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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ⅡⅩ·Ⅰ ...


  •   一张被人舍弃,随着来往行人不留意以至于印上脚印的报纸,在差点被行走的风裹挟进污水之中时被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给拾起。
      来人鲜艳的发色被一顶普通的低顶圆帽*盖住,剩下的只有他那棱角分明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俊俏五官。
      他扫了眼报纸上的硕大字体,抿了抿唇角。
      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站在巷口靠近阳光的角落,阅读起来。
      “……被绑架的伯爵幼子已被救回,但英勇的陆军部队于绑匪据点发现诸多不明药物和钱财。…议会严肃探讨,最后不了了之,背后原因引人深思。究竟是何方在背后操控……”
      他低声念着报纸上报道的关键信息,而后翻阅数次,也没有寻见那个被隐瞒的伯爵幼子名讳,到了最后,甚至开始烦躁地蹂.躏起他自己露在帽檐外的橘发。
      钴蓝色的,宛如上好宝石的眼眸也在这骤然失去阳光的角落晦暗不明。
      “…该死,这上面的信息像是经过处理的……”中原中也靠在巷口靠内的一侧,一手攥着帽檐,眼睑紧闭,脑海里反复闪过刚刚看到的信息,一手狠狠攥紧了手里的报纸。
      这种手法熟悉又陌生,他低声喃喃,“究竟是不是你啊,混蛋太宰……”
      而太·报社老板·宰·特地嘱咐隐藏姓名·治在幕后深藏功与名:阿嚏!
      难道之前的感冒现在还没有好?
      太宰治心想,不过很快他又恍悟。
      的确,那个时候躺了一天的冷地板还被冷水浇了一身,很正常……个鬼?!
      他严肃怀疑是有人在念叨,不,应该是愤恨的诅咒他。
      只是还会有谁?
      之前绑架他的人被陆军的人击毙,会念叨他破坏计划的大抵只有幕后的那些贵族了吧。
      噫——(嫌弃)
      不等他对此有更多的反应,自他房门前路过听见声响的路易斯端来了某人熟悉又厌恶的中药。
      “太宰,我听见你又打喷嚏了,感冒还没有好吗?”
      “好了哟~”
      太宰治回头微笑拒绝。
      “但是,我听见……”
      “尼桑你什么都没有听见哦~”
      面对太宰因为感冒而氤氲着水汽微微泛红的眼眸,路易斯艰难抵抗:“可……”
      “尼桑~”
      看着面前可爱的幼弟双手合十举在那泫然欲泣,讨饶卖乖的小脸前,配合着示弱的语气,路易斯被不知名的愧疚击中,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避开那视线。
      犹带有被可爱到出现红晕的路易斯,晕晕乎乎地应下:“那好吧。”
      萌混过关的太宰治成功逃脱了一碗苦药的袭击,他翻阅着每日送达的报刊上的报道,满意的合拢折好归置到矮桌的一侧。
      在他看来易被操纵的,无外乎是那百般禁止犹不能够的舆论,以及大众的关注和新闻的热点。
      纵然他最初被作为伯爵家残疾幼子提及的绑架案本身足够吸睛,可,倘若在这起仅作为饭后杂谈的案件背后有一件隐藏得更深,影响面更广,甚至于触及了阅众底线、利益的幕后黑手存在,且被他顺势借力轻轻推动了那么一下……
      他相信这背后所牵涉的势力必不可能轻易从舆论漩涡中逃脱。
      更别提除开他一开始的推动,剩下的之后那些暗中隐没着的势力,明面上针锋相对的对手,都在事件发生且被揭露后,片刻不停地寻找着对面松懈下来的哪怕一丝漏洞。
      如同置身于海洋之中,只要那个生物泄露一丝血气,百米之外的猎手们皆会蜂拥而至,将其最后的残渣都吞噬殆尽。
      谁也不会想到在事件逐渐发酵升级的起点,仅仅是一家报社对无为议会众员若有似无的刊报,而这之后民众的关注从贵族残疾子弟绑架顺理成章转移转到幕后黑手本身,又与他,与报刊何干呢?
      事件本身在失去主控手,被四面八方助力推动着向前又该如何发展?又会如何发展?
