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璃月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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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要独自出趟远门。
没错，不带卡维。
卡维为此闹了好大一通。
“艾尔海森，你就直说，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璃月，”卡维双手撑在艾尔海森的桌上，倾身逼问道，“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不想让我知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我就该…”
艾尔海森抽空从书中抬头看他一眼，没等他说完就又看书去了，还往后退了退。
卡维：？？？？
“你什么意思艾尔海森。”卡维伸手把他的书抢过来拍在桌上，“喜欢我爱我的话都只是说说而已是吗？行，我现在就走。”
艾尔海森无言地看着卡维走到书房门口，在他迈下一步前开了口：“我实在佩服你捕风捉影的能力，还有，什么时候我们的理想主义大建筑师变成悲观主义者了？”
“你懂什么。”听这语气是真的生气了。
卡维丢下这么一句便下了楼，随即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关门声。
艾尔海森拿书的手顿了顿，嘴上说了句：“说了多少次不要摔门，这家伙没一次听进去，真是伤脑筋。”
随后关上书去追生气的某人了。
卡维心情郁闷的时候总爱往兰巴德酒馆跑，艾尔海森深知他这一习惯，想也没想就去了酒馆。
不成想兰巴德老板告诉他卡维并没有来过这里，艾尔海森只得退出酒馆，沿路问了好些人。
有的说见过，但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有的说没有见过，艾尔海森最后找到他是在须弥城的码头。
一个犄角旮旯里。
卡维坐得随意，背靠货箱，身边是一堆酒瓶子，艾尔海森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所以我说我佩服你歪曲事实的能力，能被自己脑补且尚未发生的事气到也是够蠢的。”
听见声音，卡维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酒，转过头没吭声。
卡维跑出来时是下午，这会儿将近傍晚，好看的霞光投在水面上，铺在卡维的侧影，衬得他好看极了，但艾尔海森竟看到了一丝落寞。
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孤寂，仿佛压抑了许久，此时此刻随着流动的时间往外涌，越是接近夜晚这种感觉越是强烈。
艾尔海森抢过他的酒瓶，用不容置疑地口吻道：“不许喝了。”
“不喝就不喝。”卡维起身欲走，却被艾尔海森抓住了手腕。
“说说，”艾尔海森将卡维拉至与他面对面，“你到底在气什么，别告诉我就是因为脑补过度。”
“是。”
有时候艾尔海森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了解卡维，即便他口是心非地答“是”，他也知道并非那么简单。
他松开卡维的手，转而抱了抱他，然后看着卡维的眼睛问：“你不相信我对不对？不相信我喜欢你爱你，觉得这些话只是在特定场合才会出现的、随意敷衍你的是不是？”
闻言，卡维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没有说话。
艾尔海森接着说：“其实你知道自己被坑了，但也只能吃哑巴亏，你很自责很难受，一边是为理想卖命，一边是因债务寄人篱下，这样的落差让你有些痛苦吗。”
“不用你管。”卡维眼神闪躲，不适应这样的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摇头，“我得管。关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些话都不是假的，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样的话不止在我们接吻情浓时作数，任何时候都作数。我喜欢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了，久而久之成了爱，所以我爱你也不是一时兴起。”
“对于我而言，这是一场漫长的投资，孤注一掷的我你要不要考虑试着信任一下？”
说这话的同时，艾尔海森也在观察卡维脸上细微的表情，见他没有方才紧绷了，艾尔海森才继续道：“那么，关于第二个问题，此去璃月，不仅仅是为了见一位朋友。璃月有位律师，叫作烟绯，业务能力没得挑，或许我可以替你…”
“不必了。”卡维拉了个笑，“那笔钱就当作是我给理想的赞助，第一个问题…”
艾尔海森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考虑好了。”卡维脸上有喝酒泛起的薄红，嘴巴也红红的，他说，“但你得先带我去璃月。”
于是回去的路上就变成了艾尔海森拉着脸拖着醉酒的卡维往家走，时不时停下来骂他两句，骂完了又继续赶路。
回去之后，卡维就第一个问题的答案特意奖励了艾尔海森，后者两天没下来床。
第三天一早，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将还在睡梦中的卡维拉起来，“给你三秒，过时不候。”
卡维揉了揉满头乱发，“行行行，这就起床！”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我发夹呢？”
艾尔海森看了眼就放在床头柜上的红色发夹，伸手抓了过来，摊在他面前，“迟早有一天你得换双眼睛。”
卡维在他面前换下睡衣，白他一眼，“一大早说什么呢。”
艾尔海森见卡维在自己面前丝毫不遮掩，他偏头握拳抵唇，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
卡维坐在床边盯着艾尔海森的反应直乐呵，他笑着凑上前，“这也要害羞？”
被问的人没搭理他，掰着他的身体背对自己，慢条斯理地理顺头发，再逐一别上发夹。
