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纪》肆仟者也

2、上学的那点儿事 第二章

　　第二章 上学的那点儿事情
　　张小乙一行人就这样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到了医院的食堂前。胖子煞有介事的说道：“作为一个胖子，我是非常挑食的。”

　　“你？挑食？打我认识你开始我就没有看出来你的挑食。”张小乙一边周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边和李琛琛抱怨着：“你知道吗？就这个家伙每天早晨要吃两碗方便面，还要在加三根麻叶，两颗鸡蛋。就这样的人跟我说他挑食。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还没等李琛琛反应过来。胖子就立刻说道。路是不一样的，有些食物是用来品尝，有些食物是用来充饥而而有些食物是只能用来糊口，而充饥都算不上。

　　“这个理论倒是有些稀奇。”

　　胖子还没有等李琛琛说完便慢条斯理的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有三个地方的饭最难吃。”
　　说完之后他便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说到。
　　“第一医院，第二火车站，第三景区。咱就先从景区开始出发。景区干了就是一锤子买卖。他们的顾客大部分都是一辈子只谈一次的游客。所以景区的饭店，他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够控成本？所以，偷工减料。饭自然就难吃的多了。第二，咱们来说说火车站。你想想，一个人马上要坐火车走。他怎么样？能够做起来慢慢的品尝食物的。再加上房租高。怎么着他也不会把饭做的好吃。”

　　讲到这里，看着李琛琛饶有兴趣的样子。胖子挥挥手让他去打饭。然后像是特意叮嘱的。大声叫道：“别忘了我的红烧带鱼。”

　　然后，胖子若无其事的扭过头来继续对李琛琛说道：
　　“最后就是说说你的单位，你想想，来这儿的不是医生就是护士，但是他们有直男吗？所以你们食堂的饭还是不错的。你想想，最可怜的还是这些患者及患者家属。你想想这些患者家属每天今天吃不好睡不好，每天一睁眼不是去带病人去检查，就是陪护病人。哪有一点时间吃饭。病人们这个时候想的就是尽可能让病人出院，这个时候哪里还会管食物，到底好不好吃，凑合能糊个口也就是了。”

　　“没想到你这么个胖子还懂这么多东西。”
　　李琛琛显得有些好奇。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你比他有深度多了？

　　胖子正准备说点什么，这个时候张小乙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满满当当的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尤其显眼的是一整盘的红烧带鱼。噌噌的冒着热气。放下托盘就把饭卡递给了李琛琛。

　　这个时候胖子哪里还顾得上李琛琛，随手拿结果张小乙递过来的筷子。只是那筷子湿漉漉的，可是胖子也不以为意顺手把筷子塞到了腋下，蹭了两蹭。便把筷子伸到了盆里，夹了一块红烧带鱼。

　　李琛琛见状像是被什么吓到了，没有想到胖子吃饭如此“豪横”。
　　胖子加起带鱼之后，却发现李琛琛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不饿吗？而这个时候张小乙甩着官腔：“胖子同志平时还是表现良好的。就是。一旦遇到好吃的东西，就成了这个德行，见了好吃的就不要命，以后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

　　接着胖子瞪了张小乙一眼，然后默默的站了起来，嘴里嘟囔着：“没看见你爹吃饭，也不知道给你爹拿个碗。”

　　“胖子，有点东西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琛琛掏出了一包消毒湿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湿巾，而张小乙两个非常默契的接了过去。然后两个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在那些共用筷子上擦来擦去。

　　“咱们和胖子认识多久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还博学的。”

　　“我和他父子相识已经很多年了。”
　　胖子这个时候已经端着几碗饭走了回来。其中的有一碗里面的饭几乎要溢出来了。
　　“你们食堂菜不错，就是有一点，只收现金。一点不与时俱进。”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我就是在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李琛琛夹了点菜放到自己的碗里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们两个从大学开始就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胖子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张小乙的鼻子突然流出了血。胖子见到之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他。李琛琛却吓得不轻。
　　“小乙，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流血呢？”

　　胖子晃了晃刚刚坐稳的屁股，像是试图坐坏这个塑钢的座椅。“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这样。怎么你不知道？”

　　“你回医院检查过了吗？什么问题？”李琛琛显得有点着急。张小乙把搓好的纸团塞到了鼻子里面。可能是由于鼻子被堵，说起话来有点奇怪：“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缺钱。”

　　胖子头也没有抬只是说：“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喜欢流鼻血。最近越来越频繁，我带着他去了好多家医院，里外里检查有没有什么用。”

