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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承受不住的爱 啊,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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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梦啊。
陈晨醒后的第二天就转入了普通病房。
夏琛坐在陈晨的身旁,陈晨不吃饭没有办法只得一直输着营养液。无论夏琛说什么她都只是望向窗外,沉默的就静静地一直望向窗外。阳光照射进屋内,正好照在她的病床上,但她的眼神却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晨,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夏琛哀怨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陈晨,我知道你在听。那你听我说完...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说要和你结婚也都是真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亏待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你想玩我们一起去玩,我想和你去很多我们没有去过的地方做我们没有做过的事。可是陈晨,我好累,我不知道同居会让我这么累,我存不下钱我想买机车也买不了,我真的感觉好累。”
好累。这就是我醒来听到的话吗?她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任何东西甚至更黯淡了。
他见她没有一点反应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夏琛突然站起身走到了窗户旁边将窗帘拉上,病房里一片昏暗。
夏琛在黯淡的房间里站在陈晨病床旁,他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看着陈晨说“陈晨,别这样了,我知道你在演戏对吧?你就是想让我生气让我不要走对不对,我不走,我一直在你的身边,相信我好不好?”他弯下腰去找她的脸上那一片软。
夏琛的唇几乎碰到她的唇的时候陈晨无意识的死死咬住嘴唇,他试图将舌抵进去,可陈晨仿佛没有痛觉一样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硬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咬破,鲜血从她的伤口一点点往下流。夏琛懵了,他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陈晨,一时慌了突然吼了起来“陈晨,你够了!”他慌乱的用手死命去掰开她的嘴,可任凭他怎样试图去打开,她依旧不松口。
夏琛看到她嘴上的血越来越多终于哭了“陈晨,我错了,对不起,陈晨......”
她依旧没有说话,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一点一点从她白皙的脸上流落下去。她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蒙在里面,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一直发抖。
夏琛感觉自己突然没有什么力气,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女孩,那个现在在病房里蜷缩着身子发着抖躲在被窝里面的女孩都是她,他亲手将充满阳光的女孩变成这样,是他亲手把她推下去了。他松开攥着拳头的手对着那一团陈晨说“真的对不起,那我先走了,如果你还想见我我一直等着你。”
夏琛走后没有多久陈晨就像疯了似的拔掉输液管,血液四溅,白色的床单已然被染得不成样子,她一个人呆在昏暗的房间里,如果说有光的时候她都处于一个看似正常的世界里,那现在的她就是被世界抛弃的疯子。房间里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其余的人。
“医生!快叫医生!”好几个人从不同的地方呼喊着。
此时的夏琛爸爸正好买了饭走到病房门口,他看着眼前的“疯子”愣在原地。夏琛和陈藤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事实上在那个夜晚陈晨有好好找他聊过这个事情。
在陈晨刚见到陈藤的那一天晚上,她像是早有预感一样找到夏琛爸爸。“叔叔,我们可以聊一下吗?”她语气很温和和往日有些不同,夏琛爸爸看着陈晨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叔叔,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女孩子?”
怎样的女孩子,活泼,为所欲为,不孝顺父母...我要怎么跟你说你是个怎样的女孩子?
“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夏琛爸爸轻描淡写的话陈晨怎么会听不出,他不愿意跟他多说,那她能怎么办?告诉夏琛爸爸夏琛和陈藤分手的原因?告诉夏琛爸爸当初是夏琛发毒誓带她走?告诉夏琛爸爸夏琛当初说的誓言全部作废?陈晨选择了沉默。山间的蝉鸣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刺耳,阵阵凉风吹了满怀。
“叔叔,那你觉得陈藤怎么样?”
他被这句话问住了,眼睛瞥了一眼陈晨。“孩子,你听我说他们两个绝对不可能的。”他特意加重了语气。陈藤在他的眼里是一个很乖的孩子,聪明,懂事,腼腆。没有一个古板的家长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哪怕她不会做饭,他感觉自己没有必要把话说的太明白。
陈晨笑了“叔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他们两个绝对不可能,你看一个在P城一个在A城,不会的。”
“如果他们两个在同一个城市呢?”
“不可能,陈藤还在上学,你看夏琛已经上班了还没有存款,他们两个不可能走到一起。而且陈藤他们家也不会同意的。”他的语气逐渐减弱。
陈晨知道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她还是不能接受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表里不一的人,她怎么了?她只是看起来开朗了一点,她只是不希望在任何时候有人有负罪感,她只是想要一场明目张胆的爱,明明要的不多。陈藤,她到底哪里好了,够装吗?
陈晨的手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笑着说“叔叔,我知道了。那您早点休息吧。”
夏琛爸爸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陈晨说“别想太多。”
别想太多。陈晨望向山间,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们总以为可以很好地操控感情,殊不知从拿起那一刻就已经输的彻头彻尾。从和夏琛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伤害她的权利给了夏琛,尽管如此陈晨都还在一次又一次欺骗着自己:说不定他改了呢?没事,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克制我的感情。再相信一次他吧......
夏琛的爸爸站在病房外楞了很久,那晚的陈晨明明只是想要他一点关心而已,他明明知道却避而不谈。周围嘈杂无比的声音此时就像在周围安装了消音器一样,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