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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君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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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着师姐他们了,虽然才离开第二天,但离家远,总归是想的。
梦里是师姐给我做小玩意,师娘偷偷给我塞糖吃,师父又在打我。
该继续赶路了,路上又想了想昨夜想的那件事,要是真早早地回去了,估计师父又要训个没完,说不准又要叫我回来,还是在这待上个几天为好,免得回去又挨一顿打。
大概是近午时的时候,才快要到了师父所说的那片枫林,在西南面城墙外,在走十里步差不多就该到地方了。
脚感觉是走废了,还走磨泡了,但还要再走几步应该就差不多要到了。
突然想起一般枫林里都会有不少的蛇,我赶忙打开看看药囊里有没有什么可以防蛇的药,翻找了会,没有;我又再三确认了一番,没有。
我想气又想哭。
气:师父是想把我玩死吗?
哭:我今天可别真把命搭在这了。
不管了,先把东西送到了再说,现在我是前后每路,我想进去的结局和回去的结局都一样了,进去走一遭说不准还能活着出来,要是回去就是被往死里打一顿,还有可能会被师父打死。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进这枫林里走一走,起码还不会被打成一摊肉泥,还能保个尸体完整。
其实我内心还是怕的,林子的主人不养蛇到也没事,就怕养蛇,到时候全身被咬的到处跑窟窿,看着不得难受死,想都不敢想。
我站在林前徘徊,这走走那走走,最后还是决定万事听师父的,既然师父让我来,那就一定没事。
就这么硬着头皮进去了,进去了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蛇的就松下了内心的戒备,周身紧绷着的肉也紧随着放松了下来,我没在害怕,壮着林子没蛇的胆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走了好半天,也没见到师父说的木屋,不知道是我迷路了;还是因为林子太大,依旧在中央深处的原因我没找到。我又继续往深处走了走,走了有三、四里路,才看到远处有点房子的影子。
我心想:这林子真够大的,走了好半天才看到点房子的影子,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恼。强撑着疲惫感走到了那房屋前,我敲了敲门,没动静,我又紧接着敲了两次,依旧是没动静,看来是没人了。
我把东西放到他门前,因为太无聊了,就在周围瞎转悠了几圈,低头看下,旁边那根树根旁好似埋着什么东西,我这好奇心也算是有点重了,就这这份好奇,我府身蹲在树根的旁边上,想要把上面埋着的土给刨开,看看下面埋着什么,刨开后才发现就一坛酒,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刚刨开才没多久,就听到说话声:“你把这林子主人埋的酒挖了出来,回头林子主人看到你就不怕他生气?”
突然听到这说话声,我属实给吓一跳,浑身一颤,跌坐在了地上。
我瞬间急了,哪里还管得着他是谁,上来就对着他喊道:“林子主人不是不在么?我拿他一坛酒他又看不到,你管那么多干嘛?你要是认识这林子的主人回头就替我给他说‘我穆纤云从那么远的地方给他送东西,他总得犒劳点我什么,我即不要他什么宝贝,也不要他钱财,我就看上他这坛酒了,拿他一坛酒就够了。’”
听声音他像是在树上,我抬头看,见他躺在树上那根大树枝上,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就没管他,直接说了句:“走了。”
“穆、纤、云”我还没走几步,他就在上面一字一顿说着我的名字,随后纵身跃下,道:“跟我来。”
不知道这人搞什么就叫我跟他去,他走到屋子门前推开门,我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张口就冲他叫:“你!你!你!这屋子你的?”
他回答:“是。”
我这才发现我被他耍了,情绪开始有些激动,又喊了一句:“这林子也是你的?”
声音有些大,把林子里的鸟也惊了起来。
他神情淡定,依旧是那一个字的回答:“是。”但他后面又接着说到:“你要是不想把蛇吵醒,就把声音放小点。”
他还吼我,但是一想到这林子里有蛇就只好乖乖闭了嘴。他又开始问我:“师承穆武?”
我听到师父的名字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答还是问。
他叫我愣在原地,就道:“照实说就行。不说你就把那坛酒还我。”
我一听到就就不乐意了,那酒是留着犒劳我自己的,哪里能说还就还,打人的师父和好喝的酒比当然还是选好喝的酒了。
而且他的样子看上去也不是很坏,应该不是坏人。就听他的如实回答道:“是,师傅是穆武,师娘是林如滢,师姐穆瑾妤,在下穆纤云。师父他们是一家人,我是捡来的小徒弟,现居……”
我还没说完,他就将我的话打断:“可以了,我又不是打听你家底。”
我听他说了这话,才把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停了下来回答:“啊?我以为需要全说。”说完,我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把东西递给了他,他看向我又问:“你很喜欢戴斗笠?”
“...不是,戴久了,忘了拿下来。”我差点就被他问的哑了声,顺手把斗笠也拿了下来。
我站在一旁站的腿疼,但刚才那事搞得我不好意思坐下,我也是要脸的人,要是没脸没皮的坐下来又要被数落一顿。
他一直低头坐一旁倒是舒服。
疼着疼着,脑子里瞬间闪过刚刚在屋外把自己的名字说给他的那句话,才想起,我早就说过我的名字了,竟然还没发现。
自己的名字他既然知道了,总得问一下他的名字,不然也不能总是以“你”称呼。
更何况师父让我待在这里几天,我要是不跟着他我还能去哪,于是就问:“那个,这位兄台...你怎么称呼?”
“俞思?字袅。”他接着说“你有事?”
我现下心里正想想名字是不错,但听着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而且他问题真多。
正想着他就问我话,真想跟他吵,但总不能在别人的地方撒泼打滚,就说:“没事,俞兄。”
俞思?他似是怔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他停下手中的笔看向我。
不过正好,他抬下头我还能看清他的长相是好看还是丑的吓人。
他正脸看向我的时候我细细打量着俞思?,长得还算不错,就是看上去个子挺高,有种小人看大人的感觉。
不过不知道他是怎么的了,在那发愣,发愣就发愣,还盯着我发愣,看上去怪难受的,我实在是不喜欢别人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就对他说道:“俞兄,我脸上是有东西?”
我提了一句他才反应了过来,这才把目光从我身上挪走。我迟迟见他不回话,就又换了个话问:“俞兄,这里是你家?”
他道:“不是,这里原来我一个故人的居所,我只是负责代他打理。”
我问到这里没在多问,想来也是俞兄生来的挚交,后来故去了。
我担心他会为他那故人伤心,便立刻转移了话题问:“那你是一直住在这里,还是偶尔来一次?”
“偶尔。”
由于没问完,我又不依不饶的问道:“那俞兄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今天回去还是明天回去?”
“等你什么时候离开,我什么时候回去。”
这不就是明摆着撵我走嘛,那我就跟他耗下去,我就不信他还能不走,他一走我就跟着,他不走,我哪也不去。
“行啊,那我就在玩几天。”
“那穆兄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