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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玉面修罗 城外遭遇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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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空,另一个世界中的大沥朝却不如苏朗的现代生活那般平静。
数百年间,江湖各路人马,为争夺传闻中,可长生不老,百毒不侵,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玉龙木而纷争不断。峻岭峰神医苏家更是在三年前一夜之间被灭门……
朝廷内也是暗潮涌动。老皇帝年迈昏庸,朝廷奸臣当道,官匪勾结。各种苛捐杂税,百姓民不聊生,饿殍满地……
秋风肆意,残日余晖。落叶积了好几层,安静的躺在鲜有人至的小路上。斑驳的树影婆娑,挂在枝头的枯叶摇摇欲坠。
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行五人,策马啸西风。马蹄所经之处,带起片片落叶。
“吁~”迎面赶来一白衣侍卫,单膝而跪,抱拳行礼“公子,前方不远处,有一茶寮可作休息。”
马背上的年轻公子生的一副好模样。
肤色白皙,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冷峻,平整的眉峰,不怒自威。眼眸乌黑深邃,让人不敢久视。嘴角带笑,却满是疏离。
听了手下的禀告,那公子朱唇轻启。“走!” 勒紧缰绳,扬起马鞭,策马而行。几名侍卫紧随其后。
一间木屋看着有些简陋,孤独的伫立在路边。门外柱子上,还挂着一面写着“茶”的破旧旗子,在风中摇曳。
屋内一老一少忙着给两桌散客续水……
几人下马,行至屋前,为首的是一持剑的华服公子。
只见他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偶有微风拂过,吹起一缕青丝。
身着月白色细纹盘底锦袍,腰间围着一根金丝绒边的腰带,行步间,带动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玉佩。这便是沧澜阁三公子——郁青晏。
见此这般谪仙人物,小二一时失神忘了迎客。
“店家。”白衣侍卫出声提醒。
“公子恕罪。几位里面请。”
见里间坐着两桌散客,便说“不必,外间即可!”
小二扯下肩头的白布,掸了掸外头桌椅上的灰尘。迎着几人分坐两桌。
“来一壶清茶,其他不必。”
小二颔首,应了声好。
不捎片刻,小二提壶上茶后,便行礼退下。
待小二走后。郁青晏唤了声“郁南!离尉都府还有多远?”
“公子,此去尉都府约摸三十里。”
郁青晏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端起面前的茶碗,突然皱眉,按下郁南抬起茶碗的胳膊。
“茶有问题…”不等郁南起身发难,接着说道。“敌暗我明,不如将计就计。”接着借着宽大的衣袖将茶碗中的茶倒了出去。
郁南见此,暗示其他几人也如此做法。
待几人纷纷附桌后,一身着粗布麻衣的彪形大汉,肩头扛着一把九环大刀,从茶棚里间出来。“这沧澜阁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老四,不可掉以轻心,还是谨慎着些…”那提壶续水的老者,一改方才面善的模样,神色凝重的拦住那彪形大汉。“这沧澜阁历经百年,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搏出来的名头。”
“大哥,你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四不依,挣开他大哥的手。“我偏要看一看这玉面修罗的郁三公子,到底是何等模样。”
粗手一把将郁青晏扶起,定眼一瞧,怀里的人面若冠玉,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这…这是男人?这是个勾魂的妖精吧……”这要是睡一晚,该如何销魂…
“四哥,别忘了今日是为何而来…”那小二打扮的少年,没了之前的曲意逢迎,眼神里尽是凌厉。姣好的面容与之违和。
“只要这人是活的就成,这般模样的,老子还是头一次见…”说着还想摸上郁青晏的脸颊。
“四哥…可不要太过分!”这人是个生冷不忌的,行房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寨子关着不少被他蹂躏过的少男少女,无一例外不是痴了就是疯了…
“齐怀安,何时轮到你对老子指手画脚。若不是大哥交代动你不得,你以为,如今还能好好的在这儿站着?”男生女相的模样,就该扔床上好好调教调教!
“老四,齐小子也是为了大事。不可鲁莽,迟则生变。快些将他们绑了,好交差…”那老者出言阻止老四。
“大哥,何必怕这畏手畏脚的沧澜阁,还历经百年,只怕如今还不如咱们陀木寨。”老四伸出右手,离郁青晏的脸颊越来越近。
“吵够了吗?”郁青晏睁开眼,一把扭过老四的右手,一脚踢得他向前一跪。
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跪着的老四,如蝼蚁一般。“你还不配提沧澜阁的名字。”抽出佩剑,只一呼一吸间,老四怒睁双眼,死不瞑目。
“你……你没事?……”那老者吓得连连后退。
见老四片刻间丢了命,陀木寨其他小喽啰作鸟兽散,郁南等人几招便将人拿下。捆得个结结实实,挨个跪在郁青晏面前。
“幕后之人是谁?”郁青晏看都没看底下跪着的人,自顾自擦拭着剑刃上老四的血,他很是嫌弃。
“没有幕后之人,我们不过劫财……”
郁南不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打得老者头晕眼花,“老东西,说实话…”
齐怀安抬头看着郁青晏,的确是个惊才艳绝的人物。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杀伐果断。主子的忌惮不无道理。
“郁公子,我们不过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如今……”“啊~”齐怀安话还没说完,郁南便当胸一脚。“你们陀木寨的人都听不懂话嘛?叫你说实话,不是说废话…”
齐怀安被踢出一米远,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引得好几声猛咳。郁南这一脚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齐小子,”那老者喊了一声,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我说,我说,你们放了他……”
“大哥,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放了我们的……”齐怀安挣扎着起身,扑向那老者。郁南满脸不耐烦,以手为刃,直接给齐怀安劈晕了。
“聒噪!”郁青晏淡淡的说了一句。“天黑前入城。”
郁青晏翻身上马又对郁南交代到。“留一个活口,其他的都处置了。”
一扬马鞭,马蹄带起一阵尘土,朝着尉都府而去。
郁南几人领命,除了齐怀安,其他的包括那个老者,全都毙命,死相惨烈。一把火烧了茶棚,带着活的和死的,策马去了尉都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