么来到这里的?”月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钟娇信看到月心的神色不禁笑了出来。
“你这表情,真像迅风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样子。你和迅风来到这里,都是通过沉睡进入梦境。当你从梦中醒来时,你便见到了我。”
月心有些迷茫。钟娇信的每句话都像一根木棍狠狠地敲打在她的脑袋上,让她感到一阵头痛。起初是在这个奇怪的城市,然而现在却变成了梦境中的一切。
月心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尽量整理思绪,照着钟娇信所说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里是你的世界,而我正身处于我的梦境中,是这样吗?”
钟娇信微微点头,笑着回答:“对你来说是这样没错,然而对我来说,这并非梦境。这里是我的真实世界,但你放心,只要你真正的身体醒来,你就会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我的真正身体……”月心赶紧双手翻转,检查自己是否还保持着实体,甚至摸遍全身,确认自己还保持原样,一切都没有变化。她这才明白钟娇信的意思。原来,她现在正处于梦境中,类似于曾经进入的那个远古神界,只是这次她来到了王苏城。
明白了这一点,月心立刻感到紧张,因为她现在应该加紧时间去寻找雪花,送她回到天界,并且尽快找到那个恶魔王,处理掉那个邪恶的魔雾,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才对。
如果一直待在梦中,错过了雪花怎么办?因此,现在月心正在想办法尽快醒来,从梦中走出来。她猛地用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甚至用力拍打自己的脸,留下了红痕。钟娇信看到月心伤害自己,连忙冲上去抓住她的双手,惊慌地说道:
“你在做什么?”
“唤醒自己啊,我现在必须回去!”
“月心,先冷静一下。”
月心听到钟娇信叫出自己的名字,惊讶不已,因为她未曾告知他人,遂止住了动作,神色困惑。
“你何以知我名?”月心警觉发问。
钟娇信叹息一声,稍稍放开月心之手,似恐其再自伤。见月心静坐,方自腰间取出一卷书简,递于月心,说道:
“虽不知你们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然迅风所书之信中,言你当遭难乎?然你勿忧,迅风言亲自助你解此难,且你所至,交由我照料。迅风将你送于我此地,必欲护你周全,定不轻遣你归。宁可你于此地安心,待迅风来迎你回去。”
钟娇信坐于月心侧,安抚地执起月心之手。
月心自迅风书信中抬首,转视钟娇信,忽有所思。
“你与迅风,亲密至若?”
钟娇信愣怔片刻,笑道:“然,我与迅风亲近。”其视线低垂,面容微红。月心见状,遂知其中情。
“亲密?如情侣也?”月心调侃地看着她,见其羞涩,忍俊不禁。
“嗯……”钟娇信羞涩应声,言语微弱,急忙起身走向餐案。月心目送其背影,笑意难掩,然旋即忆起此地不过为一梦,迅风与钟娇信岂可真有情缘乎?
“你必疑,我与迅风之事如何可能,是否?”钟娇信似觉月心心疑,见其凝眉未语,月心不欲伤其情,摇首否认。然钟娇信笑而理解之,复言:“你勿忧,某日必会领悟的。”
月心微笑,心中不再多疑。此时,钟娇信与迅风之事,已不再重要,关乎寻找雪花与恶魔王之事,急需思计早日自梦中醒来,方为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