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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岳重天番外 …“我们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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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和流岚步入会场的刹那,我就看到光彩熠熠的她,我结婚五年的妻子,韩冰凌。
她微笑着,但眼神却异常的冷漠。淡蓝的削肩晚礼服让她长身玉立,与淡漠中透出丝丝的柔和,但却又如天空那般,可望而不可即。
她和问天谈笑着,当问天四处搜寻我的身影时,站在走廊的我凝神观察她,她的头一转也没转,依然似弯月般地望着问天浅笑着。和问天在一起,她放纵而大胆,妙语如珠连撒落玉盘。而我和她在一起是,每次说话只能用个位数的句子来计算。
当我看到她被予天纠缠时,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无奈。予天在家中没有像我一样身负岳氏重担,有没有问天那样受尽宠爱,他冷酷而坚决。冰凌与予天一直以来是对手,而予天更多地被冰凌吸引着。我在美国的三年,予天和冰凌共同管理公司,而予天就越发地沉爱与冰凌。当三年前的深夜,我在电话里被予天气急败坏的声音告知,冰凌将要做向牧雷的监护人时,我震惊与他那么强烈的表白。
“大哥,我不知道你和冰儿的婚姻怎样,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上了她,我一定要得到他,不管是你还是那死掉的向牧云,还是那个小鬼向牧雷。”
好久,我放下电话,仍然震惊着,心里却有着千军万马在叫嚣,不要,予天不要去爱她,冰儿是我的。但是当我冲动地接通冰儿的电话,爱语如瞬间抛锚的车,停在了嘴边,再也无力说出来。此刻看到予天急切的表情,我嫉妒得要死又羡慕得要命。
我从秘书丁倚虹手中接过酒,朝冰儿扬了扬,冰儿似有似无地浅笑,微微地颔首,优雅而淡漠。眼光更没在我身边的丁倚虹身上停留片刻。而空气中,我却能感觉到身旁的丁倚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比不上冰儿如兰的吐纳。
当舞步停下,四周一片静寂,我看到冰儿琉璃珠斯的眼睛里强自镇定的我,三十七岁的年纪却因冰儿要开启的红唇紧张着,惶恐着。
“我们离婚吧”
平静的话语和那轻轻拂下我手的素手给我宣判了无期徒刑,我定定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四周顿时沸声如潮,我不知所措,只是狠狠地攥着冰儿留在我手中的结婚戒指,直至出血,想把它和她一起嵌在骨肉里,手心传来的疼痛告诉我,我要失去她了,但又怎能抵得上这样的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