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成长之路·流星街 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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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握着匕首，“梵梵，你的匕首，很锋利呐。”
我皱眉，要不是它我用得着欠伊尔谜那个钱鬼一千万吗？我一定要活着出流星街，但是活着出去我就得负上1000万+50%利息！
额……貌似还忘了问，到底是每个月50%还是每年50%了……
每个月的话……哦，太可怕的东西最好我还是不要想。
我发现库其实在13区有一定的威信，一般人不敢惹他，虽然他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但是他身手真的好的不正常。好吧，猎人世界没有正常人，主人公小杰不也是个变态？首先他能和动物对话，其次他跑了10多个小时（失美乐湿地+地下）没问题还继续烤豪鼻狂猪。
但是，暂且算是这个样子，那么那些人为什么不行？
我捏紧了胸前的十字架，像在为他们祈祷，祈祷上帝的救赎。明明应该有治愈能力的十字架，在我手中只给我一个信仰，给我一个支撑。
有信仰，未必不好吧？
库看着我，“梵梵，看见了吗？虽然血腥，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很认真地、不懈地生活到最后一刻，他们珍视生命，毕竟生命是我们唯一的本钱。”
我点点头，他抱起我，“明天不要出来了，这个世界，不适合你这样的孩子生存。我还不够强，不能保护你，而且——我不缺帮手呢。”
我静静的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贪婪的呼吸他身上的雨香。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莫名的有一种淡淡的雨后的香味呢。很令人安心的气息，作为一个四岁体型娇小的女孩子，我想我赖在他怀里并不是多么不宜、无赖的事情。
我歪歪头，却意外地发现他在仰望天空。
“你在干什么？”
他看看我，忽然笑了，“抬头看看天空，毕竟天空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一天请仰望十次天空。
——如果你一天没有仰望天空的话，你那一天就等于没有生活。
这是我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的一句话。
一个白血病、父母离异的小男孩，在白血病复发了两次之后，父亲到处筹钱，在一个曾经的朋友那里吃了闭门羹，在街道上仰望天空时说的一句话。满怀希望的一句话。
在没有希望可言的地方，存活的一线希望。
于是我们等待救赎。
库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我蜷在床的一角，夕阳染红我们两人。初秋的微凉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库，流星街，就是这个样子吗？”
“大概一直以来都是。”库扭头望着我，淡淡地说。“我想，你最好不要接触。我不缺人手。”
“嗯……”我低头，抓起十字架摆弄。“你也不是这里的原居民吧？”
“观察能力不错呐。”他笑了笑，“我是被丢到这里来的。3岁的时候，比你还要小一岁呢。我看你天天晚上说梦话的样子，大概也是差不多吧？我——是我后妈把我丢到这里来的。”
他小心的避开了一个话题：他们家的情况。
“我——是我叔叔。”我淡淡地笑了下，“他杀了我父母，我哥哥在NGL。他雇了揍敌客家族，当时我们家就在巴托齐亚的枯枯戳镇呢。”
沉默。
我咬着牙，不会再哭。
时过境迁，我已经没有了哭泣的资格。
流星街不接受眼泪，眼泪的价值，基本为零。
“不要让你的手沾上鲜血。你不适合。”库淡淡地说。
流星街的日子还是要过，每天基本是库出去找吃的，我在家当米虫。没想到我是个天生米虫，以前拿爷爷的钱舒坦过日子，后来当大小姐，现在我在流星街，还是米虫。
库一直对我很好，大概让我吃白饭的原因之一是我吃饭很少吧。以前我就只吃一些零食过日子，胃口不大，特别现在流星街特有的恶臭，我吃得下去才怪呢。我平静的过日子，库家里的书籍不算多，但在流星街绝不算少。所以我就天天看看书。
然后就是冬天。
“梵梵，你看完了？”库看着我，温和地笑着问。
“嗯。”我放下书。库对书的执著绝对和猎人的库洛洛•鲁西鲁有一拼，而且同样都是黑发黑眼的帅哥，加上名字的一个字的相似，年龄——让我不认为他就是库洛洛都难。不过库洛洛不应该是流星街原居民么？他的处事方法与库还是有点不同的。
看猎人，我就没看懂两个人。
一个是HISOKA西索，另一个就是库洛洛。
“又发呆。”他好笑的看着我。
“嗯……哈哈”我傻笑，合上书，看了看窗户上的冰花。
