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惊奇》荒野弃石

6、第六章、为成事黄保长劝酒 行重赏野道士接手

　　第六章、为成亊黄保长劝酒 行重赏野道士接手

　　娃赖三说：“我为了抓那俩个壮丁，这几天早晨一直埋伏在乱坟岗上。你和黄金玲的话我全听到。据我分析，助黄金玲的不会是什么神灵。一定是鬼魂。因为这一带是乱坟岗。你可去鬼叫崖把野道士请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黄保长一听到可破这个迷局，马上转怒为喜，他问娃赖三说：

　　“此话怎说？那野道士是何等样人？”

　　娃赖三说：“把他叫来，看了就知道。”

　　黄保长说：“那此事你去办一下，成了，重重有赏！”

　　娃赖三一听说重重有赏，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说：

　　“好来！”

　　娃赖三说罢，便向门外走去。眼看娃赖三就要走了，黄保长急喊道：

　　“娃赖三，你给我回来。”

　　娃赖三知道，保长又有重要事儿相托了。

　　“啥事？”

　　黄保长说：“此事要保密，别到处瞎嚷嚷。尤其是你嫂子，可别让她知道。野道士来了你直接带回你自已家，吃喝拉杂由你料理，钱由我出。这两块银圆，你先拿着，不够了明天再给！”

　　娃赖三应诺。他嘴上虽然应诺，但心里不美，两块银圆在物价飞涨的年代，有啥可买？但当他一听到不够了再给，心里稍安。转身向鬼叫崖野道士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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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晌午，娃赖三领着野道士来到家里。

　　娃赖三的老婆见家里来了客人，杀鸡杀鸭，忙得不可开交。

　　娃赖三则去向黄保长汇报：“野道士已领到。”

　　黄保长说：“中饭后，我去你家。你先回去照顾好野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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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饭后，黄保长提着两瓶酒两只鸡，出门了。他家的母夜叉追了出来说：

　　“这东西提到那里去？”

　　酒是自家酿的番薯烧酒，鸡是他往常夜里带着弟兄们，挨家挨户抓壮丁时，随手牵羊抓的，用于他们定期聚在一起吃吃喝。平常养在家里。今天，他想让野道士为他做事，拿出来意思意思。

　　他见母夜叉追出来了，不禁打了个寒颤。但马上恢复平静了说：

　　“弟兄们这段时间比较忙，慰劳慰劳，反正这鸡也是白抓来的。”

　　母夜叉可不吃那一套。她气急败坏地说：

　　“鸡是白抓来的没错，但这酒总该是自家的吧？！”

　　跟这母夜叉说话，他永远是说不清的。越说会越糟。于是，他又拿出看家的本领。先忽悠她再说。他清了清嗓子说：

　　“区区两瓶番薯烧算个啥呢？过几天我们又来个挨家挨户地抓壮丁，碰上好酒多得去了。随便拿他个十瓶二十瓶的，他们敢说个不字吗？”

　　母夜叉听说能拿回十几瓶，二十瓶好酒，这无名之气渐渐地消了。

　　黄保长终于嘘了口气。提着两瓶酒和两只鸡，悠哉游哉到了娃赖三家。

　　娃赖三见黄保长提着鸡酒来，心里一沉，心想：

　　“这黄保长真的不是个东西。他又玩上树抽梯的勾当！不够了，肯定不会再给。既然这样，到时侯我也会让他出点亊来……”

　　娃赖三当下拿了个主竟，看这黄保长这台戏怎样唱。

　　谁知，黄保长却说：

　　“娃赖三兄弟，这事全靠你张罗了，现在我再给你五个银圆，你先拿着，晩上吃的菜，你去山下小镇买去，实报实销，不够了再给。如果事办成了，重重有赏！”

　　娃赖三见黄保长说出这样的话。悬在嗓眼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于是，他转身去山下小镇买菜、买酒。留下黄保长与野道士密谈，不提。

　　却说这野道士好酒如命，中饭后还不想放下酒杯。见黄保长又提来两瓶酒，高兴得他上前牵着黄保长的手，张着满口酒气的嘴说：

　　“来，我们喝一杯。”

　　黄保长心想：“看这野道士，满嘴酒气，两眼通红，一看就知道是喝得差不多了，但是，自已是找他办事的，不遂他的意，扫他的兴，似乎不妥。如果遂他的意，看他的排场，他不喝烂醉，他是不会干休的，喝醉了，明天一早他还会办事嘛？……

　　“但不陪他喝，更不行，搞不好，他就不会给你办了。”

　　思量再三，只能陪他喝两杯。返正这野道士已接受了，喝醉了干不成亊，也是他的事！明天干不了，就后天。

　　于是，黄保长和野道士边吃边聊。

　　野道士说：“娃赖三己经大概地和我谈了一下。具体细节，你详细地告诉我。……”

　　黄保长说：“这事还得从抓壮丁说起，记得是那天半夜抓壮丁的第转天早上……”

　　野道士待黄保长说完，问道：

　　“你喜欢上那个姑娘了？”

　　黄保长说：“是的……”

　　野道士说：“你已经有老婆了的吧？”

　　黄保长说：“是已经有了。但我更喜欢她。”

　　“你的事情不好办，人家可是黄花闺女，帮着你去糟蹋她？亏你想得出来！”野道士说着，准备起身走。

　　黄保长说：“现在娶小老婆的多得去了。……”

　　野道士说：“那你准备娶小老婆？那你得先问人家愿不愿意？人家同意了，你得请三媒六证，这样样手续都要办的！”

　　黄保长说：“我也不想娶小老婆，更不会请三媒六证！……”

　　野道士说：“你不走合法途径怎成？难道采取相强的手段？这使不得；从重的角度说，你得吃牢饭；从轻的讲，你得吃箩绳！”

　　“要是其他的人，那么有存在吃牢饭、吃箩绳的可能。而她却另当别论。”黄保长认真地说着。

　　野道士说：“你就是说她家没一丁半点背景，而且，她的父母都老实交巴的人是吧？”

　　“没错。”黄保长压低着声音说。

　　野道士哈哈大笑着说：“这样的人更不能欺侮，你欺侮了她，会损阴德的。而我要是助了你，促成这事成功。那么，我就会丧大阴德的。当然，丧了阴德我会补救，但我要化费很多的财力物力。买些化解的祭品，化解还得请人一起念符咒，付他们工钱。等等……”

　　黄保长说：“可我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的，你只要唬住那个‘神灵’就行了，致于你要损阴德，需要化解，一切开支由我承担，你看行不？”

　　野道士摇晃着喝醉了的脑袋说：“化解可是挺费钱……”

　　黄保长说：“你说个数。”

　　野道士张着酒气熏天的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伸出两根指头。黄保长不解，问道：

　　“两块大洋？”

　　野道士有点木纳，可能是酒喝多了缘故。后来，突然想起什么，摇了摇头，黄保长心一沉，又问：

　　“难道要二十块大洋不成！”

　　野道士还是闷声不响。

　　黄保长心里嘀咕着：“都二十个大洋了，都够娶一房老婆了。要是再嫌不够，也只好放弃。”于是，黄保长心一横说：

　　“就这样，先给二十个大洋。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野道士终于点了点头。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