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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39 章 ...

  •   达成共识后,南宫祈感觉轻松多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既然是我出钱你出力决定一起抚养这奶猫的,那命名权属于我。”
      “就让它跟我姓吧——”

      对此,狱寺隼人没有什么意见可发表的。
      无非是生活中多了一只猫而已,对他来说是叫咪咪还是叫汪汪都没差。
      他私心想的是也许多了这只猫,能够成为纽扣。
      哪怕南宫祈不在日本了,和他也不会失去联系,顿时心里像卸下一块石头。

      听到她说的话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刚想接着她的话说“啊那叫它南宫什么”时,被她下一句话噎了回去。
      “啊,有了,叫它南瓜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狱寺隼人:“……”
      你给我等一下,你不是复姓南宫吗?取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南瓜”是什么鬼?
      南宫是Nangu,南瓜是Kabocha,平假名片假名意大利语都压根对不上吧!

      “南瓜崽,你有家了,这个大哥哥跟我保证不会遗弃你的。”
      她把南瓜翻了个身,埋在它雪白的肚皮上猛吸一口。
      “以后他——狱寺隼人就是你的新任铲屎官兼任异父异母的好哥哥。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负责出资的好妈妈。”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
      你大爷的幼稚鬼,什么叫他是南瓜的哥哥,她是南瓜的妈妈?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辈分?占便宜是这么占的吗?

      南宫祈觉得今天特别的累,什么都不想做。
      起初她还以为是换季了天气寒冷导致的小感冒。
      灌了一大杯热水在客厅地毯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后,做了个梦迷迷糊糊地醒来。

      觉得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劲,并且衣服还被冷汗黏在身上,特别难受。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想要起身却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反胃感。
      赶紧抓过旁边的垃圾桶,干呕了几下,只吐出几口酸水。
      喉咙疼得像塞了刀片,整个嘴巴都泛着酸苦。

      她混混沌沌地坐了一会儿,虚弱无力地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后知后觉地翻出医疗箱里的体温计。
      十多分钟后一看——果然,高烧39度。
      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得出去医院检查一下,开点药。

      南宫祈锤了锤钝痛的太阳穴,拿起置物架上的外套,抓过鞋柜上的钱包就出门。
      在拐角避风处等待出租车过来的期间,她看到了路灯下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如既往地时髦穿搭,身上的饰品和手上的戒指简直就是他的标配。

      狱寺隼人脚步一顿,眯了眯眼看到裹着外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南宫祈,快步走了过去。
      “这么冷的天还出来做什么?”
      “我生病了,准备去医院。”
      南宫祈的声音嘶哑,感觉衣领下挡住的脸被吐出的热气扑打得更烫了。

      狱寺隼人这才发现她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眼角很红,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
      他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被烫得一惊。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我陪你去医院。”

      南宫祈一愣,抬头看他,“你不是正要去便利店兼职吗?”
      “我等会儿跟店长说一声晚点去就行,没人陪你去医院的话我看你会晕倒在这里了。”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特别容易变得软弱,不得不习惯独自一人在这异世界生活的南宫祈鼻子一酸。
      虽然心里总想着不麻烦别人不依赖别人,此时也点点头同意了他这个说法。

      和狱寺隼人上了出租车之后,她就倚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
      车速不快,但这段路最近在修,有些颠簸,脑袋磕了好几回车窗。
      虚弱的她也没力气开口说些什么。

      昏昏沉沉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身旁的狱寺隼人将她的脑袋扳了过去,靠在他的肩膀上。
      迷糊间睁开眼,还听到他低声跟司机说了句什么。
      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熟悉烟草味,南宫祈陷入了短暂的无意识中。

      简单问诊后,南宫祈抓着医生开的单子准备去做检查。
      站在门廊外边等待的狱寺隼人似有感应,抬起头看向她。
      他靠着墙微弓着背,侧脸被医院的灯照得更白,似乎都能看到他白皙皮肤下的毛细血管。

      “情况怎么样?”
      “要先做个血常规,我去抽血室。”
      轮到南宫祈的时候,她昏昏沉沉地看着护士熟练地在她的手臂上绑压脉带。
      一时间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浑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
      她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生疼,咬紧牙关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护士。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祈,独独怕打针这回事。
      小时候只要生病了,家里人都会嘱托医生能开药就开药,实在不行再打针。
      否则他们会见识到,一个小女生面对针的时候,是会有多大力气,摁都摁不住。

      南宫祈的血管太细,即使绑了压脉带也一时找不到。
      护士不停地拍打她手背的皮肤,还一直叫她用力握拳。
      南宫祈另一只手也攥紧了拳头,放在台上,浑身肌肉紧绷,紧张地等待着手背被针刺透的痛感来临。

      当皮肤刚刚被针的冰凉感触及时,她的眼前忽然一黑。
      一只手从她的身后绕过,捂住了她的双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止了,空气也开始凝固不再流动。
      独属于狱寺隼人身上的清香味顺着他的袖口,瞬间席卷南宫祈的大脑,随着他掌心的温度蔓延至全身。
      奇异般的像麻药一样,让所有痛感都消失不见。

      当护士抽完血拔出针头的那一刻,狱寺隼人的手掌也抽离了。
      眼皮上的余温还没有消失,南宫祈眨了眨干涩的眼,还有点恍惚。
      起身离开时,护士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
      “多大人了,扎个针怎么还哭了?这不是有男朋友陪着吗?”

