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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慕容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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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一向无人造访的冷宫,今日却是格外热闹,仿佛这里不是无人踏足的冷宫,而是令人想攀附的权贵。刘珩穿了一件让自己看起来更为体面的一身衣服,又把自己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即便是这样也极有可能引人发笑。可这却也是他能从柜子中挑出最为拿出手的了。他虽势弱,可终究还是这天气国的太子。
随着“咯吱”一声。紧扣着的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慕容云看着门口站立如一棵松柏的小孩儿,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先皇后乃是大儒陈秉文独女,想来教养极为不错。不然也不能把小太子教的肖似其外祖。
“臣慕容云恭迎太子殿下。”
虽然自称臣,可是慕容云却没有弯下腰身行礼。而周围就更没有人敢指责他了。禁军受他掌控,而城门四十里外的东大营,也受其节制。不说他的北疆的军队。就说这禁军和东大营。可是距离皇城最近的军队了。要知道,整个朝堂上没有人比他调兵更快,而如今的皇城,也尽受其节制。你当上朝的那些官员傻吗?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哪里敢不听话呢?实时物者为俊杰。
啥,不上朝?不战队?就不会被清算?想啥呢?天真了吧?惹急了太师,人一句话,就能让你一家上百来口,都成为刀下冤魂。
你当先皇不想处置他?先皇也想。可是结局就是先皇先慕容云一步而去了。
刘珩倒是想说太师免礼,可是你看人家行礼吗?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一句“太师辛苦了。”
“臣不辛苦。”说完一句不辛苦之后,话锋一转,向眼前的小太子问道。“陛下猝然离世,只留下了传位诏书。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是以,臣请陛下临朝。”
“太师费心了。”
可不是费心了嘛!凭着他的父王的了解,传位诏书上的名字是他。鬼都不信。可是,慕容云却来这里请他临朝。那么诏书上的名字不是他也得是他。而看着走在自己身侧的慕容云,刘珩不敢露出半分怨言。太师嚣张跋扈众所周知。他又怎么会因为太师的这点无礼,而有所怨恨呢?毕竟傀儡天子也是天子。总好过在这冷宫圈禁一生。
“陛下临朝,百官觐见!”赵高大声传唱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齐齐跪下行礼。
等看到是太子,那些支持三皇子和五皇子的都纷纷在心中叹息一声。可惜了!可即便是他们再可惜又有什么用?掌控这一切局面的又不是他们。
“不肯能,我不信!先皇属意三皇子。怎么可能?”国丈?孙昱明显不信,大声嚷嚷。
而兵部尚书刘明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句蠢货。
“国丈可是不满先皇所立皇位人选?”慕容云语气冰冷,看孙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随后又从竹月递过来的锦盒之中取出传位诏书。做出伸手的姿势。示意国丈孙昱自己看。
“看就看,我还不信了!”孙昱接过慕容云手中的诏书。打开来看。而诏书上传位的名字赫然是刘珩。怎么可能?陛下早就同他打过招呼,说自己属意三皇子。“是你!是你篡改了诏书!一定是你!”孙昱指着慕容云,一副慕容云是乱臣贼子的模样。
世事本就是这样,即便你再知道事情不对,可是你说出来与不说出来的结果是不同的。不说出来尚有回还的余地,说出来可就是彻底没了商量的余地了。而此刻多数大臣看国丈孙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国丈孙昱不听先皇诏令,谋逆叛君极刻押赴刑场,午时问斩!”慕容云看着眼前蹦哒正欢的蚂蚱,嘴角轻轻扯了扯,随后又看向众位大臣。“还有哪位质疑先皇传位诏书?”
一时间,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
“陛下如何看待此事?”听闻慕容云所言。一时间众人把目光都看向了高座之上的慕容云。
“太师所言有理。依太师所言处置便是!”而皇帝刘珩的话,自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也让对他有所期待的官员一下子落了空。
“你有什么资格处置国丈?”一个刚直脾气的言官直言不讳。
刚直不是什么大错,若是碰上一个英明的君主,可能一笑置之。而不巧,慕容云并不是什么英明君主。他只是一个手握重权的权臣罢了。谁让他一刻不痛快,他便让他们一生不痛快。
“国丈,你可是听到陛下的话了?”慕容云走到了年近半百的国丈孙昱面前,为人整理了衣衫。随后又凑到孙昱的耳侧道“我就是伪造了诏书,你奈我何?”
看着孙昱双目圆瞪,目光凶狠的盯着他的样子。“乱臣贼子!”孙昱在宫中侍卫的押解之下,仍凑到了慕容云的身边,看那模样似乎是想杀了慕容云,而武人本能让慕容云一脚把孙昱踹在了地上。不屑的目光就像是一个主人,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众官员更是连声都不敢吭。一个个安静如鸡。而一旁为孙昱说话的言官此刻也有些胆怯。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慕容云,你擅自于大殿对朝廷命官出手,置陛下于何地?”
“陛下,你说呢?”慕容云脸带微笑,看向皇位之上的小皇帝。那语气温和的就像是在和他的意中人说话。
“孙昱试图谋杀太师,太师还以颜色,自是并无不妥。”
“听到了吗?我的张大人?”慕容云的手轻轻拍在了张之乔的脸上,就像是在逗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拍完还对高座之上的小皇帝道“你们既然无本可奏,那就退朝吧!”说着率先一步离开了太和殿。
“退朝!”而这时,小太监才唱和退朝。
而忠臣之中时不时传来叹息声。又有人小声说道“贼子!”还有官员之间相互劝说的。“太师势大,没看见陛下都不敢说什么?”
“哎!”又一声重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