      对此,太宰治可是相当的期待。
      *
      阴沉潮湿的巷道深处,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那些或绿或蓝的瞳色亮起,在黑暗中发出幽幽微光。
      这些‘饥饿野兽’的眼神带着直白而不掩饰的杀机,随着来人一点点入侵它们的地盘,它们愈发的璀璨。
      二者之间的距离逐渐靠近,渐渐的,可以看清黑暗中阴影夹缝里那些有着野兽瞳孔的不过是三三两两个瘦弱的孩童。
      他们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却极尽可能的把自己包裹得紧实暖和。
      那臃肿宽大的外衣,却难掩他们瘦弱的躯干,蓬乱如干草的短发遮挡在额前,脸侧,脖颈处,那些唯一称得上干净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般有生计的平民都不愿意吃的黑面包。
      不加酵母干到发硬,甚至可以作为武器的黑面包,此时此刻却被这些流浪儿珍视着、保护着。
      直到辨清来者为谁,那些不受控制的野兽才像是有了缰绳,那不受控的尖锐杀机也随之悄然隐没下去。
      “中原你回来了。”
      那领头的声音稚嫩又沙哑。
      而只有听声音才可将将辨明,这些蜷缩在一起,生存于夹缝之中的瘦弱身躯最大的都还只是处于孩童和少年转化期的孩子,更别提最小的了。
      他们紧紧贴靠在相对年长者的身侧,手里还攥着柄因为锈蚀过重而被丢弃的铁器,作为难以在这个暗潮流动,阴影四起的社会里活下来的群体,他们不得不对外界保持警惕。
      因为他们本就是为了存活才抱团聚在一起。
      为了活下去,他们于那些贵族,那些成人手中求活。
      可惜那样也并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断被迫收紧,除去无处不在的饥饿与寒冷,还面临着贵族的‘玩乐’。
      “嗯。”中原中也面对领头者的问话没有太多的反应,他只是应了一声。
      然后让他们用打探到的消息交换食物,随后也只是远离了这些孩子,用异能跃入高耸的树梢,在那里进入每日的睡眠。
      因为曾经的经历,现在他对于这些和擂钵街‘羊’差不多的小团体无法放下警惕。
      只不过他更愿意相信这些孩子和那些‘羊’的孩子是不一样。
      而且当初……
      说到底,中原中也认为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身为首领却不愿意承认,也无法统御好手下,最后的那些结果可以说是他这个羊之王一点点放任出来的。
      特别是,在那样一个不曾存在太宰的世界里。
      —
      “是你不好,中也。”银发少年维持着笑容盯着中原中也,“明明是我们羊的首领,却加入了港口黑手党。”
      被刺伤跌倒在地的中原中也,想要站起来,手脚却颤抖着,使不上力。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要回应曾经伙伴那激烈的情绪:“我并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濑给打断了。
      他的声音愈发的尖锐,相反的笑容却加深了:“还是不要动得太厉害比较好哦,刀刃上涂了老鼠药呢。”
      “手脚会暂时麻痹,无法做出平常的动作。真可怜,要是你没有现在这么强,明明不用受这种苦就能了结的。”
      “为……”
      “是想问为什么吗?”白濑打了个响指。即刻,无数士兵从墓地对面出现,向中也举起步.枪。
      “……GSS?”
      中原中也强撑着辨认面前的这些人,但过浓的药剂让他此刻不仅手脚麻痹,连头脑都昏迷了,眼中的世界也在不断扭曲着。
      加之先前同港口黑手党合作探查他想要的答案,却被那个大概率是叛徒的法国人给背刺了。
      口口声声说着要带回被封印在军部秘密设施的能量生命体——‘荒霸吐’,却不清楚缘由,甚至打算将他异能化后重新构筑记忆企图恢复失去的记忆。
      种种事情,让中原中也不得不与之对抗之中时刻警惕,保全己身。
      但异能者之间的差距无法弥补,在即将被那人得手之际,港口黑手党的合作者携更多的战力人员同他一起,将那位背叛者送入了地狱。
      至于那人是否恢复了记忆?
      中原中也并不知晓,只听见了那人临终前所说的:“……活下去。”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这些都不重要。但是你……就是你,所以活下去……】
      直到现在他为那人立了碑都还不清楚那人的名字。
      而此刻现实中,没有硝烟,没有鲜血,也没有那个人惨白如雪的发色和模样。
      只有面前的银发少年还在口口声声诉说他们的为难,说着他们的不满,“……‘如果下次,中也真的打算投靠黑手党的话,该怎么办?’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谁都能想象得到。如果发生了这种事,现在的‘羊’将毫无办法。大家都会被杀掉的吧。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这么依赖中也你这个首领的能力。我们不可能将几十个同伴的命,都交由某一个人的心情决定吧,我们都是想要活下去的啊……”
      那个人想让他活下去,所以最后那几秒的放水,成就了他自己的死亡;现在的‘羊’也想要活下去,所以才和GSS合作,准备杀死他吗?