      狱寺隼人忽地抬头,看到南宫祈正缓缓地转身。
      抬眼看他,又立刻扭过头去,抽搭了下鼻子。
      她的眼眶很红,黑眸像被水泡过。
      狱寺隼人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颤了颤。

      所幸检查结果只是白细胞偏高,估计是细菌感染导致的发烧。
      次日,还未退烧的南宫祈只能遵医嘱再去一趟医院,打点滴。
      人满为患的诊室里,她提醒着自己不能睡着,否则输完液后回血,护士不在就麻烦了。

      想是这么想的,然而发烧的不适感和疲倦席卷而来,南宫祈还是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穿着红色衬衫的狱寺隼人微垂头颅,站在护士台前。
      颀长高瘦,侧脸线条像被鬼斧神工的技师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

      他的身影太具象也太过真实,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南宫祈一瞬间还以为认错人了,又或者是自己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看到狱寺隼人呢?这个时候的他应该在学校上课才对。

      恍惚地看着他半弓着腰,跟护士低声说话,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南宫祈刚想抬手跟他打声招呼,手却被人摁住。
      “别动,在给你拔针呢。”

      南宫祈循声望去,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男装外套。
      混沌的脑子慢慢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
      “好了。你男朋友赶过来好一会儿了,刚去给你拿药。”

      南宫祈刚想开口说“不是男朋友”,喉咙却干疼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走过来的狱寺隼人接过护士手里的棉棒,按在她的手背上。
      “你心可真大,一个人来医院打点滴也敢睡觉。”
      南宫祈:“……”
      我还是收回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动吧。

      “还疼吗?”见她不吭声只是盯着他,狱寺隼人再次开口。
      南宫祈瞬间感觉眼睛酸得像被醋泡过,突然莫名地想哭。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哽咽着回答他:“疼的。隼人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有小测吗?”
      狱寺隼人:“……”

      他松了棉棒,见针眼处没有血再流出来了,才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逃课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还有,我不来的话,你在这一直睡下去怎么办?”

      南宫祈抿了抿干涸的唇瓣,“我有定闹钟留意输液的时间。诶,我手机呢?”
      狱寺隼人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递给她,“就你这状态,手机和钱包被偷了也不知道吧。”
      他的语气沉沉,有些无奈。

      南宫祈看着他,“你怎么来医院了,也是不舒服吗?”
      狱寺隼人摸摸后脑勺,看了看天花板,有些不自在。
      “啊,你不是说要去看南瓜的吗?我看你一直没回消息,电话也不接,就……”

      见南宫祈一脸完全不信任他说辞的样子,又想起了现在的时间点。
      狱寺隼人无奈地啧了一声,别扭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吧,是有点担心你,所以来找你了。”

      狱寺隼人原本是踩着第二节课的铃声回学校上课的。
      见到南宫祈的座位还空着,原想问一下附近的山本武和泽田纲吉又作罢。
      坐立不安地上了半节课,在老师的怒骂和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堂而皇之地起身离开教室。

      “十代目我有点事先走了,今天不能护送你放学回家实在抱歉!”
      泽田:“……”
      不是,狱寺君你应该向老师报备而不是我啊!
      你这样一说,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觉压力好大!
      老师你听我解释解释……

      狱寺隼人离开学校后就脚步不停地往南宫祈家里的方向而去。
      路上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接,他停下来想了想,突然拔腿就跑。
      等他调整好呼吸迈进输液室后, 于众人中一眼就看到安安静静地靠着椅子睡觉的南宫祈。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对南宫祈一步步地妥协。
      到现在,如果还不够清楚地明白自己对她的感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南宫祈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旁边坐着的一个女生一直暗戳戳地盯着他们。
      视线从她身上飘过来又飘过去狱寺隼人身上。
      南宫祈:“……”

      怎么了,是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还是说这女生是觉得帅哥美女养眼情不自禁地多看两眼?
      一想到这,南宫祈就抬头看居高临下的狱寺隼人。
      “真是招蜂惹蝶的祸水。”
      狱寺隼人:“?”

      南宫祈将他的外套摘下来递过去,说外面风大让他自己穿上。
      狱寺隼人拒绝,直接给她套上:“别逞强,好好穿上。”
      “药已经帮你拿好了,我送你回去。自己能走吗?”

      南宫祈刚想回他一句“没问题”,起身的一瞬间眼前一黑。
      快要摔倒时下意识地抓了一把旁边的东西。
      她的上半身微微倾斜,两只手臂被狱寺隼人强而有力地架住。

      抬头撞进一双透亮的碧眸中,里面有着掩不住的担忧和关怀。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手下还传来他衬衫底下肌肤的温度,让脸颊发烫的南宫祈觉得自己恐怕是复烧了。

      “……还好。这次没有扒掉你的裤子。”
      狱寺隼人:“……”
      听到她这一句呢喃,手下忍不住收紧。
      他舔了舔后槽牙,深深觉得跟这个脑抽的病号计较只会徒增他得高血压的风险。

      狱寺隼人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
      随后将她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低头弯腰勾住她的腿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诶,这么多人,不用这么抱着我。”
      狱寺隼人低头看她,语带威胁:“那我把你扛着?”
      南宫祈:“……”
      大可不必,那还是就这么抱着比较好。

      察觉到狱寺隼人离开前滑过自己身上的视线后,旁边女生默默拉过脖子下的围巾盖住半张脸。
      看到他将人公主抱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了句:“他们这是来虐狗的吧?”
      女生扯下围巾,疯狂上扬的嘴角表达着磕到了的兴奋。

      回想起刚才那银发少年给黑发少女披上衣服时的满腔温柔。
      试过她额头的温度后,小心翼翼地抓住她一根手指。
      轻轻摩擦生热又捂着她的手背防止输液后身体温度降低。

      “没想到银发男看起来表情凶狠抽烟不良,却意外地蛮懂得体贴人的。这对小情侣真甜,磕一下。”
      “啊,他们果然是来医院虐狗的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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