　　李琛琛说：“让老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小乙就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碗。“大碗2块，小碗一块。这里一大两小，四块钱。你是不是还有一块钱。”

　　“张小乙，你是不是穷疯了，一块钱你也要。”

　　“对呀，一块钱我也要。我这回是借。”看到胖子没有反应，“我真的是借。”

　　胖子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枚硬币，拍到了食堂的桌子上。那是一枚有点脏兮兮的硬币。上面有一些胶带纸被撕去后留下来的黏糊糊的东西。那些不易清理的黑色物质再硬币上留下了一条“疤痕”。

　　可是这回的张小乙却好像看不见一样抓在了手里。可能是由于坐着缘故，张小乙非要把那么硬币塞到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

　　等他塞好之后，胖子一脸猥琐的看着他：“你说人少吃一点儿是不是对身体好。”张小乙没有等他说完就把自己还没有动过的饭碗塞了过去。胖子的眼角流出一丝笑意。然后他又抬起头问李琛琛：“你还吃这个带鱼的汤吗？”

　　得到否定答复的他，兴高采烈把红烧带鱼的鱼汤倒进了新的饭里。然后他的眼睛里面就好像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了。

　　李琛琛看着有些消瘦的张小乙，说：“不行的话，你还是来医院工作吧。”

　　这个时候，胖子抬起头：“刚刚我就听见你管他叫张大夫，他算什么大夫。就是一个小流氓。”可当他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孙甫的妈妈却站到了桌子旁边。

　　孙甫的妈妈额头上的几根头发粘在了额头上显然有点慌乱。“李大夫，张···张大夫。我就凑了2万块钱，我实在是凑不出来了。”

　　张小乙眯着眼睛看着她，良久。孙甫妈妈像是被盯怕了才说：“我儿子确实醒过来了，可是我就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我们的这个钱能不能走医保呢？”

　　张小乙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噗嗤就笑出了声。“孙甫妈妈。我呢，就是一个野郎中。所以呢，看病救人可以谈价格。只不过呢.....少的钱，你得拿命还。”

　　张小乙话还没有说完孙甫妈妈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一听就瘫坐再在了地上。本就憔悴的的眼睛里连光都没有。这个时候连胖子都看出来，他的宝贝儿子估计是不行了。

　　“你还走医保么？”张小乙也不看她，只是拿起筷子加了一点儿菜塞到了嘴里。

　　“张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医者父母心，孙甫妈妈你把钱给了李大夫，要是人的过来了。你再把钱给我行不？”孙甫妈妈连连点头。然后赶紧就把一个黑塑料袋塞给了李琛琛。“只要我的儿子能醒过来，你在上面说的话我都答应。”

　　张小乙看了看他说道：“真的吗？”孙甫妈妈点了点头，听完这句话，张小乙站了起来，刚准备走又说：“孙甫妈妈，你能再给我十块钱吗？我买点东西。”

　　孙甫妈妈连忙掏出了一张纸币，塞给了张小乙。张小乙拿到钱之后，调侃似地说道：“孙甫妈妈，你说的话我可当真了啊。”然后猛的从鼻子出了一口气把塞在鼻子里的纸巾顶了出来。

　　说完就向住院部跑去。可是他这一路可是走的磕磕绊绊。由于他只能乘坐客运电梯，就一直等着，越等他越着急，于是他就跟着一个送氧气瓶的队伍走进了货运电梯。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货运电梯突然就停了下来。百无聊赖的他却拿出了钥匙在绑氧气的布袋上割了几下。可没有割几下电梯就又开始了运行。

　　等电梯一停下来，张小乙又开始流鼻血，顾不上擦血的他胡乱地在鼻子上抹了一把，然后走到了一个空着的担架床旁边佯装系鞋带。却伸手掰开了担架床轮子上的限位器。然后又走到护士站，温柔地向小护士要了几张纸巾。趁小护士拿纸巾低头的瞬间，把护士站养在台子上一盆极为茂密的绿萝往前移了移。

　　然后，他接过了小护士递过来的纸巾。他又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像是对自己的肯定一般，这时他走到电梯口却没有按向上的键，而是按了一个向下的键，他打算离开了也并不在意那2万块钱的去处，只是他双手插在胸口，右手的食指有些紧张和慌乱的，不停的敲击着他的左上臂像是在思考的什么？也像在期待着什么？

　　不多时电梯到了，于是他走进了电梯，不停地按着向下的键。像是这样电梯的运行速度就可以变得更快一些，这时电梯的门突然打开，原来到了医院的门口，他慌乱的跑到了门，医院的大门口，然后找到了一个卖气球的老人，把刚刚从孙甫妈妈那里借来的钱交给了卖气球的老人，老人随即便递给了他几只气球。

