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第 75 章 ...
-
桂娘出去打听歧安的战事,没想到在街道上碰到了赵煜。
桂娘上前去一看,骑在马上的果真是她家君侯,她向赵煜跑去,同时,赵煜也看到了她,他下马,焦急的和她说道:“瑶瑶呢?”
“君侯,少夫人在客栈,奴婢带你过去!”
赵煜点了点头,他支援歧安后,便出来找花如君,这连续奔波了三日,身体也是吃不消,往日神采飞扬的燕候,如今却成了胡子拉碴、满身汗味的糙汉将军。
桂娘一路带他来了客栈,由于刚生产完没多久,花如君的身子还很虚,在赵衍走了没多久后,她便睡着了,赵煜进去见她睡着,便慌忙的去洗浴收拾自己,完全没看见一旁睡着的小郡主。
他快速的洗漱完,又刮了胡子,换下了战甲,随便穿了一件玄色劲装,等他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花如君的面前时,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人会是她的夫君,她以为自己做梦了,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一时间眼睛都不带眨的。
赵煜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点,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眼泪,她起身抱着他可劲的哭,还时不时的在他面前说道:“你……怎么才回来!……我……差点就死了!”
赵煜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怪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把自己给气着了,你这怀着孩子,可不能动这么大的气!”
这话一出,她都忘记哭了,只是抽噎着看着他,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原来他竟不知道她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这孩子睡在床边的小摇篮里,他愣是没有看到。
她转头看向摇篮,他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他的瞳孔缩小,紧接着便小心的问道:“生了?”
花如君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小郡主的身边,女儿软软糯糯的睡在摇篮里,他想伸手摸一摸她,可手伸到一边又缩了回来,他兴奋的走到花如君的身边,单手抱起花如君,并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她害怕,但是他却不管不顾。
桂娘在厨房里做了一些吃的端了进来,她见赵煜将花如君扛在了肩膀上,她连忙说道:“君侯,快把夫人放下来,她刚生产完,身子还没恢复好,可不敢这般的胡闹!”
他将花如君放在了床上,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伸手拉住她的纤纤素手,温柔的话语就像这九月的气候般温暖,“瑶瑶,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花如君本就担心他不喜欢女儿,如今看来他还是挺喜欢女儿的,但是她也知道如今的侯府只剩下赵煜这一脉,她必须要为他再生一个男孩。
“夫君很喜欢女儿吗?”她坐在床边,桂娘从碗中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她。
“只要是瑶瑶生的孩子,就算是生出来一只猴,我也是喜欢的!”她知道他说这话是逗她玩的,可是她还是很高兴。
桂娘将菜全部布好,她便退下了,她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小两口,赵煜一边吃着饭,一边给她讲他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在提到张鹤时,赵煜看向了花如君,她知道他坑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她也并不想隐瞒他。
“夫君,我知道你肯定从他的口中也知道了一些我和他的过往,但是夫君知道的可能不全。”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字一句的和他说道:“当年我还年幼,张鹤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但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青梅竹马,我并不喜欢他,他只是一腔情愿的喜欢。”
“在未嫁给夫君之前,他便多次提着聘礼前来,但都被我父亲给拒绝了,我知道他并不是真心的喜欢我,他只是看中了歧安的地理位置,他想利用联姻让我父亲给他效力,我父亲知道他心胸狭隘,断然不能庇佑歧安百姓,因此我父亲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于他。”
“张鹤是张鹤的侄子,我父亲怕得罪张凌,那时夫君恰来解了父亲的燃眉之急,父亲便顺势和北地联姻,因为夫君那时已经称霸北地,无人敢得罪,这样两地一联姻,歧安也就不怕张鹤的报复了!”
赵煜并不是怀疑她,只是他有些庆幸当时花将军选择和北地联姻,要不然她如今就不是他赵煜的女人。
“瑶瑶,我很感谢岳父当时选择和北地联姻,要不然你和我就不可能相遇,有你,是我的服气!”
“夫君,你可知有你亦是我的福气!”
赵煜抬起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的唇,她也尽可能的去回应着他,他也是浅尝辄止,他知道他若是情动,那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她还在月子里,他不敢如此的放浪形骸。
陆敛谦和姜愿先回了京城,他们必须要找到失踪的玉玺,只有将玉玺找到了,那赵煜出兵便名正言顺,如今,这茫茫人海,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玉玺。
他出走了快一年多了,如今再次回到陆府,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母亲一直等着他回去,姜愿戴着面纱,毕竟她现在是公主,这京中的人都认识她,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只好戴上了面纱。
陆敛谦上前去敲门,他轻轻的敲了几下,不一会儿府门打开,那下人一看是他回来了,他一边请他们进门,一边喊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陆敛谦拉着姜愿一路走到了前厅,陆老爷已经在前厅等着他了,他一进门便拉着姜愿跪在了陆老爷的面前,“父亲,孩儿让父亲操心了!”
