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黑靡》日多姬

13、第十四章小野先生 分割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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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姬小同学真的是倾其所能啊，还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所以更的速度比较郁，但是姬姬坚持不停更。姬姬保证高考后一天最多两天一更。希望喜欢姬姬的《夜殇黑靡》的亲亲给予姬姬一些支持，姬姬非常感激。另外，不喜欢的大大也要留下意见，姬姬一定会认真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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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高峰过后，下午的银座，巨大的霓虹牌还没有点亮。小野的寿司店里只有几个客人，显得十分冷清。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仔细地用从北海道渔民手中购得的小柄宽刀切割着金枪鱼肉，手法娴熟，鲜红的肉片薄如蝉翼，被削下来盖在长方形的米饭条上，然后被放在一只红色的瓷碟上，端到穿着黑色西服的少年面前。
　　没错，这个人正是店主，也是主厨——小野，无论是店里的侍者，还是来往的常客，只知道他名叫小野，从没有人知道他的姓，时间长了，大家都叫他小野先生，或者店长先生。他时而市侩一下，见到秦展之类的少爷和显贵，总免不了有些奉承，但大家都认为他不过是个害怕惹麻烦的好好老头而已，总体上还算是个慈祥的老人。
　　小野伸了伸手，客气地说道：“请用。”
　　少年点了点头，并没有看他。只是用筷子沾了许多芥末，放到盛酱油的红色小瓷碟里不停地搅拌着。
　　“还有别的客人，您先去忙吧。”他顿了顿，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居然让人产生一种这眼神是浑浊的感觉。接着，他说：“今天，我有时间很多。”他用筷子夹起了寿司，然后还不满足地添上了一个称谓，“中田先生。”他明显觉察到小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于是显得有些得意的，将沾了含多芥末汁的寿司一口塞到嘴里，狠狠地嚼了了下就咽下去了，脸上却一点被呛到的表情了没有。
　　羽泽龙满意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听见，小野在对仅剩的几个客人低声赔好。
　　“对不起啊，今天我们的店提前打烊。”
　　“啊？老板，我们才刚来啊。”客人不满地抱怨。
　　“这样吧，下次您来我一定给您打半价。”小野说。
　　“那好吧。”客人勉强地点了点头，“下次一定要给我们便宜啊。”
　　“太感谢您了，这次真的不是不好意思。您下次光临啊。真是抱歉了。”小野对着向门外走的客人鞠了一个90°的躬。
　　小野关了打发了伙计，关了店门。沏了一杯味道很浓的荞麦茶，倒在磨砂手杯，恭敬地放在了羽泽龙的面前。
　　茶水蒸腾而上的乳白色雾气模乎了羽泽龙的面孔。如果说秦展的眼睛如同流动的河流，他深潭般的眼睛就更像一滩静止不动的死水，看不到波澜，也没有任何情感。
　　小野不自在地挪动了下身体，终于，他惴惴不安地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您跟随展少爷来时，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知道我姓中田。”
　　“中田先生？不，我看还是叫您最原本的姓——‘羽田先生’比较亲切。”羽泽龙依旧面无表情，与秦展生活时学会的为数不多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来，仿佛刚刚学会的情感，还不足以表示现在的心情。
　　小野张大了嘴，惊恐的表情毫无掩饰。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怎么会……”小野瘫在椅子上,摇着头,“不。不。不可能。绝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绝对不告诉别人的……”
　　“别说你了，除了羽田风，羽田家所有的事，所有人的背景我都知道。不妨再说一个给你听：羽田洛，不，不对，现在他叫秦洛宁，他不仅是秦霸风的继子，还是你的长子。”羽泽龙端起了茶杯，茶水依然很烫，过于麻痹的温度，对于需要时常握枪的手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于是他又放下了杯子，转而仔细观察小野的表现。
　　“你…”小野有些语塞。放在桌面上的整只手都开始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不认识我？”龙突然咧开嘴笑起来，准确地说，那并不算是一个笑，“真扫兴，你看，我之前也从来都没见过你，却凭记忆力的一些相片马上认出了你。而你呢，真是很差的记忆里啊。”龙紧盯着小野的眼睛，又补充的称谓，“舅舅。”
　　“啊！你是风的儿子？你到东京了？”
　　“是啊。”龙又一次捧起了茶，这时茶水降了些温度，变得有些温热了，这一次，他品了一口茶，味道很香醇，淡淡的苦涩中饱满了谷麦的香气。琥珀色的茶水里映着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目光，“弟弟的儿子，我出生时舅舅见过我才对。”
　　“羽田龙？”小野有些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也喝了口手中的茶。
　　“羽泽。”龙淡淡地说，“羽泽龙。”
　　“羽泽？”
　　“怎么了？羽田家的人几乎都改名换姓了，何况羽泽和羽田最像了。不像‘秦’之类的，已经变成汉字了。”
　　“没错。你说的对，羽田风——秦霸风。秦展，秦洛宁。羽田这个姓不就是由古代的‘秦’姓音译来的么。（日语中‘羽田’与‘秦’字同音。）”小野居然笑了笑。
　　“那么，就属‘中田’这个姓，最不靠边了。”
　　小野刚才几乎快忘记了这是一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了，他差一点就要像舅舅找到亲侄子时那样开心了，可羽泽龙的话，却让他一下清醒过来。“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手枪。”羽泽龙从腰间掏出锺合光给他的左轮手枪放在桌上，“要一样型号的。”
　　小野拿起枪仔细看了看，说“一样的？这个型号的枪早已经停产了。之所以，就在于它的限量生产。”
　　“我相信你一定能弄到。秦霸风说你是东京组织的弹药库。”
　　“‘弹药库’？”小野重复的一遍，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嗯，这小子比喻得还挺形象。好吧，告诉他，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他搞到手。”
　　“不是他。”龙轻轻晃了晃茶杯，接着说“不是他需要。”
　　小野迷惑地微微皱着眉头望着羽泽龙。他很年轻，可是看起来极为老成。
　　“是我。”龙轻松地说，他收起了枪，站了起来。
　　“你？”小野更加迷惑，突然他睁大了眼睛，“难道说，你就是…”
　　羽泽龙笑了笑，将中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暴露，我想你和我最好都保持沉默。”
　　羽泽龙打开了正门，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银座又开始繁华了起来，震耳欲聋的摇滚，闪烁的霓虹，东京又活了起来。羽泽龙站在门口，回头向小野说道，“小野老板，请重新开张吧，我要去秦霸风那接秦展了。东西我不久后会来取的，谢谢您的款待。”他轻轻地鞠了一个躬，就头也不回地迈进东京的黑夜里了。
　　小野愣愣地伫立在那。

　　羽泽龙深深地吸了一口东京带着城市独有的浑浊的空气。
　　东京。真是一个让人着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