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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信我 我就是个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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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府门外突然来了一位贵客,华丽的马车前前后后跟了一群侍卫丫鬟,那阵仗让闻府的家丁都以为是哪位公主驾临了。
“来的是谁?”老太太问。
负责传话的小丫鬟回答:“来人自称是魏家的小姐。”
老太太一听是那个权大财大势大的魏家,心里就是一“咯噔”。
半月前她得到消息,说那位失踪了七年的魏家小姐回来了。
原本魏家小姐回来了就回来了,跟她闻家八竿子打不着,顶多就是她儿子带着孙儿一起过去恭贺一下,增进下感情就好。结果她儿子当夜回来告诉她,那位回来的魏小姐怎么看都像拢翠。
然后她就开始寝食难安,不断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长的像而已。直到她的乖孙十分肯定的告诉她,那人就是拢翠后她才认清现实,他们闻家又成功的得罪了魏家。
老太太急道:“快去请少夫人过来。”
小丫鬟领了吩咐马上去了后院。
闻正卿一早就出门了。小丫鬟进来的时候,季风行正在房间里吃着春草端进来的果脯。
“少夫人,老夫人请你速去前厅。”
“可有说什么事?”
“魏家小姐来了。”
季风行和春草闻言皆是一愣,随即起身洗了下手,“走吧!”
春草纠结半天也跑去了前院躲在一角偷看。
只见魏玲珑穿着一身华服端坐在主位上。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面上沉静如水,头上梳着繁复的发式带着贵重的珠宝,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子高贵和矜持。
如果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春草不会相信这人就是她认识的拢翠。
老太太和一群妇孺尴尬的陪着笑脸,比起大家的小心翼翼,季风行则显得淡定太多。
春草心里一阵酸楚,她忽然就看不下去了,偷偷的跑到了假山洞里抹起了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么委屈,她只知道那个调皮可爱的拢翠彻底没了,那个亲了她的登徒子现在高贵到她见到都不能抬头直视。
魏玲珑端起茶杯,微微低头抿了口,放下杯子时,眉稍轻轻一挑又将屋里的主子丫鬟都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季风行身边多看了两遍。
她没有看到以为会看到的人,心里隐隐有点失落。
在坐的众位里除了季风行,其他人都觉得她就是来耀武扬威来了。只有季风行知道这家伙突然造访,不是有事就是要使坏。
尬坐半晌后,魏玲珑找了个借口溜达到了荷塘边,四处张望了一番后,不由自主的来到假山洞前。
她的无心之举,却意外的遇上了一脸窘迫藏无可藏的春草。
进还是不进?
她站在洞口犹豫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闻家的三个小混蛋过来了,她马上钻进了山洞里。
春草见她进来立刻起身出去,却被一把拽了回去。
“你跑什么?”魏玲珑抓着胳膊低声问。语气带着威严,和之前的率真随意完全不同。
春草不敢去看她的脸:“我回去做事。”
“你为何躲我?”魏玲珑伸手捏住下巴掰过她的脸。
“没躲。还请魏小姐松了手,奴婢要去做事了。”
这声“奴婢”让她猛然惊醒,抓着的手松了力度。
春草低头挣开人匆匆跑了出去。
坐在假山洞里呆坐半晌后,魏玲珑才回了前厅。
被晾下许久的众人都收了脸上的不悦和疑惑,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面对一屋子的人,魏玲珑沉着脸扔下一句:“告辞!”就走了。
季风行跟着一起送到门口,正疑惑这货刚才是不是找春草和闻月玩去了,车窗帘就被撩开了。
魏玲珑抿了抿唇:“今夜我让人来接春草去趟我家,她给我做的鞋子有些磨脚,让她去改一下,明日我再将她送回。”
季风行只以为她是和春草感情好,想把人接过去好好叙叙旧,便答应了。
魏玲珑走后,季风行把改鞋子的事说了,春草莫名的有些不想去。
季风行见她面露纠结,有些疑惑:“怎么了?”
春草:“没!我去准备一下改鞋子要用的东西,可以早点过去吗?”她想早去早回。
“她让人来接,我安排人跟着你一起去。”
“好!”
春草洗漱完换了身一直舍不得穿的新衣服。她虽是个丫鬟,进了魏家代表的就是闻家的脸面,她不想被人看轻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养育了她的闻家。
闻月眉眼弯弯的说:“姐姐,你这样真好看!”
“小嘴真甜!”春草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叹息道:“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好!姐姐等一下。”
闻月急忙忙跑了出去,没一会又欢快的跑了回来,小手摊开手帕露出一对精致的白玉耳环,耳环上各缀一颗莹白小巧的玉珠,和一般见到的圆形不同,这两颗就像两滴美人泪。
“姐姐戴上这个吧!更好看。”
春草诧异道:“这么贵重的耳环,你哪里来的?”
白玉虽远不及珍珠珍贵,却也不是闻月这样不受待见的庶小姐能拥有的。
闻月甜甜道:“亲娘给我的,我给姐姐!”
春草笑了:“谢谢月儿的心意,只是这个是你亲娘留给你的,姐姐不能收。”
“月儿想送给姐姐。”
“傻丫头,就知道你对姐姐好!这样吧,姐姐先戴上,等回来再还给你。”
“好!”闻月拿起耳环亲手帮她戴上了。
春草摸着玉珠:“好月儿!”
闻月抱着春草的肩膀贴着脸撒娇道:“月儿喜欢姐姐!”