陆老爷的两鬓已经沾染了些许的白发,那白发是在陆敛谦走后猛然疯长起来的,陆老爷也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如今他的气已经全部都消了下去,或许他倒是有些庆幸他们离开了朝廷的纷争,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谦儿,你当初既然选择了公主,那今日为何还要回来?”
“父亲,胡太后携幼子垂帘听政,可是具锦衣卫打听到的消息可知玉玺已经丢失,孩儿此次回来便是要寻回玉玺,救出幼主!”
陆老爷一听到玉玺两个字,他的瞳孔紧缩,手中的茶杯也停在了半空中,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陆敛谦也有一阵子的迷惑,这时陆夫人也从后院赶了过来,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她的儿子了,如今一见更是老泪纵横,“你这个狠心的孩子,就这样丢下母亲一个人一去就是一年多,也不给家里来一封信!”
陆敛谦将母亲抱在了怀里,细声软语的安慰着她,这母子情深的一幕倒让姜愿有些感觉自己是罪魁祸首。
陆夫人心疼自己的儿子,她一早就知道戴着面纱的姑娘是早些年住在家中的那位公主,她拉起姜愿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公主!”
姜愿摘下面纱,陆夫人拉着她去了后院,陆敛谦一早就派人递了书信,陆夫人知道他们要回来,便早早的将房间打扫好了,如今她已经和陆敛谦成婚了,自是要住在一起的,陆夫人对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她儿子喜欢,那她也就不会阻拦。
“公主既然已经和谦儿成婚了,那我这个做婆婆的就将这只镯子送于公主!”陆夫人将镯子给她戴在了手腕。
“母亲还是不要再称我为公主了,当年的锦淑公主已经死在了大漠,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人只是陆郎的妻子姜愿。”
陆夫人点了点头,然后便坐在一起和她唠了一会家常,陆老爷带着陆敛谦去了书房,他打开一个暗格,那暗格里放着一个箱子,他拿起箱子将它放在了案几上,陆老爷示意他打开,他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一瞬间的呆愣在了原地,没错!这里面装的是玉玺。
“当年先帝料到自己会死于非命,便提早将玉玺交给了我,待我将玉玺藏好,这宫里便传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宫中知道先帝死因的全部被秘密处决了,如今宫中再无一人知道先帝的死因。”
“父亲,如今玉玺找到了,孩儿要带着它去找燕候,这敷天之下也只有燕候可以救出幼帝,如今战火四起,朝廷中的大臣们皆左摇右摆,举棋不定,这乱世之中也只有燕候这样的枭雄才能还黎明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陆老爷是大邺的重臣,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大邺,如今这天下已不再是大邺的天下,他这个前朝老臣也该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罢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是时候告老还乡了!”陆老爷将玉玺给了陆敛谦,如今玉玺在手,赵煜出兵便名正言顺。
赵煜一直陪着花如君和女儿,再过几天她也就出月子了,她他准备将她送回到北地去,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北地有祖母在,他将她送回去,他也放心。
…………
桂娘早早的便收拾好了东西,这夫人月子一出,赵煜便马不停蹄的要送她和女儿回北地去,一大早,她给女儿穿暖和后,便抱起小女孩准备回北地,这马上就要入秋了,一路上这萧瑟的秋风吹的人有些发冷,索性赵煜便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花如君的身上,他骑着马走在马车的一侧。
前些日子陆敛谦飞鸽传书说玉玺已经找到,不日他便会将玉玺带来,届时只需燕候遵守承诺帮他救出幼主。
这关乎生死荣辱的最后一战便要拉开序幕,成,他将还天下黎明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败,他也做好了万全之策,他的亲信会将他的妻儿带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护她安然度日。
外面的风吹进了马车内,小郡主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桂娘一边拿着拨浪鼓逗她玩,一边快速的给小郡主戴上了帽子,他们初为父母,难免有些疏忽,这刚满一个月的孩子出门必须要戴个小帽子,要不然很容易受凉。
回北地的路还很是漫长,在走了一天后,因为担心女儿吃不消,晚上便住在了客栈里,花如君将孩子喂饱后,桂娘便带着孩子去了另一个屋子,花如君也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赵煜睡在了外侧伸手抱着她睡,可睡着睡着他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大战,待到他完事后已经到了后半夜,花如君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手脚几乎都抬不起来,而始作俑者却抱着她的腰身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