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无期》晓日繁星

10、深交

　　“肆年？怎么坐在地上了，你妈妈呢？”邻居阿姨看到郁肆年坐在地上发呆，开口问道。
　　郁肆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妈妈去哪了不知道吗？那你没有钥匙吗？”
　　郁肆年继续摇头，邻居阿姨试图让郁肆年去自己家坐回儿，郁肆年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邻居阿姨见郁肆年这倔强的脾气算是拿他没办法了，不再说什么就走了。
　　没过一会儿，几个小孩儿围着郁肆年，其中一个小男孩开口说：“呦~这不是年级第一的郁肆年嘛，怎么，进不去家了？你爸爸呢？”说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说：“噢！你没有爸爸，你爸爸不要你了，谁让你妈妈勾引人家老公呢？活该你爸不要你跟你妈。”
　　郁肆年听到这立马亲身就给了说话的男孩一巴掌，怒斥道：“你说谁？你再给我说一遍？！”
　　“就说你怎么了？本来说的就是实话，还不让人说了？”被扇了一巴掌的男孩还继续说。
　　郁肆年也不跟他继续废话，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男孩的家长看到后跑过来把他们拉开了，对这郁肆年训斥道：“哎，你这小孩儿怎么回事啊？打我儿子干嘛？”
　　“是他先招惹我的。”郁肆年说。
　　“那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偏要打架？”男孩的家长继续说着。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宝贝儿子都说了什么？他说我妈是小三，勾引我爸！”郁肆年大声的吼道。
　　“说的不也是实话吗？你们娘俩在这儿住了这么些年也不见你爹回来看你们。”男孩的家长说着。
　　郁肆年没管她，他觉得反正跟她说了也是白费口舌。郁肆年往其他地方走去了。
　　天渐渐的黑了，郁肆年则一直在外面等着自己妈妈来接自己。
　　“肆年？！”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声音。
　　郁斯年看着那里，看到宋霜正向自己走来。
　　“妈妈”郁肆年喊着自己的妈妈。
　　“走吧，回家了。”宋霜的语气中没有任何关心的意味，只是叫郁肆年跟自己回家。
　　郁肆年打开了房门，准备走出家去。
　　郁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呦，这是准备不要我们了啊，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郁肆年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
　　出了门，郁肆年看着已经黑了的天空，心里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开心还是伤心。
　　开心在于与自己那么多年的父亲回来了。伤心则在于他爹所说的那些令人心寒的话。
　　——那个，你在家吗？
　　郁肆年打开了王晨曦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没回家，陪人呢。
　　王晨曦回答道。
　　——哦
　　郁肆年有看到了那个来自于自己同桌的微信好友，郁肆年不禁的发了一条消息。
　　——在吗？
　　另一边的傅予琛很是迷茫，可又不好不回答郁肆年的话，也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嗯
　　——你能出来一下吗？咱俩联络联络同桌感情？
　　傅予琛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高冷的同桌说的出来的。
　　——你是不是被盗号了？你是郁肆年吗？
　　郁肆年见他这么问也迷茫了，心想：这人是怎么想出这个问题的？
　　——没有，我是本人。
　　——那行，你来找我吧。
　　傅予琛发完这条消息后，将一个的定位发给了郁肆年。
　　郁肆年看了一眼，发现傅予琛发的这个地方离自己很近，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到了。
　　大概十分钟后，郁肆年就走到了傅予琛所发的地点。
　　这是个奶茶店，神奇的是这个时间点周围的店都关门了，而这家奶茶店却没有任何关门的意思。
　　郁肆年上前点了一杯奶茶，坐到了奶茶店里的沙发上，还给傅予琛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了，你在哪？
　　——马上来马上来。
　　傅予琛回了一条信息过来。
　　没一会儿，傅予琛也过来了。傅予琛刚看到郁肆年就开口说道：“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想起我这个同桌了？”
　　“没什么，就突发奇想了。”郁肆年回答道。
　　傅予琛看了看郁肆年手中的奶茶，问道：“怎么买奶茶也不给我买一杯。你这真的是来联络同桌感情的？”
　　“嗯”郁肆年淡淡的回答道。
　　“嘶~不说这个了，咱俩说点同桌之间应该知道的事吧。”傅予琛说着，自己也去点了一杯奶茶。
　　“你先来吧，说下你的基本信息。”傅予琛说着，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就是什么生日之类的。”
　　“嗯”郁肆年过了一下后开始了自己的基本信息：“生日10.10，年龄18几个月后就19了，基本上没什么爱好，喜欢蓝色，黑色，身高应该快191了吧，不太清楚，上一次量身高是189，高二上学期的时候了，梦想的话，没有什么，顺其自然吧。”
