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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烟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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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绯不是像胡桃一样，有的放矢去探寻帝君的秘密的。
只是她毕竟是璃月港有名的法律顾问，毕竟璃月向来有传统的酒桌文化，和甲方谈正事难免会受到些宴请，毕竟是宴请也不好去规格太低的地方……这一来二去的，撞上的几率可不就高了起来嘛。
所以烟绯就这么好巧不巧的，连着撞上了好几次。
烟绯只是觉得很奇怪，往生堂就算是有大生意要谈……客卿也不需要陪着有钱人家大小姐在各种场合出双入对吧？
她倒是没想过客卿先生可能是被包养了，只觉得客卿大人或许遇上了什么威胁，是不是需要一点法律援助，于是决定上门自荐推销了。
“你想问钟离先生和那姑娘的事？”
“是的。”烟绯点了点头。
可谁知胡桃竟然轻松地摊了摊手，“应该没事吧，一个凡人小女孩能拿帝君怎么样呢？”
——对了，胡桃完全不知道，烟绯不知道帝君真实身份这件事。
虽然烟绯也是帝君的下属的后代，是萍姥姥抚养长大的，但是她本也没有必要知晓这些，所以，烟绯完全不知道钟离先生就是帝君。
可是帝君的马甲到底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帝君也没告诉过她详细清单啊……而且，胡桃想当然的认为，烟绯和她一样，也同为帝君麾下猛将的后代，帝君无恙、以往生堂客卿钟离之名行走人间这件事，在仙人间不是什么秘密，她应该是知道的吧？所以这一瞬间，胡桃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一不小心说出了个大秘密。
“……哦呀？”这一瞬间，烟绯愣住了。
帝君？这关帝君什么事——等等，她问的是钟离先生，胡桃回的是帝君——那钟离先生就是帝君？
巨大的冲击一下子震懵了烟绯。
这下烟绯倒是完全不担心钟离先生需要法律援助了。
毕竟谁能强迫得了岩王帝君啊……可是那么问题又来了，那帝君为什么要和那个小姑娘这样出双入对的呢？
总不能是因为爱情吧？众所周知，摩拉克斯是产自璃月的一款比较好看的石头。
可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帝君和一个年轻姑娘……？
百思不解的烟绯决定去问一问更为了解帝君的仙人——比如说萍姥姥。
听了烟绯的疑惑，萍姥姥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凭帝君的相貌气质和品行，有小姑娘缠着帝君那多正常啊……想当年，我年幼时也曾缠着帝君跑前跑后呢。”
“那倒是……”这么一想，烟绯也就释然了。
确实，钟离先生那副相貌，有女子为了他放弃矜持前赴后继，倒也不算什么怪事。
她便也放弃了插手这件事。
然而错过了最佳的（划掉）解救（划掉）插手时机之后，流言就轰轰烈烈地发酵了起来。
烟绯再听到钟离先生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听说了吗？XX商会的独女长乐小姐看上了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人都被大小姐接到园子里去了住着了呢，或许不日就要入赘！”
“哦？可我听不是说翰学老爷*意属飞云商会家的二少爷，指望那才华出众的小少爷替大小姐好好经营起这份家业吗？”（注：这人设定是妹儿她爹，如果觉得这名字眼熟不是巧合——他是钟离传说里的那两帝君吹之一。）
“那都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听说长乐小姐痴迷修仙，翰学老爷便有打算给她找个驱邪世家的倒插门女婿……”
“那不是正好吗，往生堂的客卿的话，多少也和仙家之事沾点边嘛！”
“诶？这么说好像也确实合适……而且钟离客卿相貌堂堂又博学多才，和长乐小姐也算是般配……”
“没错没错，女财郎貌！女财郎貌！”
这流言，就离谱。
帝君怎么可能和凡人成婚？
还是入赘？倒插门女婿？绝无可能！
可是他们却传得这么有板有眼的，乍一听仿佛真像是有那么回事一样……
烟绯稍稍计划了一下，便起身走向了一旁桌边正在八卦的二人：“冒昧打扰，请问二位刚才所言之事……可是从何处听说的？”
见有人加入八卦，二人倒也没有抵触，飞快的给烟绯挪了个位置，“何处？大家都在说啊？”
“可那是猜测吧？有确凿的消息吗？”烟绯好奇，“是XX商会放出了风声吗？”
“不，那还是没有的。“路人甲摆了摆手，“就是啊，翰学老爷这两年一直在念叨着给长乐小姐招婿嘛，再加上这些天，钟离先生又总和长乐小姐出双入对的……”
“虽然入赘没有宣布过，可是钟离先生住进翰学老爷他们家园子那可是确凿的消息！每天都有不少人看见呢！”
“就是就是，前些日子我还亲眼看见钟离先生在珠宝店给长乐小姐挑簪子呢，还订了两副头面，花样子都是钟离先生亲自画的，那精巧，那别致……要是关系不一般，他哪能做这？”
“确实……”烟绯震撼得点头都已经只能依赖条件反射了。
这话她完全无法反驳。
女儿家的头发相关的东西，一应俱全，都不是关系一般的男人能随便送的。毕竟结发可是婚礼步骤，所以能送梳子和簪子的人，不是血亲，就是姻亲。
帝君怎么可能是长乐小姐的血亲呢？
那不就只剩下了另一个选项……
然而所有人都忘了，除此之外，还有师父。
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父亲给女儿选簪子那有问题吗？
没有。
所以钟离完全不觉得，以自己的品味来替徒弟选点簪子首饰珠宝衣服是什么问题。
毕竟他自己没有钱，现买些什么是做不到的，可是若是从已有收藏里扒拉出来点吧……那又大多太过珍稀或是惊世骇俗，容易掉马甲。
所以钟离思来想去，也就能在这方面尽一尽师父的义务了。
可这让长乐就有些想歪了。
因为这些天来……
钟离竟然没有主动花过她的任何一分钱。
虽然钟离没有拒绝她名为孝敬的投喂，也没有拒绝她名为孝敬的包养，可是钟离完全没有主动提出要花她任何一分钱。
这些天，长乐试过带钟离去珠宝店，古玩店，转了很多圈，钟离也不是没看，对着那些昂贵奢侈的景品点评得也头头是道，可是，他全都是在给她挑。
他会用心的给她从头到脚搭配服装首饰，甚至连带发髻都会替她谋划几分；胭脂水粉也略懂一二，看着眼花缭乱的口脂，他也能精准的从几十上百个颜色种挑出最衬她肤色和穿搭的那种……
这么用心，长乐只觉得，他心里有她。
她收回之前他骗人都不走心的评价，这还能更用心点吗！她可听过无数小姐妹抱怨过自家婚约对象或是夫君是个死直男，任老婆怎么翻着花打扮，他们都看不出一点差别的……
而且重点是！这些天来，钟离他竟然没有把任何一件东西装进自己的荷包。
朋友们，一个骗子他竟然不从你这里骗钱，那他想要的必然是比这点小钱更长远、广大得多的东西啊……！
躺在丝绒锦被里，长乐明明还睁着眼呢，就已经做起了梦：他定是想骗我全部家产。
也就是——
娶我。
没问题，我愿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