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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灵柩失窃 眼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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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先女王葬礼还是重中之重。
此时,先女王的灵柩正摆放在大教堂中央,供民众瞻仰。今天是悼念仪式的最后一天,明日举办葬礼。先女王的灵柩将被安葬在城堡教堂地下的皇室墓穴,先亲王旁边。
新任女王自先女王逝世后,油盐不进。一是真的一丁点食欲也没有,什么都吃不下。二是无论内政大臣跟她重复多少遍近期的国事以及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她愣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很想鼓足精神了解权力赋予她的责任,很想卯足劲头承担起一部分,哪怕只是发表一份即位宣言。但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她肩负不了这一切,只觉过于沉重。
内政大臣见女王还是这副布娃娃模样,气得抖了抖胡子走了。回到内政厅,皮椅还没坐热,一声仓皇的“报——”把年过半百的他吓得猛打了个激灵。
“说!什么事?”内政大臣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把来报者苍白的面色吓得更白了一分。
“女王……女王……”来报者结巴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女王好着呢,”内政大臣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平复情绪,用眼神责备他无事来报,“我刚从王宫回来。”
“先女王!先女王!”来报者见内政大臣会错意更急了,可越急越说不出话来。
“先女王已辞世,还能怎么样?”内政大臣迅速放下茶杯,突觉大事不妙。
“先女王的灵柩被盗了!”来报者猛吸一口气,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消息。
“什么?!”茶杯倾覆,未喝尽的茶水在桌面流布。
“一帮废物!马上备车去大教堂!”内政大臣立刻起身出门。
“是!是!”来报者紧随其后。
先女王灵柩位于大教堂中央,与前来悼念的群众相隔数米,周围警戒森严,所有出入口均有守卫值岗。就算是内政厅失窃,女王灵柩也不应失守。坐在车上的内政大臣心想。为了增强安保,前来的民众不许供奉鲜花或蜡烛,也不得携带任何随身行李。且进教堂前会得到一个手环,在教堂中全程佩戴,离开时取下。这么严密的管理,定能捉住盗贼。
此时车已行至大教堂后门,见内政大臣一脸沉思状迟迟不下车,来报者补充说:“教堂前门处警卫正在盘问刚才在教堂内进行悼念的民众,东西两侧小门正用于疏散在教堂外排队等候但如今不得不终止悼念仪式的人们,所以您只好从教堂后门进入。”
内政大臣听见“后门”一词,才突然回过神来。刚才他在车上把自己在岗三四十年犯的所有错都回想了一遍,可加起来都没有女王灵柩失窃事大。他在来报者的搀扶下颤颤巍巍下了车,落地站稳后又甩开了帮扶的手,整整衣襟,大步往教堂走去。
大教堂虽富丽豪华,但后门处却绿荫丛蔽,仿佛自家的后花园。来报者替内政大臣撩开门帘,却见迎面走来主教神父。神父一身教袍,由于走近门边,鼻梁上单边金色眼镜在阳光照射下反了下光。
“神”与“爱”是来报者此时唯二能想到的词语。但他只开口尊称:“神父。”随即低头退到一边。内政大臣闻言,抬眼对上神父标志性温暖慈爱的笑颜,也照常尊称一句“神父”。神父来主持民众悼念先女王的仪式,近几天日日如此,想必此时也是疲乏了,正好回家歇息。内政大臣没有和他多余寒暄,便擦肩而过走入教堂。
眼下,找出盗贼、安葬灵柩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