      “活下去吗……?”中原中也重复那两个相似的话语,却轻得只剩下零星的气音。
      耳边除去那不曾停歇拍击在崖岸的海浪声,便只剩下他急促厚重的喘息了。
      中原中也一边急促喘息着,缓解胸口的麻痹和发闷,一边望向周围。看着与GSS交替站着的,端着枪对准他的少年们。
      那些恐惧的眼神他并不是第一次见,那是曾经站在他对面的‘敌人’才会有的,像是看着恐怖野兽一般的眼神,现在却被他的同伴望向他。
      “是、这样啊……”中原中也捂住贯穿口渗出的血迹,“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添了麻烦……吗……”
      他紧闭了闭眼,无力再回应银发少年举起的枪和说起的曾经,只是朦胧恍惚的耳侧依稀听见那无情冷酷的命令,“杀了他。”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子弹响起的声音,无数枪口一齐开火。
      中原中也将最初命中的子弹用异能停了下来,然而数量过多的,几乎是完全把握了要杀掉他所需要的数量的子弹,想必是由‘羊’的同伴告知的吧……
      暴雨般落下的子弹杀到中也的头上。
      中原中也用无法使力的手脚在地上滚过,避开了子弹。杂草丛生的崖岸被子弹射穿无数的洞。
      直到滚到远离包围圈的地方,靠近崖岸的边界。中也将高重力注入自己的脚底,注入脚底下的土地。
      很快身体将地面压至变形,大地出现裂缝,很快扩散开去。
      遍布子弹伤痕的崖岸无法承受这样的变形。
      如同无形之中有一把刀挥下,崖岸碎裂了,同大量砂土一同,中原中也自崖岸上坠落。
      那本该拍击在崖岸上的浪花,顺着应有的弧度卷起,却扑了一场空。
      于是白色浪花破碎,只能顺着大地崩裂的口,冲洗着山崖下的岩石。
      那时候中原中也下意识看向一侧,那里是临岸的树林,树林前方,有一块被海浪不停冲击的巨石。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那混沌的意识里,会有那么一个想法。
      ——那块石头很适合有人在上面蹲着,并且对他露出他讨厌的、轻浮的笑意。
      那时的他不知晓这个想法是因何存在,只觉得毒药不仅麻痹了他的神经,竟然连他的意识都不放过。
      勉强从崖岸底部逃脱,他昏迷在了树林里。
      只不过等下一次睁眼之时,中原中也便看见那面对过的,名为森鸥外的港.黑首领。
      此后他没有过问那些‘羊’的人现在如何,因为他下意识清楚一点,那个笑着说‘欢迎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他有这样一个弱点存在。
      所以,在那些跟他交好的青年会成员同他说起‘羊’早就覆灭的时候,中原中也并没有意外。
      只是觉得这个世界荒唐的可笑。
      —
      现在,他来到这里才知道。
      为什么他时常会有那样的错觉,会觉得有一个搭档在就好了。但是在首领给他安排搭档的时候,他又拒绝了。
      那个时候的矛盾,他有了记忆才会理解。
      原来,他中原中也,一直期待着一个人出现。
      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他一直在无意识寻找着他的搭档——太宰治。
      得到记忆那时,无论是他还是首领都有种遗憾弥漫在心头。
      因为十五岁的他失去了‘羊’,十六岁的他失去了‘青年会’,而没有太宰治那样一个灵活却一心向死的心操师的存在,首领很难从魏尔伦手中逃生,虽然勉强逃生但始终影响到了身体的基本……
      除此之外的,据说是每个世界太宰治好友的织田作之助,在中原中也十六岁的时候,似乎因为某些事情需要背靠大组织的黑手党所以加入了基层。
      而在那个本该因‘MIMIC’事件死去的时间里,织田作之助毫不例外得失去了收养的孩子们,然后奔赴前往了必死的结局。
      反之,另一个太宰治的友人——坂口安吾,在那个没有太宰治的世界里,他并没有和织田作相识并引为知己,两个人形同陌路。
      同样的,在‘MIMIC’事件里,港.黑以一个基层人员的微小牺牲获得了「异能营业许可证」,异能特务科因该事件失算,但最终也以「异能营业许可证」换回他们卧底港.黑的骨干。
      一切似乎发展的都很顺利,没有人会记得那样一个基层人员的死去。
      每天港.黑上下因为各种原因,或者火拼死去的基层人员并不少。
      所以,真相被掩埋,没有人会记得。
      也没有人因此痛苦,更没有人因此叛逃港口黑手党……
      直到——
      那些记忆归拢至原位。
      不曾说出口的遗憾终究是遗憾,那些或悔恨或痛苦的哭泣也不被人听闻。
      *
      在另一头,太宰治背靠着轮椅,任由身后的人推着他到了地下一层的会议室。
      地下室过道里的烛灯,因着人行走间流动的气流,烛火左右飘忽了一会儿,还是回归了原本燃烧的模样。
      橙黄色的光映在墙体上,勾勒着一前一后的人影。
      “咳咳……”
      闷咳声在廊内回响。
      处于轮椅后方的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太宰……?”
