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惊奇》荒野弃石

9、第 9 章寻血渍娃赖三失踪 保名节烈女子跳崖

　　第九章、寻血渍娃赖三失踪 保名节烈女子跳崖

　　却说邓宏和野道士见黑衣道长扔下娃赖三，他俩就不追了。

　　带着娃赖三原地返回。来到那条淌有血渍的山道。邓宏和野道士、娃赖三，继续循着血渍一路寻向前寻找。

　　他们寻到断崖，终于没了血渍。

　　邓宏说：“我们前后，左右，仔细寻找。那东西伤得较重，应该就在这里或附近了。……”

　　邓宏领着野道士、娃赖三四处寻找血渍，始终没有半点线索，大家开始有点心灰意冷了！

　　野道士说：“莫不是跳下断崖了？”

　　邓宏说：“这不大可能，修了上千年的道行，不会轻易自绝的。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都不会自杀。”

　　野道士说：“要不，我下去看一下，是不是跳下这断崖了？”

　　野道士说着，飞下断崖。

　　却说这断崖深不见底。有人说到底可能有上千米；也有人说上千米肯定不止，少说也有上千丈。但说归说，谁也没有个定论。

　　野道士飞下断崖，一路仔细察看：断崖壁上的坑坑坎坎，长在断崖壁上的灌木丛，或乔木桩上……直到断崖脚下，都没发现那东西，和那东西留下的血渍。他再从断崖脚下一路往上仔细察看，一直到断崖山顶，也没发现踪迹。

　　既然都没有发现，那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邓宏说：“就这样回去？大家颜面上不好看，但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回去又能怎样呢？要不，我们都下去看看，多一人，多双眼睛看。”

　　野道士说：“那娃赖三咋办？

　　“留娃赖三在这崖顶上。就一会儿的时间，还怕被什么东西吊走不成！”邓宏说。

　　他们说着，就准备再下断崖。邓宏说是这样说，心里似乎也有点担心：

　　“我俩准备下去了，你如果有啥事，往崖下喊一声，我们马上来……”邓宏临走时，对娃赖三这样说。

　　他俩飞下山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察看几个来回，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于是，只好返回崖顶。

　　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娃赖三却不见了！

　　邓宏和野道士顿觉毛骨悚然，后背发凉。他俩四处叫喊，除了山谷中的回音，其他杳无音讯。

　　邓宏想哭，想放声大哭！回去咋向娃赖三的老婆交代呢？

　　野道士坐山崖顶的一块岩石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半天说不岀话来。良久才说：

　　“我们跑吧！……”

　　邓宏勃然大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没想到你就这点出息？看来，师傅当年赶你走是对的。……”

　　野道士说：“那你说咋办？”

　　邓宏说：“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我必须要面对现实。我们确实有点麻痹大意了，是我们错了，就要有所担当，而不是逃跑。我们早晚得在娃赖三的媳妇面前有个交代，当然，不是现在，目前还不是时侯。现在还得想想办法。”

　　“我说，你这是自找麻烦。要是娃赖三能找到，尚可。否则，你这样会有扯不清的麻烦。不如依我，逃跑完事！”

　　这野道士，把历代的传统道德抛到脑后，想的尽是下三烂的勾当！

　　邓宏又好气，又好笑：

　　“这一来，在江湖上怎么抬得起头？”

　　野道士也一时语塞。

　　邓宏立意要对娃赖三媳妇有所交代，野道士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吧。

　　然而，娃赖三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黄石山村。

　　娃赖三的老婆哭嚎着，一路循着，昨晚那东西留下的紫黑色的血渍寻来。

　　浓雾散去，夏日的近晌午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得人们身体发热，头脑发晕，闷热异常。

　　娃赖三的老婆，一路哭嚎着。黄保长怕她出事，一路跟着。

　　娃赖三的老婆哭得泪人似的，宛如雨打梨花。炎热的阳光下，一身的汗水流淌着，伴随嚎哭的泪水，浸透着她的衣衫，使她的娇美身材更加显得凹凸有致的美感；汗水、泪水浸着她的体香，及她所散发出的荷尔蒙，熏陶着黄保长，使他并不安份的心身更加狂热，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娃赖三的媳妇，虽然也是山区人。但是她自从和娃赖三结婚以来，一直被娃赖三宠着，大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走起山路跌跌撞撞，有好几次都摔倒。黄保长只好扶着她走。

　　却说黄保长家的母夜叉，见黄保长接连几天都没回家，本来就疑窦丛生，好在非常时期，抓壮丁的任务重。这母夜叉却也出人意外地体谅了他。

　　现在，全黄石山村都风传娃赖三失踪，这不得不又勾起母夜叉对黄保长的担心。

　　于是，母夜叉找到娃赖三家，她打听黄保长的下落。

　　人们告诉她：“黄保长陪着娃赖三的老婆，去娃赖三岀事的地方去了。”

　　原来，这母夜叉还是个醋坛子，听人们这样说，顿时醋性大发，但她马上冷静下来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母夜义忍着口气，让人们领着一路尾随黄保长和娃赖三的老婆。

　　娃赖三的老婆，由于娃赖三的失踪，一路哭哭啼啼。有时还哭得几乎晕倒，好在有黄保长在旁搀扶着，才使娃赖三的老婆不至于跌倒。

　　这母夜叉强忍着一股酸溜溜的气，一路追来。不一会，就看到黄保长和娃赖三的老婆，勾肩搭背地走着。碰到陡峭的山路，黄保长几乎是抱着她走上去的。

　　这母夜叉终于忍无可忍，快步地赶上去，着实给娃赖三的老婆搧了几个耳光说：

　　“你这狐狸精，自已的老公搞丟了，却勾引起我的老公了，你真不知廉耻！”

　　这母夜叉说着，越想越生气。又赶上去，给娃赖三的老婆加搧了几个耳光说：

　　“我打死你这狐狸精！打死你这婊子精，……”

　　旁边的黄保长大声地嚷嚷：

　　“你这是干啥？莫名其妙的事情！在这里胡说八道，瞎胡闹。”

　　说着，动手制止母夜叉。

　　要是不制止这母夜叉，倒还好些，这一制止，无疑是如同火上浇油。这母夜叉顿时火冒三丈，话又刻薄尖酸，大有致人于死地的感觉：

　　“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来，早就勾搭上了！怎么，我打了她，你就心疼了是吧？我爹怎么瞎了眼，把我嫁给你这个人渣。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信，你们会抱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亲眼所见！在家里抱在一起，人多嘴杂是吧？跑到深山里搂抱着，没人看到！……”

　　这母夜叉一边说，一边哭闹着。

　　娃赖三的老婆，无端地被母夜叉打骂着，侮辱着。自已百口难辨，而自己的丈夫又己失踪。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看着旁边的断崖纵身一跳，喊道：

　　“娃赖三，等等我，我来了……”

　　这声音，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真是：“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