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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线索串联,案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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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东南飞,戒之慎勿忘。
世上本无那么多的仇恨,皆因沾染上了欲望。
羌瑶跪在堂前,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有个心上人,他十分有才华,我日日盼,夜夜盼,连平日那不如他的都讨了个官职,他却始终不得高中。我们就这么熬日子,他身体不好,我们的日子过的很艰辛。我没什么大本事,挣得钱只能勉强生活,这场病彻底拖垮了他。我去找大夫,大夫说他这是心病,治不了。他死了,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我知道,他有憾。
我以为,我以为是他技不如人,亦或是发挥不好。羌瑶变得愤怒异常。
但是有个人告诉我,他原本是可以夺得榜首的,是有人,有人换了他的考卷。呵呵,羌瑶的泪水从眼眶夺出。天子脚下,竟有人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做这夺取别人人生的苟且事。
他人靠着我夫升官加爵,仕途坦荡。我夫却含恨而终,死时,连眼睛都合不上。萧公子,你说我不该恨吗!羌瑶爬到萧崇礼身前怒吼着。
季笙元想要拉开羌瑶,萧崇礼摆了摆手,跪在地上,与羌瑶视线齐平。
“所以呢?你就开始杀人?这解释不通。”萧崇礼问道。
“那个人找到我,告诉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为我夫报仇。”羌瑶平复了一下,“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他就能让这件事的幕后操作者,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给我开了一个香坊,让我帮他种花制香。肥料吗,就从来我店里的客人中挑选。”
“为了一己私利伤害无辜的人,你又与那害死你丈夫的人有何不同?”
“无辜?他们可不无辜。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们也的确该死,他们中有的强抢民女,有的私吞官银,甚至有的还买卖人口呢,他们都是该死之人。我就白日里给他们点上香料,趁他们不注意就将蛊虫放在衣袖上。那蛊虫就会顺着皮肤,钻进他们的身体,晚上就会引诱他们前来我的香坊。
嗯,怪不得那日顾北辰与竹青说什么都要去香坊查看。萧崇礼心想道。
“等他们闻着香晕倒以后,我就会将他们绑起来,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将浑身的皮扒下来,这是个细活,得慢慢来。等到完全剥离以后,他们不会立刻死,我会想办法将他们弄醒。他们的叫声,简直是这世间最美的声音。”羌瑶变得有些疯癫。“我将他们的皮放在了我丈夫的坟前,让他们忏悔。”
“那黄陵呢,与你们的计划又有什么关系?”
“他?一个好色之徒罢了,稍加引诱,就投靠了我们,他的事你们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了吧,那个软骨头,肯定什么都说了。”羌瑶不屑的说道。
“你似乎很看不起他?”萧崇礼很疑惑。
“一个只会伤害女子,靠下半身思考的货色,我为何要看的起他?我若是知道他用我的香是要去伤害女子,我肯定先杀了他。”羌瑶愤恨的说道。
“那香不是你给的?是谁,是那个人对吗。那个人是谁。”萧崇礼抓住羌瑶的肩膀。
“抱歉,我不能说。”羌瑶的嘴角流出鲜血,“来之前我已经服下了毒药,此药无解。”羌瑶放声大笑不一会就停止了呼吸。
萧崇礼让人将羌瑶抬了下去,安葬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们去时怎么屋内的东西都变了,等我们醒来以后又恢复了原状?”季笙元问道。
“机关而已,你没发现那香坊房梁的高度很高,走近里面却很低,就像是应该还有一层一样吗?在我们去时她便启动了机关,地底的那层就升到了地面上。”萧崇礼解释道。就像现代的电梯,萧崇礼心想,当然,这句话没有说出声,说出来这帮古人也听不懂。
“那声音呢?”
“民间口技。”
“她是怎么飘在花上面?”
“若我没猜错,她身后应该吊着蚕丝。”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功法,可以一直脚离地面。”季笙元略有些遗憾的说道。
案子就这么理清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依旧没有答案。
顾北辰将整个案件呈给了圣上,圣上震怒,收回了董执的一半兵符,降了董朗清的官职。黄陵于三日后问斩,张灼寐终身不得入京城。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案件的线索也串联起来了,似乎事情在这里就该结束了。
萧崇礼却始终觉得自己落下了什么,那个人就像站在一层薄雾后面,只要自己轻轻一撩,就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三日后,黄陵问斩,由顾北辰监刑。
萧崇礼望着前来观刑的陶和泽并不感到意外。
“你终于来了。”萧崇礼走到陶和泽的身边说道。
“萧公子在等我?”陶和泽有些疑惑。
“自然,我还有好多话,要与陶先生讲呢。”萧崇礼笑了笑,说道“我一直在想,那个人究竟在整个案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他很聪明,似乎参与了所有的事,是一切的起源,却又似乎一切都没参与,因为他没有亲自动手杀一个人,先生,您说,为什么啊?”
“那自然是想要在案发以后将自己置身事外了。”陶和泽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将自己代入了那个人,我找了一个受科考暗箱操作毒害的女子,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于是,她为我所用,为我杀人。我又找了一个男子,将香交给他,让他也为我杀人。之后,我又因为某种原因参加可科考,我要将科考背后的势力搞垮,所以,我找了一个傻子,他自认为与我志同道合,愿意帮我。我便与他共同策划了第一个案件。可是,皇上只是惩罚了那人的党羽,我并不甘心。于是,我找人做了两件事,一件是让人报官捅出了黄陵的案件,另一件,就是放出狐妖的消息,捅出了羌瑶的案件。他在此次案件中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只是为了功名利禄,我想,你不屑用手段得到这些。”
陶和泽笑着摇了摇头“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的?”
“你很谨慎,但还是不够完美黄陵曾说过,连陶和泽都做了官职,自己却始终未能高中。”
“就因这一句话?”
“就这一句。”萧崇礼说道“人在紧张的时候往往会口不择言,那么多人,他却偏偏只说你,那是因为在他的下意识中,你印在了他脑海很深的地方”
“好了,不要说了。”陶和泽打断道“时间到了,该行刑了”说着便转头离开了。
“也对,知道了又有何用,我没有证据,还不如不知道”萧崇礼静静的看着刽子手收起刀落,一个想法却突然出现在萧崇礼脑海中“不对啊,羌瑶死了,那后来刺杀顾北辰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