“梵梵，今天有点冷呢。我想我应该出去。”他把正看的书里折了一下，合上站起来。“乖乖在家等我哦，我很快回来。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当我是小孩子啊。”我白他一眼，“好啦，不要再担心啦，婆婆妈妈的。”
库笑了笑，没有提醒我我确实是一个小孩子这件事。
我等啊等，天有一抹擦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不对头。摇摇头，库身手不错，应该不会有事，怎么会有呢，我一直直觉都不怎么准。
可是我看不进去书了，七拐八绕的通用文字绕得我头痛。
我挠挠头，就大发善心出去找你一次。拿起床头的风衣，拉开门，我冲进了满天的风雪里。这种天气你都出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吗。
不安的侵蚀，我感觉我要崩溃。
特别是我看见库半倚在垃圾山上，浑身鲜血的样子，雪落了他满身。
“库！！你没死吧！”我跑过去，因为路滑摔了一跤，库长长的眼睫动了动，看见是我，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冒了出来。
“走……走开……目标是你……”
“你伤的好严重……”我过去扶着他，4岁的身板实在比较矮小，我都要哭出来了。
“你快走开啊……笨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库动了动，“他们来了啊！笨蛋走开！！”
身后淅淅簌簌的声音。“就是她了？……长得真的是很水灵……”
我猛地回头，一个中年的大叔摸着胡子看着我。我厌恶的皱眉，把十字架从脖子上拿下来。忽然感觉有点难过，脖子好像被人勒住了。
“咳咳……咳……”我难过得皱眉，库紧张起来。
“嗯……很少见……”中年人摸了摸我的脸，“我可使用了不少劲啊……怎么只是勒得脸红呢……”
这……大概是念力攻击？
“走开！！”库大声吼。
“哦？这个小鬼——我原来还想给你留条命呢，哼——”中年人举起手里的小刀，想刺到库身上的样子，我眼睛瞬间变成海蓝色。
“滚——！！”我大吼。
一抹耀眼的金光从十字架上闪烁，似乎吸收了周围的一切光线，汇聚，然后猛地注入库的身体，库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这件事惊到了我们三个人。我发现十字架的金光还是很盛，本能指使我握紧长柄，一滴鲜血沾染了上去，十字架上端汇聚了一柄长剑剑身，剑身闪着金光，在黑暗的周围格外显眼。我把剑架在中年人脖子上。
“滚开。”我冷冷地说。
中年人惊恐的望着我，我把剑抵在他的皮肤上，马上焦灼了一块。疼得他痛呼出声，踉踉跄跄地走开。可是刚刚治好伤的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给我。他必须得死。”
库从我手里拿过长剑，我下意识的垂眸不看。皮肉的焦灼的恶臭还是传了过来。然后库抱起我。
“库，为什么要杀他？”
“他们的目标是你，——因为你容貌出色吧应该是，毕竟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虽然只有4岁，但是元老院那群衣冠禽兽不管这些。他们今天围住我就是想引你出来。出来之后你一个没有能力的女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何况今天你还露了这么一手，疗伤。这是很珍贵的能力。梵梵，这个能力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如果元老院的人知道的话你就不要再想过安宁日子了。这个能力必须完全保密。而且，我想你现在就要开始扮男孩子。”
我默默的点头。
“剪掉头发，你可以继续留在家里，——梵梵，对不起。”库揉乱我的长发。
“嗯。”
我一直很喜欢长头发。
我的栗色卷发也是很漂亮的。可是我不能再留它。
因为我要活下去，我要活得好好的，出流星街，然后站在约瑟面前，站在伊尔谜面前，站在米沙面前自豪的说，我在流星街的中层13区，活下来了。
然后，我要报仇。
你杀了我的父母，你想害死我和哥哥，这一切，都是罪。
因为我不是上帝，所以，这些罪，我说，不可饶恕。
因为我不是耶稣，所以，这些罪，我说，不可忘记。
你破坏了我的家，曾经对我笑的爸爸妈妈，现在长眠地下。你让我尝到生活的残酷，曾经对一个泰迪熊就可以开心的女孩子，看见了人性的自私残暴。
怀中女孩的眼泪轻轻的划下，滴落在男孩的颈窝，微微带着女孩的体温的液体在冷风下冰凉，男孩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
梵梵，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成长之路·流星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