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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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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４７拿出两张照片，重复着他已重复了１００次或是多于的那一句话：“请问你在三天前是否见过这两个女孩。”
这位身材火辣的服饰店老板娘先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７４７，说：“哦，她哦，我见过啊。”
“你见过天魔星？！你在哪见过她？”他紧攥着天魔星照片向女老板娘凑近一步。
她奇怪地再看一下他，越过天魔星的照片，拿起张敏的。“我见过的人是她。”
７４７立马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问：“她当时是一个人吗？”
“严格上，是的。”
“吓，还有分严格不严格？”
“这个啊，当时这个女孩背后好像有两个男生在不远处跟着她，而且看起来样子十分慌张，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你怎样确定那两个男生真的跟住她呢？”
“因为那女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两个人。当然，她也有可能看背后的风景。”
“这女生没有和她一起？”他再次拿起天魔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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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炎热夏日在西门町走了几大圈的李宏辉已满身大汗了，他先把张敏照片塞入口袋，再慎而重之地把天魔星的放入背包，从裤袋中拿出手机，拨给００７。
“你确定？”
“没有人见到天魔星，不过我找到两个目击者都见过张敏而且口供一致。她当时神色慌张，而且不远处有两个年约二十几岁的跟着他。”
“有两个目击者？”
“一个有服饰店老板，一个是吃茶店侍应。”
“距离呢？”
“距离？”
“两间店的距离。”
“一间在市中心，一间是成都路。”
“嗯。”
“００７。”
“怎么了？”
“天魔星是被牵连进去的吗？”
“暂时还没知，找到张敏再说吧。”
詹士德挂断了电话。他知道７４７想问些甚么。
天魔星是被张敏牵连进去的，还是，被ＭＩＴ牵连进去？
“嘟──嘟──”詹士德看一下来电显示，再一次拿起电话。
“喂，１８７，关于张敏，有甚么消息。”
“不单张敏失踪了，她的同班同学贾美也在同一天上午失踪了。”
詹士德狠狠地皱起眉，又多一个人牵连进来了，证据越来越零碎，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仍找不到任何可以找到天魔星的线索，他也没法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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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ＭＩＴ在忙碌的同时，大魔王也在忙。
“为甚么你会出现在这？”徐康建脸黑后像件黑炭，当他发现陆克英出现在警局时，他立即以拉了他进他办公室，弄得正帮陆克英备案的小警员莫名其妙。
“我在报案啊？”
徐康建一下拉下百叶窗帘，回头瞪陆克善，道：“你到底想甚么，我们不是谈好了，我帮你找到你妹妹，你保持沉默。你想反悔了不是？”
“反悔？反悔的好像是你，我可是有看新闻，新闻不是在播吗？内湖那边找到一具无名女尸。”
徐康建脸上五颜女色，干巴巴地说：“那与你妹妹的案子又有甚么关系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具女尸，穿的是圣英校园的制服。”疯狂偏执的神色扭曲了他张清秀的脸，令首次见识到陆克英这一面的徐康建后退了一步，徐康建首次意识到，他之所以害怕眼前这少年，不单他手执他的把柄，而是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当徐康建还是一个小警员，看守着警局囚禁室时，就曾在一个被补的变态杀人犯中看到同样的神情，很多人以为变态杀人犯都是面目狰狞，就像上面写着坏人一样。但事实不然，徐康建可以肯定地告欣那些人，变态杀人犯平日看和平常人无分别，而且往往长相斯文态度有礼，以及有一种不协调的温柔。
披着人皮的野兽。
那狰狞的神色袛在陆克英脸上一闪而过，他很快回复平静，不过是表面上的平静。
“来吧，跟我说说那个穿着圣英校园的可怜女生。”陆克英看不眼前的中年男子，懦弱怕事，不识抬举，除了徐康建，他在警局还有其他眼线，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快知道那女生身穿圣英校服。
“法医还在处理，我并没有收到甚么报告。”
“我并不想看甚么化验报告，我袛想知道女生的身份。是张敏，还是我妹妹？”
徐康建想问，如果是你妹，你想做甚么？或者他根本不必问。“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还在查。”
“那就让可能上的家属去认尸。”
“你想去？啊！不行，你未满十八岁，那个……”验尸房可不是甚么游乐园，不小心的话可能会留下不少心理阴影。
当然，陆克英根本不在意甚么心理阴影，要说心理阴影的他多着了，现在他袛想知死者是不是张敏，他直觉天魔星仍在生，估计死者也袛能是张敏了。
“你不说，谁知道我未满十八岁。”
徐康建看着陆克英的娃娃脸，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