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阶梯》米侠

8、失眠 江启瑞呼出

　　江启瑞呼出一口气，问顾姚“快吗？”
　　顾姚点了点头，口吻很是认真的说：“追人都得有一个过程，追到之后还有谈一段时间的恋爱，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吧。”

　　江启瑞听完，放过了他的衬衫，强迫自己的眼睛从那露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移开眼，望着顾姚，语气很严肃，却又温柔的能溢出水般说“你要是觉得太快了，我们可以慢慢来，反正我时间很多。”
　　顾姚楞了楞，他没想到江启瑞就这样放过了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看你这表情，似乎是很失望我没对你做点什么啊？”江启瑞笑着说，很顺手掐了下顾姚的脸上的肉。
　　“没有！”顾姚恨他一眼，一翻身滚到床的外侧，背对着江启瑞，声音闷闷的 ，“我喝了好多酒，头好晕，要睡觉了。”
　　“好吧。”江启瑞看着顾姚后脑勺，给人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进了浴室，洗了第二个冬天里漫长的冷水澡。
　　顾姚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思绪纷飞，但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赌气用枕头把头一蒙，什么都不想。
　　等江启瑞出来到时候顾姚已经睡着了，一只手搭在被子边缘，呼吸均匀，就是枕头歪歪斜斜的也不知道怎么睡的。

　　顾姚这一觉睡的很长，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走路还得扶着墙慢悠悠的走，扶着楼梯把手走到楼下，没看见江启瑞的身影。
　　走到落地窗面前往外看，外面的夜景尽收眼底，楼下还有几个保安制服的男人搬了好几箱貌似是烟花的东西放在公寓前的一大块空地上。
　　他去过的那个超市的那栋楼另一面安置的有一个大型的3D大屏，正对着窗户的方向，大屏上显示着新年倒计时，前面的空地上还站了一大群人。

　　顾姚看了看大屏，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就正式踏入新的一年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下面的烟花越来越多，还出现了一个拿着对讲机身穿西服的男人，指挥着几名保安摆放东西。有好几个调皮的小孩好奇地围着烟花看，被保安挥着手驱散开了。
　　“在看什么？”不知何时，江启瑞站在顾姚身边，紧挨着他。
　　“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江启瑞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底下忙活的一群人，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边说：“这边每年都会给业主安排一场烟花秀，年年都搞，没什么新花样，我都看腻了。”
　　顾姚没见过烟花秀，觉得好奇，守着时间专心致志的看。
　　以前在小县城，对烟花爆竹地燃放没那么严格地管控，还能看到有人放烟花，现在在大城市漂泊，明令禁止不让燃放烟花爆竹，顾姚自然也就没有机会看什么烟花秀。
　　身后突然响起电视的声音，是江启瑞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那是跨年晚会，主持人标准的播音腔传出来：“旧的一年即将过去，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大家跟我一起倒数，10、9、8……”
　　江启瑞走到顾姚身边，目光只在窗外停留了一瞬，就把目光移到了顾姚脸上。
　　“5、4……”
　　江启瑞附身凑近顾姚。
　　“3、2、1！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顾姚。”
　　烟花在倒数结束也一刻就在夜空中绽放了，颜色绚丽的令人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图案在夜空中出现，烟花爆炸的“嘭嘭”声里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人们的欢呼。
　　顾姚正准备回一句新年快乐，结果一转头，发现江启瑞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距离也是，近的鼻尖都几乎要碰在一起。
　　耳边是烟花绽放的响声，“嘭嘭嘭！”的声响仿佛敲在顾姚心上，使得他的心跳完全乱了节奏。
　　他不知道的是江启瑞也没好到哪去，他心跳如雷，表面一副冷淡的表情，内心如同波涛汹涌。
　　顾姚的眼珠颜色很浅，清楚的倒映着夜空中五颜六色的烟花，显得他的眼睛更加清透。
　　“烟花真好看。”江启瑞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姚，他根本就没看什么烟花。
　　“是挺好看的。”顾姚以前没见过这阵仗，确实打心底觉得好看。
　　“那……我可以亲你吗？”
　　“什……什么？”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逻辑吗？
　　没等顾姚答应，江启瑞就低头亲了上去。
　　他以为男人这次又是亲他的嘴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结果眼角触碰到一片柔软。
　　江启瑞在他眼角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一触即分，顾姚还没反应过来江启瑞就离开了。
　　回到客卧，顾姚躺在床上，由于白天睡的太多，夜里一点睡意都没有。
　　四下很安静，回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顾姚很不解为什么江启瑞那么喜欢亲他，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像江启瑞这种有钱人什么模样的人没见过，更何况他还是个男的。
　　两人明明才认识两天，却像陷入热恋期的情侣一样，亲了好几次，江启瑞对他仿佛总也亲不够似的。
　　他敢肯定下午的时候，如果他没有制止江启瑞的动作，两人已经负距离接触了。
　　他是江启瑞带回家的第一个男的吗？还是说江启瑞经常带男的回家，对每个男的都那样？
　　顾姚想不通的事情很多，夜晚又没有睡意，注定是一个失眠夜。

　　“昨晚上没睡好？”江启瑞端着一杯咖啡，问正走下楼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顾姚。
　　他皮肤白，有了黑眼圈比其他人更明显，眼下两坨黑晕像抹了黑色眼影一样。
　　“嗯，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顾姚打着哈欠坐到餐桌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未经大理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猫。
　　江启瑞放下手中的咖啡，转身去厨房端来了早餐。盘子里有一个煎蛋，几片培根和火腿。
　　顾姚有些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心里思索着该怎么和江启瑞开口说自己回去的事情。
　　直到东西全部吃下肚，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江启瑞比他先一步吃完，顾姚把两人的空盘子放进洗碗机里。
　　从厨房出来时，正好迎面碰上皱着眉拿着一根温度计的江启瑞，两人差点撞个正着，还好顾姚眼尖，及时止住了脚步。
　　“这玩意怎么看？”他把温度计递给顾姚。
　　“38度7！”顾姚急忙探出手贴在江启瑞的额头，另一只手贴在自己额头上。
　　“难怪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头重脚轻的。”江启瑞小声嘀咕。
　　江启瑞额头的温度高的吓人，顾姚收回手，比当事人还急，“走，去医院。”
　　“用不着那么麻烦。”看到顾姚着急的模样，江启瑞心情很好，完全没有一个生病人该有的自觉，“我可以吃你上次没吃完的退烧药。”
　　顾姚听了有些生气，“退烧药不能乱吃！”
　　江启瑞明知故问：“为什么？”
　　顾姚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乱吃，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我打个电话叫医生过来。”江启瑞说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