期间老有头发不听话地跑出来，艾尔海森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真是麻烦，从璃月回来后我帮你剪了。”
卡维欲回头斥责艾尔海森，却被他按住头，他听见他说：“不剪，你是美人，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还以为你又要呛我几句才舒坦，”卡维得意地哼笑，“终于承认我比你好看了，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是比我漂亮。”
卡维还在奇怪为什么是漂亮，身后就传来了闷笑声，他顿时反应过来，这人又在说他是老婆了。
下面的那个。
“漂亮的老公可不多见，你不把我抓牢当心我哪天找个比你帅的。”
艾尔海森手一顿，别上最后一根欣赏了会儿自己的杰作，而后点头，“比我帅的你找不到几个，我不担心。”
这话说的，还真是。
“走了。”
到望舒客栈时，卡维一脸惨白，艾尔海森问他还行不行，他强撑着摆手，表示：“没问题。”
望舒客栈老板娘菲尔戈黛特见了他这副模样，满是担忧：“这位客人没事吧？”
“还好，没什么问题。”卡维微微靠着艾尔海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要一间最好的房。”
艾尔海森偏头看他一眼，对老板娘道：“他现在神志不清，胡说八道的，开两间房。”
“好的，房间钥匙请拿好。”
到了房间里，艾尔海森关上门看着他道：“别装了，床在那里，自己去休息。”
放在平时，卡维多少要回他两句，可现在他头晕得天昏地暗，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艾尔海森看不下去了才搀着他往床边走，“让你不要来，这就是逞强的下场。”
“等我休息好了再找你算账。”卡维由他摆弄，艾尔海森陪着他躺了一会就去找了菲尔戈黛特。
看见去而复返的客人，菲尔戈黛特连忙问：“哪里不满意么？您的那位朋友…”
“吩咐厨房做几个清淡的菜，”艾尔海森想了想，“我能去厨房么？”
菲尔戈黛特抱歉地笑笑：“厨房重地，客人不可进入。清淡的饭菜是吧，我记下了，您什么时候需要呢？”
艾尔海森沉吟了一会儿，估摸着卡维醒来估计是半夜了，他摇了摇头，“算了，他醒了我再来吧。”
菲尔戈黛特从这位外国来的客人身上感受到了别具一格的气场，她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松口：“晚上十一点之后厨房可以使用，不过使用完后需要您打扫，可以的话在十点半后找我登记即可。”
“好。”
卡维睡醒后已经是半夜一点，屋内只有一盏小灯亮着，他伸了个懒腰，休息之后果然浑身轻松了不少，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点亮了屋内其余的灯。
他推开窗，立刻就有风飘进房间，晚间的风将他舟车劳顿的疲惫尽数吹散。
“吱呀——”
卡维闻声回头，夜风吹起他的发，同时灯光柔和，本就生得极美的人在这种加持下平添了朦胧感。
艾尔海森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怔了怔，很快恢复正常，“醒了？吃饭吧。”
卡维走到桌边坐下，吃了一口放在他面前的白粥，里面有些白色小丁，软软糯糯的，他边吃边称赞，“好吃，放的什么？”
“毒药。”艾尔海森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卡维被他气笑了：“没个正形，你好好听我话给我解释一下会死是吧。”
“嗯。”艾尔海森点点头，伸手接过粥碗，又添了满满当当一碗，“是山药。”
然后他想起老板娘的话，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卡维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你学长我虚弱一会儿你就心疼得不行了？那看来我不能生病啊，否则你要心疼死。”
“我没心疼你。”艾尔海森回神，转头与卡维对上视线，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至卡维拿着羹勺的手，“给我尝尝。”
卡维听他这么说就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见他没有动作，催促道：“吃啊，不是想尝尝么？”
艾尔海森就着他的手将羹勺中的粥全部吃了，在嘴里抿了抿，“感觉一般。”
“是吗？”卡维以为是自己味觉出现问题了，舀起一勺尝了尝，“没有啊…”
他们俩挨得很近，只要其中一方稍微靠近就能碰上，趁着卡维喝粥的间隙，艾尔海森往他那边靠了靠，吻上他的唇，很轻很轻。
由于说话的原因，卡维略微张着嘴，艾尔海森顺势深入，将他口中的山药粥席卷一空才微微退开，“味道不错，看来是我的味觉出问题了。”
卡维放下碗，掩面闷闷地笑起来，“艾尔海森，你今天很反常，好主动啊…”
艾尔海森挑了挑眉，“情侣之间你情我愿自然而然就会发生的事，算哪门子的反常？”
说完他拉下卡维的手，又吻上去。
从前不对盘的两人，此刻在异国他乡的客栈，明月松风下，温情相拥，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不掺杂其他，只是一个吻。
卡维快要溺毙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柔情中，他反客为主，肆掠搅动艾尔海森的唇舌，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直到两人都快呼吸不过来才不依不舍地结束，卡维抵着艾尔海森的额头，伸手摩挲他的脸，“怎么了，嗯？”
刚才推门进入时，卡维站在窗边回头的模样在他心上留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与记忆中的身形重合，他有些情不自禁。
“我很爱你。”艾尔海森说。
“我知道。”这话他说过了，就在不久前，紧接着卡维补充了句，“我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璃月之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