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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探密(中) 韩清刚梳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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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刚梳洗好准备就寝,就见月儒海猛地从门外进来,感到有些奇怪问道:“怎么就回来了,他找你干什么啊?”
月儒海踉跄的跌到韩清面前,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好像不生气了啊,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嘛。目目为什么说他在隐忍痛苦,这不是挺好的吗,奇怪了.......
看着儒海一句话不说紧盯着自己看的样子,韩清是又羞又喜,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被他看得坐立不安,韩清只好假装忙碌的在房里弄弄这,弄弄那。可是,月儒海还是一声不吭的紧跟在自己身后,我走到左,他就跟到左,我往右,他也跟到右。被跟得无法忍耐,韩情又再度爆发了.
“你跟着我走来走去的干什么啊!到底有什么事,一句话也不说的,你要干什么啊!!是不是皮又痒啦!!”韩清恼羞成怒的喊道。
看着韩清突然爆发的怒火,儒海打从心中佩服起目风来,“目目真地说对了,清果然在隐忍。还是目目了解他啊,原来天天炒家也可以增进彼此的了解哦,目目比我这个青梅竹马都了解情。5555,
清真可怜,被气到这份上,不过没关系,我来安慰你吧。”
想完,儒海用无比真诚的声音说道:“清,我知道你的气还没有消,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尽管像我发泄,反正我皮粗肉厚比较难操。你的身体娇弱,有气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你可以尽量依靠我没关系,我们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有什么话可别掖着藏着,心里有什么不舒坦可一定要告诉我,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是男子汉的本色。你要是有什么事埋在心里不跟我说,那可是太见外,说明你就没有把我当好兄弟看。做兄弟可是一辈子的事,所以啊,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依靠。真的,你说你......”
韩清目瞪口呆的听着儒海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等他回过神来得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他搂抱着躺在床上,而他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
看着月儒海沉睡的脸庞,韩清长叹一声,你永远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我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你。如果你知道了,你还会这样对我吗,还会当我是兄弟,还会这样百般的照顾我吗,还会这样心无顾忌的睡在我身旁吗。不会了吧,你一定会用厌恶的眼光看着我,你一定会后悔认识我,后悔和我成为兄弟,后悔曾经如此的关怀过我,后悔曾这样睡在我身旁。你会视我如洪水猛兽,你会不愿和我同在一片蓝天下,不愿呼吸和我相同的空气,你会厌恶我憎恨我,你会希望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如此肮脏的我,怎么配成为你的兄弟啊!海,我的海,我圣洁的海,我的爱呵......
窗外,云彩悄悄遮住了月亮的光华;窗内,泪痕悄悄的模糊了韩清的容颜。
清晨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串响亮的喷嚏把舒目风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赫然一张人脸出现在眼前。
阿——嚏——,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只见那张脸迅速的离开目风的视线,一股新鲜的气流立刻充盈了整个胸腔。
哎呀,可算舒服了,目风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她的可贵,哦,空气我爱你!!目风在心中大喊。
“您醒来啦,公子,可是要更衣洗漱?”小红恭敬中带着谨慎小心问道。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难言的疾病,总是喷嚏打个不停,我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小红心中暗想。
目风回神看了她一眼,喝,都退到门口了,她当我有传染病啊。“嗯,给我打点水来就行了。”目风揉了揉脖子说道。这是什么烂床烂枕头嘛,又硬又硌,还得我又落枕了,555555,好怀念我的席梦思床啊啊啊
梳洗完毕,目风看了看依然躲得老远的小丫环,深感无奈,“没什么事你就自己忙去吧”,整整了衣带,迈步离开了自己的屋子。不知道韩清他们昨晚睡得怎么样啊,不会玩得太晚吧,呵呵,去看看,去看看。
目风兴奋得向韩清的房间走去。
刚行至中庭,便看见月儒海在中间的空地上虎虎生威的舞着拳。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舞拳了,但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他的拳就像他的人一样深沉厚实,没有华而不实的招式。看着挥洒着汗水认真舞拳的月儒海,目风心理无限感慨,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男人,看来的确是的,看着他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似乎连我都有些心动呢。
目风着迷的看着月儒海,直到他打过一趟拳后,韩清上来为他擦汗递水时才幡然醒悟。他整了整飘
散的思绪,将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走上前去向着二位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两位。昨晚睡得怎么样啊,香吧。”
看着目风脸上暧昧的笑容,韩清白了他一眼没有吭气。就知道是他,哼!
儒海摸着脑袋嘿嘿一笑:“还真不错,好几天都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一个字——爽!”
正说着,一个小丫环跑上前来请他们三人去牡丹亭用早饭。
走过数个回廊,穿过数个庭院,目风感到无比的郁闷,怎么有钱人家吃个早饭还要先锻炼身体啊,怎么还没到啊啊啊,难道古代人就是这么保持体形的吗——,累啊——
二十分钟后,三人被带至一个开满牡丹的庭院。
满园的鲜花怒放着,还有彩蝶在其中飞舞嬉戏。风景如画,真的是美景,任何人在这种环境中用餐都会感到心旷神怡而胃口大开的。目风也不例外,如果不是在冬天这个理应寒风呼啸,万物萧条的季节。
可是那只是如果,现在确实是在冬季,而且满园的牡丹也确实是竞相怒放着。面对这种情景,目风没有感到舒适与惬意,只有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看来只有这里的主人会给我们答疑解惑了,目风看向院中花厅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