      太宰治一手抵在唇边,抑不住唇齿里泄漏出的声音,一手按住了路易斯想要试探温度的手,摆了摆。
      “咳……没事的,哥哥。不过是这里空气流通性太差。”
      看太宰治明显不像是逞强的模样,路易斯仔细看了他几眼,顺带将他膝盖上的软毯往里掖了掖。
      目的地离得不算远,不过是中间的路程需要下楼梯再多转几个弯,让不熟悉的人会比较迷糊罢了。
      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成问题。
      是以当他们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然落座了关键人员,就连策划接下来一场计划的威廉都笑着看向门口进来的两位弟弟。
      “……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思考。”威廉见人员到齐坐好后开始了他对于下一阶段的剖析和部署,“这个国家的扭曲……我该如何利用那一天从阿尔伯特哥哥那里得到的新的人生,才能将其矫正——”
      “阿治给过我一个答案,而此后我也在一直验证着。”
      太宰治的眼睛扫过面前的青年,金色的短发在烛光中发光,也像是吸收了所有的热量,所以此刻站在那计划中央的人如同一个太阳一般,热烈灼目。
      “……”
      “…制度不可能立即改变……但有件事,我们可以立即着手了。”那个如太阳般的人转过身,面对着计划和设计图,双手平展:“将伦敦打入地狱深渊!把这里变成犯罪都市!”
      他仿佛拥抱的不是那些计划,而是即将破碎的伦敦,即将混乱的英国。
      除去早有预料是以可以平静面对一切的太宰治,以及毫无疑义支持兄弟们行动的阿尔伯特,其余的人无一不是讶异的。
      莫兰更是想不通这之间的联系:“…喂喂…拜托你说清楚点。什么意思?我们本来的目的不是「让这个国家变好」吗?”
      他的想法纯粹而天真——恶即是恶。
      空旷的会议室内,因莫兰的问题而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有手指规律敲击在轮椅扶手上的声音,才打破这些沉默:“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吗?”
      “是啊。”威廉落在兄弟的视线显得柔软而无害,与之相反的是口中锐利的字句,“犯罪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方法。”
      “我们都很清楚一点,人心易变。每个人都拥有着各式各样的情感,人就是一种感情动物,这一点从报刊引导的煽动风波我们可以体会到。而最能打动人心的便是——”
      “「死亡」。”太宰治接上了威廉未说完的话。
      “人类既害怕死亡,却又被死亡深深吸引,在城市里,在文学作品中,死亡被不断消费着,无法转换成任何东西的,仅此一次的死亡,那……便是我的愿望。*”
      “阿治……”威廉的声音无奈却不容拒绝,“你清楚的……”
      太宰治无声回望,还是妥协:“是的,我清楚。”
      他并不被允许实现那仅此一次,没有来回的旅途,至少现在不被允许着。
      会议室内的气氛因为这小小的对峙,而显得有些凝滞。
      直到阿尔伯特接话:“…我同意威尔和阿治的观点,死亡是最有效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尔伯特依旧面带笑容。
      仿佛弟弟们提出的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让整个伦敦陷入混乱黑暗的计划,而是如平常般普通的提议和愿望。
      “接下来,伦敦市民会目睹多个我特别准备的「犯罪与死亡」。”威廉缓缓道:“……也就是说,我所设计的犯罪,将把城市化为舞台,市民就是目击犯罪的观众。”
      【伦敦将成为舞台,而毫无自我意志的军队将成为刽子手里的大刀。】
      太宰治思索整理着逻辑,想到了此后的必然可行操作。
      除他之外,阿尔伯特自是第一个响应的,理解了犯罪为何的莫兰也跃跃欲试,佛烈德在意的还是操作可行与否的问题……
      他们毫无异议,似乎都朝着同一个目标而前进。
      唯有站在太宰身后的路易斯沉默着,固然他和兄弟们是一体的,同前进共后退,但此刻他的沉默过于长久了。
      就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
      那双时常照顾着兄弟们起居的双手此刻握得紧紧的。
      太宰治留意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说。
      这种事情一目了然。
      虽然都没有言说,但是威廉希望他和路易斯不染沉霭,可以干净美好的迎接那些存在于他们幻想中的未来。
      可,这次他还是会让威廉兄长失望呢。
      让他远离死亡,自己却成为殉道者,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更何况,这是犯罪卿的开端吧?
      ——莫里亚蒂。
      太宰治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因为那是他从欧洲已故的超越者里看见的异能力描述——【崩塌的伦敦】,其中导致崩塌本身的是超越者的一个名为莫里亚蒂教授的犯罪卿人格,而挽救的自然是另一个名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侦探人格。
      ——犯罪卿,莫里亚蒂教授。
      ——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是巧合吗?
      太宰治否认了自己的上一个想法,这大概是他最讨压的命运。
      “是时候拉开帷幕了。”
      【是时候让一切都登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ⅡⅩ·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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