春草爱怜的摸了摸闻月的小脑袋:“姐姐也喜欢月儿,月儿最乖了!”
闻月这下更开心了。
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魏府的马车也终于来了。春草上车后,季风行派了名行事稳重的老仆人跟着一起过去了。
马车缓缓行驶了一刻钟后,在一处气派威严的大门口停下了。
一个表情严肃的丫鬟过来领着春草入内,却发现她还带了人一起,面露不悦的小声说了句:“怎么还带了人?”语气带着不耐,说完也不等春草回答,径直往里去了。
家丁被扔在门口不知道该去哪,春草不顾往前走的邻路丫鬟,回头塞了点银钱给车夫,让他把家丁安排到门房休息。
车夫笑嘻嘻的收了钱,让她放心一定安排好。
领路的丫鬟走着走着回头见领着的人还在大老远,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暗自嘀咕了句:“一个丫鬟,穿的跟个主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闻府多富足呢?切!”转而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这腿脚也忒慢了些吧?”
春草低着头没有去看对方不悦的脸色,只是安静的跟在身后,像这样狗仗人势趾高气扬的丫鬟下人她也不是头一次见了。
待走到一处紧闭着门的闺阁前,领路的丫鬟停住了,小声冲她道:“脚下轻点,眼睛别乱看,进去吧!”
春草作了个揖,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进去了。
她刚踏进房间踩在结实的木地板上,门就被带上了。
只见装饰奢华的闺房里,香气缭绕,窗旁摆放着盛开的桃花,绕过宽大的屏风,就见穿着宽松随意披散着长发的魏玲珑正坐在塌上看着她。
她马上规规矩矩的作了揖:“奴婢过来给小姐改鞋子。”
魏玲珑起身缓缓走到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将头抬起,发现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这下心情更愉悦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自称奴婢,也不用叫我小姐,我喜欢听你叫我姐姐。”
春草别扭的低下头:“奴婢不敢,不知鞋子在哪?”
魏玲珑伸了下脚道:“在我脚上。”
春草马上蹲下身,轻轻捏着鞋子问:“请问小姐,是这里不合脚吗?”
魏玲珑看着她的背:“不是!”
春草随即又问了几处,都说不是。随即换到另外一只脚,也都说不是。
春草慢慢起身低眉颔首道:“既然鞋子已经没有不合脚了,那奴婢告辞了。”
魏玲珑猛的一把将人拽回困在怀里:“你急着跑什么?”
春草气血上涌浑身紧绷:“天色已晚,奴婢该回去了。”
魏玲珑头抵着额,少女的馨香沁入心脾,她的心狂跳着,呼吸都颤抖了,哑着嗓子说了句:“今夜就在这睡。”
春草脑袋一“嗡”脸颊瞬间变的滚烫,心也跟着突突直跳。魏玲珑暧昧的眼神和动作,让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个“睡”是指什么。
“请恕奴婢无法答应,还请小姐自重。”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被说中心事的春草羞臊的双手抵着她的双肩,想将人推开。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知道你就是喜欢我。”
魏玲珑气息颤抖的在她柔软的唇上吻了下,强势的将人抱的更紧了,一双眼紧盯着她的脸,只觉她绯红的面颊好似房里盛开的粉嫩的桃花瓣,饱满的樱唇比那透着香甜的葡萄还要娇艳欲滴。再看胸前凹凸有致的身段,心中的邪念膨胀的更厉害了。
这些天来,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折磨了。
春草羞愤欲死:“我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登徒子呢,你快放开我。”
“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登徒子,可是你就是喜欢我这个登徒子。”
“我没有。”
“就是有,你喜欢我!”
春草还没开口就被拖着推倒在塌上按着好一顿亲。
魏玲珑神色疯狂的扒着衣服:“你跟着我吧!什么都不用做,就呆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不会离开少爷的,我要伺候她和少夫人一辈子。”
“为什么要给他们做一辈子下人?跟着我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魏玲珑抱着人又是好一顿亲。
她太喜欢这种浑身燥热难耐的感觉了,这是和别人没有的。在这半个多月里,她亲了身边两个还算乖巧的小丫鬟,发现只有春草才能给她带来这样的感觉。于是她忍不住跑到闻府,只想再看看这个人,还想回味下那让人着迷的感觉。现在她真的如愿以偿了,这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让人热血沸腾。
春草不住喘息:“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回去了。”
“我不让你走,我要你跟着我。”
“我不会跟着你的,我以后也不会再见你。”
魏玲珑不解的问:“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是女子吗?”
“不是!”
“那是什么?你不是说你一辈子都不嫁人的吗?那跟着我不好吗?衣食住行我全都给你最好的。”
春草泪眼婆娑痴痴的笑了:“奴婢只是个命贱的小丫鬟,无福消受小姐的厚爱。小姐不要再做这轻薄之举了,被人看到不好,就让奴婢回去了。”
魏玲珑霸道的说:“我说了你不是奴婢,我要你永远只做我的人,跟在我身边。”
“还记得你对我发过的誓吗?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魏玲珑毫不心虚的回答:“认识我的都知道我发誓就像喝水一样随意,从来不作数。但是我想要做的事和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从来都不会放手。”
“你……”春草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你这个骗子。”
“我没骗你,我现在说的都作数。”拢翠起身解了衣衫扔到地上,目光炽热的看着她。
火热的肌肤相抵引起一阵战栗,春草紧张到浑身都在颤抖。
魏玲珑感受着彼此如雷的心跳声,望着她的眼睛,一脸深情道:“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