　　然后张小乙手里拿着气球，每隔几步就要放掉一只气球，像是在布置着什么样的法术，而这个时候，张小乙看了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几辆高级汽车突然停了下来。那个黑色西装男下了汽车摘下墨镜，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张小乙，紧跟着他手一挥，其他几辆汽车上面的黑衣人呼呼呼地从车上冲了下来试图抓住张小乙。

　　可是这个时候张小乙却隐匿在了人群之中。那个黑色西装男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并不以为意只是对着副驾驶的人扬了扬下巴。没想到那几台车的后备箱突然打开，从里面升起了几架无人机。

　　看的出来无人机是用来监控张小乙的位置的。可是那几架无人机却莫名其妙的遇到了几只气球，那些气球遇到了无人机快速旋转的螺旋桨瞬间炸开，那无人机受到了气球爆炸的冲击像是坏了一样，四处乱飞。黑色西装男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般，低声咒骂道：可恶还是小瞧他了。

　　好在其他几个黑衣人还是追着张小乙冲进了住院部的大楼。可是却发现张小乙已经坐上了电梯，再关门的瞬间还向他们招手。

　　黑衣人只能在电梯慢慢的闭合中，眼睁睁地看着张小乙离开。而他们也是训练有素。其中只有几个人留在电梯前，而其他一些人极有默契冲向了楼梯间。守在电梯前的人通过对讲机告知了冲向楼梯间的人，张小乙停下来的楼层。然后守在电梯口的人迅速散开，开始寻找其他可能离开的通道。

　　而冲进楼梯间的那些很快就冲到了张小乙刚刚来到的楼层。可是。张小乙却只是站在走廊的尽头向他们微笑。然后，张小乙拿起了电话按下的数字键一。电话的屏幕上显示着胖子。而这一群黑衣人哪里会给张小乙留下时间。凶神恶煞一般地冲向了张小乙。

　　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张小乙动过手脚单架床被一个病人一靠滑了出来。正好挡在了黑衣的逼近之路上。把其中几个人绊了一跤。然后其他人躲闪不及却撞到了护士站那盆绿萝。

　　花盆落地的声音响彻整个病区。大夫、护士、病人家属纷纷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这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一时之间整个病区里面人头窜动。只剩下黑衣人摁着耳机，不停的向对讲机里面的人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却没有人发现张小乙默默的找到一扇门走了进去。这时电话声音里传来了胖子的声音“喂？胖子，你能上来找我吗？我有点找不到路了。”

　　听着电话里胖子的咒骂声。张小乙明显显得有些得意，他把鼻孔里的鼻血纸抽了出来说：“我迟早得治一治这个流鼻血的毛病，太耽误事儿。”说完他就打开了打开了一旁通向外墙的窗户。

　　然后把一旁消防柜里面的消防管道扯了出来。一头接在了管道上。一面顺着窗户把消防管道扔了出去，他撑着消防管道，一点一点从窗户上滑了下去，这个时候他又接到了胖子骂骂咧咧电话。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哪儿？把消防管道扔了出去。

　　胖子见到了张小乙破口大骂：“周甫妈妈还在食堂等你呢，你到底救了人没有啊？”张小乙嘿嘿一笑：“我遇到点麻烦可能救不了人了，实在不行就让李琛琛把钱还给人家呗。”

　　看着无所谓的张小乙，胖子不知气打哪儿来，只是这个时候张小乙收到了李琛琛的电话，电话里孙甫妈妈对张小乙千恩万谢，像是张小乙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而胖子也是一脸的懵，他看着张小乙。对方的声音却有点局促说道：他实在凑不齐后面的2万了。一旦凑齐就把后面的2万块钱给张小乙。

　　而张小乙却恬不知耻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小病，我深深手病就好了。”挂了电话。胖子胀红的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张小乙你是真不要脸啊。

　　而张小乙却似乎毫无悔过之意，大摇大摆的向着食堂走去。他把手机插到裤子口袋里，大摇大摆的向食堂走去，这时，他想是想到了首又要掏出手机。结果不小心带出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然后沿着路不停的滚了出去、

　　而心情大好的张小雨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我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了。可以吃我的红烧带鱼了。都怪你把红烧带鱼都吃完了，我还一口没吃呢。”

　　这个时候，黑色轿车里黑衣男接到一个电话，那声音很熟悉。那是求不得教授的声音：向飞，申屠说有人在干扰她的计算。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能感觉到世界线已经开始朝着我的世界的方向开始偏转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抓不住他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