　　“行，到我了，我的生日是3.15，前几天生日刚过，现在18了，喜欢橙色，因为我感觉橙色跟适合我……”傅予琛说着。
　　傅予琛还没说完，郁肆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是挺适合你的，很阳光。”
　　“嘻嘻，谢谢，那我继续了？”傅予琛说。
　　“嗯”
　　“身高176，没你高，但是我还能长！我从小就对科学很感兴趣，所以我想当科学家。”傅予琛说完后还冲着郁肆年笑了笑。
　　“嗯，那说说你小时候的经历吧。”郁肆年难得主动问傅予琛。
　　傅予琛很为难，对于那段回忆，他并不想提起。
　　“不行吗？那换一个？”郁肆年看出了他很为难，自己退一步的说道。
　　“没事”傅予琛回答道。
　　“小时候，我经常看到妈妈被爸爸打，我也有几次跟着被打。可是我不害怕，妈妈说过男子汉不可以说害怕。”傅予琛停了一下，看向了郁肆年。
　　“不能说了吗？没事，可以不说。”郁肆年见他停了下来，说道。
　　“不是，是怕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让你大吃一惊。”傅予琛勉强的勾了一下嘴角。
　　“没事”郁肆年回答。
　　“有一次，我回到家，我妈刚好在被我爸打，然后我就去挡在了我妈面前。我爸毫不犹豫的把我一把甩开，我一整个之间撞在墙上后又滑了下来。那之后我就晕了，之后醒来我就在医院了，我妈更是身上多了很多伤。”傅予琛说着。
　　“你爸这……”郁肆年没说下去。
　　傅予琛强颜欢笑着，又继续道：“后来，我妹从我外婆家回来了，刚回答了，就因为喊了几声我爸，她也被打了。甚至甚至……”说到这，傅予琛的情绪开始激动上来：“他妈的我爸还跟人出轨！！我妹还性格大变了！现在我妈跟他离了婚他还纠缠着我妈，我妹也一直没走出来。”
　　“没事没事，遇到这事不应该直接报警吗？”郁肆年问道，还坐到傅予琛旁边安慰着他。
　　“报警？我妈那么爱他，舍得吗？”傅予琛继续说道。
　　“嗯……”郁肆年想着转移话题：“好了好了，那到我了吧？”
　　“抱歉，都忘了你还没说了。”傅予琛说着：“那你开始吧。”
　　“嗯，我的话也是小的时候。我那时刚上小学，我还想着让他每天来接我呢，结果呢？他直接出国了。一走就是九年，我也被骂了九年。”郁肆年叹了一口气后继续道：“骂的内容基本上没什么区别，都是什么我没人要，我爹把我丢了，我妈出轨之类的。也经常放学被堵在岔路口，被校园欺凌之类的。”
　　“啊~你怎么也这么惨啊。”傅予琛感叹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上辈子我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让我用这辈子来偿还吧。”郁肆年回答道。
　　“会过去的。”刚刚被安慰的傅予琛反过来安慰郁肆年。
　　“嗯，也许吧。”郁肆年回答。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也都亮了起来。
　　傅予琛开口问道：“你回家吗？”
　　“家？回去被骂吗？”郁肆年反问道。
　　傅予琛：“你爸回来了？”
　　郁斯年：“嗯，反正现在我是不想回去了。”
　　“那去我家吧，我家刚好有空出来的房间。”傅予琛邀请郁肆年去自己家。
　　“不会打扰阿姨跟你妹妹吗？”郁肆年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这会儿她们早睡熟了，我们回去的时候走路的声音小声一点就行了。”傅予琛说。
　　“嗯。”
　　傅予琛将郁肆年带去了自己家，走到傅予琛家的时候，郁肆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妈妈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宋霜的？你妈妈是不是进过医院，还是一个10岁的小男孩帮忙叫的人？”
　　傅予琛很迷惑，说道：“是啊，怎么了吗？我妈确实进过医院，是因为我爸……我叫的人，至于宋霜，不知道，我只知道来帮我妈的确实姓宋。”傅予琛恍然大悟：“你是说来帮我妈的宋阿姨是你妈？那这你家对我家岂不是有恩？”
　　“嗯，我妈那天回来跟我说了，说她的朋友又被家暴了，还说她的儿子真可怜，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郁肆年说着。
　　“噢，那替我谢谢阿姨了，我们上楼吧。”傅予琛说。
　　“嗯”郁肆年应了一下，事实上这些他都知道，只是想要知道对方知不知道那时他叫的人是谁。
　　傅予琛带着郁肆年悄悄的上了楼，刚开门就发现自己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等着什么人。
　　“妈？你怎么还没睡啊？”傅予琛问道。
　　“睡觉？你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我怎么睡得着？”苏欣问道。
　　傅予琛摸了摸头，说道：“抱歉啊妈，出去的时候没给你说。”
　　“好了，快准备睡觉吧。”说着，苏欣注意到了傅予琛身后的郁肆年，问道：“你同学吗？”
　　“阿姨您好，我是傅予琛的同学郁肆年。”郁肆年说。
　　“肆年，噢~我知道你，你是宋霜的儿子吧。当初我跟她还是同学呢。”苏欣说。
　　郁肆年回了一个“嗯”。
　　“琛琛，你去给肆年收拾一下房间吧，都这么晚了，你带他来肯定是接住在我们家了吧。”苏欣看向傅予琛说道。
　　“嘿嘿，还是妈妈懂我。”傅予琛说。
　　“去吧，跟着琛琛一起去。”苏欣看着郁肆年说到。
　　“谢谢阿姨。”郁肆年道了声谢。
　　“记得早点休息。”苏欣说着往房间走去了。
　　“嗯嗯！”傅予琛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